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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30章隔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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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端坐在坐墊上,稍稍低垂著頭盯著桌面。

獄寺隼人躺在單人床上發出痛苦的,他的姐姐碧洋琪拎了一條濕毛巾貼在了他的額頭上,嘴上說著隼人真得不會照顧自己之類的話。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綱吉覺得獄寺的病情似乎因為碧洋琪的照顧而越發嚴重了。

這時,碧洋琪擡起手看了眼手表,她說:“已經這個時間了,今天的午飯就在這裏吃吧。隼人這裏有食材嗎?”

“嗚嗚....唔嗯.....”獄寺隼人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綱吉沒有聽懂,碧洋琪同樣沒有聽懂,她幹脆自己打開了冰箱。

綱吉探頭瞄了眼,冰箱裏除了泡面和飲料,啥也沒有了。

碧洋琪見此微微皺了下眉,她看向綱吉:“阿綱對吧,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買一些菜回來。隼人就拜托你照顧了。”

“是!”綱吉應道。

碧洋琪笑了笑,離開了獄寺隼人的家。

碧洋琪前腳剛走,獄寺隼人後腳就爬了起來。

不過大概是真得很不舒服的緣故,他直接摔下了床。

綱吉急急忙忙跑了過去將獄寺隼人扶了起來想要將他扶到床上去,但獄寺隼人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慌張道:“在我老姐回來之前,綱吉君趕快離開!”

綱吉:“???”

綱吉疑惑了幾秒,忽然醒悟了。

“獄寺是想要和姐姐單獨相處嗎?”

“不是!”獄寺激動道,“反正趕緊離開,她做得料理不能吃!”

綱吉抓了抓頭發:“這樣不太好吧?碧洋琪都那樣說了,我離開了實在是太失禮了。而且,獄寺你身體也不舒服,我不放心就這樣離開。”

“我已經沒事了!”獄寺隼人一下站了起來,然後臉色一變,又捂住了肚子坐了下來。

“這怎麽看也不像是好了啊。”綱吉按住了獄寺隼人的肩膀,“獄寺還是先躺床上吧,我會照顧你的。”

“不行!”獄寺隼人拒絕,但見綱吉不為所動的樣子,一咬牙,說道,“我老姐有著能把食物做成有毒料理的才能。凡是經她手的料理都會變成有毒料理,所以綱吉君不想要中毒那就趕快離開。”

綱吉一聽,驚訝的瞪圓了眼睛,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才能?

不過想到了太宰治世界的異能力,他又能釋懷了。

也就說是,之前的那兩瓶飲料也是因為碧洋琪的緣故變成了有毒的?

綱吉心臟一抖,想想還有些後怕。

“那獄寺呢?你怎麽辦?”綱吉雖然也想快點離開,但他無法放心下身體不舒服的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了,這再吃下碧洋琪的有毒料理,那且不是要上天堂了?

“綱吉君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獄寺隼人說,“在老姐回來前,我也會離開。”

“可是,你的身體......”綱吉說,“要不我們一起走吧。”

“我的身體真得沒事。”

獄寺你不按著肚子,那樣說服力才更大一點。

“我這只是條件反射導致的生理反應。”

“條件反射???”綱吉兩眼冒問號,什麽條件反射?條件反射又怎麽會導致這樣的生理反應?

“那是我六歲的時候.......”獄寺隼人緩緩道來。

原來在獄寺六歲的時候,他家城堡舉行了一場宴會,而他需要在宴會上演奏鋼琴。那個時候碧洋琪為他第一次烤了餅幹,吃了餅幹之後的獄寺進行了一場難以言喻的演奏。

自此之後,碧洋琪就經常給獄寺制作料理。這就導致了獄寺只要一見到碧洋琪的臉,就忍不住肚子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也太慘了吧!

完全就是個悲劇畝。

綱吉看著獄寺隼人的樣子,即便還沒有嘗過碧洋琪的料理,他也已經瑟瑟發抖了。

“所以我的身體並沒有問題,綱吉君不必擔心我。”獄寺隼人說道,“你快點走吧。”

綱吉點了點頭,讓獄寺隼人多加照顧自己的身體後,他便走出了獄寺隼人的家。

“哢噠。”

綱吉關上門,又做賊似的看了看四周,沒有見到碧洋琪的身影,他長長地的松了口氣。

“趁碧洋琪還沒有回來,趕緊離開吧。”

綱吉只要一想到獄寺隼人那有毒料理吃多了導致的後遺癥模樣,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那樣實在是太慘了。

綱吉不敢再做停留,拔腿就跑,他剛跑到靠近樓梯口的第一間房那裏,那個房門“啪”得一下打開了,房門正中綱吉後腦勺。

綱吉倒在了地上。

“牙白!”

綱吉昏迷前就聽到了這句話,是個很可愛的聲音,似乎是個女孩子。

“這裏......”

綱吉看著藍天白雲和青青草地,迷惑了幾秒,忽然想了起來。

“這裏是遇到鳳梨。”

“kufufufu.......你在說什麽?擅自闖入別人地盤的無禮的家夥。”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綱吉身邊響起,綱吉嚇了一跳,整個人朝後跳了幾步,看向了說話的人。

正是他之前做夢夢到的那個鳳梨精,當時鳳梨精還帶著他地獄一日游了。

想到了當時見識到的地獄,綱吉又往後退了退,害怕鳳梨精又把他帶入地獄。

不過與上次的匆匆一瞥不同,這次綱吉倒是看清楚了鳳梨精的樣子。

其實那是一個人,並不是鳳梨精。只是上次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鳳梨發型,所以綱吉就錯以為是鳳梨成精,畢竟當時他才經歷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站在綱吉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褲的俊美少年。少年有著鳳梨一樣的藍發,眼睛一藍一紅,那紅色的眼睛相當的詭異,眼珠子裏有著一個“六”字。

“那個,請問這裏是哪裏啊?我怎麽在這裏?”綱吉打量著不怎麽正常的這個地方,心裏惴惴不安。

“我散步的地方。”鳳梨少年站在原地,異色的眼睛盯著綱吉,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我該怎麽離開呢?”綱吉緊張的問道,和這個少年待在一起,他背脊陣陣發涼,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kufufufu.......離開?這裏沒有離開的路。”鳳梨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朝綱吉靠近了一點,綱吉又往後退了一步。

鳳梨少年停了下來,臉上淡淡的笑意沒變。

“上次,我不也離開了嗎?”綱吉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裏大概是夢境,就像是他上次一樣。

他現在忽然想起來了,他是被門撞到了腦袋後昏迷了。

“好吧。”就像是妥協了一樣,鳳梨少年攤了攤手,“的確有離開的辦法。”

“什麽方法?”綱吉眼睛微亮。

“死亡。”

綱吉:“????”

“在這裏死亡了就能夠離開了。”

“你在說謊吧?”

在綱吉說出這句話時,氣氛似乎凝滯了片刻。

“kufufufu.......”鳳梨少年又發出了那種詭異的笑聲。

綱吉總覺得有點不妙,下一秒他覺得意識一晃,他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哦呀有人消除了我的幻術。”鳳梨少年看著綱吉消失的地方,眼裏浮現出好奇之色。

或許,可以去日本一趟呢。

“kufufufu.......”

從那裏離開的綱吉自然不會知道鳳梨少年有了來日本的心思,他現在有些懵。

太宰先生?

嗯。

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

什麽?

咦?不是嗎?

你說一說,怎麽回事。

嗯嗯。

綱吉把自己昏迷後又到了那個地方並再次見到了鳳梨少年的事情告訴了太宰治。

原本我以為自己可能要折騰一番才能夠離開了。

不過我好像聽到了太宰先生的聲音,然後就回來了。

所以我還以為太宰先生是發現了我情況,將我帶回來的。

我並不清楚你的情況。

只是看你昏迷了挺久的,就嘗試了喊了你。

誒?那我為什麽回來了呢?

綱吉滿是不解。

應該就是我的緣故。

綱吉:“?”

「人間失格」

綱吉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我去的那個地方,其實是類似於異能力制造出來的一個場所嗎?

嗯。可能性很大。

綱吉點點頭,也放心了不少。

既然太宰治可以將他帶出來,那麽就算下次再到了那個地方也不用擔心了。

話說,我昏迷多久了,太宰先生?

不清楚。

我感知你這邊的情況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綱吉聞言,猛地睜開了眼睛。

“四點?!”

“啊!你醒啦!”可愛的聲音從一旁響起,綱吉聽到有嘻嘻嗦嗦的聲音朝著他挪了過來。

“哥哥!他醒了!”

綱吉又聽到了一陣從另一個地方傳來的聲音,有人朝著他走了過來。

綱吉先看了離他最近的人,是個穿著倉鼠型睡衣的小女孩。

綱吉又看向了來到他身邊探手摸他額頭的男人,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頭上頂著一個尖尖的呆毛,他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是個看起來很好的人。

“你還好嗎?”男人親切的詢問,“腦袋還疼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綱吉就覺得後腦勺和前額都很疼。

綱吉眼角掛上了淚滴:“qaq”

“對、對不起。”倉鼠小女孩眼淚汪汪的看著綱吉,“我、我真得不知道還有人在外面。對不起......”

“唔。”綱吉從地上爬了起來,忍著疼擺了下手,“沒關系啦,已經不怎麽疼了。謝謝你們的照顧。”

“本來就是我們的錯。”男人說道,“照顧你是應該的。小埋要好好的道歉,早就和你說過不要每次都那麽急急燥燥了。”

小女孩撅了撅嘴:“我只是想早點去買吃的啦。”

男人輕輕搖了搖頭,對綱吉說道:“我叫土間大平,這是我妹妹土間埋。”

“沢田綱吉,你們好。”綱吉說道,“請問,現在幾點了?”

土間大平看了眼手表:“下午五點三十二。”

綱吉眼睛一瞪:這麽遲了?!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綱吉連忙站了起來。

“不再坐坐嗎?就在這裏吃晚飯吧。”土間大平說道。

綱吉連連搖頭,腦袋又陣陣刺痛著,他捂住了頭,勉強笑道:“我這麽久沒回去,媽媽會擔心的。”

土間大平見此,也不再繼續勸說了,和土間埋一起將綱吉送到了門口。

綱吉扭頭看了眼獄寺隼人的家,獄寺隼人家沒有什麽動靜。

“那個,你們知道那家人的情況嗎?”綱吉指了指獄寺隼人的家,“那是我朋友家。”

“是那個少年啊。”土間大平推了下眼鏡,“他在一個外國美女離開後,也離開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綱吉點了下頭,向兩人告別了。

太宰先生,你們已經玩完了嗎?

嗯。

現在在前往幸平飯店的路上。

綱吉一聽,肚子就叫了起來。

綱吉摸了摸肚子,好餓。

他可是午飯都沒吃啊。

你怎麽會在這裏?是獄寺君的家?

是的。

我在散步的時候遇到了獄寺的姐姐......

綱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太宰治,太宰治聽後忽然說道:

你遇到獄寺君的姐姐並不是偶然。

太宰先生的意思是,碧洋琪是故意接近我的?她知道我是獄寺的朋友?

沒錯。

為什麽啊?

想要了解一下自己弟弟的朋友是怎樣的人吧。

想必山本君也遇到了獄寺君的姐姐。

碧洋琪真得很關心獄寺啊。

不過感覺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麽,情緒很覆雜。

各家有各家的事情。

綱吉君你知道就好,不要摻和進去。

“嗯嗯。我知道啦。”綱吉應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不過碧洋琪能夠將料理做成劇毒的有毒料理這個才能實在是太可怕了。”

綱吉又想起了獄寺隼人的那個樣子,心情覆雜。

是個不錯的才能呢。

綱吉:“.........”

碧洋琪小姐也是黑手黨哦。

“哈?碧洋琪也是黑手黨?不會吧?”

綱吉驚訝了一下,但想到獄寺隼人也是前黑手黨,碧洋琪是黑手黨也沒什麽好驚訝的。

綱吉與太宰治聊了一會兒就到家了。

“綱君,歡迎回來了。”

綱吉剛到客廳就看到了在廚房的沢田奈奈,他原本還以為沢田奈奈還沒有回來。

“我回來了媽媽。”綱吉回了一句,也來到了廚房,沢田奈奈正在炸天婦羅。

“綱君沒有吃午飯嗎?我看午飯還在冰箱裏。”

“我在外面吃了。”綱吉心虛的說著謊話。

沢田奈奈點了點頭,將一個食盒遞給了綱吉。

“綱君能夠把這個送給隔壁新搬來的鄰居嗎?”沢田奈奈看著綱吉,“我這裏走不開。”

“嗯。可以。”綱吉拿著食盒好奇道,“隔壁的鄰居已經搬過來了嗎?”

“是哦,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沢田奈奈笑道,“都是年輕人,綱君應該和他們有話題聊,我還看到了一個小嬰兒呢。”

綱吉眨了眨眼,帶著食盒出門了。

隔壁離他家就幾步路,綱吉按響了門鈴。

沒有人回應。

綱吉又按了幾遍門鈴。

“嘭”

門被踢開了,剛裝修好的門就這樣飛遠了。

“餵”

“幹什麽?小鬼!”

綱吉的目光掃過可憐兮兮躺在草地上的門,又落在的踹門男人的左手上。

綱吉瑟瑟發抖。

那是劍吧?

即便離得很遠,綱吉還是能夠感受到劍刃的鋒利。

“餵小鬼,到底有什麽事?”

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來到了綱吉面前,他留著白色的長發,面容英俊,是個外國人。

“這個。”綱吉咽了口唾沫,將手裏的食盒遞了過去,“是、是媽媽讓我送給你們的。”

綱吉指了指自己家,“隔、隔壁就是我家。大、大家都是,”

綱吉盯著白發男人的劍,緊張道,“鄰居。”

白發男人看了眼沢田家,眼裏劃過一絲了然。

“就是你啊,小鬼。”

“啊?”綱吉疑惑的擡頭,但因為白發男人的眼神有些可怕,他又移開了。

白發男人接過了食盒說道:“餵以後遇到危險,可以通知我們。”

綱吉:“????”

“咻”

破風聲響起。

“呯!”

一個裝著紅酒的酒杯砸在了白發男人的頭上,紅酒浸濕了他的頭發。

白發男人怒火燃燒,左手的劍揮舞著,圍墻被切成了碎片。

他看向二樓的某個房間,怒吼:

“混蛋boss!你做什麽?!”

“吵死了,垃圾!”

綱吉循著聲音看去,對上了那一雙兇惡的眼睛,嚇得退後了幾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好、好可怕!

綱吉微微顫抖著。

那個男人比他之前在太宰治世界見得另一個黑手黨首領還要可怕很多倍。

很危險!

綱吉的直覺在那個男人出現後就這樣提醒著他,這也讓他越發的害怕了。

“嘻嘻嘻。真是膽小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白發男人身邊的金發少年玩著一把小刀,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綱吉知道,金發少年在看他。

“我為什麽要做這種沒有報酬的事情。”這個聲音十分的年幼,感覺像是嬰兒。

綱吉看了過去,說話的的確是個嬰兒。

“隨便派個人就行了,有必要我們全員來嗎?”嬰兒語氣裏很不滿,嘀嘀咕咕著“保鏢這種活根本不適合我們”這樣的話。

他說得很小聲,他的夥伴聽到了,但綱吉沒有聽到。

“那個。”綱吉爬了起來,眼神亂瞟,“東、東西我送到了,就、就先走了。”

綱吉轉身就跑,一溜煙就鉆進了自己家裏,然後沖進了自己房間,縮進了被子裏。

鄰居家也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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