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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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白芨出現在黎粒的辦公室,占著黎粒的位置,手裏是從樓下帶上來的咖啡,儼然一副大佬姿態。

被擠到客位的黎粒毫不在意,只要能拿下雲家,白芨要啥她給啥。

黎粒:“舉報的材料已經送到環保局,不出意外,視察的人,今天便能取得樣本。”

雲氏開發地土地化學物品含量超標,在對人體有害的前提下,依舊規劃建造小區。

還是高檔小區。

夠他吃一壺的。

當初黎粒剛接觸房地產,面對那些老狐貍,她是一腳一個坑。

最後黎粒自知玩不過他們,退居後位,被家裏其他兄弟壓一頭。

能者上位,如今她是處在能者的位置上,曾經丟掉的,得一點不差的撈回來。

雲家不過是個暴發戶,運氣好,上了位,玩到黎粒頭上。

舊帳新仇,一起算。

白芨的仇也是她的。

可惜,雲若一直以為是凡煙背後的人在搞她,挖到凡煙就能救活雲家的想法太弱智了。

白芨:“盡快,在他們找到我父母之前,解決掉他們。”

雲若是個傻的,但她父親不是。

能從那些豺狼虎豹口中撕下一塊肉,也是個能人,但品性不怎麽樣。

若不是雲若花招百出,黎粒還可能同情一下雲若。

她爸還在田裏松土的時候就娶了她媽,結果家裏拆遷,賠了一大筆錢。有了資本,她爸的野心再也掩飾不住,跟在有經驗的人後面投資貸款。

運氣來了,誰也擋不住,幾年時間,他還真搞出了名堂。

突然鼓起來的腰包,讓他挺直了腰板,好的壞的一通學。

雲若五歲的時候,他們離婚了,一個更漂亮的懷著孕的女人進了她的家。

那是個弟弟。

弟弟想要的東西,她要雙手奉天;弟弟做錯了事,她要出面背鍋。

她知道皮帶落在身上的感覺,知道花瓶砸在頭上的滋味。

那是她的全世界。

所以,喜歡的東西,要不折手段爭回來。

這是她學到的。

黎粒嘖嘖兩聲,滿是遺憾地說道:“說實在的,若沒她那個爸,她也是個小公主似的人物。”

雲若的那張臉,是真的幹凈。

放下咖啡杯,白芨為黎粒展示個眼神殺。

可憐,誰不可憐?

她和凡煙長歪了嗎?

沒有。

家庭的苦難,從不是她把痛苦再次加壓在別人身上的理由。

“夏夏同半沈去警局的那個晚上,雲若出現在樓下過。夏夏那輛車的剎車片被人動了手腳。”

當晚,舉報信被送到環保局,雲若和她爸收到消息。

爭不過來就毀掉,不讓弟弟得到。

曾經適用的,在人命上不適用。

“臥槽!”黎粒對雲若一點同情心也沒了。

她還以為白芨是個狠角色,因為吃醋就搞掉整個雲家,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若不是當晚我擔心夏夏,守在窗口等她,今天你見到的,可能是我的骨灰。”

追求糾纏都可以,玩命是真玩不起。

黎粒腿一擡,上了桌子,盤腿坐穩。“我那兩百萬沒白花。”

一個消息,搞掉一個對手,還得了白芨的賣身契。

白芨在黎粒上桌子的後一秒,如避洪水猛獸一般,腿一使勁,椅子滑出兩米遠。

真避嫌。

“離我遠點,我是有家室的人。”

黎粒:“……”

她單身,她美麗!

黎粒炸了,若不是白芨是混了五六年的好友,她當場來個翻臉。

不能氣,不能氣。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錢她是有,但人還得白芨來找。

呼——!

忍個空氣!

黎粒:“我加了你小媳婦的好友!”

白芨:“你想讓外頭的人知道,他們平日裏嚴肅冷面的上司,喜歡坐在桌上盤腿嗎?”

黎粒:“……”

命運的喉嚨,黎粒是奪不回來了。

一個翻身下桌子,黎粒對著白芨點頭哈腰。“老大,咖啡夠嗎?我再給您泡一杯?”

證據這種東西,她就不問了,白芨手機裏存她幾張醜照威脅她,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表面笑嘻嘻,內心**你個**。

白芨:“小粒子。”

黎粒:“在,爺您有何吩咐?”

白芨:“我要兌換個獨立辦公室。”



黎粒沒記錯的話,進公司時,是白芨強烈要求不能搞特殊,準備一步一步往上爬,這沒多久,咋就變卦了呢?

“夏夏太皮了,大辦公室的人,她已經撩了一半了,不分性別。”說到此處,白芨耳邊響起《綠色》的前奏。

黎粒懂了,以後白芨的要求,她不需要詢問,自己給自己找狗糧,可還可以。

嘴角抽搐著,黎粒依舊不服輸。“明天,我將是鈕枯祿氏黎粒。”

明明她還當了把助攻,這咋還報應在自己身上了?

換了,換個大的,隔音好的,離她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白芨:“中午了,我去找我媳婦了。”

黎粒:“……”

嬸可忍,叔不了忍。

黎粒:“白芨,你有臉嗎?你要臉嗎?我賣啊!”

論,如何逼瘋一位單身人士。

想當年,黎粒認識的白芨是那麽的“潔白如霞”,凡爾賽、懟人都不會,那美好的日子,早已一去不覆返。

獨留她一只汪,暗自神傷。

呵!

玩誰不會,凡煙等著,她來了!

一頓午飯,三個人,有兩個還是勾肩搭背拉拉扯扯下的樓。

凡煙白芨一邊,黎粒坐在白芨對面。

“你好,我是黎粒,上次跑腿的那個。”黎粒文文弱弱,人模狗樣,一反常態。

這場景,這氣氛,若是把黎粒換成雲若,嗯……

熟悉。

“凡煙,上次抱歉,比較著急,沒和你道謝。”

“不用,你帶的飯很好吃,我都吃完了,能問個地址嗎?”

“我家附近的店,具體店名,我也說不上來。”

說不上來是不可能的,單純不想讓黎粒過去。

仔細觀察,黎粒沒說幾句話,眼睛卻看了白芨不下十次。

正常好友會這樣嗎?

她和白芨在一起之後,也沒有說在外面的時候,一分鐘看十多次白芨。

插不上一句話的白芨想買幾只羊,她提供草,絕對供得上求。

白芨微微下彎的嘴角,讓凡煙更加確定不對。

多說兩句話都不讓,若對面是不相識的人,凡煙敢肯定白芨是吃她的醋。現在對面是她至交好友,這好友本人還依依不舍,欲說還休看著白芨。

門口應該有超市,一會買頂帽子。

而黎粒則是異常得瑟,挑釁的小眼神向白芨咻咻發去。

她老婆都不理她了。

嘎嘎嘎嘎嘎嘎!

一桌三個人,各懷心思,一句神獸包含一切言語。

飯盒打開,都是白芨喜歡的,白菜,萵苣,唯一一盤辣的還是白芨不喜歡吃的肉食——小炒肉。

“這個萵苣,我也喜歡吃,夏夏太會買了。”黎粒發誓,她就想拍一下馬屁。

可原本就客客氣氣的凡煙,更客氣了,和白芨的距離都拉開了。

口味都一樣。

五年,都是彎的,型號不同,勾勾搭搭,眉來眼去,的朋友。

凡煙心情的變化,白芨在第一時間抓住,凡煙移十厘米,她移十厘米。“夏夏不是你叫的。”

一個白眼過去,和她玩,她單身,沒弱點,她黎粒可是混跡情場數年。

玩歸玩,鬧歸鬧,真翻臉了,她罪過就大了。

“我忘了,你們之間的稱呼,我不摻和。”

戰火一觸即發。

作者有話要說: 問,和女友一分鐘互看多少次?

白芨:謝邀。我們一般一看就是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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