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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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日宮中眾人最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公主與聶將軍的事。
全皇宮都知道公主從小苦苦追著將軍跑，將軍從不領情。可上次這一落水，把兩人的性格都給落變了。
聶將軍最近都往公主殿裏跑，公主不知為何不讓聶將軍探望，將軍日日都被拒之門外。可將軍不死心，依舊天天往那跑，連皇上都訝異將軍為何突然對公主如此上心。
皇上也問過他們為何兩人突然換了態度，他們一個回答：“糊塗這麽久，突然就不喜歡了。”，另一個說：“糊塗許久，突然就喜歡了。”
皇帝也摸不著頭腦，他不想摻合兩人的事，就隨他們去了。
裘夢坐在自己的殿內吃著皇上禦賜的櫻桃，感嘆皇家的貢果就是又大又甜，要不是皇上賜得不多，她真想吃上個一大筐。
鸛鳴匆匆過來通傳將軍又來了。
自上次見過唐清茂之後裘夢就對三個丫鬟立了規矩，不管誰來都要通傳一聲。雖然公主說了算，不過現在她是公主，就她說了算。
裘夢皺皺眉頭心想這人煩不煩，都讓他吃這麽多次閉門羹還日日都來，真是讓人看笑話。
為了不讓宮裏繼續說她的流言蜚語，裘夢讓鸛鳴把他請進來，她要與他商量商量，讓他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鸛鳴把唐清茂請進來之後，便退到了一旁。
裘夢吧咂地吃著櫻桃，問：“聶將軍，您天天找來我這，不是平白讓人看笑話嗎？”
唐清茂正色道：“那公主不肯見我，不也是平白讓人看笑話。”
怎麽還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裘夢咳了兩聲，才回道：“男女有別啊，聶將軍。”
唐清茂摸摸下巴，思索了一會，道：“好像是公主先追著我跑？”
這事說起來肯定沒完沒了，裘夢不想和他繼續說下去，她扯開話題問：“那將軍苦苦找我，到底有何事？”
唐清茂笑著回道：“怕你呆在宮裏悶煩，想帶你到宮外逛逛。”
裘夢小心翼翼地問：“公主可以隨意出宮的嗎？”
唐清茂搖搖頭，說：“不能。”
那你說來做什麽？裘夢一時無言以對。
唐清茂看她吃癟的模樣，笑了笑，說：“作為任性跋扈的公主，你可以試著翻墻出去。”
“我堂堂公主怎可做如此失禮的事情？”裘夢嫌棄他亂出主意。
“我替你在一旁掩護。”
“不去。”她現在可是正正經經的公主，可不能隨便丟了皇家的臉面。
“城中戲園子請來海鹽腔名伶唱戲明日就是最後一日，說起來也許久沒聽過鄉音了……”唐清茂循循善誘著。
說起來這麽長時間聽的都是北方戲曲，真的好像很久沒聽過江南小調，裘夢被他一說倒是有點蠢蠢欲動了。去可以去，不過……
裘夢聲明道：“我不翻墻。”
唐清茂沒真要裘家姑娘翻墻，他也就打趣她而已，“我與皇上說一聲便是了，不難。”上下打量她一番之後，又道：“明日換身樸素些的打扮。”
裘夢隨著他的目光也打量自己一番，這衣裳華貴大方，除了穿起來有些重，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她問：“這有什麽不妥嗎？”
“我怕你一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公主了。”那金簪、衣裳上的金線，生怕別人看不出她的富貴身份嗎？
“太好了，畢竟我這是第一次做公主，怎麽可以不讓人知道呢……”
///
唐清茂昨日離開之後到皇帝那請求要與公主出宮聽戲。
皇帝二話不說就應允了。公主從前就特別愛纏著皇帝找聶時傾，現在他主動請求，也沒什麽不答應的道理。
裘夢今日身穿了一件杏色刺繡襦裙，這是她在衣櫃中挑來挑去最為簡單的一件，發簪也換成了不起眼的玉簪。
要知道這身樸素打扮可耗費了不少時間，她搖頭嘆息：真是由奢入儉難。
宮中的胭脂也比普通的胭脂好看不少，淡淡掃在臉上就粉撲撲的盡顯氣色。裘夢望著鏡中自己白裏透紅的臉蛋，暗自可惜這南柯一夢。
唐清茂在殿外等了許久，都催了好幾次，裘夢才慢吞吞的裝扮完成。
“難得出門一趟，能不好好打扮嗎，急什麽？”裘夢還沒走出殿外就在那嘟嘟囔囔。
唐清茂不讓宮女跟著，今日只有他們兩人出門，雖說有那麽一點於理不合，不過怎麽想將軍與公主在一起，都只有將軍吃虧的份，宮女們也就沒說什麽。
裘夢走到唐清茂跟前，問：“怎麽樣？夠樸素了吧。”這裙子上的荷花樣式是用特殊的絲線繡成，普通一瞥很難看得出來，但在陽光下會顯現出極美的圖案。
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唐清茂只說：“胖了。”
公主從小在宮裏吃好喝好，胖些也正常。而且公主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也沒有太胖，說起來也算玲瓏有致。前幾日穿的都是華麗的長袍錦裙，現在換了稍微貼身些的衫裙，身段也就顯現出來了。
公主是比她豐腴些，不過她也樂意，她拽著唐清茂往殿外走去，“別磨磨蹭蹭的，戲都要開唱了。”
唐清茂心中嘀咕，到底誰比誰磨蹭……
殿外走馬車在候著，唐清茂先上到馬車，再把裘夢扶了上去。
裘夢坐到馬車上，看著他人不打算下去的模樣，問：“將軍，這樣不大好吧？”孤男寡女共處一車，會不會有辱公主名聲。
“你沒和我同過車嗎？”
“同過。”
“那不就行了。”
行嗎？算了，行就行吧，就這樣把人趕下車似乎不大好。
馬車徐徐開動，離開皇宮，路過城中繁華的集市。
裘夢掀開簾子向外窺看，這京城是她見過最繁華的京城。
集市上熙熙攘攘，五湖四海的人來這裏謀生，一路上她看見有說書先生、賣藝孩童、賣唱姑娘，真是熱鬧非凡。
街上小販還賣著有許多不曾見過的首飾、器皿、織品，要不是趕著看戲，她真想到下邊逛逛。
裘夢興奮地訴說著集市上見到的事物，唐清茂認真聽她說話，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姑娘白花花的某處。
馬車顛簸，他的身體隨著馬車搖晃，姑娘的身子也跟著晃，看得他不自覺脫口而出：“玉佩……真軟……”
裘夢捂著胸口，大喊道：“唐清茂！你個登徒子！”
///
明明都解釋了是看她身上的玉佩，怎麽就不信他呢？再說他就無心瞥了一眼，也好好認錯了，怎麽還一副想吃了他的模樣。唐清茂捂著被打痛的胸口下了馬車。
無視掉唐清茂接她下車的手，裘夢自己跳下了馬車。
馬車停在戲園子門前，一下車就有戲園子的小廝帶他們入座。
想來自己也幹過這活，裘夢看這小廝與從前相處過的夥伴差不多，待小廝把他們帶到二樓雅閣，裘夢賞了小廝一兩碎銀。
小廝接過賞銀，向她行禮道謝。裘夢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曾經她才還那個向人道謝的小廝，到如今已經變成了揮金如土的公主，裘夢心中淚流滿面的感慨著：還是有錢好。
裘夢他們的雅閣正好位於戲臺正中，從這兒望去，戲臺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唐清茂拉開椅子獻殷勤讓她坐下，裘夢不願理他，走到另一邊的椅子坐下。
唐清茂恬不知恥的搬來椅子坐到她身邊，裘夢剛想換位置，鑼鼓聲就響了。他拉著她說：“都開始了就別亂動，小心吵著別人聽戲。”
裘夢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坐下。
主角款款登場，今日要唱的曲目是《趙貞女》。
《趙貞女》唱的是蔡伯喈赴京趕考，考得功名之後貪戀富貴，拋棄糟糠之妻趙五娘的故事。
趙五娘苦苦在家等候著夫君，盼望著他能考得功名歸來，可年覆一年，等到蔡家雙親都離世，趙五娘決心上京尋夫。趙五娘最終找到蔡伯喈，可他不願認趙五娘，還用馬踩死趙五娘，故事演到雷轟蔡伯喈便結束了。
飾演趙五娘的伶人哀怨婉轉的家中苦苦等候，到後面怒罵負心漢，唱得真是精彩絕倫。演到最後雖然那負心漢死了，可趙五娘也香消玉殞，多年的等候換得如此，真讓人扼腕嘆息。
裘夢拿著帕子，看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唐清茂拍拍她的肩膀，想讓她別難過了。結果裘夢看到他，就想到那該死的蔡書生，罵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就是罵你們這些虛情假意狼心狗肺的書生，呸呸呸……”
唐清茂哭笑不得，說：“公主，我現在可是將軍。”
“別以為我不記得你是個窮秀才，你們負心漢想法肯定都是一樣的！”
“冤枉啊公主……我可不是負心漢。”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我扶公主上車。”
“別想著偷上我的馬車，你自己走回去吧……”裘夢自己鉆進車內，啪的一聲關上車門。
駕車的是宮裏的人，唐清茂倒也放心讓她獨自一人回去。
站在原地望著疾馳而去的馬車，唐清茂心中苦悶，今日從登徒子變成負心漢，他好像什麽都沒做過。
捂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胸口，唐清茂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帶裘家姑娘來聽戲了，特別是那講負心漢的戲……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犯困，下午犯困，晚上也犯困……
只有該睡覺的時候睡不著，嗚嗚嗚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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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將軍最近都往公主殿裏跑，公主不知為何不讓聶將軍探望，將軍日日都被拒之門外。可將軍不死心，依舊天天往那跑，連皇上都訝異將軍為何突然對公主如此上心。
皇上也問過他們為何兩人突然換了態度，他們一個回答：“糊塗這麽久，突然就不喜歡了。”，另一個說：“糊塗許久，突然就喜歡了。”
皇帝也摸不著頭腦，他不想摻合兩人的事，就隨他們去了。
裘夢坐在自己的殿內吃著皇上禦賜的櫻桃，感嘆皇家的貢果就是又大又甜，要不是皇上賜得不多，她真想吃上個一大筐。
鸛鳴匆匆過來通傳將軍又來了。
自上次見過唐清茂之後裘夢就對三個丫鬟立了規矩，不管誰來都要通傳一聲。雖然公主說了算，不過現在她是公主，就她說了算。
裘夢皺皺眉頭心想這人煩不煩，都讓他吃這麽多次閉門羹還日日都來，真是讓人看笑話。
為了不讓宮裏繼續說她的流言蜚語，裘夢讓鸛鳴把他請進來，她要與他商量商量，讓他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鸛鳴把唐清茂請進來之後，便退到了一旁。
裘夢吧咂地吃著櫻桃，問：“聶將軍，您天天找來我這，不是平白讓人看笑話嗎？”
唐清茂正色道：“那公主不肯見我，不也是平白讓人看笑話。”
怎麽還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裘夢咳了兩聲，才回道：“男女有別啊，聶將軍。”
唐清茂摸摸下巴，思索了一會，道：“好像是公主先追著我跑？”
這事說起來肯定沒完沒了，裘夢不想和他繼續說下去，她扯開話題問：“那將軍苦苦找我，到底有何事？”
唐清茂笑著回道：“怕你呆在宮裏悶煩，想帶你到宮外逛逛。”
裘夢小心翼翼地問：“公主可以隨意出宮的嗎？”
唐清茂搖搖頭，說：“不能。”
那你說來做什麽？裘夢一時無言以對。
唐清茂看她吃癟的模樣，笑了笑，說：“作為任性跋扈的公主，你可以試著翻墻出去。”
“我堂堂公主怎可做如此失禮的事情？”裘夢嫌棄他亂出主意。
“我替你在一旁掩護。”
“不去。”她現在可是正正經經的公主，可不能隨便丟了皇家的臉面。
“城中戲園子請來海鹽腔名伶唱戲明日就是最後一日，說起來也許久沒聽過鄉音了……”唐清茂循循善誘著。
說起來這麽長時間聽的都是北方戲曲，真的好像很久沒聽過江南小調，裘夢被他一說倒是有點蠢蠢欲動了。去可以去，不過……
裘夢聲明道：“我不翻墻。”
唐清茂沒真要裘家姑娘翻墻，他也就打趣她而已，“我與皇上說一聲便是了，不難。”上下打量她一番之後，又道：“明日換身樸素些的打扮。”
裘夢隨著他的目光也打量自己一番，這衣裳華貴大方，除了穿起來有些重，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她問：“這有什麽不妥嗎？”
“我怕你一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公主了。”那金簪、衣裳上的金線，生怕別人看不出她的富貴身份嗎？
“太好了，畢竟我這是第一次做公主，怎麽可以不讓人知道呢……”
///
唐清茂昨日離開之後到皇帝那請求要與公主出宮聽戲。
皇帝二話不說就應允了。公主從前就特別愛纏著皇帝找聶時傾，現在他主動請求，也沒什麽不答應的道理。
裘夢今日身穿了一件杏色刺繡襦裙，這是她在衣櫃中挑來挑去最為簡單的一件，發簪也換成了不起眼的玉簪。
要知道這身樸素打扮可耗費了不少時間，她搖頭嘆息：真是由奢入儉難。
宮中的胭脂也比普通的胭脂好看不少，淡淡掃在臉上就粉撲撲的盡顯氣色。裘夢望著鏡中自己白裏透紅的臉蛋，暗自可惜這南柯一夢。
唐清茂在殿外等了許久，都催了好幾次，裘夢才慢吞吞的裝扮完成。
“難得出門一趟，能不好好打扮嗎，急什麽？”裘夢還沒走出殿外就在那嘟嘟囔囔。
唐清茂不讓宮女跟著，今日只有他們兩人出門，雖說有那麽一點於理不合，不過怎麽想將軍與公主在一起，都只有將軍吃虧的份，宮女們也就沒說什麽。
裘夢走到唐清茂跟前，問：“怎麽樣？夠樸素了吧。”這裙子上的荷花樣式是用特殊的絲線繡成，普通一瞥很難看得出來，但在陽光下會顯現出極美的圖案。
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唐清茂只說：“胖了。”
公主從小在宮裏吃好喝好，胖些也正常。而且公主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也沒有太胖，說起來也算玲瓏有致。前幾日穿的都是華麗的長袍錦裙，現在換了稍微貼身些的衫裙，身段也就顯現出來了。
公主是比她豐腴些，不過她也樂意，她拽著唐清茂往殿外走去，“別磨磨蹭蹭的，戲都要開唱了。”
唐清茂心中嘀咕，到底誰比誰磨蹭……
殿外走馬車在候著，唐清茂先上到馬車，再把裘夢扶了上去。
裘夢坐到馬車上，看著他人不打算下去的模樣，問：“將軍，這樣不大好吧？”孤男寡女共處一車，會不會有辱公主名聲。
“你沒和我同過車嗎？”
“同過。”
“那不就行了。”
行嗎？算了，行就行吧，就這樣把人趕下車似乎不大好。
馬車徐徐開動，離開皇宮，路過城中繁華的集市。
裘夢掀開簾子向外窺看，這京城是她見過最繁華的京城。
集市上熙熙攘攘，五湖四海的人來這裏謀生，一路上她看見有說書先生、賣藝孩童、賣唱姑娘，真是熱鬧非凡。
街上小販還賣著有許多不曾見過的首飾、器皿、織品，要不是趕著看戲，她真想到下邊逛逛。
裘夢興奮地訴說著集市上見到的事物，唐清茂認真聽她說話，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姑娘白花花的某處。
馬車顛簸，他的身體隨著馬車搖晃，姑娘的身子也跟著晃，看得他不自覺脫口而出：“玉佩……真軟……”
裘夢捂著胸口，大喊道：“唐清茂！你個登徒子！”
///
明明都解釋了是看她身上的玉佩，怎麽就不信他呢？再說他就無心瞥了一眼，也好好認錯了，怎麽還一副想吃了他的模樣。唐清茂捂著被打痛的胸口下了馬車。
無視掉唐清茂接她下車的手，裘夢自己跳下了馬車。
馬車停在戲園子門前，一下車就有戲園子的小廝帶他們入座。
想來自己也幹過這活，裘夢看這小廝與從前相處過的夥伴差不多，待小廝把他們帶到二樓雅閣，裘夢賞了小廝一兩碎銀。
小廝接過賞銀，向她行禮道謝。裘夢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曾經她才還那個向人道謝的小廝，到如今已經變成了揮金如土的公主，裘夢心中淚流滿面的感慨著：還是有錢好。
裘夢他們的雅閣正好位於戲臺正中，從這兒望去，戲臺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唐清茂拉開椅子獻殷勤讓她坐下，裘夢不願理他，走到另一邊的椅子坐下。
唐清茂恬不知恥的搬來椅子坐到她身邊，裘夢剛想換位置，鑼鼓聲就響了。他拉著她說：“都開始了就別亂動，小心吵著別人聽戲。”
裘夢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坐下。
主角款款登場，今日要唱的曲目是《趙貞女》。
《趙貞女》唱的是蔡伯喈赴京趕考，考得功名之後貪戀富貴，拋棄糟糠之妻趙五娘的故事。
趙五娘苦苦在家等候著夫君，盼望著他能考得功名歸來，可年覆一年，等到蔡家雙親都離世，趙五娘決心上京尋夫。趙五娘最終找到蔡伯喈，可他不願認趙五娘，還用馬踩死趙五娘，故事演到雷轟蔡伯喈便結束了。
飾演趙五娘的伶人哀怨婉轉的家中苦苦等候，到後面怒罵負心漢，唱得真是精彩絕倫。演到最後雖然那負心漢死了，可趙五娘也香消玉殞，多年的等候換得如此，真讓人扼腕嘆息。
裘夢拿著帕子，看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唐清茂拍拍她的肩膀，想讓她別難過了。結果裘夢看到他，就想到那該死的蔡書生，罵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就是罵你們這些虛情假意狼心狗肺的書生，呸呸呸……”
唐清茂哭笑不得，說：“公主，我現在可是將軍。”
“別以為我不記得你是個窮秀才，你們負心漢想法肯定都是一樣的！”
“冤枉啊公主……我可不是負心漢。”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我扶公主上車。”
“別想著偷上我的馬車，你自己走回去吧……”裘夢自己鉆進車內，啪的一聲關上車門。
駕車的是宮裏的人，唐清茂倒也放心讓她獨自一人回去。
站在原地望著疾馳而去的馬車，唐清茂心中苦悶，今日從登徒子變成負心漢，他好像什麽都沒做過。
捂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胸口，唐清茂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帶裘家姑娘來聽戲了，特別是那講負心漢的戲……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犯困，下午犯困，晚上也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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