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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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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太太被帶走,寧心就不知道去哪了。”

可能是嚇的躲起來了,賈母也沒在意,問著太太這幾個月和什麽人來往的最勤,有沒有瞧著不正常的地方,玉釧想了半日,說道:“太太最厭煩馬道婆,過年的時候,馬道婆來請安,太太反而和她在裏屋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最近一個月,日常起居只在小佛堂,奴婢是從不靠前的,但瞧著就是寧心也只在佛堂外服侍著。”

耳聽得咯噔一聲響,眾人向外望去,原來是趙姨娘一直站在外面,看眾人發覺,趙姨娘走上前來,只說是惦記著太太的事來問問,賈母反誇獎了兩句,說道:“這就是了,諸事有因才有果,一會兒先找找太太房裏還有什麽違禁的東西,你再弄幾個人拘了這馬道婆來問問。”

賈政答應著和趙姨娘回去,趙姨娘趁人不註意,叫過小丫頭來囑咐道:“快去告訴馬奶奶,太太的事恐怕要連累她呢,讓她咬死了說是太太自已的主意。”小丫頭急忙往外走,趙姨娘看著左右無人也進房去,從房角轉過一個人來,卻是寶釵。

黛玉請了探春過來,也不好直接說起佳妃的事,只說悶的很,一起下盤棋,探春欣然答應,幾次擡頭想問問親事上可有了結果,終歸是姑娘家,話到嘴邊卻始終張不開口。

冰湖趁著倒茶的功夫來到黛玉身邊,說道:“娘娘,人已被宋大人帶往刑部了。”

黛玉看了探春一眼,看她低頭思慮棋局,似沒在意,問道:“哦,不是皇上親審嗎?”

“總要刑部先弄弄清楚再呈上來的。”冰湖貼近黛玉耳邊,悄聲說道:“賈太君又遞牌子請見呢。”

“明兒見吧,總推托也不好。”

冰湖答應著下去了,黛玉雖撚起一枚棋子,心思卻不在棋上,說道:“久不下棋,都生疏了,這一子不知落到何處最好。”

探春笑道:“姐姐的棋藝在我之上,怎麽還謙虛起來。”

黛玉落下棋子,問道:“佳妃和你閑聊的時候,有沒有提起是哪一房的兄弟?”

探春搖搖頭,隨即警覺起來,問道:“是她兄弟人品不好嗎?”

“不是的,只是範圍太大,想打聽都無從下手,是親兄弟,還是堂兄弟,亦或是表兄弟,冰湖遣了人出去打聽,佳妃的親兄弟都已成了親,不說清楚,他們不好辦事啊。”

探春扁扁嘴說道:“佳妃娘娘也沒說那麽清楚,只說她兄弟人品學問都好,個個擅騎射,功夫了得,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呢,還說像我這樣的佳人萬裏挑一,若是她兄弟有福氣,能娶回家該有多好,這樣的話,誇讚我好幾回呢,還問我的生辰八字。”

黛玉微微皺眉,單憑佳妃的話,確實讓人產生遐想,看著探春紅透了臉頰,一臉的渴望,黛玉反倒不忍心打擊與她,反過來想,或許佳妃真有遠族的兄弟到了該婚配的年齡,而冰湖的人卻沒查到呢。

探春看出黛玉為難,說道:“是我為難了姐姐,想來姻緣自有天定,求是求不來的,若佳妃娘娘有意,自會遣媒下聘,哪有個女方上趕著的道理。”

探春越這樣說,黛玉越覺她可憐,說道:“等我去問問佳妃,若她果真有意,我們兩個就把這事定下來。”

探春羞的站了起來,來到黛玉身邊,央求道:“姐姐可千萬別去,讓別人知道,我還活不活了,再說婚姻之事,該由父母做主,我一個姑娘家怎麽能自已找婆家,還不給人留下笑柄。”

黛玉聽了這樣的話,實實在在的松了口氣,姻緣確實由上天註定,當日與寶玉訂下親事,臨上轎的前幾日,不是也另嫁他人嗎,可見真正與之有緣的是水泓。

黛玉笑道:“即這樣,咱們也甭胡亂打聽,佳妃若果真有意,自會前來與我商量,好女不愁嫁,咱們就等著吧。”

探春又失望又覺得輕松,再看黛玉感覺又不一樣,一直以來都覺得林姐姐說話直來直去的,何時也學會說話模棱兩可了,看來女孩子成親之後果真不同,見識比原來增加了許多。

水泓到了刑部,剛剛落座,就有宋清哲將筆錄呈了上來,說道:“回皇上,王淑人已然招供,布偶是她做的,當日確實存著詛咒皇貴妃的心思,可後邊又說是有人陷害於她,直叫冤枉,真真奇怪。”

水泓看了眼供詞,今天能從王淑人房中找出來這東西,想來確實是有人陷害的,王淑人找死嗎,明知已經被皇上發現,就算再愚鈍,也不至於明知故犯,何況寧心說過她和王淑人一起把小佛堂裏裏外外的都找遍了,王淑人知道布偶不見了,嚇的不輕。

“她有沒有提過,誰會陷害她。”

宋清哲呈上一枚耳墜子說道:“皇上明鑒,王淑人提起,或許放這布偶的是她的兒媳婦賈薛氏。”

賈薛氏,是薛寶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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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太後的理解

更新時間:2013-1-11 22:23:23 本章字數:3711

章節名:169太後的理解

巫蠱禍亂為宮闈之大事,據銀環回憶,幾年前曾經有過類似的事件發生,當時審清結案之後,人犯立斬,家人罷官流放,水泓擔心太後若知道了這事,不肯輕饒,那將來就無法指證賈母,與黛玉一商量,黛玉說道:“母後最是通情達理,知道咱們留著舅母的命另有用處,想來不會讓你治她的罪。愛萋鴀鴀”

“母後最厭背後算計的,幾次提起盡快處置王淑人,你的想法也對,咱們去說說看,母後未見得不應允。”

黛玉答應著,兩人一同來到慈壽宮,太後坐在炕上逗弄著瑩萱,親自拿著小勺餵她吃杏仁豆腐,看兩人相攜而來,心中一喜,說道:“瑩萱這孩子跟你一樣,也愛吃這個,哀家嘗著稍有點苦味,也不知你們都喜歡個什麽勁。”

水泓嘗了一口,確實有點苦,再細品著還略有些甜,說道:“苦中帶甜,先苦後甜,瑩萱愛吃,讓禦膳房的點心師傅見天的做。”

黛玉反駁道:“再怎麽愛吃,也不能天天吃,五谷雜糧四季蔬菜可不能少,這我還囑咐奶嬤嬤不能餵的太多呢,瑩萱大了,已經知道誰的話對她更有利,你可別教壞小孩子。”

瑩萱一見黛玉,晃著自已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的過來,抓著黛玉的衣裳撲進懷裏,將手中黏膩全部蹭到了黛玉的衣服上,水泓目光一凜,瑩萱咧開小嘴要哭,黛玉忙把她的小臉轉過來面向自已,瞪著水泓說道:“你做什麽,這又不是早朝。”

水泓十分委屈的對太後說道:“母後,為什麽我小的時候,沒這項待遇,每次我想讓母後抱,父皇都把我拎去跟奶娘玩。”

太後被水泓逗的哈哈笑了起來,一只手指著水泓笑的合不攏嘴,黛玉仔細一看,太後臉上竟然出現了少見的紅暈,想來被水泓的馬屁拍的非常舒服,笑了一會兒,又喝口茶,太後才道:“瑩萱多大,那會兒你都多大了,還吃這個醋,你們兩個不來,哀家也正想派人叫你們呢,聽說王淑人被帶回刑部了?”

水泓與黛玉眼神一碰,當初先皇病重,為了扶植才十六歲的兒子順利登基,太後的眼線也曾遍步朝野,王淑人的事想來太後一定是知道了。

黛玉低下了頭,水泓說道:“兒子正想和母後說這個事呢。”

太後擺擺手說道:“哀家不是想幹預朝政才故意打聽這些事,眼瞅著玉兒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處置宮務也越來越得心應手的,你們夫妻兩個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哀家放心的很,只是關系到賈家,多留了個心眼,擔心著玉兒心又軟,才想把你們叫過來囑咐幾句。”

黛玉聽這話和水泓站了起來,太後叫奶嬤嬤抱走瑩萱才說道:“不管你是怎麽打算的,玉兒也算是我的媳婦了,玉兒啊,你單純又美好這點哀家最喜歡,看你進宮了這些日子,一點也沒沾惹上宮裏那些陳舊的壞習氣,反倒帶頭過著簡樸的日子,十分難得。”

黛玉聽太後訓話中帶著對自已的肯定,感動的眼圈已紅了,一蹲身已跪了下去,說道:“母後和……皇上待玉兒這麽好,玉兒無以為報,敢不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太後慈善,教會了玉兒很多東西,玉兒只有竭盡全力,才不辜負母後的栽培。”

“扶著你媳婦起來,雖說冬天過去了,那地上還涼的很,跪來跪去的感情都生疏了。”

水泓扶著黛玉,笑道:“俗語禮不可廢,在母後面前多磕頭總沒錯的,玉兒見天來磕個頭,母後就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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