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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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沒想到,等他再回到黎府的時候,黎如笙已經擺好了酒菜等著他。似乎等了很久,因為那些飯菜都涼了,而等他的人也早已在桌邊睡著了。

白容有一瞬間對自己和章煥的事有些愧疚,可也僅僅是一瞬間,更多的是覺得,或許黎如笙對他是真的有感情的。

“你回來了?”黎如笙感覺到身邊有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於澈正在給他披衣服,他寵溺的笑了笑,讓自己把眼前這人當成王年。

而黎如笙眼中的柔情和寵溺,讓白容對上的瞬間就淪陷了。他沒想到有一日,自己可以在黎如笙眼中看到這麽真實的情緒,而這些情緒都是給他的。或許是今天的王年做了什麽,讓黎如笙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好?

白容在黎如笙身邊坐下,有些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身旁人修長有力的手,而黎如笙卻強忍著把人扔出去的想法,說出了他今天的目的“澈澈,我們結婚吧,我不想等了,我怕有一日,別人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黎如笙的話讓白容想到了今天的那場胡鬧,他臉色一白,仔細向黎如笙看去。見黎如笙神色並無異常,才明白他並不知道章煥的事。

“好啊,你想定在幾號。”白容平覆了一下慌亂的心情,笑著問道。

“就十天後吧,我今天找人算了,十天後的十一月初六,宜嫁娶。”黎如笙知道,如果他的年年中的是日日紅,那他必須盡快拿到解藥,這麽耗下去,年年的身體會徹底垮了的。

“這麽快嗎?”白容有些驚訝也有些欣喜,他沒想到黎如笙竟然已經等不及和他結婚了。

“不快了,我等這一天都等了好久了。”黎如笙握了握白容的手,把給兩人倒了酒。白容在低頭拿酒的時候,領子下面一枚鮮紅的印記,讓黎如笙抓了個正著。

黎如笙眼裏帶著些諷刺,繼續說道“放心吧,請柬我早就準備好了,明日就全部發出去。結婚的用品也早就放在了庫房裏,你喜歡什麽,明日起來咱們去挑。”

這麽說著,黎如笙在白容看不見的地方,扭動了一下酒壺的壺蓋,又給白容到了一杯。兩個人一邊描繪著未來一邊喝著美酒,只是一會兒功夫,白容的眼睛就開始迷離了。

“澈澈,你喝醉了,咱們回屋吧。”黎如笙試探的問道。

“沒有,如笙,我們繼續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這麽說著,白容的身體已經朝黎如笙栽了過去。

黎如笙見狀,把人打橫抱起來,朝屋裏走去。

“澈澈,你看著我,你真的愛我嗎?”黎如笙晃了晃白容的肩膀,酒壺裏的藥粉會讓人有說實話的沖動,但是床上這人心思太重,自己還是要小心。

“當然愛,不然我為何拋棄那麽多追求我的人,如笙,你可不要負我啊。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這臨安城化為焦土。“白容的話讓黎如笙眼神一厲,想不到這人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化為焦土?哪裏有這麽厲害的東西?”黎如笙循循善誘,引著白容說出更多。

半個時辰過去後,黎如笙臉色不好的出了房間。

“少帥。”一個和黎如笙身高差不多的男人早已等在房間門口,等待黎如笙吩咐。

“屋裏的人是你的了,不要讓他看出端倪。”若不是屋裏的人還不能殺,黎如笙恨不得當場把這人拖出去分屍。

和前朝皇室勾結,倒賣鴉片,還...沒有日日紅的解藥。

可是屋裏的人卻說,他在秘密做一種武器,再有個七八日應該就可以做出來了,想要在婚禮上拿出來,給黎如笙一個驚喜。

如果不是這人的手下都對他忠心耿耿,如果強奪可能會出現大面積死傷,他倒真想把他那些所謂的武器都銷毀掉。

既然如此,那就在婚禮上,終結這一切吧。

於澈在醫院躺的難受,所以等顧庭一走,他就借著夜色,又和555跑出去浪了。

“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人死了錢還沒花完,所以死前極其瘋狂的花錢。”555看著坐在吧臺邊上的於澈,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於澈斜了一眼555,就看見555手裏的東西更多了,從進入街市到現在,555買東西動作仿佛已經寫進了程序裏,就沒有停過。

“我突然明白了購物的快感,難怪人類都喜歡購物。”這麽說著,555又朝著旁邊一家賣小燈籠的攤子走去。

因為快到花燈節了,所以街市上好多賣面具和花燈的,於澈每個小攤都看看,卻也沒買什麽。突然,他看到一堆面具裏,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被人嫌棄的放在角落裏。

於澈掏錢買下了面具,打算把555嚇到宕機。

於澈戴上面具,朝四周看了看,卻被人突然拍了拍肩膀,他以為是555,就回過頭想要嚇他。可是回頭之後,他看到自己面前那張臉,比他買的面具還恐怖,於澈沒忍住,大叫出來。他想逃跑,卻被人拉入懷中。

“年年,是我,嚇到你了?”顧庭有些好笑的給於澈順了順氣,他讓小家夥在醫院養著,小家夥卻自己偷偷跑了出來。他剛剛在附近的酒樓上吩咐事情,就看到小家夥一如初見時那般,好奇的左摸摸又看看。

他看小家夥拿著個鬼面具,一時興起,也拿了個,沒想到卻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我看你拿著鬼面具,還以為你是不怕的。”顧庭打趣道,於澈卻翻了個白眼。

“我這個頂多叫粗制濫造,你那個卻是真實還原。”於澈表示誰見了這麽真是的臉,也會嚇得好幾天做噩夢的,完了,他估計死前還要受到噩夢的折磨。

“老爺,賞點錢吧”一個衣衫襤褸拖著一條斷腿得乞丐正在沿街乞討,可是當他看到路邊和人說話的王年時,眼睛卻突然睜大,他充滿恨意的看著那張清秀的臉。

“王年,你去死。”於澈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已經差到,走在路上都會遇到仇家的地步,雖然他也不認識這個仇家。

張曄成那個手裏的碎瓷片沖向王年,顧庭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擡腿就把人踢了出去。張曄成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王年,你不得好死。”張曄成擦掉嘴角的血跡,繼續惡狠狠的喊道。就因為他曾經去找王年落井下石,就要落得這麽一個慘淡的餘生嗎?

那日他帶人打完王年一臉舒爽的回到家,結果當天晚上他就被家裏打斷腿扔了出去。家裏因為他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都對他避之不及。

他也是後來遇到一個和他遭遇一樣的公子哥,兩個人一對比,才明白他們如今這般田地,就是拜王年所賜。

“是我打斷了他的腿?”於澈看著地上的人,眼裏帶著些吃驚,他沒想到自己以前也是個狠人。

“不用管他,不知道哪裏來的瘋子。”顧庭不想讓小家夥把註意力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帶著人繼續往前人,背在後面的手卻做了個手勢。示意手下把剛剛那人處理掉,果然,一會兒就有幾個人把張曄成擡走了。

最後,兩個人走到臨河的觀景臺上,下面的夜市仿佛一條火龍,蜿蜒而綿長。

“可是困了,困了就睡吧。”顧庭朝後面一伸手,就有人給他遞過去一件鬥篷。顧庭把坐在旁邊的小家夥裹緊鬥篷裏,然後伸手把人攬入懷裏。

於澈困得不行,也就由著顧庭折騰了。

“怎麽睡覺眼睛還這麽不老實。“顧庭有些好笑的看著懷裏人似睜非睜的眼睛,想著莫不是還要人拍著才能睡?

“你剛剛嚇我,我怕自己做噩夢。”懷裏人有些委屈的聲調,說的顧庭都有些欺負小孩兒的愧疚了。

“那我跟你講講我小時候的事怎麽樣。”看到懷裏的人小幅度點了點頭,顧庭放低聲音開始講故事。

“我的童年並不太好,我爹寵妾滅妻......後來,我那庶弟想要找人殺我,你就......”擋在了我面前,顧庭看著懷裏人均勻的呼吸,沒有說完最後的話。他把人打橫抱起來,朝著下面走去。

當陽光射入窗欞,大床上纖細的身體動了動,精致的眉眼似乎因為疼痛而皺了起來。白容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身旁早已沒了人,但他還能記起昨晚的瘋狂。

本來昨日白天就瘋狂過,晚上再做時,他就有些疲憊了。但全程昏昏欲睡的他還是能感受到,身上人對他的熱情。想到這裏,白容嘴角微微勾起。

黎如笙,終於是他的了。

而在醫院醒來的於澈則發現,他昨天晚上竟然沒有做噩夢。如果睡前聽別人講故事就可以不做惡夢,那他是不是終於可以把手伸向那些他一直都想看個各種靈異鬼怪小說了。

說買就買,於澈被子一掀穿上衣服,就要去書店。有了這些書,他應該能消磨掉很多無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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