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 大賣鐵芯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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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踏上尋找鐵芯鎖的道路後,情況總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就好比現在,本來該是逍遙莊的事,莊主辰客天卻只能留守在逍遙莊,以免引起江湖上那些不軌之人的懷疑;本來是去無花谷尋找神劍仙南冠思的遺物,但是他的女兒卻消失不見了。

所以到了最後,就只有軒轅痕他們四人。

為了安全起見,一路上雨霖鈴只管帶路,並沒有說無花谷具體在哪。

於是眾人都有了一種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感覺!

去往無花谷的路途遙遠,幾人卻一路晃晃悠悠的,好似在游玩一樣,並沒有急著趕路。

路過一個叫柳溪鎮的地方,幾人竟停留了數日。

果真是天下無奇不有,柳溪鎮這個地方居然有人大賣鐵芯鎖,而且鎮上幾乎家家都會有鐵芯鎖!

幾人覺得驚奇不已,鐵芯鎖?藏石窟門上的鐵芯鎖在江湖上難道也有賣嗎?那藏石窟的門怎麽會打不開?又難道這個賣鐵芯鎖的是逍遙莊的人?

懷揣著種種疑問,幾人找到了賣鐵芯鎖的地方,只是沒想到賣鎖的居然是一個長得忒水靈的小丫頭。

不管是誰,初次見到她,都會被她的那一副單純可愛的樣子所迷惑,其實只要與她接觸過的人就知道她的外表與她的性格一點也不符合。

軒轅痕幾人略帶疑惑的進入了小小的鋪子,只見鋪子中到處擺放的都是鎖,各式各樣的都有,琳瑯滿目。只是仔細一看便能看出這些鎖其實也沒什麽特別之處,跟一般鎖匠鋪的鎖無異,唯一不同的就是每把鎖上都有一朵小小的梅花。

“幾位是來買鎖的嗎?我們鋪子裏最好的就是鐵芯鎖了,掛鎖、門鎖、箱鎖、櫥鎖、盒鎖、抽屜鎖、倉庫鎖應有盡有,你們需要的是什麽鎖呀?”

聽了小丫頭的介紹,幾人都有些瞠目結舌,念奴嬌奇道:“你這裏真的是鐵芯鎖,我怎麽看著與其他的鎖沒什麽區別?”

“怎麽沒有區別,你光看我們這裏的鎖打制的都比別家的好看!”

雨霖鈴撲哧一笑,“是挺好看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在鎖上刻梅花圖案的呢!”

“這有何稀奇的,有些鎖上什麽圖案都有,且刻得是栩栩如生,靈氣逼人。這些鎖上刻的梅花卻沒什麽美感,只是單調的一朵梅花而已!”軒轅痕品論的頭頭是道,畢竟是皇家的人,見的自然比其他的人多得多。

可是小丫頭卻不服了,“光要美感有什麽用,關鍵是要看能不能鎖住東西!有的東西就是繡花枕頭,禁看不禁用,我這裏的鎖卻不一樣了”,小丫頭邊說邊從墻上取下一大串鎖放在櫃臺之上,“知道我這裏的鎖為什麽叫鐵芯鎖嗎?”

“姑娘是想說你這裏的鎖就像藏石窟外的鐵芯鎖一樣,只要一鎖住,沒有鑰匙就絕對打不開?”蘇幕遮笑了笑,這倒是挺好的一個做生意的手段。

“那要是鑰匙丟了,豈不要和現在那些人一樣,到處去找鑰匙了?”念奴嬌問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我看上一眼鎖眼,便能重新配鎖的鑰匙。”小丫頭得意的一揚眉,對於自己的技術是倍感自豪。

幾個人都不由得驚奇的看著賣鎖的小丫頭,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呀,貌不驚人的小丫頭居然對鎖研究的如此透徹,且說起話來幹脆爽朗,與她的長相的確有些不符。

小丫頭見幾人只一味的問這問那,好似並沒有打算買鎖,於是也不客氣起來,“你們究竟買不買鎖?”

“我們四處游玩,買鎖幹什麽!”念奴嬌嬌笑了聲,並沒有把小丫頭的怒氣放在心上,“不管是誰聽了有人賣鐵芯鎖,想必都會來瞧上一瞧的!”

小丫頭的臉一下子就沈了下去,自她賣鐵芯鎖伊始,生意固然是好,可是也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到鋪子裏鬧事,要不是街坊鄰居處處護著她,只怕她這個鎖鋪早就關門大吉了。

軒轅痕幾人從鎖鋪出來,只隨便在鎮上轉了轉,那小丫頭賣的鐵芯鎖還真是隨處可見,而且幾乎人人都對鐵芯鎖讚不絕口,可見這鐵芯鎖也不是隨隨便便打造而成來騙人的。

柳溪鎮逗留第二日,念奴嬌想讓蘇幕遮也開一個鎖匠鋪,讓軒轅痕把他所見過的鎖的圖案樣式畫下來,到時候來買鎖的人一定會絡繹不絕,她也能趁機大賺一筆了。

當她把這個計劃與另外三人說了以後,都覺得十分可行,蘇幕遮幾乎已經決定了把這件事交給手下的人去辦,畢竟千羽山莊家大業大,從商多年,辦起事來也利索。

開鎖鋪的事情算是敲定下來了,雨霖鈴十分慶幸這次念奴嬌沒有給她分派什麽“任務”,所以心情極好的送了念奴嬌一句話,“奴嬌,你還真是有做千羽山莊莊主夫人的潛質!”

念奴嬌瞟了一眼軒轅痕,這才笑道:“那不知你有沒有做王妃的潛質呢?”

雨霖鈴聞言,臉上升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但卻是緊抿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麽,一時覺得窘困不已。

軒轅痕一揚眉,驕傲的道:“雨霖當然有做王妃的潛質了,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其實他心裏認為,雨霖鈴其實是不適合做王妃的。俗話說一如侯門深似海,依照雨霖鈴溫柔似水的性子,絕對不是那些心機深沈的人的對手,但是若是娶了雨霖鈴為妻一起在江湖上逍遙自在,那必定會過上讓人艷羨不已的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也正因為如此,軒轅痕的心中很早就有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得成比目何此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軒轅痕的話說過後,雨霖鈴更加囧的不行,正在這時,客棧外面響起了一陣喧鬧聲,雨霖鈴算是暫時得到了解脫,一個箭步就沖到了客棧外面。

幾人一問才知道,有人到那小丫頭的鎖鋪鬧事。看著眾街坊鄰居抄家夥的抄家夥,喊人的喊人,忙得不可開交。他們現在算是明白那小丫頭的鎖鋪為何會撐到現在還沒有關門了。

等到幾人趕到鎖鋪時,只見那些百姓被打倒在了一地,哀嚎叫罵聲此起彼伏,一時也不敢有人再上前了。

雨霖鈴幾人忙跑上前扶起地上的百姓,隨後才往鋪子裏瞧去,只見鋪子裏一片狼藉,東西摔了一地,此外還有個熟悉的身影把小丫頭踩在腳上。

那小丫頭氣得哇哇大叫,什麽罵人的話都用上了,可是任憑她如何掙紮辱罵,那幾個人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更有一個鶴發老兒,雙眼冒著精光,直直的盯著小丫頭,就像盯著自己的獵物般,好似隨時都會將小丫頭拆入腹中。

“田正鶴,你還沒死?”田正鶴完好無恙的站在櫃臺前,一臉憤怒的將小丫頭踩在腳底之下,雖然如此,他並沒有覺得有半分快感,反而心中越發的郁悶了。

這時雨霖鈴驚訝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裏,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打了個寒戰,這聲音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田正鶴心有餘悸的朝外面望去,果然見到了那四個讓他膽寒的人物。

吸血蝙蝠鐘槐,鄂神呂岳也都向門外望去,這時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麽才叫做冤家路窄。

念奴嬌一見了呂岳,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氣來,擡手只輕輕一彈,呂岳便覺得膝蓋處猶如火燒般的疼痛,直直的朝地上跪了下去。

“徒弟,你這是在幹什麽呀?”念奴嬌故作不解的看向一片狼藉的屋裏,滿眼皆是詫異。

呂岳一見了念奴嬌,一顆心在胸腔裏撲通撲通直跳,全身上下直冒冷汗。

“奴嬌,你瞧你把他嚇得,人家好歹也叫你一聲師父呢!”每當遇上這種時候,雨霖鈴總會不放過的插上一腳,事情只有越熱鬧才會越好玩的,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眾人一聽呂岳是念奴嬌的徒弟,都十分怪異的看向念奴嬌,均在想難道他們是一夥的?可是看著也不像呀!

雨霖鈴轉頭,也只是悄悄的擡手一彈,田正鶴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小丫頭脫離了田正鶴的桎梏,忙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門外。在如此混亂驚險的情況下,小丫頭居然沒被嚇暈過去,可見她也是經常面對這種場面。

田正鶴與呂岳嚇得都癱在地上,可是鐘槐並沒有,他見軒轅痕他們的註意力都在另兩個人身上,立刻就閃身從後院溜走了。

蘇幕遮見狀便想立刻上前去追,可是卻被念奴嬌給攔住了,“我最喜歡玩貓爪老鼠的游戲,以後總是會見到他的,不急在這一時,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好好整頓一下門風。”

“師父要殺要剮,我絕不皺一下眉頭。”呂岳心中雖還是有些害怕,臉上卻絲毫也沒有表現出來。

對於他不屈的骨氣,念奴嬌在心中還是暗暗讚嘆了一下,只是他今天的作為,委實有些丟了她的顏面。

那小丫頭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憤恨的喊道:“你居然讓你的徒弟來搗亂?你們究竟想幹什麽呀?我昨天還覺得你們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就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呀!”

小丫頭喊完,眾百姓也都叫嚷著要讓念奴嬌他們負責,看著他們憤憤不平的架勢,好像隨時都會廝打上來一樣。面對這樣的場景,念奴嬌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最後還是蘇幕遮出聲,說要陪小丫頭一個大一點的鎖鋪,她才妥協了下來。念奴嬌聽聞,一臉幽怨的看著蘇幕遮,她的鎖鋪呀,還沒開張呢就已經送人了!

待到平息了小丫頭與眾百姓的怒氣之後,念奴嬌與雨霖鈴才把註意力轉到了呂岳與田正鶴的身上。軒轅痕與蘇幕遮深知兩人貪玩的性子,於是只在一旁觀看,並沒有插手,饒是如此,他們似乎也已經猜到了結果。

和他們料想的差不多,雨霖鈴廢了田正鶴的武功;念奴嬌則好好地“教導”了一下呂岳,以免下次再給她丟臉。

眾百姓看了雨念二人處置了田正鶴與呂岳,這才明白過來,他們並不是一夥的,於是眾人又反過頭來對他們感謝不已。

那小丫頭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感謝的話,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直到幾人準備離去的時候,她才說了自己的名字,清靈。名字倒和她的相貌挺符合的,只是身上的氣質嘛,倒不敢怎麽恭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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