凡煙小說

二十三章我真的不懂,爸爸放過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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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他是藏獒體質的,雖然我看著乖,在別人面前卻什麽鬼樣,他以為自己藏的好好的,但我都知道,不過我並不介意,誰讓我這麽喜歡我家寶貝呢。

不過這一點確實不好,如果他控制不住他的爪牙,早晚會誤傷好多人。

所以我冷著他好多天,我感覺他一直很茫然,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我有些好笑了,真是個傻的。

最後還是忍不下心,看到他可憐兮兮地就又把他撿回來了。

……

音樂之於我不亞於生命,但是公主,你要自信一點,你地位絕不比它低。

以後要開心一點,和別人在一起就不要太鬧騰了,你的脾氣真的太壞了,處理很多事情經常讓我傷透了腦筋。

除了我,誰還能這麽慣著你呢。!!……

如果要找,就找個細心的女孩,可以好好照顧你,最好體貼一點的,不要和你一樣乖戾,兩個人的性格要互補才會長久。”

……

“嗯……以後要開心!!!”

最後旁邊小小地補了一句,一看就是剛寫的,被擠在一堆字中間,“公主,記得吃飯哦。”

喻守歡記了一些事,其中不乏瑣屑,大多都是關於孟尋望怎麽調整飲食作息的。

孟尋望,你多註意細節,你就會發現,他真的好愛你。

幾滴淚落下,與本來的茶漬溶在一起,小紙脆弱,幾乎要被穿破,字也暈地不成模樣。

你幾個月短暫的陪伴,成了我一世的陰影,於是我就只能被囚在其中,甘願做你的囚徒。

“餵,”孟尋望打了個電話,聲音懶散又乖張,聽不出他哭過,“爸,我想轉學。”

“對,美國,洛杉磯那,和我們學校做交換生那所,剛好去熟悉下家族事務,畢竟要十八了。”

“……嗯,你弄吧。”孟尋望關了手機,屏幕最後一點微光熄滅。

現在是北京時間6:00,窗簾全部拉攏,室內無一絲光亮。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可能分手

☆、再見

喻守歡上了飛機,手機關機靜音,窗外的風聲呼嘯,坐在飛機上卻只感到一片祥和,遼蔚之空,不時略過幾片流雲。

好困。

喻守歡閉眼,呼吸逐漸平緩。

“喻守歡,到了。”林喬敲敲喻守歡的靠座,喻守歡揉揉眼睛,“好快啊。”

“你昨晚沒睡好嗎?”他們邊下飛機邊談,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行李,喻守歡說,“是啊。”

“他不來嗎?”林喬抿嘴,下意識露出一些擔憂,“他不會擔心嗎。”

“不知道。”喻守歡沒說他們分手了,不過其實這件事知道的也只有林喬。

“……”林喬感覺出氣氛的不對,嘴唇蠕動,但最後沒說什麽。

到校之後那個學校的年段主任就來迎接他們,熱情到誇張的程度。

“哦,親愛的,你們真的是太優秀了!這所學校迎來你們真是它的榮幸!!”

林喬下意識退了一步,喻守歡面色冷淡,主任尷尬的清咳一聲,“那就讓我給你們講解關於這學校的一些事宜吧。”

這所學校課程很松,也可以曠課,只要你期末的檢測不太差強人意,就不會對你太嚴苛。

學校沒有宿舍,只能在外面住。林喬沒什麽反應,她應該早有準備。

喻守歡以前來參加音樂會的時候就購置了一處住所,華麗的小洋樓,在城市中心的黃金地段。

“再見咯。”林喬揮揮手,喻守歡頷首示意。

在這座異鄉的城市,裝潢新潮的摩天大樓外一處處廣告牌都是英文字母,人來人往中金發碧眼的美國女性張開紅艷的烈焰紅唇,眨眨煙熏妝下的大眼睛,

“hello,可愛的華人小帥哥,我可以冒昧要個聯系方式嗎?”

“NO,thanks.”喻守歡回道,無視對方稍微失望的眼神,走向已經很久沒去的宅子。

……

這所住宅很大,放到現在也是價格不菲,但是裝飾偏古早時期,以前有玩的好意趣相投的朋友來家中著曲,就感嘆到喻守歡像個中世紀的伯爵。

鑒於他年紀小,還故意調笑地稱他為小伯爵。

“hi!!!Oliver.”莫斯聽說他來了洛杉磯,馬上就跑到他家來,但是大門禁閉,他被鎖在外面,蹲在地上畫圈圈。

“你來的太慢了!!”莫斯悶悶不樂地憤懣,“親愛的Oliver,我從早上太陽還沒升起就等到現在,你知道的,這些時間我至少可以再俘獲兩個辣妹的心。”莫斯痛心疾首。

“等等,莫斯。”喻守歡扶額,“你真的越來越不像一個優秀的音樂家了。”就這麽一個浪子卻擁有震驚於世的音樂天賦,臺上臺下簡直判若兩人。

“沒人規定音樂家必須死板。Oliver,釋放內心才能創作出更好的音樂。”

“所以你快開門!”莫斯跳腳,摸摸肩膀,“我要冷死啦親愛的。”

喻守歡噗嗤一聲笑出來,從書包內格取出鑰匙,老舊的大門嘎啦一聲,灰塵簌簌落了下來。

“天哪,你或許應該找個保姆,畢竟這實在是太大了,對吧?Oliver.”

“不要一直叫我的名字。”喻守歡無奈,“聽著很奇怪。”

“好吧好吧,聽你的,小可愛。這麽多年沒來,指不定你的房子裏都被盜光了。”

“再買就是了。”

莫斯誇張地瞠目結舌,“餵餵,尊重一下金錢啊。”

……

喻守歡放下書包,莫斯毫不見外地說,“或許我可以每天都來你這裏,我們可以做些有意思的事,話說回來,好久沒聽你彈琴了呢。”

“我要上學,還有,我不彈琴了。”

“……”莫斯詭異的沈默,“你在開玩笑嗎,Oliver,這一點也不好笑。”

“沒有開玩笑,莫斯,很抱歉。”

莫斯抱著他誇張的嗚嗚嗚,“不是吧Nicholas,你的手指斷了嗎?你江郎才盡了嗎?你已經不屑於和我共同創作了嗎?”

“別鬧了,莫斯,我認真的。”喻守歡頓了頓,“但我可以聽你作曲。”

“……啊,”莫斯嘟囔嘴,“怎麽這樣……”

莫斯是小提琴家,柳橋夫人也是,喻守歡對此不陌生,“或許我可以給你些建議。”

“好吧,好吧。”

學校課程確實不緊張,喻守歡感覺他像出來度假一樣,和興沖沖的莫斯一起鉆研了半天後,好不容易才把扒著門框的他趕走,喻守歡打開手機。

結果發現打不開,手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打不開了,喻守歡無語的抱怨了一下,就把手機扔在旁邊。

買新手機的話,在國外□□看內網的消息有點難,喻守歡躺在古樸華麗的木床上,嘆息。

不過,他現在誰都聯系不了,也找不了保姆,在這個互聯網時代,沒了手機做什麽都好難。

喻守歡翻起身,整理了下衣著,披了一件長到小腿的風衣,襯得他風姿翩翩,豐神俊朗。

出去買手機。

……

“對不起哦,這款手機很早就停售了呢。”

他之前和孟尋望買的情侶款之後一直就沒換了,現在才知道的原來早就停售了。

所以有些東西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喻守歡忽然想到這個。

“啊……沒事,拿最新款的吧。”他手指叩叩櫃臺,櫃姐拿出來,喻守歡刷了卡準備走,小姐姐伸出手指壓了張紙條,上面寫的是什麽一目了然。

“抱歉,有戀人了。”

小姐姐無奈一笑,“OK,祝你們幸福。”

喻守歡沒回話。

洛杉磯的雪很熟悉,他在這住過一年,不過每每下雪時心中都會很煩悶,平日裏源源不斷的靈感就會短暫性枯竭,坐在桌臺前,雪落了滿窗,仍是一字未動。

他不喜歡雪。

或者說他不喜歡冬天,但造化弄人,他在最討厭的冬天,遇上了最喜歡的人。

出了店門,暖黃路燈光下隱隱約約有幾個人影,因為雪開始越下越大,所以人也越來越少。

喻守歡拍了張雪的照片,相冊裏的照片不多,大多都是景色。

尋望,洛杉磯在下雪。

真想讓你看看。

……

陳昭和沈遙現在一起上大學,本來應該是高二,但是鑒於他們本來的年齡應該上的課程,沈遙硬生生把本來高三的陳昭也拖到了大一。

陳昭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的項圈,款式很特別,明明是帶有羞辱性的物品卻做得高雅,黑暗風襯得白皙脖頸帶了點糜麗。

一般情況上學的時候他們形影不離,沈遙連上廁所都看著他,陳昭根本逃不了。

更何況沈遙給他用了種很奇怪的藥,他家族裏都不允許有族人使用的禁藥,他如果有反抗的心思頭就會很痛。

剛開始的幾天每日都頭痛欲裂,不過現在已經很久沒有頭痛過了,沈遙不知道,陳昭也沒有表現出來。

路燈下,沈遙看到一個熟人,勾起嘴角,“陳昭,你不要讓我失望。”

“莫名其妙。”陳昭不懂他在說什麽。

沈遙吻上陳昭的唇,拉出細細的銀絲,陳昭臉紅彤彤的,看著沈遙性感的喉結,下意識想親一下。

“別。”沈遙避開。

陳昭不爽了,黑潼潼的眼睛瘆人得很,也不說話,他最近越來越沈靜了,用沈遙的話來說,就是懶得裝了。

“我怕你用力咬一下,我小命沒了。”沈遙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但是話裏的意思很認真,就是不信任和防備。

陳昭心裏好像被針紮了一下,他想說,他剛剛沒想這樣。

但算了,跟沈遙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沈遙用力拽了一下陳昭手上的鏈子,陳昭踉蹌一下,

“走快點,不要我拖你。”

手腕被勒得生疼,陳昭還是沒有頭痛。

很奇怪。

“乖,叫主人,嗯?寶貝。”

“…主人。”

“乖狗狗。”

陳昭順從地讓沈遙摸他的頭,沈遙想,應該是知道孟尋望要來了懂得討好他了,還是想跑嘛。

所以用的手段更很,陳昭被鞭子打到,身上一條條細長的鞭痕,他呼吸紊亂,在角落蜷著身子抽搐,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

“你不乖哦。”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喜歡副cp!!!!

笑死,根本過不了

☆、不好

“含進去,乖。”沈遙摸摸陳昭的頭,陳昭劇烈的喘息,“不行啊……”

沈遙不理他了,陳昭知道沈遙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就又咬著牙往裏s-ai。

“痛啊……”他要哭出來了,“真的不行……”

(我知道他們這樣,不對,所以be了!!!主角很清水的,我沒有宣揚不道德思想!!!!)

沈遙還是不說話,手機叮咚一聲,沈遙打開信息查看,映入眼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沈遙,我是林喬。我喜歡你很久了,真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追求你嗎?」

沈遙玩味一笑,劃了下屏幕,「好啊。」

對面很快就來了回覆,「我就在聖德裏中學,明天去伊曼咖啡廳見見嗎?」

「我也很喜歡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在一起吧,冒昧的話,對不起。」

手機對面的林喬瞪大眼,少女粉面含春,粉嫩的唇似櫻桃,“不是吧……”

她抱著床單打了個滾,“真的嗎?……”然後傻笑了起來。

……

陳昭很艱難地含進最後一點,跪著爬到沈遙旁邊,“你在看什麽?”

“沒有。”沈遙關了手機。

他把陳昭抱起來,陳昭感覺體內異物感更甚,揪緊了沈遙的衣領,腿動都不敢動一點。

“真乖。”沈遙親親他的嘴角。

(我錯了,真的無意冒犯!!!純潔才是人們的心之所向,用我粗陋的文章向讀者傳輸不健康知識是我的錯,但是他們分了!!!我知道這是不!對!的!)

陳昭抿唇,屏幕光滅的一瞬間他隱約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埋在心底的恨意和計劃又覆而燃起,他自以為那點不服藏得很深,卻沒看到抱著他的沈遙眼神冷漠。

不過很奇怪,陳昭還是沒有頭疼。

洛杉磯的雪下了三兩天,在禮拜五那天放了晴,莫斯依然日常來找喻守歡,喻守歡只能一臉黑線地把他請進來。

此時遠處一顆古樹下一輛嶄新的名貴轎車裏,孟尋望眼神目眥欲裂。

他用力捶了下車的方向盤,惡語道,“f/uck.”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喻守歡笑瞇瞇地讓他進了自己家,他們現在在幹嘛?一堆問題盤旋在孟尋望腦子裏,他臉色愈發陰沈。

他直接走出去,把車門碰地一聲甩上,站在大門旁邊,毫不猶豫地按門鈴。

“叮,叮。”門鈴被摁響的聲音接連不斷,甚至可以從中感覺出來人心情的急躁,喻守歡正疑惑是誰,莫斯就一臉八卦的湊過來,

“Oliver,你的小情人?”

“開什麽玩笑。”喻守歡嗤之以鼻,隨即起身去開門。

拉開大門的一瞬間,一張熟悉到他都可以描摹出任意一個細節的臉蛋出現在面前。

孟尋望的表情很冷,看著莫斯好像殺父仇人般,莫斯連忙往喻守歡身後躲,

“不是吧,Oliver,你這小情人太可怕了吧。”他們交流是用英語,孟尋望聽起來是沒有障礙,

“小情人?”孟尋望反覆咀嚼這幾個字,隨即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愛的虎牙顯得人畜無害,莫斯迷了眼,差點被掰彎,就看到孟尋望抄起門邊的一根撬棍直接砸過來。莫斯險險躲過,仍餘心悸。

“孟尋望!”喻守歡有些生氣了。

孟尋望揉揉手腕,感覺手心已經麻了,撬棍敲到門邊上,他自己也感覺手心一震,更多是心裏的不舒服。

“你不維護我。”他倒還委屈上了。

“莫斯是我的朋友,你沒資格對他動手。”喻守歡話說得重了,孟尋望一顫,也開始說狠話,

“朋友?男朋友?”

他們現在說的是中文,莫斯只會俄法日英,聽不懂中文,此刻看他們似乎劍拔弩張,就自己調節矛盾。

“哎呀,”莫斯操著蹩腳的中文,不知道在說什麽,“你們雖然是仇人,但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所以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孟尋望又開始暴躁,“老子操/你媽的仇人,傻/逼吧,我們的事要你瞎他/媽管什麽。”

“嘖,”喻守歡忽然冷靜,“孟尋望,你在惡心誰呢。”

“你他媽在惡心誰?誤會說不會說清楚嗎,你以為你很牛嗎?你在拽什麽,你以為我當時為什麽不讓你跟來,現在知道了嗎。”

“你和我裝什麽,沒意思,真的。”

喻守歡氣上心頭,沒發現他每說一句,孟尋望的面色就白一分。

“你……不接我電話。”他呿嚅地小聲幾聲,莫斯也有點不忍了,“Oliver,他看起來好小,可能不太懂事。”

“我也才十七,親愛的。”喻守歡又回孟尋望的話,“那是因為我換手機了,”他又補了一句,“手機壞了。”

“那你現在也,不回啊……”孟尋望。

“因為卡還沒換。”

“那你為什麽換手機,”孟尋望恨恨地說,“你真要和我分手。”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喻守歡說,“因為那個版型沒有了。”

孟尋望不知道說什麽,莫斯看情景尷尬到窒息,就撓了撓頭,“Oliver,我先走了?”

“站住!”喻守歡喊住他,“譜帶走,我給你改好了。”

莫斯比了個“OK”的手勢,本來還想飛吻,但是考慮到自己的人身安全,還是算了。

……

孟尋望就站的筆挺,動也不動,和喻守歡在這裏僵著,最後喻守歡先說,

“公主……”

孟尋望沒管他說什麽,只是小小聲地說,“不分手了,好不好。”

“我好後悔,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喻守歡感覺孟尋望的精神狀態好像有點問題,就看到他特別濃重的黑眼圈,被嚇到了,“別急,別哭,寶貝,幾天沒睡了。”

“睡不著,”孟尋望委屈,“好想你。”

“你這幾天在幹嘛?”

“在想你。”

“……”喻守歡無語。

“不分手了,歡歡,不分手了。”孟尋望蹭蹭他,“好不好。”

喻守歡推推他毛茸茸的腦袋,“不好。”

孟尋望大概沒想到這個答案,怔楞一下,“為什麽啊……”

“沒有為什麽。”喻守歡走進老宅,關上門,從樹枝葉的縫隙中看到,孟尋望就呆呆的站在外面。

天晴不過一小會兒,不久之後又要下雨,喻守歡嘆息,又打開門,“進來。”

孟尋望猛地擡頭,無神的眼裏又被綴滿了光亮,好似盈著滿天星辰,唯唯諾諾地跟著喻守歡進來,束手束腳的。

“怎麽這麽膽小了。”喻守歡看他小心翼翼的舉動,覺得好笑。

“我怕你不開心。”孟尋望沒有遮掩什麽,他就是這樣想的。

喻守歡說,“寶貝,我想跟你說,你知不知道,說出去的話是要負責的。”

“對不起,對不起。”孟尋望說,但是其實錯的不是他,不過他不介意,如果這樣能讓喻守歡回來。

“還有不要那麽卑微,公主,我喜歡你的驕傲,沒必要收斂你的爪牙。”

“而且你真的是太沖動了,你的占有欲太太太太太強了。”

“我會改的,真的。”其實喻守歡知道公主只是每次都是表面上乖乖的記住了,實際卻還是欠教訓,完全不記打。

“好吧,”喻守歡看著孟尋望,“最後一次了,沒有下次。”

“還有,我也要說對不起,既然我們是情侶,我就要和你商量,不能先斬後奏,這是我的不對。”

“不不,你”孟尋望慌張地否定,“你沒有錯……”

“孟尋望!”喻守歡嚴厲地喚了一聲他,孟尋望才想起他又下意識卑微了,雖然他不覺得他這是卑微。

“啊,好的,沒關系。”

喻守歡這才滿意,牽過他的手,“你現在在哪裏上學呀。”

“聖得裏。”

喻守歡很驚訝,“他還收學生嗎?”

“沒有啊,”孟尋望說,“我走後門了。”

喻守歡忽然一陣無語,聖得裏作為世界名校號稱最公平的學校,不會有塞錢進來或者什麽其他渠道,他這才來幾天就親眼見到了一例。

“真……公平。”

古宅裏沒有第二套洗漱用品,和一些日常需要用的,所以他們需要出去購置。

路上遇到了熟人。

沈遙一改往日的陰郁懦弱的樣子,略冷的眉眼裏三分驕矜,陳昭也一改之前那副瘋狂和表面偽裝的可愛,就乖乖平靜地跟在沈遙身邊。

陳昭隱隱約約偷偷把目光投向孟尋望,藏不住的入迷,沈遙挑眉。

“你可得看好他了。”孟尋望惡寒,想起當初差點因此喪命就恨不得將陳昭千刀萬剮,還敢那麽侮辱喻守歡。

“放心,”沈遙眨眨眼,把手裏拿著的鏈子擡起,“看得牢牢地。”

陳昭參與不了他們的話題,看出孟尋望眼裏的惡意和沈遙的不在意他感覺很難過。

不知道是在難過哪個。沈遙覺得孟尋望的無情正合他意,他迫不及待地想惡心一下陳昭:看啊,你多麽不討人喜歡呢,除了我誰會要你呢?賤/狗。

“他的眼睛……”喻守歡遲疑了一下,當初孟尋望飛鏢直接刺入陳昭右眼他記憶猶新,現在陳昭不僅目光清明,而且好像毫無影響。

只是右眼似乎不能聚焦。

“人造眼,”沈遙嘟囔了一下,“我挑了好久呢。”

“漂亮不?賤……昭昭,擡起頭來。”沈遙讓他們看陳昭的眼睛,很漂亮的一個顏色,琉璃般的淺金。

“挺好看的。”喻守歡說,陳昭別過頭,不想讓他們看自己的缺陷。

“那再見啦。”沈遙笑瞇瞇地揮揮手,“走吧昭昭。”

“他真的喜歡陳昭嗎。”孟尋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們之前相處感覺特別詭異。

“誰知道呢。”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氣氛逼仄。

“為什麽不讓他們看你的眼睛?”沈遙扯起陳昭的頭發,陳昭吃痛叫了一聲。

“……是缺,缺陷啊…”

嘖,就是不想讓孟尋望看到唄。

沈遙親陳昭的額頭,“這不是缺陷哦,多好看呢。”他親手打造的人造眼。

陳昭額頭滲出冷汗,他哭不了,右眼眼眶流不出淚,難受極了就會滲血。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沈遙擦擦手,他自己衣著還整整齊齊,陳昭卻脫的精光。“不鬧你了。”

陳昭感覺出他今天心情約莫是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大結局倒計時

☆、禮物

沈遙收拾了下衣著,看起來風流倜儻,英姿勃發,面含笑意,陳昭抿唇,“你要出去嗎?”

“是。”沈遙不在意地答到,他和林喬約了下午在伊曼咖啡廳見面。

陳昭想起昨天看到的消息,想要“反抗”沈遙的心思越來越重,頭越來越疼。

“可以……不走嗎?”

“你下午有課吧。”沈遙隨便搭了一句,沒怎麽擔心他。

伊曼咖啡廳。

林喬穿著漂亮可愛的小洋裙,沈遙看著之前的同桌,感覺她的臉都有點陌生。

“林喬?”

“hello,好久不見呢,”林喬手指卷起一縷發絲,“沈遙,你在手機裏說的是真的嗎?”她有點不太敢信。

“是真的啊,”沈遙支起下巴,“女朋友。”

林喬紅了臉,臉頰飄上紅暈,她咬咬唇,“啊呀,還是沒反應過來呢。”

很可愛的女孩子,沈遙想。

……

陳昭一個人在這所謂的家裏,眼神陰鷙,最後他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

他熟練地從花園後的狗洞爬出去,拍了拍頭發上的灰,掂了掂手上的幾塊金幣,向網吧走去。

聖德裏中學課程學業確實不緊張,於是喻守歡有了許多剩餘的時間與孟尋望歪膩。

“不想回去了。”孟尋望感嘆,這樣“荒/淫/無道”的生活真的,太、爽、了。

“你呀…”喻守歡笑了笑,“公主,你想不想跳級。”

“想啊,太想了,但是你還在這啊。”

孟尋望很小的時候就很聰穎,但是他這人比較鬧,小學三年級直接跳級到初一後又在初一慢慢玩了三年,覆讀三年又跳級跳到高二,然後今年本來他是還要跳級的。

“我和你一起唄。”

孟尋望的頭上頂起了一個感嘆號,他暈乎乎地想,這是在做夢嗎?

喻守歡有多重視學習他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此刻才會如此不敢置信。

“真,真的嗎?”

“不過我是音樂學院,公主,我要重拾舊業了。”

就是柳橋夫人說可以破格讓他進的那所名校。

“啊?那我們不是不能一起,”孟尋望眉頭擰成了一個結,“現在開始學還來得及嗎?”

“噗,”喻守歡好笑,“公主,這個又不是學了就能進,你確實沒有音樂天賦。”

孟尋望悶悶不樂,喻守歡忽然想起他那首跑了調子的《WE》。

we是他少年時創作的,但是現在世界流行,不同於流行曲的是,很少有人能唱出他表達出的那種感覺。

喻守歡之前聽他經常哼一首歌感覺很熟悉,細聽才發現居然是自己譜曲的,無語又震驚,“公主,你唱的是……”

“W,E。”孟尋望又說,“和平常的流行音樂好不像啊。”

廢話,他寫的能是那種淺顯的東西嗎。

喻守歡不爽地捏了捏孟尋望的臉,然後往兩邊扯,孟尋望就任他扯,口齒不清,“腫麽啦。”

“你跑調太嚴重啦。”

“是嗎?”孟尋望沈思,“我覺得還好啊。”

“……”你開心就好。

“你知道這首歌誰寫的嗎?”

“嗯……”孟尋望懵懵地,“正經人誰聽歌還看作者啊。”

“嘖。”

短短一個月裏轉學數次,喻守歡已經麻木了,孟尋望對於他們不在一個學校還是耿耿於懷,雖然這兩所學校隔的很近。

“公主,你看,”喻守歡拿起手機,“好看嗎?”

是一張雪落的圖片,唯美夢幻。

“嗯。”

“你來的前幾天,洛杉磯在下雪,雪每大一分,我都在想,洛城該入春了,洛城的冬天沒有雪,不知道你會不會想看。”

孟尋望眨眨漂亮的眼睛,鼻子凍的通紅,“挺好看的。”

洛杉磯的雪下了幾天,每大一分,我就又想你一點。

……

喻守歡感覺最近忙的團團轉,偏生孟尋望還老愛搗亂,“換嘛。”

“我才剛換手機。”

“不差那點錢,我出。”

喻守歡快氣笑了,“我幹嘛聽你的呀,你要包/養我嗎?”

孟尋望認真思考,“如果你願意的話。”

“算了吧小公主,我可不差錢。”喻守歡土豪氣地揮揮手,“換手機以後再說。”

結果孟尋望偷偷又買了一套情侶款,假裝是禮物送給喻守歡,

“送你的。”

“?今天不是節日啊。”

“不是節日就不能收禮物嗎?”孟尋望揚起一個笑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節日。”

“哦……公主。”喻守歡拉長了音,“你才是小朋友吧。”

“那我要送你什麽好呢?”

“不要禮物。”孟尋望說,他只要喻守歡一直陪著他。

“戒指也不要嗎?”喻守歡假裝失望地低眉,“那算了吧。”

“什麽?”孟尋望拍桌而起,急得臉色通紅。

“沒聽清就算了唄。”

“要的,要的,”孟尋望說,“給我吧。”

他軟了嗓音,喻守歡覺得他像一只乞求主人給骨頭的小狗,下意識摸摸他的頭,在對方投來疑惑目光的時候又心虛地把手收回去。

“嗯……”喻守歡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拿好了哦。”

孟尋望盯著那枚戒指,喻守歡真的套到他手上時他盯著自己纖長的手指看了又看,又看了看喻守歡手指上的那枚,傻笑道,“我有老婆了。”

“……?”喻守歡眉頭一挑,“老婆別鬧。”

孟尋望撇嘴,“啊——開心!”

“這麽開心今晚洞不洞房呀寶貝。”喻守歡調笑道,孟尋望想了想,“也行。”

“想什麽呢。”喻守歡戳了下他的額頭,孟尋望狀似無力地倒在床上。

“等你成年吧。”喻守歡有點惆悵,孟尋望真的不像一個小孩子,他很高,雖然不壯但是一看就是那種很強勢很牛逼的人物。

至少十九,誰能想到他只有十七。

喻守歡好奇地戳戳孟尋望的腹肌,“你這麽懶怎麽還有腹肌啊。”

“不懶,”孟尋望懶洋洋地說,“而且懶和身體素質好有什麽沖突啊。”

喻守歡也有腹肌,但是沒他那麽有勃發的力量感。

孟尋望小時候什麽都不喜歡,做什麽都覺得無聊,最後就只能一遍遍一天天地去練那些體術,別的小孩子都是被逼的,但是他不僅自願,還特別樂意,自然也是超出別的小孩子水平一大截的。

“有沖突。”喻守歡恨恨地說,“我說有就有。”

“好好。”

尋望小朋友縱容地看著守歡大朋友,笨拙地寵溺他。

更有意思的事,孟尋望和沈遙陳昭又在一個學校,真是讓人想感慨一句機緣巧合。

沈遙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就一直想帶著陳昭去找孟尋望,陳昭也反常地不願意。

他們愛怎麽樣,孟尋望才不在意。

“看,孟尋望。”孟尋望一下課就沖出教室,往隔壁的音樂大學跑去,額頭前兩縷劉海被風吹到耳邊,沈遙意趣很甚地給陳昭指。

陳昭莫名不高興。

“你最近很反常。”沈遙瞇了瞇眼,“不要做會讓我不高興的事哦,昭昭。”

“不要讓我失望哦。”

陳昭忽然又想起那個進度到百分之九十七,還差一點就會讓沈遙麾下最大的一個醫藥集團信息全洩露的程序。

管他的,沈遙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 兩千字的懶鬼在哪裏

哦,是我啊。

☆、綁架

……程序97%……

……程序98%……

……程序99%……

……程序100%……

程序完成。

……

沈遙依然和林喬在甜甜蜜蜜的小情侶密會階段,陳昭盯著電腦,顯示完成的那一剎那立刻把U盤拔了下來。

他的額頭沁出冷汗,有一種報覆得逞的快感。

很快,沈遙就要焦頭爛額了,陳昭勾唇。

喻守歡在家時收到了一通信息,是來自京城的父親,內容是提醒他最近京城勢力有異變,讓他看局面,不要胡亂插手。

聽說是沈家大公子斷了沈家最主要的經濟來源,沈氏集團醜聞頻出,搶標也被競爭對手提前得知。

不得不說,陳昭的計算機技術還是很精湛,甚至是很頂尖的,不過也與沈家懸壺濟世,不涉及這方面有關。

孟尋望也收到了差不多的一條消息,他說,“我感覺很奇怪。”

“對,”喻守歡頷首,“沈氏也是百年大族了,沈遙也聰慧,不可能就這樣放任,”

“我感覺他是故意的。”

“拿整個企業換不知道什麽目的,嘖,”孟尋望嘖嘖兩聲,“瘋子。”

其實沈家的家族現在嫡系就只有沈遙一人,沈家家業都是沈遙父親及祖父打下的,但他們去世後那些旁親都來瓜分一分羹,這時候還要道貌岸然地指責沈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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