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2 章節

關燈
是子嗣,獨寵帶來的副面影響太大了。可現在玉兒有了身孕,又是個男孩,水朝後繼有人,只要皇位有了繼承人,他們小夫妻願意怎麽好,自已還管那麽多做什麽。

再說澄知大師也暗示過,讓自已順其自然只管等待,不定指的就是這件事情,可惜大師現在不在京裏,否則請他來指點一下,或許能輕而易舉的知道玉兒現在身處何方,一個人若誠心想躲起來讓人找不到,要找起來也真的很難。

這幾天,日日與劉姥姥告別,每次剛走出不遠,就因為躲不過盤查而返回,黛玉煩心透了,自來就不順心,墻外還有那北燕王子時不時的偷窺,偶爾冒出幾句關於水泓在宮裏的風流事,黛玉愈加想離開,這日想著無論如何也要走出去,劉姥姥便要女婿相送至江南。

黛玉與三個丫頭都將自已的面容遮住坐在車裏,外頭坐著車把式與王狗兒,六人向著路口走去,來往行人挨個接受盤查,黛玉坐在車裏閉起眼睛,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雪雁悄悄揭起車上簾子向外望著,回頭低聲說道:“今兒外面值勤的是文曲,皇上可真是下了功夫,連貼身的侍衛都派出來了,娘娘,咱們真的走嗎?”

黛玉瞪了她一眼,雪雁不敢再說,專註的望著來往的行人,一個個都順利通過了,文曲站在那裏,檢查的很仔細,一絲不茍,無一遺漏,很快輪到了她們的車子,侍衛們要掀開車簾例行檢查,雪雁等都很緊張,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文曲兄。”

是赫連哲翰!不知為何,聽到他的聲音,黛玉心中似乎燃起了希望,感覺他一定能幫自已的忙,只聽文曲說道:“不敢,原來是赫連王子殿下,可是要出城往南?”

“正是,這是我的家眷。”赫連哲翰很有把握沐夫人不會反駁,指著正要接受檢查的馬車說道:“女眷們初到中原,不慣見外人,請文曲兄給予通融。”

北燕王子的女眷,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查的了,聽到外面喊著放行,雪雁急的不得了,連冰湖晶綠也覺得意外,三個丫頭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趁黛玉閉著眼睛不在意,互相打著手勢,終於還是被黛玉覺察出不正常來,冰湖晶綠連忙垂下頭回避著黛玉的眼神,雪雁眼看著馬車就要離開,趁黛玉正看著二人,一伸手將頭上珠釵拔了下來,用力朝文曲的方向扔去。

臨行之前,雪雁將娘娘晉封為皇貴妃時,太後特意賞給自已的那枚珠花戴在頭上,看樣子娘娘是非走不可了,既然不能明著攔,如果查驗過程中,有認得這枚珠花是宮中之物的,也會多看幾眼。

冰湖晶綠都暗自竊喜,有雪雁的暗示,文曲應該會明白車裏坐著何人吧,不能違抗娘娘的命令,卻也不能置之不理,三人商量了一夜,娘娘若始終留在農莊裏是無所謂的,反正離皇宮又不遠,早晚有見面的一天,一旦離開了京城,皇上與娘娘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再見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偏偏晶綠藏不住心思,整個早上都惴惴不安的,不用人問,自已就先亂了陣腳,一路上,娘娘都緊盯著二人,生怕她們搞小動作,這回好了,雪雁把信號送了出去。

正陷在喜悅中,突然雪雁哭出聲來,三人嚇了一跳,冰湖問道:“你怎麽了,是哪兒不舒服嗎?要不要尋個大夫瞧瞧?”順利過關,冰湖以為雪雁是使了個計策想讓馬車停下,連忙配合著。

雪雁一手指著車外,哽咽的說不出話來,黛玉順著簾子向外一望,並沒發現異常,雪雁只得說道:“雖然在京城一直客居,但住了這些年,也有了些感情,一旦離開,怎能不讓我感物傷懷。”

黛玉不以為異,連雪雁都不舍得,自已又何償舍得,緊閉了雙眼,眼淚已流了下來,京城這個地方終究不屬於自已。

冰湖直覺中認為雪雁哭泣必定有其它的原因,連忙掀開簾子朝外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心都要涼的透了,原來雪雁力氣不夠,那枚首飾並沒扔到文曲身上,而是掉到了離文曲兩個身位的侍衛腳下,那侍衛低頭看了一眼,撿起來之後,並未交到文曲手上,順手揣在了自已懷中。

冰湖感覺出一陣陣的絕望,看來只有再做打算了,越想越心酸,便與雪雁相對而哭,晶綠雖不知二人為何哭泣,看兩人哭的悲切,也跟著哭起來,黛玉本來難過,聽見三人的哭聲,反而楞住了,一雙紅腫的眼睛迷茫的望著三人的怪異舉動。

赫連哲翰在前邊聽見哭聲,掉轉馬頭來到車廂邊上說道:“不過舉手之勞,沐夫人與姑娘們不必感動成這個樣子吧?這讓在下如何過的去。”

黛玉不理他,雪雁等人更不願搭理他,這北燕王子真是個禍害,在這當口,他怎麽就偏偏趕來了呢。

240美麗的珠花

更新時間:2013-1-11 22:27:51 本章字數:3641

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總是覺得心慌的很,水泓合上待批的奏折放到一邊,習慣性的看向墻上那副畫像,彎彎的眉,大大的眼,微微撅起的嘴,畫中的人兒眼神本來是哀怨的,這會兒瞧著怎麽仿佛眼角多了一絲嘲弄。愛萋鴀鴀

國事為重!因為是一國之君,沒法親自出去尋找,派出去的人又不得力,心煩透了。既然坐不住,莫不如出去走走,水泓來到練功房,拼命擊打著懸掛在半空中的沙袋,一直到渾身都出了汗,才覺得痛快些,水溢正好路過,聽到裏邊有聲音,推門一看原來是哥哥在練武,一時興起,脫掉外衣,系好衣擺活動活動手腳說道:“哥,今天不要讓著我,拿出你的真本事來,我要看看和你究竟差的有多遠。”

水泓不說話,只是攻向水溢,二人在練功房你來我往的動起手來,小桂子守在門外,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一直持續了足有一刻鐘的時間才安靜下來,悄悄推門一看,皇上站在那裏神情自若,而溢王爺卻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小桂子進來將毛巾遞到二位主子手中,聽水溢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在寺裏學了很深的功夫,雖然稱不上高手,對付一般習武之人應該綽綽有餘,先頭敗在了冰湖晶綠的合圍之下,硬尋出理由來,說我低估了她們,誤中了計才被她們擒住,後來敗在北燕王子手下,今天又輸的這麽慘,哥,原來平時與大內侍衛切磋,他們都是讓著我的。”

水泓來到水溢身邊蹲下,安慰道:“你功夫不差,敗在臨場經驗太少,冰湖晶綠的功夫我太熟悉不過了,她們遠不是你的敵手,只因你有憐香惜玉之心,才被她們鉆了空子。”

水溢自嘲的笑笑,水泓一伸手拉他起來,兩人剛剛出門,就有太後那邊遣人來請,還說十萬火急,太後要皇上和溢王爺馬上過去。

兄弟倆稍稍整理下衣服上的灰塵,就奔著慈壽宮而去,一進屋,就見太後親自過來關上房門,將擺放在桌上一物拿給二人看,水溢說道:“一枚珠花,母後怎麽緊張成這個樣子?”

“要是不重要,誰會緊張?”太後對水溢的滿不在乎非常不滿。

水泓一聽這話忙問道:“難道這是玉兒之物?”

太後瞪了水溢一眼,比較而言,還是泓兒更敏感些,拉著兩個兒子坐下說道:“雖不中亦不遠矣,哀家記得,晉封玉兒為皇貴妃時,也一並賞過雪雁東西,她服侍玉兒這麽些年,一直不離不棄的,哀家有心想獎賞她,所以給了她這枚珠花。”

水泓緊張起來,拿過珠花來反覆的看,卻找不到任何刻記號的地方,便問道:“那又如何到了母後手裏,是雪雁派人送來的嗎?”說到後來,水泓的聲音竟有些顫抖。

太後搖搖頭說道:“是北靜太妃送進來的,她一走,哀家就派人尋了你們兩個來,這枚珠花曾經是北靜王府進貢的,不知怎的又回到了北靜王府,太妃說他們王府有個當鋪,你們瞧,這裏打了烙印,當鋪掌櫃一看就知是宮中之物,所以送回王府,北靜太妃怕是宮裏有人監守自盜,才送了來。”

“這是哪天的事?”

太後將桌上的那頁紙張放到水泓手中說道:“太妃將當票子也送了來,已經三天了,可惜是死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原主。”

水泓將當票與珠花揣在懷中,也顧不得說什麽就跑出去,水溢連忙跟上,兄弟二人直奔北靜王府旗下長興當鋪而來,經過詳細詢問,當鋪內夥計證實是一位三十餘歲的男子送來的,那男子高大健碩,一看就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