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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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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酥秋很快便品味到了沈伶所謂的,  那要給她長記性的懲罰了。

禽獸不如的流氓,即便再可愛貼心,也依舊是流氓。陸酥秋深以為然, 沈伶便是很好的例子。

沈伶又重新給陸酥秋泡了杯藥, 依舊苦得發澀。

“你不喝的話, 一會兒就別怪我不客氣,親自來餵你了。”沈伶交叉著雙手環於胸前, 嗓音淡然。盡管如此, 落在陸酥耳邊,無疑是有層威脅的意味涵蓋其中。

陸酥秋斷然不會同意讓沈伶親自餵她, 把自己送上門的事,她是不想再體驗第二回 了。

在沈伶的強迫下, 陸酥秋勉為其難地一口悶了藥。苦澀的味道一襲來,陸酥秋便止不住的想吐。

沈伶微不可查的嘆了聲氣,“嬌氣。”

沈伶當面數落她?陸酥秋清透的眼眸盛了不悅, 嫌她嬌氣,離她遠些不就是了?她莫不是還會纏著沈伶?

“挺好的,”沈伶的嗓音攜著幾分愉悅,不見半分怪罪陸酥秋的意思,“被我親手慣出來的壞脾氣。”

陸酥秋若是把先前的心裏話說出,沈伶許是還會告訴陸酥秋,她倒是心甘情願的願意被陸酥秋死纏著。可惜,不樂意的那個人反倒是陸酥秋。

沈伶問:“還苦嗎?”

能不苦嗎?簡直苦死了。

陸酥秋點頭。

沈伶不語, 手伸進口袋摸索著什麽東西。陸酥秋還未來得及看清,沈伶便已俯身靠近陸酥秋。

旋即,沈伶將手中之物含入嘴,迎著陸酥秋錯愕的目光, 吻在了陸酥秋的唇上。

陸酥秋作勢要推開沈伶。

沈伶卻先她一步,用手叩著陸酥秋的後腦勺,不讓陸酥秋掙開。

陸酥秋在心底念叨,不愧為禽獸不如的沈某人,連她發燒了都沒準備放過。

無恥。

沈伶手中的力道不減,沒有半分松開陸酥秋的意思。但她吻陸酥秋的動作,卻意外的輕柔。

淺嘗輒止,卻又情意綿綿。

唇齒相交之際,沈伶將自己銜著的東西推入了陸酥秋的嘴裏。

陸酥秋下意識的觸了觸這異物,熟悉的甜膩味頓時從舌尖蔓延開。

這是……沈伶上次給她的糖?

沈伶眸底含笑的舔唇,戀戀不舍的結束了這個吻,不知是在回味糖,還是在回味陸酥秋。

陸酥秋氣得側身,將沈伶的身影略出自己視線,不願再搭理眼前人:“流氓。”

沈伶笑意更深:“現在不苦了?”

陸酥秋直覺,自己若是繼續答苦,沈伶便會繼續以吻的形式,給她再餵一顆糖。

“我已經喝完了藥,”陸酥秋屈指抵著唇,語氣不善,“沈醫生卻依舊用這種方式來強行餵我,莫非沈醫生說話,都是這般不講信用?”

沈伶不動聲色,“之前給你開的條件,是不給你餵藥。”

頓了頓,沈伶義正言辭,“現在是餵糖。”

和沈伶講道理毫無作用,陸酥秋也放棄了這對牛彈琴的對話。

無數世界,從來只有陸酥秋欺負女主的份。其中,沈伶算是極少能把陸酥秋治住的人了。

陸酥秋撇頭,對沈伶置之不理。

沈伶倚在墻邊,註視著陸酥秋:“懲罰可還沒結束。”

陸酥秋警惕地往後靠,似乎是想拉開與沈伶的距離:“你還想怎麽樣?”

沈伶嘴角若有若無地上揚,“和你想的一樣。”

“沈醫生,”陸酥秋正襟危坐,“我現在是病號,希望你能註意一下。”

“要特殊關照嗎?”沈伶滿臉戲謔,“這位小病號。”

陸酥秋的面色微慍,似乎是忍無可忍。

沈伶見勢便收,也不再調戲眼前人。斂去笑意,她緩聲道:“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陸酥秋說得不溫不火,“把藥倒了。”

“還有呢?”

還有什麽?陸酥秋一怔,不明所以。

見陸酥秋雲裏霧裏,低嗤一聲,沈伶道:“還有你發燒不來醫院,無緣無故又失蹤地那些錯。”

還以為沈伶早已將這些拋之腦後,此刻被秋後算賬,陸酥秋不禁渾身一僵。

沈伶為什麽還記著這些?

若是沈伶記仇,她的心動值刷不上去,任務說不準是真會付之東流。

“可以不理我,”沈伶抿唇,神色也凜冽了幾分,“但是至少讓我知道,你還留在我的身邊。”

沈伶的語氣放軟,眸底微光閃爍,宛如沈寂的夜幕:“別再突然的消失,答應我好嗎?”

陸酥秋不語,她即便答應了沈伶,也只是不負責任的欺騙罷了。

沈伶不似普通的女主,她比任何人,都要更為偏執病態。這個神經病,要是再一次失去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麽想象不到的事。

陸酥秋的沈默,無疑令沈伶的心也逐漸跌落至谷底。說不清究竟是失落還是慍意,沈伶的眼眸一點點黯然,繾綣的溫情也盡數消融。

即便是如此簡單的要求,陸酥秋也不能答應?她還是一心想離開?

沈伶擡眸,神色波瀾不驚,嘴角欲扯出一抹淺淡的笑。

“……我答應你。”倏地,陸酥秋出聲道。

低著頷,陸酥秋並未直視沈伶,只肯目光閃躲地盯著地面。

陸酥秋的燒尚未退去,臉頰依舊潮紅,她垂著腦袋,沈伶只當她是害羞。

負面情緒一掃而空,似盛著蕩漾著微波,沈伶的眼眸再度熠熠生輝。

“嗯,”嘴角翹起一個堪稱溫婉的弧度,沈伶侃然道:“我相信你。”

陸酥秋也回以一個微笑,“既然如此,沈醫生是不是也該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伶:“什麽條件?”

陸酥秋靠上沈伶的肩,隨即用兩只手臂,環住沈伶曲線完美的頸脖。就此刻的姿勢而論,陸酥秋像是躲在沈伶的懷裏,二人親密無間。

“沈醫生如果要追我的話,就請再喜歡我一點。”陸酥秋細軟的嗓音略帶低啞,“喜歡到一看見我,沈醫生便會怦然心動。”

末了,陸酥秋在心底補一句,將心動值“嗖”的漲滿最好不過。

沈伶朝陸酥秋點頭。

她卻沒告訴陸酥秋,這或許是她做不到,將會失約的事。

早已將眼前人愛到死心塌地,撞上南墻也不回頭的程度。已是愛到極致,又如何能再多一點呢?

……

陸酥秋在醫院待上了大半天,她的燒才勉強退了。

離開醫院時,沈伶執意要把陸酥秋親自送回去。陸酥秋拒絕不了,索性半推半就的順著沈伶。

到了地方,沈伶把車停下,朝陸酥秋一側頭,卻見身旁人已防備地往車門貼去,盡可能遠離自己。

大概是上次的經驗所得,提前提防沈伶了。

她有這麽嚇人?沈伶眉目一緊。

沈伶倒是想把眼前人吻得淚眼朦朧。那該是一副如何勾人的場景。

但見陸酥秋燒剛退,病懨懨的模樣,她卻又於心不忍。只怕陸酥秋泛著水光的眼眸,給出一個帶著慍意眼神,也會叫沈伶心軟。

欲望滋生的同一刻,沈伶又不得不小心的隱忍克制。

沈伶嘆息,“我送你上樓。”

“不必耽誤沈醫生的時間了。”陸酥秋把安全帶解開,風輕雲淡的拒絕:“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沈伶已不由分說地拉開車門,似乎無視了陸酥秋的話。

陸酥秋:“……”

是她誤解了,沈伶可不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沈伶伸手,牽著陸酥秋下車。十指相扣,沈伶握得很緊,仿佛怕陸酥秋會無聲無息的離開。

樓道裏一片漆黑,路燈光線微弱,影影綽綽的。

沈伶意味深長道:“怕黑就往我懷裏躲。”

想得倒是美,她才不上套,陸酥秋置若罔聞。

陸酥秋不為所動,沈伶無可奈何地往陸酥秋身邊湊,摟著陸酥秋的肩,她把陸酥秋強勢的攬入懷,旋即一臉正色的胡說八道:“我怕黑,你靠近點。”

沈伶怕黑?

上次在車內摸黑吻她時,她怎麽沒看出來?陸酥秋沒好氣的瞥了沈伶一眼,卻見後者面不改色,好似說的皆是實話。

和沈伶爭辯再多,怕也只是徒勞。陸酥秋索性任由沈伶圈著她。

這暧昧的姿勢一直保持到了陸酥秋到家。

到達了家門口,陸酥秋如釋負重。她把門打開,想著總算能把這個煩人精送走,讓自己舒服一會兒。

卻不想,在她開了門後,沈伶並沒有即刻離開的意思。

沈伶便這麽定定地站在門口。

視線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陸酥秋看著鎮定自若的站著的人,無疑想嗤笑著問,沈伶是不是打算賴在這了。

思及那從未漲過的心動值,陸酥秋硬生生止住自己的脾氣,心底百般不願意,面上也仍是擠出了一個微笑。

“沈醫生需要進來坐一會兒嗎?”

陸酥秋幾乎是話音剛落,沈伶便答了一個“好”字。

看沈伶的反應,恐怕留沈伶過夜,她回答起來也不會多猶豫一秒。

作者有話要說:  又在打臉,咕咕晴永遠是咕咕晴【點煙】

所以還是繼續安心的咕咕咕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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