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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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最期待的鬥車來了。
為了搶到一個好位置，他一早就在左泉山等著了。蹲在六連發夾彎的出彎處，他身旁是一堆小嘍啰。
聽著他們孜孜不倦地討論今晚的車王會是誰，夏風忍不住打了兩個呵欠。白天的戲，幾乎耗盡了他的全身的力氣。為了使監獄暴亂這一場戲更加逼真，許華就跟瘋子一樣，不斷重拍重拍。
他跟韓陵還是沒什麽進展。除了演對手戲時，韓陵跟他說對白之外，壓根跟他就沒話可說。
“封鎖上山的路沒？”
其中一個小嘍啰手上對講機傳來了葛天明的聲音。
夏風站起來，伸一下腰。隔著無線電波，他也聽得到起點站很熱鬧。沿途的各個觀點處都站滿了人。
“山路已經封鎖了。重覆，山路已經封鎖。”
“上山的小道呢？”
“封鎖了。重覆，已經封鎖。”
“嗯，十五分鐘後開始比賽。”
大概十五分鐘後，比賽正式開始。聽著對講機傳出來的尖叫，夏風就知道比賽開始了。
“……高川跟任慕的車子簡直就是不分彼此，一會兒是任慕的領先，一會兒是高川跑先……現在是任慕領先，高川稍稍落後……”
夏風揣摩著，現在他們兩個才走到一半，但重頭戲在後面的六連發夾彎……要是任慕這個關頭上輸給了高川……一想到這裏，夏風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個拽到不行的家夥輸給高川，景樁炎一定放鞭炮慶祝的。
“現在離開六連發夾彎還有兩個彎道，目前領先高川，任慕落後半個車頭……”
從剛才開始，夏風身邊的小嘍啰忍不住了，在他耳邊大發議論。
“車鬼該不會輸給高川那小子吧？”
“這就難說了。長江前浪推後浪，沒準任慕這一次就死在沙灘上！”
“得了吧，你是吃了不葡萄就說葡萄酸！任慕怎麽會輸？”
“管他的……”
一人一句，很快就熬到了最激烈的時候了。夏風看到第二個彎道有光射了過來，很快就會來到決勝負的關鍵時刻了！
“哇！哇！哇！緊張時刻來了……任慕一個漂亮之極的漂移過彎，將高川甩在後面……馬上就第四個彎道了！”
終於，一決高下的時刻降臨了。
任慕坐在車裏，雙手輕輕地捉住方向盤。後視鏡裏，高川那一輛法拉利死死貼著他的車屁股，恨不得咬它一口……
聽著耳麥裏聲嘶力竭的講解，任慕有點受不了就摘掉耳麥。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跳動。看著前面最後一個發夾彎，他有點失神。
這一段路，他太熟悉了。每一個最大的入彎角度，每一個最佳的入彎速度他一清二楚，只是沒了當年的激情。
可以沒女人，但不可以少了對手。任慕，夏風，景樁炎，這三個名字就是這個地下賽車世界的招牌。
對於景樁炎，任慕始終都將他忽略掉。他眼裏只有夏風這個賽車手。在夏風隱退之前，每一年的總決賽，幾乎都是他們的爭奪賽。
一切如舊，只是他們兩人的比賽，已經成為回憶了……
任慕皺一皺眉頭，硬是將自己的腦子拉了回來。
找準最大的入彎角度後，他一如既往地沖下排水溝，然後個漂亮到沒話說的甩尾出彎，將高川這個小子甩得遠遠的。
看著後視鏡中的法拉利，任慕邪惡地笑了一下。
夏風一直在抱著胳膊，看著。看著SLS高速沖下排水溝，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劃過耳膜，側拋過後，它華麗出彎……
看著遠去的兩輛車，那些小嘍啰就像嗑了藥一樣，興奮地跳起來……
SLS的車外鏡中，夏風的身影越來越遠……
到了終點站後，任慕下車後，微笑地靠在車頭上。一群人像是瘋了一樣，又是喊又是鬼叫的……
高川下車後，來到任慕面前，沈默了一陣子後就說了：“我輸了。”
任慕還沒答他，他又說了：“等著，我會贏你的，任慕。”
“隨便！我隨時恭候。”
高川看了一眼他後，就上車走人了。
夏風打了一個哈欠，走在連個鬼影都沒有的大街。
路燈有點暗，一眼望去，連街尾都是模模糊糊的。街尾好像停了不少的車子，好幾個人坐在車頭抽煙。
可能是準備打架吧，夏風想。
淩晨一點，溫度一下子降了不少，夏風打了個冷顫。沿著街，他一直往前走。在轉角處，他被人攔住了。
“呦，這不是近段時間很火的小明星麽？”
夏風擡起頭來看了一下，前面幾個人堵住了他。為首的是葛天明，他身後是幾個夏風也認識的打手，站在最後面的是大慶……
連大慶這個三腳貓功夫的打手也來湊熱鬧了，恐怕三爺也在附近。夏風四周看了一下，果然，三爺就坐在他的車頭上。
除了三爺，任慕也在，還有一個韋鞏然。任慕靠在自己的那輛SLS上，韋鞏然則坐在三爺身邊。
任慕抽著煙，望著夏風，似乎也等好戲開始。
夏風還沒來得及喊救命，葛天明就做了個手勢，幾個人一湧而上，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
一開始，夏風還有力氣還手，但無奈勢單力薄，手臂再粗，大腿再能踢人也鬥不過幾個人的合力進攻……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坐在車頭的韋鞏然有點坐不住了，看著幾個男人圍攻夏風，就忍不住擔心起來了。夏風跟他說不上是什麽朋友，但打心底，韋鞏然對這個年輕人還算得上是欣賞的。
於是，他對著三爺說了：“阿納，夠了。”
三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沒叫手下人停手的意思。
“夏風的死，你比我更清楚是怎麽一回事。臣越只是一個契機，沒有他也有別人。再說了，他是華娛時代旗下的藝人。說白了，就是曹峻的人。他出了事，曹峻不會坐視不理的。”
三爺裝沒聽見他的話，繼續他的沒反應。
韋鞏然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把目光轉向任慕，希望他看在臣越是他公司的藝人的份上救他一把，別讓臣越橫屍街頭。
任慕松一下筋骨，對著三爺笑說：“三爺，再鬧下去可要出人命了。他好歹也是我的搖錢樹，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三爺抽了一口煙，看著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夏風，就向葛天明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住手。
幾個打手立刻停手了。
躺在地上，夏風只覺得自己的鼻腔只出氣不進氣。臉上濕濕的，熱熱的液體不斷地往下流，他估計頭是破了。
一個磚塊敲下來，不破是不太可能的……
三爺走了過來，蹲在夏風身邊。
夏風只看見一張模糊的臉，壓根看不清他的五官。
“年輕人，今天算你運氣好。別讓我再看見你。”沖著夏風的臉，三爺噴了一口煙。
聽著引擎發動的聲音，只剩下半條人命的夏風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要是再讓他們多揍幾分鐘，他這條爛命估計也就玩完了。
三爺的重情義，他很是感動；但暴打的對象，讓他無法接受……
夏風晃晃蕩蕩地站起來，擦一下流下來的血。他對著夜空無語了一番，腦子忍不住了：臣越，你這個混蛋，死了也就算了，還讓我替你受苦……
他伸手去按一下胸膛，痛到兩條眉毛都擠在一塊。倒吸一口氣，他猜自己這一回不僅僅是內傷了，恐怕還斷肋骨了。
夏風掏出手機，給蘇溫打了一電話，但沒人接。打給龐松也一樣。看一眼滿大街，別說是出租車了，連只鬼影都沒有。
沒辦法，他只得一瘸一拐地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什麽叫每走一步都痛不欲生，什麽叫恨不得長了對翅膀飛著去，他知道了。靠在路燈上，他低下眉頭嘆一口氣。
身後傳來沈沈的低吼聲，夏風一聽，就知道有超跑在後面了。
“上車！”
是任慕的聲音。
夏風擡起眼瞼，見是去而覆返的任慕，就輕笑一下。這個男人，變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被打得沒了半條人命，現在卻跑來裝好人。
掃了一眼滿臉血跡的夏風，任慕窩在車座裏：“不想明天被狗仔隊登在娛樂頭條的話，就上車。”
夏風想了一下，覺得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好時機。上一次因為逞強螃蟹了好幾天，現在更不能逞強了。
艱難地鉆進車裏，夏風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只是頭上不斷流下來的血讓他很不爽。任慕扔給他一包面巾紙：“別弄臟我的車子，勞改犯。”
夏風當沒聽見，抽出幾十張面巾紙去捂住傷口。
任慕往醫院的方向開去。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夏風有點暈乎乎的感覺，身體好像也比剛才痛多了。
任慕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從牙縫間扔出兩個字：“下車。”
夏風看一眼自己的位子，臟兮兮的，還沾上血，任慕不生氣是不正常的。抽了兩張面巾紙替他擦了擦車座後，他就滾下車了。
前腳一沾地，他整個人就差一點撲倒。這輩子，恐怕就數今天最狼狽了……
任慕看著他步履維艱進了醫院後，然後才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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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搶到一個好位置，他一早就在左泉山等著了。蹲在六連發夾彎的出彎處，他身旁是一堆小嘍啰。
聽著他們孜孜不倦地討論今晚的車王會是誰，夏風忍不住打了兩個呵欠。白天的戲，幾乎耗盡了他的全身的力氣。為了使監獄暴亂這一場戲更加逼真，許華就跟瘋子一樣，不斷重拍重拍。
他跟韓陵還是沒什麽進展。除了演對手戲時，韓陵跟他說對白之外，壓根跟他就沒話可說。
“封鎖上山的路沒？”
其中一個小嘍啰手上對講機傳來了葛天明的聲音。
夏風站起來，伸一下腰。隔著無線電波，他也聽得到起點站很熱鬧。沿途的各個觀點處都站滿了人。
“山路已經封鎖了。重覆，山路已經封鎖。”
“上山的小道呢？”
“封鎖了。重覆，已經封鎖。”
“嗯，十五分鐘後開始比賽。”
大概十五分鐘後，比賽正式開始。聽著對講機傳出來的尖叫，夏風就知道比賽開始了。
“……高川跟任慕的車子簡直就是不分彼此，一會兒是任慕的領先，一會兒是高川跑先……現在是任慕領先，高川稍稍落後……”
夏風揣摩著，現在他們兩個才走到一半，但重頭戲在後面的六連發夾彎……要是任慕這個關頭上輸給了高川……一想到這裏，夏風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個拽到不行的家夥輸給高川，景樁炎一定放鞭炮慶祝的。
“現在離開六連發夾彎還有兩個彎道，目前領先高川，任慕落後半個車頭……”
從剛才開始，夏風身邊的小嘍啰忍不住了，在他耳邊大發議論。
“車鬼該不會輸給高川那小子吧？”
“這就難說了。長江前浪推後浪，沒準任慕這一次就死在沙灘上！”
“得了吧，你是吃了不葡萄就說葡萄酸！任慕怎麽會輸？”
“管他的……”
一人一句，很快就熬到了最激烈的時候了。夏風看到第二個彎道有光射了過來，很快就會來到決勝負的關鍵時刻了！
“哇！哇！哇！緊張時刻來了……任慕一個漂亮之極的漂移過彎，將高川甩在後面……馬上就第四個彎道了！”
終於，一決高下的時刻降臨了。
任慕坐在車裏，雙手輕輕地捉住方向盤。後視鏡裏，高川那一輛法拉利死死貼著他的車屁股，恨不得咬它一口……
聽著耳麥裏聲嘶力竭的講解，任慕有點受不了就摘掉耳麥。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跳動。看著前面最後一個發夾彎，他有點失神。
這一段路，他太熟悉了。每一個最大的入彎角度，每一個最佳的入彎速度他一清二楚，只是沒了當年的激情。
可以沒女人，但不可以少了對手。任慕，夏風，景樁炎，這三個名字就是這個地下賽車世界的招牌。
對於景樁炎，任慕始終都將他忽略掉。他眼裏只有夏風這個賽車手。在夏風隱退之前，每一年的總決賽，幾乎都是他們的爭奪賽。
一切如舊，只是他們兩人的比賽，已經成為回憶了……
任慕皺一皺眉頭，硬是將自己的腦子拉了回來。
找準最大的入彎角度後，他一如既往地沖下排水溝，然後個漂亮到沒話說的甩尾出彎，將高川這個小子甩得遠遠的。
看著後視鏡中的法拉利，任慕邪惡地笑了一下。
夏風一直在抱著胳膊，看著。看著SLS高速沖下排水溝，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劃過耳膜，側拋過後，它華麗出彎……
看著遠去的兩輛車，那些小嘍啰就像嗑了藥一樣，興奮地跳起來……
SLS的車外鏡中，夏風的身影越來越遠……
到了終點站後，任慕下車後，微笑地靠在車頭上。一群人像是瘋了一樣，又是喊又是鬼叫的……
高川下車後，來到任慕面前，沈默了一陣子後就說了：“我輸了。”
任慕還沒答他，他又說了：“等著，我會贏你的，任慕。”
“隨便！我隨時恭候。”
高川看了一眼他後，就上車走人了。
夏風打了一個哈欠，走在連個鬼影都沒有的大街。
路燈有點暗，一眼望去，連街尾都是模模糊糊的。街尾好像停了不少的車子，好幾個人坐在車頭抽煙。
可能是準備打架吧，夏風想。
淩晨一點，溫度一下子降了不少，夏風打了個冷顫。沿著街，他一直往前走。在轉角處，他被人攔住了。
“呦，這不是近段時間很火的小明星麽？”
夏風擡起頭來看了一下，前面幾個人堵住了他。為首的是葛天明，他身後是幾個夏風也認識的打手，站在最後面的是大慶……
連大慶這個三腳貓功夫的打手也來湊熱鬧了，恐怕三爺也在附近。夏風四周看了一下，果然，三爺就坐在他的車頭上。
除了三爺，任慕也在，還有一個韋鞏然。任慕靠在自己的那輛SLS上，韋鞏然則坐在三爺身邊。
任慕抽著煙，望著夏風，似乎也等好戲開始。
夏風還沒來得及喊救命，葛天明就做了個手勢，幾個人一湧而上，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
一開始，夏風還有力氣還手，但無奈勢單力薄，手臂再粗，大腿再能踢人也鬥不過幾個人的合力進攻……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坐在車頭的韋鞏然有點坐不住了，看著幾個男人圍攻夏風，就忍不住擔心起來了。夏風跟他說不上是什麽朋友，但打心底，韋鞏然對這個年輕人還算得上是欣賞的。
於是，他對著三爺說了：“阿納，夠了。”
三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沒叫手下人停手的意思。
“夏風的死，你比我更清楚是怎麽一回事。臣越只是一個契機，沒有他也有別人。再說了，他是華娛時代旗下的藝人。說白了，就是曹峻的人。他出了事，曹峻不會坐視不理的。”
三爺裝沒聽見他的話，繼續他的沒反應。
韋鞏然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把目光轉向任慕，希望他看在臣越是他公司的藝人的份上救他一把，別讓臣越橫屍街頭。
任慕松一下筋骨，對著三爺笑說：“三爺，再鬧下去可要出人命了。他好歹也是我的搖錢樹，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三爺抽了一口煙，看著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夏風，就向葛天明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住手。
幾個打手立刻停手了。
躺在地上，夏風只覺得自己的鼻腔只出氣不進氣。臉上濕濕的，熱熱的液體不斷地往下流，他估計頭是破了。
一個磚塊敲下來，不破是不太可能的……
三爺走了過來，蹲在夏風身邊。
夏風只看見一張模糊的臉，壓根看不清他的五官。
“年輕人，今天算你運氣好。別讓我再看見你。”沖著夏風的臉，三爺噴了一口煙。
聽著引擎發動的聲音，只剩下半條人命的夏風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要是再讓他們多揍幾分鐘，他這條爛命估計也就玩完了。
三爺的重情義，他很是感動；但暴打的對象，讓他無法接受……
夏風晃晃蕩蕩地站起來，擦一下流下來的血。他對著夜空無語了一番，腦子忍不住了：臣越，你這個混蛋，死了也就算了，還讓我替你受苦……
他伸手去按一下胸膛，痛到兩條眉毛都擠在一塊。倒吸一口氣，他猜自己這一回不僅僅是內傷了，恐怕還斷肋骨了。
夏風掏出手機，給蘇溫打了一電話，但沒人接。打給龐松也一樣。看一眼滿大街，別說是出租車了，連只鬼影都沒有。
沒辦法，他只得一瘸一拐地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什麽叫每走一步都痛不欲生，什麽叫恨不得長了對翅膀飛著去，他知道了。靠在路燈上，他低下眉頭嘆一口氣。
身後傳來沈沈的低吼聲，夏風一聽，就知道有超跑在後面了。
“上車！”
是任慕的聲音。
夏風擡起眼瞼，見是去而覆返的任慕，就輕笑一下。這個男人，變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被打得沒了半條人命，現在卻跑來裝好人。
掃了一眼滿臉血跡的夏風，任慕窩在車座裏：“不想明天被狗仔隊登在娛樂頭條的話，就上車。”
夏風想了一下，覺得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好時機。上一次因為逞強螃蟹了好幾天，現在更不能逞強了。
艱難地鉆進車裏，夏風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只是頭上不斷流下來的血讓他很不爽。任慕扔給他一包面巾紙：“別弄臟我的車子，勞改犯。”
夏風當沒聽見，抽出幾十張面巾紙去捂住傷口。
任慕往醫院的方向開去。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夏風有點暈乎乎的感覺，身體好像也比剛才痛多了。
任慕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從牙縫間扔出兩個字：“下車。”
夏風看一眼自己的位子，臟兮兮的，還沾上血，任慕不生氣是不正常的。抽了兩張面巾紙替他擦了擦車座後，他就滾下車了。
前腳一沾地，他整個人就差一點撲倒。這輩子，恐怕就數今天最狼狽了……
任慕看著他步履維艱進了醫院後，然後才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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