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曲:藍色?;毀滅之音]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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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預言裏的後半句說道:

神祗離開了我們的土地,

孿生花開,末世來臨。

你的離開,在千萬年之前就已經被寫成了結局。我們生來就是面對世間一切繁雜的旁觀者,可我卻深入局中苦苦尋找改變結局的方法,卻在最後什麽也改變不了。

“你們說末世真的會來臨麽?”在七色之卵又一次沈睡前,燈裏問道。

“等到七千年以後,我們再次醒來,就會知道末世是否真的來臨過。”我說著,和其他的夥伴們逐漸進入沈睡的狀態。

這一次我不會再從中途醒來,我的少年,即使我不能再陪伴你了,我還擁有著關於你的所有回憶,我將帶著關於你的記憶,沈睡七千年。

千年之後,不知道這段記憶會不會變得模糊些,淡一些,不讓我再感到那麽痛了。

雪鳶番外-白骨王座(1)

更新時間2014-05-11 10:30:41.0 字數:1032

夏日裏酷熱的午後,遠遠地可以聽到蟬的鳴叫。在珈藍府邸裏氣候並不顯得炎熱,仿佛有著涼透人心的冰冷。

電腦上顯示著紅色的2千萬數字,雪鳶有些疲憊的靠在了沙發上。“我又輸了。”

聽到她的話,坐在雪鳶對面的金融分析師康德博士和藹的露出微笑了:“雪鳶小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比我在斯坦福研究所的學生們都出色很多。”

“輸了就是輸了,我在你手中可沒有贏過一分錢。”她溫和的笑容裏帶著一種鷹的銳利,她每次和康德進行投資模擬的對決都是輸的。

“你現在才14歲呀,在融資管理上,比很多大學生都出色。在過三年我帶你去矽谷,去華爾街,你的才能一定能得到最出色的發揮。”美裔的老人對眼前這個少女充滿了期待。她是他教過的最好的學生,她在虛擬投資和商業操作中把康德的其他學生殺的片甲不留,血本無歸。如果放在現實中,這個繼承了她父親優秀基因的女孩又會在商業界引起一場風暴。

雪鳶抱著雙臂望著窗外郁郁蔥蔥的綠葉,陽光穿過她湛藍的眸子,一絲暖意也沒有留下來。“我現在就想站在最高處。”女生莫名的說出一句話,康德順在雪鳶的目光看去,發現她所看著的是遠處的珈藍塔。只要進入東京,不管你在什麽地方能夠看到珈藍塔,這個是時代裏商業帝國屹立在東京在繁華的地段,幾十餘年不倒。

“珈藍塔的頂端麽?在近十年裏,起碼在現在,能站在最高處的只有你父親一個人。”康德說著,雪鳶側過頭望著這個銀發的老人。

“你是說我在以後的十年裏是超越不了我的父親。”

“雪鳶小姐你還太年輕了,雖然有著過人的才能,但是你還不知道這世間的規律和守則,以後你會慢慢懂得,並且學會運用這世間的規律。”

她心裏並不服,而且雪鳶也不願意在珈藍的羽翼下再蟄伏十年。“我會向你證明的,不需要十年,我也能登上珈藍塔的頂端,如我父親般——俾睨眾生。”

聽到最後,康德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真的想要以父親為目標,超越父親麽?不是,在多年以前,那一聲槍響的夜晚,雪鳶就想要把這個男人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推下來!

“雪鳶小姐,你的優勢就在於你像你的父親,對任何事物都持著冷漠的態度,但是對於自己的目標,就會毫不留情的斬殺對手,即使對方是朋友是骨肉至親都無所謂。”康德收起商業模擬投資的資料,點了一根雪茄給自己舒壓精神。

這個老人依舊記得,在雪鳶7歲時,珈藍軒轅帶她參加內閣財務部的家庭早餐會,珈藍軒轅剛下車的時候,一個市民在高臺上點燃汽油墜落而下。火焰迅速在他的身上竄燒起來,劈裏啪啦的燃燒著人體內的脂肪。那個市民叫喊著無道的社會和吃人的制度,聲音歇斯底裏仿佛每一聲嘶喊都要把皮肉撕裂開來。

雪鳶番外-白骨王座(2)

更新時間2014-05-11 10:32:40.0 字數:1641

在場的人驚慌逃竄,諸多保鏢沖出來,保護自己的主人。而珈藍軒轅漠然的從那個燃燒著的人身邊走過,臉上帶著笑容,在他眼裏用**來抗議社會的不公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跟在珈藍軒轅身後的雪鳶,只是淡淡的看著那個已經僵硬在地上的屍體,也許是聞到難聞的燒焦味而微微皺了眉頭,然後一言不發的跟著珈藍軒轅走進財務部的待客代廳。

這世間的任何人是生是死都和她無關,連惻隱之心都湮滅的孩子她早已失去了人的本性,而更接近野獸的特性。

雪鳶14歲那一年,華爾街最著名的金融分析師康德博士成為珈藍財閥的財務部顧問。而這一年,珈藍財閥遭到了另一家企業的巨大沖擊。對方的公司設在碼頭上的集裝箱車間裏,公司職員只有十來個人,他們研發的產品在一開始連投資商都找不到。

卻在一夜裏,得到了一個投資人的支持,將他們科技產品推行上市,沖擊了珈藍財富的龍頭產業。珈藍的股價在一個小時裏蒸發了160億美元,並且持續下跌。

雪鳶邊看著分析材料走進珈藍塔中,迎戰中的公司格外的忙碌,所有人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再沒有閑餘的時間說話。連看到珈藍的大小姐來到公司都只能急促的打招呼。

黑發的少女看著墻壁上粘貼著的明黃色標語“我們有可能在三天內倒閉!”雪鳶冷冷的露出笑容來,這個標語不是最近貼上的,而是從珈藍塔建成開始就有的,為了讓所有的員工都有憂患的意識。而如今這個標語會不會真的成為珈藍財閥的未來呢?

坐上電梯到了中高層的地方,康德的辦公室在這裏。“股價跌的很厲害,連軍方都打來慰問電話了。”雪鳶坐在沙發上微笑著說道。

“很快就會處理好的。”康德的表情看上去也是悠閑的樣子。“你的父親已經找人去談判了。也許他還會親自去。”

珈藍財閥幾十年的根基不可能就此動搖,珈藍軒轅結束談判出來後,媒體蜂擁而上,圍著他問談判的結果。“我們聊的很愉快,就像朋友一樣,結果對我們雙方都很好。”冷峻的男子在媒體面前露出職業性的笑容來,三分微笑卻足以媲美那些時尚雜志封面上的人物。

而對方卻在網絡上大罵珈藍財閥簡直是強盜,他們就像黑社會一般威脅對手,給對手的只有死路一條。

小公司打敗不了雄厚的珈藍財閥,一個月後,商業烽煙散去,那個曾經叫囂著要打敗珈藍帝國的小公司宣告破產。

“康德先生要會美國了麽?”雪鳶再次來到康德的辦公室的時候見他在收拾東西。

“嗯。”老人回應了她一聲,臉色不再像以前那般煥發容光。

“雖然失去了珈藍財務部顧問的職位,但是你也大大的掙了一筆了吧。”雪鳶雙手環胸靠在落地玻璃上,含著笑意的眼眸裏有冰冷的光芒閃爍。是康德投資了那家小公司的產品,讓他們上市和珈藍敵對,以200萬美元的投資在一天裏收獲12個億。在這場商業戰鬥中這個老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康德將一封文件放在了雪鳶的面前:“戰鬥還沒有結束,珈藍軒轅摧毀同行的行為違反了反壟斷法律,已經有二十名律師聯名上書到了檢察院和法院。不久之後,你父親會坐牢的吧。”老人收起包裹繼續說道:“在商業帝國裏馳騁,再厲害也不能突破法律的束縛。就像降臨在每個人身上的命運,你可以利用,但永遠也擺脫不了。”

雪鳶把康德給她的律師上訴文件放在了珈藍軒轅的辦公桌上。“父親大人,你現在要不要準備護照去美國避一避風頭呢?”雪鳶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站在珈藍塔最高層俯視著整個城市的男子喉嚨裏哼出一聲輕笑。“你說在日本有權決定司法的是誰?擁有最高權利的是誰?成為整個日本象征的又是誰?”

“法院,首相,天皇?”少女站在辦公桌前答道,語氣卻變得猶豫起來。

她的父親轉過身子,陽光猶如金色的鬃毛影影綽綽的灑落下來。“是珈藍。”

檢察院退回了律師團的上訴,沒過幾天那些律師的蹤影就已經找不到了。內閣裏有官員跑來殷勤的慰問珈藍財閥最近的狀況,在珈藍府邸舉行的酒會,檢察院院長和法院院長喝的爛醉,沒有人會掃珈藍的興,他們需要資金的支持維持著自己的仕途,他們需要珈藍為國家撐起一片天。

你還太年輕了,不懂得這世間的規律和守則。

當你懂得以後,你已經對這個世界失去了興趣,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借口。

只得用死亡去沖撞這個世界的法則,即使粉身碎骨也會無怨無悔,因為你終於解脫了。

幽凰番外:盂蘭盆節的祭奠

更新時間2014-05-11 10:33:41.0 字數:1002

滂沱的雨水,永無止境的下著。

幽凰走在青石路上,後背上已經被雨水浸濕,而她一直用雨傘遮著懷中白色的彼岸花,深怕那些花朵被雨水打濕。然而雪白的花瓣上還是沾染了幾滴晶瑩的雨水,隨著女生的步伐掉落在花蕊中,消失於無形。

墓地裏三三兩兩的來了一些人在各家的墳前拜祭。幽凰站在青灰色的石碑前,望著石碑上的三列名字,臉上凝重而哀傷。

她放下彼岸花在墓碑前,拿出手巾擦去墓碑和碑座上的泥土,“爸爸媽媽,亞實,你們都還好嗎?”幽凰蹲在墓碑面前問道。沒有人回答幽凰,只有那墓碑上笑著格外溫暖的黑白照片。

幽凰在墳前說了很多很多的話,面對著那些和自己絲毫沒有任何關系的父母和妹妹,她感到無比的親切和安心。只是那些愛著自己和自己愛著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住持大人,我想供一個長魂燈在寺裏。”

“哦,那麽小姐你要寫上什麽名字呢?”年老的主持模糊渾濁的雙眼望著幽凰。他站在光線與黑暗交界的地方,暗褐色的袈裟上潮濕的沾滿了塵土。

“沒有名字……”幽凰想了一會,然後說道:“它從我身體裏離開,我不知道該用哪個稱呼來給它命名。我所做的壞事太多,罪孽太重,只希望它能往生,去一個更愛它的歸屬裏,完善自己的人生。”她低著頭望著自己的手,這雙手皙白幹凈,但沾染過的鮮血是怎麽洗也洗不掉的。

住持沈吟,望著寺廟外稀稀落落的雨水,模糊在天際的黛色山嵐。他執著燈芯,浸在油裏,反覆幾下才點燃了一盞魂燈。主持轉過身向幽凰說道:“這世間花開花落,連星星都會有湮滅的一日。人降生了終要歸於永恒的長眠,它少嘗了一次傷害,喜悅,悲傷,憎恨,和愛的輪回,對於它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說,我扼殺它是對的了……”幽凰楞楞的問道。

“死不是一切的結束,不是一種殺孽,有時候,也會成為一種解脫。”

寺外銅鐘敲響,餘音嗚嗚咽咽的回蕩在雨水裏。幽凰擡起頭,望見松脂燃燒的香料升騰起青色的煙,裊裊環繞在木梁之上。寺廟正中央的古佛,拈花而臥,半闔半閉的雙目望著這世間喧囂繁雜,不知參悟出什麽隱逸的禪語。

死亡不是結束,是一種開始。

痛苦不是負擔,是尋求溫暖的開始。

記憶不是傷痕,是必將去面對的事,唯有自己去舔噬,自己去治愈,才能夠不再懼怕那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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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那一年,盂蘭盆節,祭奠那不該出生的孩子。)

雪鳶與澈:執子之手

更新時間2014-05-11 10:34:34.0 字數:1016

part1:小時光

1:

我只希望,在這沒有盡頭的日子了,平靜溫和的微笑著,看花開花落,雲卷雲舒。

2:

洛杉磯偏遠的小鎮上搬來一對年輕人,從異地而來的外鄉人在一個還使用著馬車代步的小鎮裏引起了鄉裏們不小關註。

叫做澈的少年有著獨特的親和力很快融進了小鎮上的居民裏。這個少年似乎包辦了家裏的一切瑣事,和鎮上的婦女們去集市選購食材,柴米油鹽都由他來打理。白天他會帶著吉他教孩子們樂器,沒過幾天鎮上的孩子都以他為首是瞻。鎮上的人喜歡他,溫潤謙和的性格更不用說好看的外貌連教堂外的朱裏亞諾雕像都要自愧不如。

鎮上的人也好奇著這樣的少年怎麽會生活在落後不起眼的小鎮裏,他們更加感到好奇的是和澈住在一起的少女。兩個年輕人似乎是男女朋友的關系,而那個少女總是張著茫然無質的眼睛像孩子般打量著這個世界。

“怎麽跑出來了。”澈背著吉他推開院子的小木門時就看見雪鳶坐在秋千上,她沒有穿鞋襪,赤著雙腳用腳尖把草地上的積雪踢起來,匍匐在地上的雪花如白色的蝴蝶洋洋灑灑,紛紛飛落。

“回來了……”湛藍的眸子一觸及到少年的面容如點燃的燈火在瞬間明亮起來。

“餵,不要動!”澈叫著指著雪鳶讓她呆在秋千上,他放下吉他靠在一旁,走上去背對著雪鳶蹲在她面前。“上來吧。”環住澈的脖子,雪鳶靠在他的背上默默無聲。“都下雪了,居然不穿鞋子。”男生帶著斥責的語氣說道,雪鳶的頭靠在澈的肩膀上,側著頭嘴唇就能觸碰到少年銀色的鬢角。

“我醒來沒看到你……”雪鳶趴在少年的肩膀上喃喃道。

“我在桌子上留了字條啦,出去教那些孩子順便去集市裏買今晚要做的菜。”

“如果你不回來的話,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澈把雪鳶放在沙發上,拿著熱毛巾捂著雪鳶被凍紅的腳,“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少年這樣說道,房間裏柔和的燈光在澈的下顎劃出溫暖的輪廓,溫潤的紫色眼眸裏印著雪鳶淺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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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全部完結,謝謝大家的訂閱哦,看完後歡迎留言,長評,各種的都砸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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