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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60章機智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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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家,綱吉臥室。

綱吉坐在書桌前,他手裏拿著一支筆,面前放了一本攤開的筆記本。

他正在筆記本上將他從愛和夜鬥那裏獲得的情報記錄了下來。

在太宰治的提醒下,他找到了閻魔愛和夜鬥,咨詢了他們小田建一消失這件事。

據他們所言,一些強大的神明的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但是,神明也不能隨隨便便的讓一個人完全不存在任何痕跡的消失。

因此,很大概率這件事不是神明做的。

綱吉放下筆,看著本子上的內容。

本子上只寫了兩個詞:神隱、地獄少女。

神隱,被神所隱藏起來,從人類社會消失,但神隱並不會讓一個人的存在痕跡消失,消失只是那個人而已。

地獄少女,愛能做到的就是將被詛咒的人帶入地獄,而那個人也會因此從社會中消失,但同樣的,消失的是那個人,那個人的存在痕跡不會消失。

所以,小田建一的事情顯然並不是因為這兩個原因而消失的。

“唉....”

綱吉嘆了口氣,雙手撐著下巴,目光無神的盯著窗外。

思考這些事情,真的讓他腦殼疼。

關鍵是,思考了大半天什麽頭緒都沒有。

這才是最讓人沮喪的。

不過,綱吉也沒有沮喪多久。

像這種情況,太宰治一早就預料到了,所以一開始太宰治就已經向他說明了。

“再接再厲吧,就算現在無法找到線索,之後努力的去尋找去留意,一定可以找到的。”

綱吉在心裏給自己鼓了鼓勁,心情也恢覆了。

他看著窗外,窗外有些昏暗,即便沒有開窗,他也知道外面一定很冷。

這時,有什麽東西從天上飄了下來,先是很小一點點,隨後便如同鵝毛一般。

綱吉見此,一把推開了窗戶,冷風吹來,鵝毛般的雪花也隨之飄了進來,有一些落在了他的鼻頭上,冰了一下他就化為了雪水。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嗯。

“下雪了!”

綱吉興奮的看著窗外的飄灑的大雪,心裏十分高興能夠和太宰治欣賞到今年的初雪。

是啊,下雪了。

太宰治說著瞥了眼窗外,窗外一片昏暗,於是果斷將註意力放在了綱吉那邊。

和別人一起欣賞初雪,這種體驗還不錯。

下雪雖然是一件很令人高興的事情,但綱吉君還是關上窗戶,或者多添加一點衣服比較好哦

綱吉聞言,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十分單薄的衣服。

他就說為什麽這麽冷,比今早上冷了十倍不止。

綱吉趕忙將窗戶關上了,屋裏的熱氣又重新席卷了他全身,讓他全身都溫暖了起來。

臥室裏開了空調,他才會穿那麽點衣服。

原本他也想要和reborn他們一起縮在被爐裏的,但一來他還要將那些事情記錄下來,二來就是家裏人多了不少,一個被爐完全不夠,所以他就只能在臥室裏吹空調了。

“哇卡卡卡,下雪啦!一平快點出來玩啦!”

藍波的聲音從樓下響了起來。

綱吉透過玻璃看了眼外面,藍波正在草地到處亂蹦。

沒一會兒一平也出來了,兩人在雪下你追我趕。

樓下很快也傳來沢田奈奈、碧洋琪他們的議論聲。

“可惜明天還要上學,不然太宰先生都可以帶他們去玩了。”綱吉看著樓下的藍波一平,輕輕地笑了下。

反正明天是這學期最後一天,我可以逃學哦。

不過,我一點不想要照顧這些小鬼。

幹脆把他們帶出去後,我自己找個地方玩吧。

約上小埋一起去打游戲好了。

“太宰先生不要逃課啦。”

“就最後一天而已,老老實實的當一天好學生不行嗎?”

我不是一直都是好學生嗎?

綱吉:“.........”

你是否對好學生有什麽誤解?

誰家好學生不是逃課就是上課睡覺還喜歡驚嚇同學老師的?

綱吉一想到自己每次去上化學課,化學老師都會寸步不離的盯著他,他就一陣頭疼。

除了化學課,還有家政課,每次只要他有拿刀的嫌疑,家政課老師就會代而取之,幫他完成,根本不給他碰刀的機會。

想著,綱吉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糟心的事情。

除了不要逃課那些,太宰先生高興就行。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綱吉想著,又朝著墻壁上掛著的日歷看了眼:“過幾天就聖誕節了呢,要不要邀請織田先生和他家的小孩子一起過呢?”

你決定就行。

聖誕節那天是你在。

“那就邀請他們吧。”

不過,最好是你們去織田作那裏。

“嗯嗯,我知道了。”綱吉點了下頭,他自然明白太宰治的意思。

織田作之助不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若是他們出入港口黑手黨,說不定會給他們增添一些麻煩。

夜晚降臨的時候,外面的世界的已經一片銀白了。

也因為這個的緣故,綱吉今天也沒有出去跑步。

吃過晚飯後,綱吉就和藍波一平在臥室裏打游戲,吵吵嚷嚷一段時間後,大家便各自回房睡覺了。

綱吉拉了拉被子,輕聲道:“太宰先生,晚安。”

晚安。

綱吉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綱吉似乎又做夢了,他好像夢到了那個破舊的大宅子。

那個破敗的大宅子不知為什麽已經煥然一新了,原本比走廊還高的雜草也被人除掉了。

除此之外,他似乎還看到了六個人,他們坐在走廊下聊天,身邊擺放著點心和酒水。

那裏也下雪了,庭院裏堆積了厚厚的雪。

這時一只鳥落在了雪地上,隨著它的走動印出了幾個腳印。

那六人就這樣面帶笑容的看著小鳥,隨即又相視而笑,端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淺嘗了一口。

“小孩子不能喝酒啊!”

綱吉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夢境便戛然而止。

殊不知,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六人中三個小孩子模樣的男孩子手一抖,酒杯裏的酒也灑了出來,將他們的衣襟打濕了。

“是主人嗎?主人回來了嗎?”今劍一下站了起來,驚喜的掃視著四周。

“應該沒有。”加州清光感知了一下,搖了搖頭,“剛剛應該是主人的一道意識啦。”

“這樣啊。”今劍失落的坐了下來。

藥研將手裏的酒杯放在了地上,眼神堅定:“大將一定會回來的。”

“我也相信,主人一定會回來的。”燭臺切光忠又飲了一口酒,目光落在了庭院裏,“不僅是主人,大家也一定會回來的。”

“嗯嗯,我也相信主人。明石和愛染他們也會回來。”螢丸瑩綠色的眼睛閃爍著螢火蟲般的光芒。

山姥切國廣看了眼眾人,悶悶地喝著酒。

“既然主人都這樣說了,藥研、今劍、螢丸你們可不許喝酒了。”加州清光說著將三人的酒杯沒收了。

三人:“.........”

“主人不清楚你們的情況嘛,等以後主人回來了,將我們的事情都告訴他後,他會明白的,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喝酒了。”燭臺切光忠安慰道。

藥研、今劍、螢丸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點了下頭。

綱吉自然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他又做了另外的夢,那是和之前經常做得那個夢一樣,只是今天的夢讓他更加的難過。

他夢到了自己的存在痕跡不斷的消失,所有認識的他的人全部都不認識了他。

但那些人他完全不在乎,他與那些人也不過是陌生的同學罷了。

他在乎的只有沢田奈奈。

然而,沢田奈奈也不認識了他了。

他就站在沢田奈奈面前,但沢田奈奈卻不認識他了反而親切詢問他是哪家的孩子。

他很難過很難過,但卻無能為力。

最後,他所有的存在痕跡消失了,他也隨之消失了。

他似乎走在一條漫長又黑暗的隧道裏,不斷的前進但卻沒有終點。

耳邊很嘈雜,似乎有很多人在說話。

只是聲音如蜜蜂般嗡嗡嗡嗡,他聽不清楚,也無法分辨出那些話是什麽。

但因為那些話或者別的什麽,他感覺自己擁有了力量,他能夠睜開眼睛了。

入眼是溫暖的光芒,讓他十分親切的光芒。

然而下一瞬夢境改變了。

“那個,我們去了你的世界。但是。”

“那個世界....毀滅了。”

綱吉君!綱吉君!綱吉君!

綱吉猛然睜開了眼睛,昏暗的環境讓他有了一瞬的不安,但太宰治的聲音卻讓他穩定了下來。

綱吉君,又做了奇怪的夢了嗎?

綱吉往被子裏縮了縮,太宰治的味道蘊繞在他鼻間,太宰治的氣息環繞在他的身邊,這讓綱吉有種太宰治就在他身邊的感覺。

綱吉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這時,他才緩了下來,輕點了下頭:“嗯。”

很可怕?

“嗯,非常可怕。”綱吉想到了夢裏的一切,臉上的淚痕又多了不少,他哽咽的蹭了蹭枕頭,上面殘留的太宰治的氣味讓他很是依賴。

“我夢到我消失了,媽媽垂認識我了。”

沒關系,只是夢而已。

不是常說,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嗎?

既然夢裏是那樣的,那麽現實必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嗯.....

綱吉擦掉了眼淚,問道:“現在幾點了?”

四點。

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綱吉搖了搖頭:“太宰先生能夠陪我多聊一聊天嗎?”



與太宰治聊天中,綱吉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太宰治望著天花板,眉頭緊皺。

他會發現綱吉的異常,完全是因為綱吉將自己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傳遞到了他這裏,那些情緒將他驚醒了他才發現的。

那些夢到底是什麽?

太宰治目光幽暗地沈思。

下一刻,太宰治從床上起身來到了窗戶邊,他揭起窗簾看向窗外。

窗外銀裝素裹,十分漂亮。

太宰治盯著庭院裏粗壯的樹枝。

“或許,答案近在咫尺。”

“你說是吧,reborn老師?”

太宰治側身看向reborn。

reborn狐疑的看著太宰治,又看向窗外:“你在看什麽?”

“那根樹枝。”太宰治指了指庭院裏大樹身上的某根樹枝。

“所以呢?”

“很適合自殺。”

reborn:“.........”

這邊的小插曲綱吉自然不知道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綱吉意識朦朧的坐了起來,他揉了揉酸澀腫脹的眼睛,忽然清醒了過來。

他捂著眼睛,有種不妙的預感。

綱吉連忙下床跑進了浴室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綱吉感覺自己今天沒辦法見人了。

頂著這樣一雙紅腫的眼睛出去,絕對會被太宰治殺了的。

這太損太宰治的形象了,雖然太宰治也沒什麽形象。

但綱吉還是做不到就這樣出門,畢竟他這雙眼睛,無論誰看到都能猜到他絕對大哭了一場。

說不定港口黑手黨內部還會出現一些風波呢。

驚!港口黑手黨首領竟然在無人的深夜大哭!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綱吉拍了拍臉頰,洗漱了一下,換好衣服就出了臥室。

幸好這個時候中島敦他們已經去上課了,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不會出現尷尬的場面。

綱吉從冰箱裏找到了冰塊,忍耐著寒冷冰敷了一下眼睛,這才將小銀放在微波爐裏的早飯?拿出來吃了。

吃完後,綱吉又拿出手機向中原中也解釋了一下,然後果斷選擇呆在家裏哪裏都不去。

反正也沒事做,綱吉幹脆又躺回了被窩裏一邊玩手機一邊看太宰治那邊。

大概是因為今早四點多太宰治就一直陪他聊天的緣故,這個時候太宰治還趴在桌上睡覺。

老師對於這樣的太宰治真得是又愛又恨,明明每次都不聽課,考試還能考滿分,這讓老師十分沒有成就感。

綱吉見此,想了想,又從書桌抽屜裏找到了畫紙,他拿著畫紙縮進被窩裏開始畫畫了。

庫洛姆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綱吉想著庫洛姆的樣子,在畫紙上畫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學習畫畫了,但很可惜,他應該沒這方面的天賦,畫技依舊超爛。

一個多小時後,綱吉看著手裏的鳳梨妖怪,有種想要剁手的沖動。

餵!手,你是怎麽回事?

這個妖怪是什麽鬼?庫洛姆是這樣的嗎?

看到這幅畫,綱吉只想自戳雙目。

“重來吧。”

綱吉說著,又開始畫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

綱吉看著自己的成果,默默將其壓在了畫紙下方。

“要不幹脆讓藍波去十年後拿一張庫洛姆的照片?”

綱吉忽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也不行吧,藍波能夠完成這個任務嗎?”

“啊,可以讓藍波和大人藍波交換,然後讓大人藍波隨身攜帶庫洛姆的照片,之後再讓藍波使用十年火箭炮?”

“這個主意不錯。”

綱吉為機智的自己點讚。

綱吉放下畫筆,拿著手機翻了個身,找到了織田作之助的line號,將聖誕節聚會的事情告訴了他。

原本綱吉還擔心織田作之助那天有工作要忙,好在,他們那天也放假,於是雙方就這樣約下來了。

又和織田作之助聊了會天,綱吉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看。

敦君他們再過幾個月就可以上學了,也該把上學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不過,他們本來年齡就不一樣,上同一個學校沒關系嗎?

綱吉晃了晃頭。

既然太宰先生沒有說什麽,那應該是沒關系的。

說起來敦君他們選擇的是橫濱高中吧?

等假期過後,去那個學校考察一下吧。

綱吉想著,又將這件事記在了本子上,以防自己忘記。

當記錄完畢後,綱吉看著橫濱高中幾個字,表情一滯。

等等!

敦君和小銀和我差不多大吧?

綱吉看了看橫濱高中幾個字,又想到了自己學校並盛中學。

綱吉:“........”

他們難道不是應該和我一樣讀國中嗎?

綱吉想了想,又放棄了。

芥川君剛好是讀高中的年紀嘛,他們三個人肯定不想要分開。

就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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