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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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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今天說的話古古怪怪的,唉,哀家也不問那麽多了,你又該說什麽天機不可洩露,只要皇後快來了就好,至於他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哀家是不管的,這些日子不見,又悟了什麽新的佛法講來聽聽。”澄知大師起始侃侃而談。

太後和澄知大師談講佛法,黛玉只能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呆在房裏,好無聊哦,那個壞人,還說不管什麽願望都會幫她實現的,她才說了一個,他就冷起了臉。

不知道求求太後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好想念靈姐姐啊,如果說想見她一面不知道強盜皇帝會同意不?

“娘娘?”

黛玉回過頭看去,卻是雪雁來到了身邊,這兩個字開始的時候聽著非常別扭,可太後發了話,雪雁必須改口,黛玉也只能聽著。

“冰湖說皇上有些著涼,在養性殿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會子太醫都去請脈了。”

“他病了?”黛玉站起身子。

“是不是昨天和娘娘在後花園說話時凍的,皇上只顧著為娘娘拿件外衣禦寒,自已可沒穿的多厚。”

病了也是活該!黛玉坐了回去,我才不去看他呢!下載本書請登錄

087弄巧成拙

更新時間:2013-1-11 22:16:00 本章字數:4761

水泓半倚半坐著,炕邊的小桌子上滿滿的擺放著奏折,拿起一本寫了幾句批語,放下後再瞧瞧窗外,都一天過去了,小丫頭怎麽還不來看他,太後又一次遣了人詢問他的病情,他讓小桂子故意將病情說的嚴重些,蕊珠回話時,一定會當著黛玉的面說,按理說,她早該來的。愛萋鴀鴀。請記住本站

各宮主位倒是來請安,他又不想見,最想看見的那個身影又見不著,她不會真的生起氣來了吧?

水泓很郁悶,病是為她得的,她若不來,不是白病了嗎?昨天熱身子被冷風一吹,回到殿裏又打了幾個噴嚏,水泓靈機一動,這病來的太是時候了,伽藍和靈兒若是吵架,伽藍只要一病,靈兒保準心軟,也就顧不上再計較什麽。

吩咐小桂子叫了方醫正過來,請過脈後,方醫正說道:“皇上的底子好,稍有些著涼,吃兩丸藥發發汗就好。”

水泓急了,兩丸藥就好的病自然是沒大礙的,一把將被子掀開,方太醫忙道:“皇上不可,剛捂出汗,傷了風不是頑的。”

小桂子揣摩皇上的意思,拉著方醫正到一邊說道:“皇上是想小病一場,只要無傷大雅就好,太醫盡管開藥,我們這裏正常熬,皇上又不用吃,但要把皇上的病情借太醫的口宣揚出去。”

方太醫這才明白過來,雖然不知皇上所為何事,還是裝模做樣的將病情重訴一遍,只是加重了幾分,水泓的臉色這才緩合下來,五六十歲的人了,還不如小桂子曉事。

太後來看他時,他正在院子裏練功夫,聽說太後鑾駕到了,連衣裳也來不及脫掉,便躺到了被子裏,滿心以為能看到黛玉擔心的目光,誰料只有太後一人。

黛玉比較特別嗎?還是他在她心裏一丁點位置都沒有呢?

望著兒子失望的目光,太後什麽都明白了,沒有黛玉,他也懶得再裝,一只手伸出來撫著額頭。

“怎麽,不願意看見我?聽說你病了,我可是急三火四趕來,你就給我看這麽張臉?”

“黛妃呢?”

“在屋裏做活呢”

“母後那裏宮女不夠使嗎?還要她做活。”水泓急的坐了起來。

“她說我的那幾件內衣有些舊了,要給我做件新的,你也知道,除了嬤嬤的手藝,別人做的內衣我也不穿,看她自已穿的那件做工就很細致,還以為是誰家的針線呢,沒想到就是她的手筆,這回母後可享福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把她正式冊封為妃啊?”

“總要她心甘情願才好,兒子不想強迫她,母後回去吧,兒子沒事,只別和黛妃提起就好。”水泓說著又躺了回去。

“一看就是裝的,你以為能瞞的過玉兒,病人還能生龍活虎的穿著外衣四外走動。”

水泓難為情的笑了笑,反正是在母後跟前,也不用覺得有多丟臉:“這不是沒來的及嗎?一會就換掉,母後快回去吧。”

“知道了,這病人的臉色可不錯,紅撲撲的,總要蒼白點才好,讓小桂子弄張黃紙,浸濕了水,貼在臉上,一會兒就像了,傻兒子,裝病都不會。”

太後坐了坐就走了,水泓連忙讓小桂子按著太後的吩咐弄張濕的黃紙貼在臉上,等揭下來對著鏡子一看,臉色臘黃臘黃的,真跟病了似的,水泓心中得意,如今只等著黛玉來了。

可是左等右等的,她怎麽還不來呢,太後都回去好半天了,連蕊珠都走了個來回,這丫頭不是一門心事在為太後縫制衣裳吧,揀起一本奏折,做了簡單的批語,向窗外看一眼,再批一本奏折,再看一眼,把小桂子急的都只在心中禱告,娘娘您快點來吧,再不來皇上的脖子都抻長了。

黛玉還在慈壽宮中做衣裳,太後和宮女們大聲的說著皇上的病情,她聽的一清二楚,即不想接碴,也不想詢問,病了的人還能上早朝,看來病的還是不重。

等到蕊珠去探望後,回稟說皇上的病重了許多,黛玉才有些著急,像他那樣勤政的君主,絕不會因為自已的病情耽誤了朝政,他必定是勉強自已的。

雪雁看出黛玉有些坐立不安的,忙道:“娘娘,咱們也去瞧瞧吧,不去親眼看看,娘娘也不放心的不是?”

黛玉瞪了她一眼,看太後並沒往她這面瞧,小聲說道:“誰不放心他了,病了活該,我才不去呢。”

“好吧,反正外面那麽冷,正飄清雪呢,路也不好走,再說皇上也未必是因為那天在後花園陪娘娘說話凍的。”

黛玉雖然嘴上說不去,心裏卻著實惦記著,叫過守在一邊的冰湖說道:“你去瞧瞧,若果然病的厲害,就來回我。”

冰湖連忙去了,等她回來後,說皇上的臉色特別不好,好像還添了咳嗽之癥,黛玉更加心煩,不去看看實在不忍,放下手中的針線,來到太後身邊告知,想去探望皇上,太後心中歡喜,面上卻不露,說道:“你去瞧瞧他也好,他也沒個貼心的人,陪他說說話吧”

黛玉坐著暖轎到了養性殿,就見殿外站了許多人,原來各宮主位來請安還都沒有回去,黛玉和各人執平禮相見,便向內走去,純妃說道:“到底是黛妃妹妹有面子,你們瞧,那些太監們連問都沒問,直接領了進去。”

佳妃說道:“咱們是人老珠黃了,拿什麽跟人家比,黛妃才十五歲,賢德妃姐姐最大吧,今年該有兩個十五?”

元春站在一邊,並沒接話,若在平時早就爭執起來,聽了兩人的話後說道:“都是自家姐妹,皇上見誰還不都是一樣的,明兒個本宮的弟弟成親,要回國公府觀禮,皇上這裏有黛妃妹妹伺候著,本宮放心著呢。”說完元春搖搖擺擺的先行離去,純妃佳妃也覺無趣,跟著就走了。

黛玉來了,早有人稟告了水泓,水泓原是躺在床上裝睡,又一想這樣不妥,她來了總要和她說說話才好,便又裝做勉強坐起來倚著墻壁批奏折。

門簾一挑,水泓更加集中精神,黛玉到了跟前行了一禮說道:“你好些了嗎?”

水泓慢慢轉過頭來,說道:“好多了,沒事的,太醫們都會誇大其詞,你不用放在心上,過幾日就會好的。”說完又咳嗽兩聲。

小太監搬了座過來,水泓眉峰一挑,小桂子連忙擋在座前,讓太監快把座搬走,水泓向裏挪動身子,閃出一片空地來說道:“玉兒坐”

黛玉見小太監並沒給她搬座位,只得靠在桌子邊坐下,說道:“雖說是著涼,若是不好好保養,也會釀成大病的,即病了,就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看這些不遲。”

水泓說道:“這都是急件,哪能等呢,大臣們都在等著批示呢,就是這一病,頭暈眼光的,連奏折上的字都看不清楚呢,讓他們念,又都不得力,官員們的字寫的也不是很工整,一篇奏折足有幾十個字念不出來,白耽誤了許多功夫。”

宮女獻上茶來,黛玉抿了一口,看水泓臘黃的臉,才知道蕊珠和冰湖所言不虛,他真的病的很重,這樣病著,還要掛念著朝中大事,腦中也沒多想,說道:“那我來念吧。”

“真的?”水泓驚喜的問道,原來只是想跟她訴苦來著,只要取得她的憐惜,就算贏了,沒想到還多加上了利息,水泓望著身邊的奏折,大略數了數,才三十幾本,若是再多些就好了,讓她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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