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關燈
除了威爾頓和莫瑞亞蒂,斯內普和盧修斯也在這個假期各有收獲。前者再次鞏固了跟莉莉之間的友誼,而後者則在他父親的引薦之下見到了那位大人,不得不說,那位大人通身的氣派還是晃花了盧修斯的眼,還不算是個合格家主的斯萊特林小蛇被那樣強者的風姿吸引了。阿布拉克薩斯看在眼裏,並沒有多做說明,鉑金榮耀需要延續,他還有時間慢慢教導他的兒子。

不過阿布拉克薩斯不急,威爾頓卻很著急,其實就算是被那個人盯上了他也不害怕。可要是有辦法能不讓他們被人盯上並沒有什麽不好,尤其是當他們欠缺的只有時間的時候。邀請斯內普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威爾頓聲稱他找到了一間可以用作魔藥制作的房間就成。反倒是盧修斯,原本開學初就開始盛傳的跟布萊克家的聯姻並沒有在這個聖誕節定下來,盧修斯仍舊像是一只無主的花孔雀一樣整天在霍格沃茲展示他的尾羽。

“你確定這真的可行?”莫瑞亞蒂少有懷疑威爾頓決定的時候,可是當他們坐在有求必應室等待的時候他還是問了出來,“只是讓斯內普去找盧修斯說你請他來他就會來?”這個假期開始了解巫師界純血貴族之間錯綜覆雜關系的莫瑞亞蒂覺得如果他要是盧修斯,他是絕對不會去赴這麽一個奇奇怪怪的約會的,即便地點就在霍格沃茲。

“馬爾福家這一代的繼承人什麽都好,就是太愛玩了,從開學我就知道,他對我跟斯內普很感興趣。”威爾頓仔細整理一會要用的東西,他今天特意把有求必應是隔成了四個區域,一個是他答應過斯內普的魔藥實驗室,一個是放置冥想盆的地方,對面是一個小小的休息區,最後還有一塊空地——那是留給契約的達成的。“馬爾福家一向站在巫師界的頂端,他太習慣俯視別人了,我們對他而言就像是無聊生活的消遣。”威爾頓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生氣,這就是赤|裸|裸的生存法則,事實上在他是個福爾摩斯的時候他也是這麽幹的,“現在有個機會主動上來讓他不那麽無聊,他沒有理由拒絕,而只要他來了...”

“...下不下的去就不是他說了算了。”莫瑞亞蒂接上下一句,他對於盧修斯的了解還只是停留在那本書中的刻板印象,他畢竟沒有接受過正統的貴族教育,即便威爾頓原本是個啞炮,在那樣的家庭中出生並長大,他對盧修斯心態的把握是莫瑞亞蒂遠遠比不上的。

“大哥曾經說過,好奇心害死貓。”威爾頓整理好東西,回到莫瑞亞蒂身邊坐下,他嘴裏的大哥只有麥克羅夫特,“更何況說不定將來他還要感謝我們。”當初在21世紀他所接觸到的可不僅僅是《哈利.波特》,強大的網絡保證了各種同人文滿天飛,斯內普和下一代小巫師的情緣現在肯定不可能有,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攪在一起他又不舒服。想來想去盧修斯都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尤其在未來,盧斯黨還算得上熱門。

“哦,我可不喜歡壞孩子。”威爾頓知道的,莫瑞亞蒂當然也會知道,他用跟語言完全不同的表情把他幸災樂禍的心情表達得淋漓盡致。

“只是記憶中一點小小的修改,想必他們不會介意的。”說完威爾頓吻了吻莫瑞亞蒂的唇角,一想到一會兒那兩個人的表情威爾頓就覺得快樂,果然看著其他人的糾結痛苦還是能給他帶來愉悅的。

沒有等待太多的時間,有求必應室的門開了,斯內普跟盧修斯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因為身高的關系,後者鉑金色的中長發倒是第一個被註意到的。

“日安,馬爾福先生。”威爾頓起身,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我是威爾頓.波克,這位是我的愛人,吉姆.莫瑞亞蒂。”他介紹得很正式,不是馬爾福級長而是馬爾福先生,他是要跟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對話的。

莫瑞亞蒂同樣起身,行雲流水的禮儀哪怕是最嚴苛的禮儀教師也挑不出錯來,“日安,馬爾福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威爾頓也就算了,莫瑞亞蒂的行為舉止完全顛覆了斯內普和盧修斯對他的認知。前者還好,見識過莫瑞亞蒂當著人一套背著人一套的斯內普已經開始習慣“只要有莫瑞亞蒂在沒有什麽不可能”這一定律了。可是盧修斯不一樣,不說對方是一個格蘭芬多,就算是被威爾頓迷得神魂顛倒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的麻瓜小巫師。

事有反常必有妖,盧修斯這麽多年的繼承人教育不是擺著好看的,就算他對麻瓜那一套看不起,但是一個人在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完成氣質上的變化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畢竟相比較於海量的美容魔咒,氣質就像是最香醇的酒,那絕不會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我以為..莫瑞亞蒂先生是來自麻瓜孤兒院的...”盧修斯拉長了自己的詠嘆調,這一刻他完全撿起了自己的警戒心。

“西弗勒斯,你的魔藥實驗室,一會找你。”威爾頓做了個手勢,盧修斯的詫異在斯內普根本就不能理解,他現在不過一年級,根本就分不清禮儀跟禮儀之間的差別。更不要說作出這一切的人是莫瑞亞蒂,這個人做出什麽來斯內普都不會驚訝。

盧修斯看著斯內普毫不留戀地把他留在原地,心裏對這幾個小巫師的興趣更上一層。“你想對我說什麽,道格先生。”拿出馬爾福家繼承人的架子,盧修斯直指問題的核心。

“波克,我的姓氏,很快就會成為魔法所承認的了。”威爾頓這張牌掀開得很快,橫豎他手裏不是一張牌,也就不覺得可惜,“每個家族都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就比如馬爾福家傳承到現在的一脈單傳...”跟聰明人說話只要點到就好。

“你想要交換什麽?”盧修斯瞇起眼,血統的延續是每個純血刻在靈魂裏的責任,馬爾福家這麽多年來每一代只有一個繼承人這一點當然有問題,不過他不能確定威爾頓知道了多少。不要主動暴露自己的弱點,盧修斯向來學得很好。

其實威爾頓也不是瞎猜,一方面看書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另一方面被他帶走的畫像像是無意間提到了一句馬爾福家的詛咒之類的。大膽設想,小心求證,盧修斯的反應說明威爾頓賭對了。

“別這麽緊張,馬爾福學長,”威爾頓主動示好,“只是想請你看一段記憶,當然,看完了之後你也可以決定要不要給另一個人看。”在威爾頓說話的過程中,莫瑞亞蒂始終沒有插嘴,只是看他的坐姿和喝茶的方式,換上斯萊特林的長袍毫無違和。

盧修斯下意識地摩擦著自己魔杖的頂端,他的目光在另一個區域裏的冥想盆上打轉,很明顯兩個11歲的小巫師沒有道理會對他使用什麽黑魔法,只是他還是不放心,“假如有人陪伴的話,我當然不介意一趟三人旅程。”斯內普他到不擔心,就是威爾頓和莫瑞亞蒂不好控制,所以盧修斯索性把兩個人都拉下水。

“假如你不後悔的話,”莫瑞亞蒂笑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自家愛人究竟改了什麽,但是大概的方向他還是知道的,“我們很榮幸。”能看現場他根本就是求之不得。

盧修斯只能把註意力集中在莫瑞亞蒂的領帶上才能提醒自己那是一個格蘭芬多不是一個斯萊特林,他忍不住多看了威爾頓幾眼,這個從小被限制在道格家、因為沒有魔力甚至連聚會都不曾出席的繼承人是什麽時候遇到這麽一個完全不像格蘭芬多的格蘭芬多呢?

“馬爾福級長,請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看上了別人家的玫瑰。”莫瑞亞蒂向後一步錯開了盧修斯的視線,像是被騷擾的貴族小姐。

盧修斯只覺得一口血哽在喉嚨裏,偏偏這時候威爾頓接口,“古老的東方有句話,朋友妻不可戲,馬爾福先生還請自重。”連稱呼都換回去了。

從盧修斯七歲開始正式參加宴會之後就再也沒這麽尷尬過,看在梅林的份上,這兩個人一唱一和,說的話乍一聽起來沒什麽,仔細一琢磨怎麽想怎麽別扭。偏偏一個接著另一個人,沒有給人留下絲毫反駁的空隙。

深吸一口氣,盧修斯告訴自己不跟那些被剝奪姓氏的和泥巴種一般見識,“相比較玫瑰我恐怕更喜歡百合,也許我們應該把註意力集中在我們的旅程上。”他拉回話題。

“希望你一會還能繼續喜歡lily[註]...”威爾頓意味深長地說,眼睛的餘光瞟了一下正專註了坩堝的斯內普。

盧修斯直覺有什麽不對,但是他怎麽想都想不出來。三個人站到了冥想盆的旁邊,威爾頓和莫瑞亞蒂先一頭紮了進去,之後盧修斯深吸一口氣也進入了那份記憶。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盧修斯站定,威爾頓就站在他旁邊不遠的地方,莫瑞亞蒂像是沒了骨頭一樣靠在他的身上。

“哼”,盧修斯不屑地撇了撇嘴,他一邊整理自己的袍子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周圍的景象——這是一座花園,有個穿著黑色巫師袍的男人正在看書。因為角度的關系,男人半長的黑發披散下來,讓人看不清他的臉。接著盧修斯就看到另一個人從花園外面走進來,他鉑金色的長發和手裏的銀質的蛇杖都很好地說明了他的身份。

等到那個鉑金色頭發的男人真的開口的時候盧修斯才變了臉色,他聽見自己成熟了不少的聲音帶著不容錯辯的真心的甜蜜,“我親愛的西弗,別再看書了,配方又不會跑。”盧修斯全身僵硬地死盯著那個黑發的男人,接著他看見“自己”走上去,擡起對方的下巴,印上一個**的吻。等到“自己”的角度移開的時候盧修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算整體有些變化,不過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和大大的鷹鉤鼻實在是太明顯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居然找了一個混血做情人!還是真心的那種情人!

盧修斯了解自己,不是真心的他不會是那樣的眼神和動作,只可惜他不知道真正的刺激不僅僅如此,“該死的一萬年發情的馬爾福。”黑發男人的聲音像是低沈的大提琴,盧修斯的耳朵紅了,接著他“自己”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的臉又徹底白了,“別忘了,我親愛的,你也早就是一個馬爾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