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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52章事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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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給與我們的也不是只有壞處,因為疾病,我們的身體素質提高了很多,一些常人難以完成的事情我們也能夠完成。”

聞言,綱吉想到了那日在他受傷後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千鈴。

那就是疾病帶來的能力?

可是,真得有這樣的疾病?

綱吉感到了疑惑,但千鈴並沒有說謊,他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問他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有這種病的。

“千鈴,你是怎麽知道自己有這種病呢?”綱吉按著太宰治說得問道。

“松尾老師說得。”千鈴說道,“松尾老師一直都在研究這種疾病,所以在孤兒院裏找到了得了這種疾病的我們,收養了我們想要治好我們。”

綱吉聽聞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就是說不出到底是哪裏怪了。

你們是從什麽時候發病的?

聽到太宰治的這句話,綱吉就像是處於混亂的迷宮中時突然出現一條能夠出去的路般,他抓到了關鍵的地方,並有了自己的猜測。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與太宰治知道了的事情一不一樣,但他並不想要承認那樣的猜測,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千鈴他們該是如何的悲傷?

綱吉嘴唇微張,一時竟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千鈴那麽聰明,一定會明白太宰先生的意思吧?

隱瞞有些時候是正確的,有些時候也是錯誤的。

綱吉君你要怎麽選呢?

正如我以前說得一樣,無論你選擇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綱吉心裏一暖,波動起來的情緒也平覆了下來。

謝謝你,太宰先生。

還是不要告訴千鈴了吧。

千鈴應該....沒多少時間了。

雖然將事實告訴他們才是正確的決定,但我希望他們在最後的時間裏是幸福的。

哪怕那只是虛假的幸福。

“綱吉君?”千鈴的手在綱吉面前晃了晃。

綱吉回過神看著千鈴,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沒關系。”千鈴說著來到書桌旁將上面的書放進了書架上。

“吶,千鈴。”

千鈴回過頭看向綱吉,綱吉一臉為難的欲言又止,似乎是糾結著什麽。

“想說什麽就說吧,我不會生氣的,綱吉君。”

綱吉深呼吸了一下,像是為了給自己鼓勁一般,他捏緊了雙手晃了一下,隨即擡眸直視著千鈴,他說:

“千鈴,你們能去自首嗎?”

千鈴眼睛微微睜大,臉上浮現出意外之色。

“你們吃人這件事,不論是因為什麽,都是屬於殺人犯罪,所以,我做不到坐視不理。”綱吉努力的讓自己的視線不要挪開,向自己的朋友說這些話,他也很難過,但這件事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就忽視的。

“就算你們不去自首,我從這裏離開後,我也會去報警的。”

真是的,這種話說出來了,你就不怕他不放你離開了嗎?

我只是不想要欺騙千鈴而已。

而且,我也相信千鈴,他不會那樣做的。

嘛,就算千鈴真得那樣做了,我也可以跑掉不是嗎?

“你就這樣告訴我沒關系嗎?”千鈴問道。

“我相信你。”

千鈴無奈的笑了笑:“真是沈重的信任啊。若是就這樣辜負了綱吉君的信任,我可能就算死也無法安息吧。”

“有、有那麽嚴重嗎?”綱吉也有些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了。

千鈴揉了揉綱吉的頭發:“別在意。也許你說得是對的,我們和松尾先生都該去自首的,很早之前就該去了。

我們之前從未想過這些,也許是因為我們其實也貪戀著人肉吧。而且,這一切也都是源於我們的自私。”

“走吧。”千鈴收回了手,“我先帶你回我的房間,等一下我會去找松尾先生說服他的。”

綱吉點了點頭,跟著千鈴一起離開了書房,朝著他原來來的地方走去。

“你一個人在房間裏應該挺無聊的,”來到目的地,千鈴側頭對綱吉笑道,“我讓秋奈他們來陪你吧。”

“嗯嗯。”綱吉點了點頭。

千鈴隨即敲響了面前的房門,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開門,千鈴又敲了敲,還是沒有人回應。

“奇怪,難道秋奈出去了?”千鈴扭了扭把手,竟然就這樣打開了房門。

千鈴往裏面看了一眼,無奈道:“秋奈不在,我找其他人吧。”

說著千鈴挨個敲了敲門,但同樣沒有人回應,打開門一看,依舊是沒人。

這樣的異狀讓千鈴有些不安。

“千鈴,你在找什麽?”

忽然聽到了松尾先生的聲音,千鈴猛地將綱吉推進了房間裏,關上了門,緊張的看向走過來的松尾先生。

松尾先生看到了嗎?

千鈴不安的想著。

也不是他不想讓松尾先生知道綱吉的存在,而是他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等他說服松尾先生自首後才行。

“我在找秋奈他們。松尾先生有看到他們嗎?”千鈴問道。

“原來是找他們啊,我知道他們在哪,剛才我讓他們幫我做一件事了。”松尾先生推了下眼鏡,“我現在要去找他們,你要一起去嗎?”

“啊,這個。”

千鈴眼神不由得看了眼房門。

“讓你的朋友也一起去吧。”

“誒?!”

千鈴驚訝的看著松尾先生。

松尾先生無奈的揉了揉千鈴的腦袋:“真是的,你以為這種事情瞞得了我嗎?我又不會傷害你的朋友,讓他出來吧,我們一起去找秋奈他們。”

千鈴擡頭看了眼松尾先生,正打算叫綱吉的時候,綱吉自己打開門出來了。

“您好。我是千鈴他們的朋友沢田綱吉。”綱吉禮貌問好。

“你好,我是千鈴他們的監護人松尾。”松尾先生向兩人招了招手,“走吧,我們去找他們。”

綱吉和千鈴對視一眼,跟在了松尾先生的身後。

松尾先生帶他們去的地方竟然是剛才那棟樓的頂樓,頂樓只修建了兩間房間,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裏設計的更適合照射到陽光。

而且在樓頂的每一個角落都修建了一根柱子,柱子上安裝了一個綱吉不認識的設備,有太陽光從設備裏照射了出來,將樓頂照得十分明亮。

也多虧這裏修建了只夠一個小孩子通過的遮陽棚,千鈴才能安全的抵達那兩間房間。

隨著不斷的靠近那兩間房間,千鈴的腳步越來越不穩,臉色也越來越慘白,他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即便下唇被咬出了血他都沒有在意。

“千鈴?”綱吉擔憂的扯了扯千鈴的袖子,千鈴側頭看著綱吉,他眼神有些空洞。

綱吉心裏泛起不好的預感。

這時松尾先生站在了兩間房間唯一的一道門旁,明亮的光讓他眼鏡反射著亮光,令人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

“他們就在這裏面。”

綱吉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千鈴走了過去,松尾先生推開了門,兩人走了進去。

一時濃郁的血腥味、腐臭味撲面而來。

同時,刺眼的太陽光照在了兩人身上,綱吉下意識的將千鈴擋在身後並將千鈴推到了門後,這才看向太陽光來源的地方,一面玻璃墻。

玻璃墻前方堆滿了屍體,是他認識的秋奈那些孩子。

看著宛如屠宰一般的場景,綱吉臉色發白,胃裏一陣反胃,忍不住吐了出來。

千鈴跌倒在了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無力的向著屍體伸出了手,即便被太陽光灼傷了也沒有在意。

因為疾病的原因,他對於血腥味更加的敏感,所以在踏入樓頂的時候,他就聞到了大家血的味道。

即便不願意相信,但大家的屍體還是以這樣殘忍的方式出現了。

“松尾先生,這是誰做的?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大家?”千鈴無神的眼睛看向松尾先生。

“我啊,千鈴。”松尾先生也走了進來,他微笑著俯視著千鈴。

“為什麽?”千鈴還是難以相信。

“為什麽?那都是因為你哦千鈴。”松尾先生說,“大家都是在憎恨著你中死去的。”

千鈴渾身發冷,即便眼前的松尾先生還是以前的樣子,但對千鈴來說卻像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你的選擇導致了大家的死亡。他,”松尾先生指著綱吉說道,“我是故意派人把他抓來的。你們不過是我的實驗品,還學什麽普通人交朋友,實在是令我作嘔。所以呢,我選擇抓住你們的朋友,讓你做一個選擇題。”

千鈴瞳孔一縮,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以往都是其他人去地下室抓人,但這一次松尾先生卻讓他去了,原來就是為了讓他知道綱吉君就在那裏嗎?

“你到底是選擇救你的朋友,還是不救呢?救了你的朋友,包括你的朋友,你們全部都會死。不救,你的朋友會死,我再讓你們這些已經沒用了的小白鼠多活幾天。”

“混蛋!”

綱吉忍耐著胃的不適一拳揍了過去,直接將松尾揍飛了。

松尾從地上坐了起來,呸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面容有一瞬扭曲又恢覆了正常,他冷著臉看著綱吉。

“他們明明那麽喜歡你,你怎麽下得了手殺他們?!你們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你難道就對他們沒有一點感情嗎?”綱吉吼道。

“你會對自己飼養的實驗用小白鼠產生感情嗎?”松尾反問。

“小白鼠?”

“沒錯,千鈴他們都只是我實驗用的小白鼠罷了。”松尾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讓綱吉覺得醜陋極了。

“千鈴他們的疾病是你弄出來的,對吧?”

松尾有些意外:“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不錯,就是這樣的。”

千鈴猛地看向松尾先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是一名醫生。”松尾說,“我見到了太多死亡了,所以我想著,若是真的有長生不死的藥該有多好,那麽就不會再有人死亡了。大概是神聽到了我的願望,送將那個怪物送到了我面前。”

“怪物?”

綱吉想到了那些人說得吃人的怪物,難道就是說得它?

“那是伴隨著空間扭曲出現在我面前的怪物,那個怪物一見到我就想要吃了我。

但那時太陽正好升起,那個怪物就放棄了吃我轉而逃跑。

我怎麽可能會放過這樣一個可能覓得長生的機會,於是我費了好一番勁才抓住了他。”

松尾指了指玻璃墻的另一邊,人工太陽光照耀著的房間裏放著一個西式的棺材。

“它就在裏面,是個害怕太陽的可憐的家夥。”

綱吉看了眼那個棺材,松尾又說道:

“通過一些手段,我知道了怪物的來歷,它說它是鬼,來自大正時期。雖然他不會老但會死,但我知道,它就是神送給我研究不死藥的材料。經過一段研究,我通過他的血液制作出了一些藥水。

為了測試這些藥水,我還特意去一些地方收留了很多孤兒,在取得了大家的信任後,我在他們的食物裏倒入了不同程度的藥水。

可惜,藥水催化出來的只是一群失敗品。不過也多虧了這些失敗品,我的研究也取得了進展。”

“這些小白鼠是真的蠢,我說什麽他們都信,竟然相信這種樣子是一種疾病?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有什麽可笑的!他們那是把你當做家人信任你!你不要踐踏他們的信任!”

松尾滿不在乎:“他們信任有我偉大的研究重要嗎?反正就是一群隨時可以找到的小白鼠罷了。等我研究出了能夠幫助全人類的不死藥,他們該感到光榮。”

聞言,綱吉心裏似乎燃燒起了一把火,他怒道:

“你只是自己畏懼死亡才想要什麽長生!什麽為了人類,那只是你的借口!”

“嘭!”

子彈從綱吉身邊擦過,因為及時避開了才不至於打中他。

綱吉看著松尾,松尾拿著槍對準了綱吉。

“閉嘴!我沒有畏懼死亡!我已經對死亡麻木了怎麽可能畏懼死亡!什麽都不懂的臭小鬼!”

“嘭!”

松尾扣下扳機。

綱吉瞳孔驟縮,一個人擋在了他面前,是千鈴。

“千鈴!”

綱吉抱住了千鈴,千鈴的身體也完全暴露在了從玻璃墻那邊照射過來的人工太陽光之下,他的身體開始化為灰燼。

綱吉抱著千鈴往陰影裏拖,但千鈴卻沖他搖了搖頭,隨即朝著靠著玻璃墻的大家不斷化為灰燼的屍體爬去,最終勾住了秋奈伸出來的手,倒在了地上。

“愚蠢的家夥。”

松尾又朝著千鈴的屍體開了幾槍,隨後又擡腳踢了幾腳。

綱吉推開了松尾,眼裏流淌著淚水,憤怒的看著松尾。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松尾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會原諒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原諒。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正確的,自然不需要被人原諒。”

松尾拿起手中的槍指著綱吉,“放心吧,你的屍體會被這家夥一口一口的全部吃完,你不用擔心你的家人看到了你的屍體會難過。”

松尾指了指黑箱子裏的鬼,“其實呢,沒有見到你的屍體,你的家人說不定會以為你還活著,從而懷抱著希望呢?看我對你們多好呢。”

“嘭!”

松尾說著就開槍了,不過子彈只是從綱吉的臉頰劃過留下了一個傷口。

“不要亂動。我拿手術刀很穩,但拿其他東西就不穩了。”

綱吉抹掉眼淚盯著松尾,正打算進入死氣狀態時,“咚咚咚”敲擊著棺材的聲音傳了過來,綱吉和松尾同時看向了玻璃墻後面,那個置放在人工太陽光下的西式棺材。

松尾眉頭一皺,他推開了玻璃墻,朝著棺材開了一槍,太陽光透過槍洞照射了進去,鬼的慘叫聲隨之響了起來。

“你也不要亂動!聽到了嗎!”松尾拿著槍指向了綱吉,綱吉沒有動。

而那個鬼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完全沒有聽從松尾的話,不停的敲擊著棺材蓋。

忽然,他直接轟開了棺材,然後拿起了棺材蓋在了身上,哪怕有一部分沒有被遮住從而在陽光下化為了灰燼,他也依舊朝著這邊沖了過去。

這個時候松尾也顧不上綱吉了,他拿起了一個可以照出人工太陽光的手電筒狀的機器對準了鬼,又拿著槍不斷的朝著鬼開槍。

但鬼無所畏懼,他打破了厚厚的玻璃墻沖了過來,一口咬在了松尾的肩膀上,用力一扯,將松尾的一大塊肉咬掉並吞了下去。

松尾慘叫著松開了手裏的東西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鬼隨即又撿起了地上的碎玻璃將另一個房間裏的太陽光設備全部破壞了。

做完這些,鬼目光殘忍的看向了松尾,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尖銳如鋸齒般的牙齒。

鬼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松尾,他像是在發洩自己被囚禁被折磨的這些年似的殘忍的撕咬著松尾,又不讓松尾失去意識。

綱吉看得頭皮發麻,想要趕緊離開這裏,但他不能離開,他必須要把跑出來的鬼解決了。

否則,鬼一定會造成難以想象的災難。

當下綱吉進入了死氣狀態朝著鬼沖了過去,就算松尾十惡不赦,他也不想要他就這樣輕易死掉,松尾應該承擔下自己所犯下的所有罪。

“小鬼不要著急,我等一下就要吃你了。”渾身暗紅的鬼赤紅著一雙鱗片般的眼睛滿是喜悅的看著綱吉,他舔了舔嘴邊的血液,“你可是稀血啊,我一定會好好地品嘗你。”

綱吉眉頭緊皺,雖然不懂稀血是什麽,但他下手卻沒有一點放水,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鬼的臉上,鬼一口血噴出砸在了墻上,直接將墻壁砸碎飛了出去。

綱吉緊追而上。

鬼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抹掉了嘴角的血跡,惡意滿滿的看著飛過來的綱吉。

“我改變主意,我現在就吃了你!讓你痛不欲生的吃掉你!”

鬼奔向了綱吉,一鬼一人戰鬥在了一塊兒。

不一會兒,一人一鬼分開了,兩人身上都多了不少的傷口。

不過鬼身上的傷口不一會兒就痊愈了。

綱吉見此,本就緊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的弱點是陽光。

綱吉看了眼別墅,有太陽光的房間已經被破壞了,就只剩下房間外了。

似乎是覺察到了綱吉的意圖,鬼撿起了地上的碎石朝著剩餘的太陽光設備扔去。

綱吉只攔下了一部分石頭,設備還是被破壞了。,

“現在只能將他拖到天亮。”

綱吉語氣淡淡的說著,又與鬼沖撞在了一起。

“哈啊哈”

綱吉喘著粗氣,豆大的汗水不斷的順著臉頰、下巴或順著脖子滑進衣服裏,或直接低落在地上。

綱吉渾身是傷,神色十分疲憊。

死氣之炎搖搖晃晃似乎有熄滅的傾向,但又在下一秒穩定了。

綱吉撐起了身子,眼睛緊緊的盯著倚靠著大樹等待著手臂恢覆的鬼。

這個時候綱吉已經不想要問還有多久天亮了,知道了答案反而會讓他精神受到壓力,讓他更想要懈怠,說不定死氣之炎就會這樣熄滅。

“小鬼,等你撐不住了,我一定會以最殘忍的方法吃掉你!”鬼滿是惡意的眼睛看著綱吉,他的目光不由的從綱吉的傷口上劃過,貪婪的舔了下嘴唇。

“稀血的味道真讓人受不了啊。”

鬼說著又朝著綱吉沖了過去。

綱吉努力打起精神迎戰,但他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哪怕在死氣狀態下,他的機能也有些跟不上。

不一會兒,綱吉的身上就多了幾處傷口。

鬼興奮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血液入口,鬼興奮的眼睛如血般紅。

“稀血!真是太棒了!我真的越想越想要吃掉了你,快點讓我吃掉成為我的力量吧!”

鬼又沖了過去。

綱吉眉頭緊皺,眼睛努力的捕捉著鬼的蹤跡,但它移動的太快了,綱吉根本捕捉不到。

只能說不愧是鬼嗎?就算戰鬥了這麽長時間,也不見疲憊。

不用去在意他的蹤跡。

你的直覺會告訴你他從會從哪裏攻擊。

綱吉君,再堅持一下。

綱吉聞言收回了目光,只是低頭盯著地面。

鬼見此還以為綱吉已經累了,他咧開了嘴,張開了手指,指甲變長變尖了。

他腳下一動,快速的來到了綱吉身後,暗道:得手了!

這時,綱吉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微微側頭,火焰從手上噴發出來。

鬼被死氣之炎攻擊了個正著,而綱吉也被火焰的沖擊力擊飛了。

不過,鬼也因此受到了重創,在那裏大罵著綱吉,說來說去都是絕對要吃掉他之類的話。

“咳咳。”

綱吉從墻壁上砸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意識一片模糊。

太宰先生,我大概、不行了.....

不要睡過去!

綱吉猛然睜開了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讓自己清醒著。

再堅持一下。

綱吉已經不知道這是太宰治說得第幾個“再堅持一下”了,他也不知道一下是多久,但他也知道他不能昏迷,昏迷了會被這家夥吃掉。

同樣的,他也不能逃跑或者讓這家夥逃跑,否則,這家夥說不定會去吃很多很多人,媽媽、獄寺他們也有可能會受到他的襲擊。

所以,他必須堅持下去。

只要等到太陽出來就行了。

太陽一定可以殺死他。

“真是的,你又不把具體的時間和地點說清楚,知道我們找了多久嗎?活該你傷成這樣。”毫不客氣的不滿與嫌棄聲音突然出現了。

“愈史郎!”

“是!珠世小姐!”

綱吉側頭看去,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身邊,他竟然什麽都沒有覺察到。

不,應該是他和太宰治都沒有覺察到。

若是有人這樣出現在他身邊,太宰治發現了一定會提醒他的。

不過,綱吉沒有從他們兩人身上覺察到惡意。

“這裏危險,快點離開這裏。”綱吉說道又趕忙看向鬼,避免鬼為了恢覆自己的傷勢吃掉這兩個人。

然而綱吉沒想到的是,那個鬼似乎沒有看到這兩個人一般,只是緊緊地盯著他。

愈史郎撇了撇嘴:“與其擔心我和珠世小姐,不如關心一下你的墓地該在哪裏買,都半死不活了。”

“愈史郎......”名為珠世的漂亮女人震驚的看著愈史郎,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開玩笑的,珠世小姐!”愈史郎趕忙說道,又把一把刀放在了綱吉面前。

“這是日輪刀,可以斬殺鬼。只要你用日輪刀砍下鬼的脖子,他們就會死掉。快去吧,日輪刀我們可沒辦法用。”

愈史郎說完便高興的對珠世說道:“好啦,東西都物歸原主了,人情我們也還了,我們快點回去吧,珠世小姐。”

“我要親眼見到他死亡,不能讓鬼舞辻無慘有半點重新覆活的機會。”珠世說道。

愈史郎聞言,也不再勸解了,只是發散著某種情緒盯著綱吉。

綱吉:“.......”

綱吉拿起了愈史郎所言的日輪刀,將刀從刀鞘中抽了出來,讓他驚訝的是,刀刃竟然是橙色的,上面還有著火焰的花紋,就像是死氣之炎一般。

綱吉握著刀站了起來。

“還楞著幹什麽快點去殺掉他啊,他又不是人,只是一個吃人的鬼而已。”

綱吉看了眼兩人,朝著鬼沖了過去。

鬼此刻也有點懵,他看著綱吉手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日輪刀,陷入了恐慌中。

沒有用日輪刀的綱吉他都打不過了,用了日輪刀的綱吉,且不是砍他如砍西瓜?

鬼萌生退意,轉頭就跑。

綱吉手中噴射出火焰,他加速來到了鬼身後,揮起日輪刀朝著鬼的脖子砍下,這時日輪刀上覆蓋了一層死氣之炎。

綱吉緊皺眉頭的垂下了眸子,沒有去看鬼被砍下脖子的那一幕,但他手上的觸感卻告知著他結果,鬼的脖子已經砍下了。

“咚.....”

鬼的腦袋落地滾動了幾圈,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明明他連一點疼痛都沒有感受到,為什麽他的腦袋就被砍下了?

而且,這是什麽?

一種香味,是青草的味道。

但是和他平時聞到的青草的味道不一樣,這個味道要更加的陽光一些。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在午後躺在草地上嗮太陽時聞到的青草氣味一樣,暖洋洋的,很舒服。

鬼的腦袋隨著晶瑩閃爍的東西一起化為了灰燼。

見鬼完全化為灰燼後,綱吉退出了死氣狀態,他將刀遞給了兩人:“謝謝。”

愈史郎和珠世都沒有接日輪刀,綱吉不解的看著兩人。

“都說了是物歸原主了,你自己留著就行了。要是不想要了,扔了就是,反正現在也沒有鬼要殺了。”愈史郎說完又看著珠世說,“撒,珠世小姐我們回去吧,鬼已經完全消滅了,鬼舞辻無慘也不會有覆活的機會了。”

珠世點了下頭,看向綱吉微笑道:“綱吉君,你的同伴很快就會到了。再見,我們以後會再見面的。”

話畢,珠世與愈史郎兩人一同離開了這裏。

綱吉不是很能理解珠世的話,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日輪刀,最終支持不住的暈了過去。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吧。”綱吉把一些系列事情說完也有些口幹舌燥了,reborn難得好心的給他倒了一杯水,綱吉喝完後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不過面對reborn的時候綱吉還是有些心虛的,因為他隱瞞了一些關於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的一些事情。

雖然他們身上的氣息很淡,但他們大概也是鬼吧。

不過綱吉相信他們一定與那只鬼不一樣,也是因為這個,綱吉才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想來這應該是他們兩人的秘密了。

這種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否則難免會出現像是松尾先生那樣的人。

“對了,地下室的那些人得救了嗎?”綱吉問道。

reborn黑黝黝的眼睛看向綱吉的眼睛,與綱吉對視著,他說:“得救了。”

綱吉聞言,露出了一抹笑:“太好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剛醒過來,再休息一下,我們先回去給你帶晚飯。”reborn說著,與碧洋琪一起出去了。

碧洋琪關上門看著reborn說道:“這樣騙他沒關系嗎?”

reborn按了按帽子:“這樣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設秼:鬼沒有在鬼舞辻無慘死掉後死去,是因為他早就通過時間裂縫來到了現代,身上殘留著時間之力。他的時間之力保留在鬼舞辻無慘死掉之前,因此他才沒有死掉。不過等他身上的時間之力消耗完畢回歸正常時間的時候就會因為鬼舞辻無慘的死亡而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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