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像不像愛的那個人

關燈
同事聚餐,時間點到達,凡煙還是躲在夏瞭家裏。

白芨本意是將凡煙介紹給她的同事認識,讓某個勾搭她的人知道她是有主,可凡煙不願意。

私人是私人,家人是家人,要分明白。

她要是粘著白芨,一天兩天她不在乎,時間一久,總有天會厭煩她。

距離產生美。

走之前,凡煙問清結束時間,九點一到,她守在樓下等人走。

“我是白老師的同事,能聊聊嗎?”

面前是比她年輕的女孩,馬尾辮高至頭頂,既陽光又有活力。

樓梯口的角落,這姑娘怎麽找到她的?

凡煙沒說話,靜靜看著眼前準備作妖的女孩。

“我喜歡白老師,也比你適合白老師。”

“然後呢?”

她已經過了轟轟烈烈追逐的年紀,和白芨在一起,她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在外人看來,也頗為清淡。

“我不會讓你把白老師讓給我,我們公平競爭。”

“我為什麽要和你公平競爭?領過證的,和野生的,不同。”

包提在手裏,樓道裏的聲控燈亮了起來,昏暗的燈光,暖黃色的照在臉上,愈發顯得凡煙從容。

“你不愛她。”女孩篤定說道,因為凡煙太淡定,一點不像喜愛的人被覬覦的人。

“我愛,可我們和你不一樣,你連她喜歡什麽都不知道,激不起我一絲競爭心。”

過完年,她二十五了。

“走了,我要回去幫她收拾衛生,再見。”凡煙點頭道別。

今天,凡煙腳下的是雙低跟的小皮鞋,白芨誇它好看,和往日的風格不同,不再是小白鞋。

中午,凡煙提前打了杯熱水,等去接白芨吃飯,水溫正好,白芨可以直接喝。白芨肚子疼,又不喜歡喝紅糖水,溫水最合適。

“她告訴的我你會在樓梯下躲起來。”女孩眼中滿滿的不服氣,憑什麽好的東西都會被提前搶走,這根刺,她種定了。

兩個相互喜歡的人,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會越像對方,這話果然不錯。

凡煙的腳步沒有半點停頓,一個不熟的人,也不會見第二面的人,沒必要關註。

同事走盡,房門還未關,一把椅子擺在門口,白芨在等凡煙回家。

愁眉苦臉,一點開心樣也沒有。

“怎麽了?”

“下次不讓他們來了,起哄也不行,外面冷。”白芨拉來凡煙的襖,將臉埋在腰間。

“不冷,穿得厚。”往屋裏走的腳步被白芨拽停,死活不送,凡煙哄孩子般順著白芨的背輕輕拍。“玩得不開心?”

“有個人覬欲我的美色。”

“是覬覦。”

“覬欲!非法的希求與企圖。”

喝醉後的白芨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可愛,哼唧唧撒嬌,智商回歸到三歲,抱住凡煙不撒手。

“喝酒了?”

“幾杯……啤酒。”

“嗯?”

這副模樣,她信白芨個鬼。

“幾罐啤酒。”

“沙發警告。”

“六灌啤酒。”

深嘆口氣。

不能喝酒還喝,她家親愛的是在生氣嗎?

私人家人不交集,但私人試圖闖進家人的領域,她也有反抗呀。

明天還要上班,凡煙也很懶,想想白芨不知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的潔癖,凡煙任勞任怨將三歲的白芨哄進浴室。

喝醉的人,不能泡浴缸,凡煙調好水溫,再哄著脫衣服,讓她自己洗。

手臂上傳的壓力,讓凡煙不敢使勁,控制不好力度,傷了人就不好了。“松手,我出去。”

“不要,你別走。”

“等會我衣服濕了。”

話落,白芨空閑的手打開淋浴,調整淋浴頭方向,將凡煙身上打濕。

“濕了,一起洗。”

“……”

想罵人。

熊孩子!

最終結果,凡煙陪白芨胡鬧一番才走出浴室。

嘶——,水溫還是太高了。

第二天,兩人雙雙遲到。

也不知道白芨的同事怎麽想的,周四聚會,玩到夜深起床肯定會晚,確定了,財務部的奸細,防止她們拿全勤。

可是……

坐在辦公室裏的凡煙頻頻走神,半個小時的工作,一個小時才完成,出錯倒是沒出錯。

白芨飲了酒,早上起不來,沒人喊她,起晚是常規操作。

“咋了,思春了?”

“哥,我是不是很像白白。”嘴裏的筆頭被咬出牙印,手下使勁,筆在欲斷不斷的邊緣,膽戰心驚。

“不像,一個高冷人設,一個沙雕人設,掘地三尺才能找到重合點。”

對夏瞭,凡煙是一點手下留情的概念都沒有,雖說是平底鞋,踹起人來也是酸爽無比。

咬牙切齒,落腳在夏瞭的鞋面上,“舒服嗎?”

腳尖轉圈碾磨,光明正大施加壓力。

夏瞭故意偷換概念,別怪凡煙物理攻擊。

人間如此,互相傷害才是正道。

“謀殺親哥啊!”夏瞭意圖奪腳而出,凡煙全身的力量,讓他不敵,只能大聲呼救。

“謝邀,不是親的,夏瞭是我舅垃圾桶裏撿來的。”

最毒婦人心,尤其是對自家哥哥動手時。

“大哥,該喝藥了。”

“別別別,我認真回答。”

高擡貴腳,凡煙老佛爺的做派,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靜待小夏子上奏。

有時候,人不能挑戰自己的極限,挑戰完了,人可能也沒了。

“在處理某些事情上,你覺得我爸和我媽像不像?”

給凡煙解釋,拿自家恩愛了幾十年的爸媽舉例,再準確不過。

舅舅最初也是個火急火燎的性子,說幹嘛就幹嘛,看不順眼的,直接上手,比如那個被舅舅啃老的大外公。

圓滑的是舅媽,帶著棱角的長方體,在舅媽手下,最後變得對誰都笑意盈盈。

可謂伸手不打笑臉手,已是中年的舅舅,可謂是完美詮釋了這句話。

“早幾年和你爸搶你監護權,結果是不需要質疑的,我說這事是我媽提的,你信嗎?”

凡煙搖搖頭,和孩子親生父親搶孩子,在沒有虐待孩子和精神疾病的前提下,狂妄之談。

“可我媽做了,她向你爸展示了夏家的能力。”

“敢動你,夏家不會放過他,費了整個夏家,也要咬掉他一口肉。”

“像不像我爸你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