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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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睚寧說完便手腕一沈。

“寧兒住手!!” 一聲焦慮的聲音響起

乾坤睚寧雙眼冰冷滿面是血猶如地獄羅剎,他聽到聲音一楞,隨擡起頭來,:“義父,怎麽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要不是有人偷偷向老夫稟報,我又豈能知道你竟然丟下江山不管,跑到這裏來尋人了!你……你在做什麽,快放開雲公子!” 當初自已聽到那白芷卿火葬安清寺時便覺有些蹊蹺,後來知道寧兒的行為異常,竟還暗中派兵扮成布衣在民間四處搜索便更覺不對,幸好……幸好自已沒有來遲!

“義父,我知道他父親幫了我們不少忙,也知道孩兒此次順利得到這天下他也有些功勞,如果你想說這些的話,那麽孩兒勸你可以不必費神了……因為這個人……是一定要死的!”

乾坤睚寧一副再認真不過的樣子讓殷常不自覺的心中一涼,這個孩子他自是了解,對任何事都是三分淡漠七分戲謔,從來都難得有真正的認真,而如今……殷常嘆了口氣:“難道……你是為了白芷卿?” 他剛一到時便看到白芷卿了無生息的躺在地上,雖然他不喜此人,卻也此人一死寧兒必定會心性大亂啊!

殷常走到白芷卿面前把了把脈,片刻後搖搖頭,寧兒,這白芷卿體內一直有郁積在胸且久未醫治,如今更是筋脈盡斷,寧兒,你就讓他好好去吧!人死不能覆生,你以又何必非得與雲公子過不去,快快放了他!”

“義父,你不用再說了!!” 乾坤睚寧似乎鐵了心,即使是從小撫養他長大的義父低聲求他,他也未有半點心軟,眼看著他就要握刀劃過雲約落脖間,殷常看了終於不得不出口:“住手,他是你的親弟弟!”

“……”

“……”

殷常此言一出,兩個男人都如被雷劈中,側過頭看向殷常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直到過了一會兒,乾坤睚寧這才慢慢搖頭道:“義父,看來你果真想救這個男人,居然連如此荒唐的謊話也能說出口!”

殷常嘆了口氣:“寧兒,為夫並非在開玩笑騙你,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了,就讓老夫慢慢說與你們聽吧!”

“你應該知道,自古皇室便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如果後宮有人生出雙生子的話那代表不詳,是必定要殺死其中一個的,而你的母後當年,卻偏偏生下了雙生子,你母後不忍她剛出生的孩兒就這樣慘死,被冒著被賜死的風險,派人找到了我,求我救他孩兒出宮。當年你母親為瑞皇國公主,而我是瑞皇國大臣之子,本是與你母親情投意合,卻在有一天忽然得知她遠嫁越國,我一路追到越國卻被她冷言相向,心灰意冷之下我便從此不再回過,找了處深山隱居,後來你母親求我,我本想狠下心不去理會,卻到底抵不過愛她護她之心,便偷偷潛進皇宮,抱走了弟弟,也就是你,落兒,當年我把你帶回山中後,卻因為你與你母親太過相似我每見如刀割難受,後來受不了便把你送去我一個好友處,求他收養,那人想必你也猜到了,就是雲碎宮的宮主,雲雷。”

“然而不幸的事還在後頭,寧兒,在你五歲的時候,我聽聞你母親有危險,便找機會潛入宮,誰知卻仍是晚了一步,當我進了皇宮時,你母親已被賜死,我在悲痛之下無意發現了你,便出手救了你,當年你母親可能知道自己會遇害,便寫下密函拖人交於我,信中意思是讓我救你孩子,並說不要告訴你身世,讓你平平安安過著凡人的生活便足矣,而我也是後來在你母親信中才知道,原來你母親當年並不是負情於我,而是越國國主不知從哪裏看到了你母親的畫像,便執意娶你母親為妻,否則便要開戰與瑞皇國,你也知道瑞皇國一直是小國,軍事力量薄弱,如真的開戰必是不堪一擊,你母親不願因自已連累百姓便自願嫁入越國。”

“然而那狗皇帝卻不知珍惜,竟聽信讒言賜死你母親,害我痛失所愛,我氣之不過,發誓一定要將你培養成人中龍鳳,將來鏟平越國,親手殺了那狗皇帝,坐上本應屬於你的位置。 而你們兄弟倆,我從沒打算讓你們相認,除了那個雙生子的不詳傳說外,還因為自古帝王只有一人,我怕如果讓你們兩人知道了後,你們兄弟將來會為了皇位而自相殘殺!之前為了助寧兒你順利登上皇位,我才在逼不得已之下冒險讓落兒助你!所以……雲公子的真名應該是乾坤約落,你們是真真正正的一母同胞,如今這天底下他就是你唯一的弟弟,唯一的親人,你又怎能下得了手啊!”

“義父,你編的故事可真是動人,但是……” 乾坤睚寧忽然厲色道:“你休想要騙過我,恐怕有一點你不知道,這個雲約落當初稱他手臂上有雲家獨有的胎記,每一代人都會有,而我……卻並沒有這些,所以這,這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弟弟! ” 那小鬼也不是他的孩子

看著面前人滿眼的不信,殷常頓了頓足:“寧兒!!!他那不是雲家的胎記,而是你們乾坤家的胎記,你真是與他是一母同胞,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雲公子手臂上的胎記定是呈三角形的紅痣,你小時候極其頑劣,據你母親說有一次你在皇宮的後花園玩,從樹上掉下來劃破了手臂,所以才會你手臂上的記號便被傷痕遮蓋了去,你那時還小,自然是記不得了!”

聽到義父如此說,乾坤睚寧忙臉色難看的掀起自已的袖子,果然右手臂上有一塊淡淡的傷疤,而再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似乎疤痕下面隱約有其他的東西。他自小在義父的地獄式訓練之下習武,身上傷痕無數,是以從來沒去在乎手臂上這

個傷痕,而如今才知道……原來……

乾坤睚寧忽然覺得渾身的力氣被抽幹了一樣,他低頭看向雲約落,對方也正以同樣的覆雜的目光看著他,乾坤睚寧忽然低聲笑了起來,有無助,有無奈,也有更多的滄桑,眼前這個自已剛剛還要致他於死地的人忽然之間卻便成了自已的弟弟,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

乾坤睚寧笑夠了忽然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看向靜靜躺在一邊的人,走過去抱起了他。

“乾坤睚寧,你要幹什麽,他是我的人,死了也該是我帶走!” 雲約落伸手攔下了乾坤睚寧,然而眼神卻少了許多恨,更多了些無奈與憂傷。

“我有辦法救他,給我一個月時候,一個月後你到天海崖上來接他,我絕不會再阻攔!”

“你……此言當真?” 雲約落一聽芷卿有救,竟什麽都不想再計較了,甚至覺得只要這個男人能救活他,就算……就算讓自已讓步……也不是絕不可能了

“寧兒……難道你?”殷寧似乎有所察覺,他看向乾坤睚寧,想要阻止,卻在看到他堅定而平靜的眼睛再也說不出話來,這個孩子,他比誰都了解,殷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

“義父,孩兒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只有這一次,求你讓我按照自已意願去做吧……”

“落兒!!!!!”

雲約落雖一言不發,卻從那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怪地氣息,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竟有些不舒服起來。

……

一個月後,一身雪白的人如飛鳥一般躍上了百米來高的天海崖,只見他面帶焦慮的臉上不停地四處張望,終於等他看見了一處山洞時眼睛一亮,忙飛奔過去,然而當他走進山洞時卻不由的呼吸一窒。

“約落,你來了!” 端坐在山洞裏的人正是當初沒有呼吸的白芷卿,只見他淡淡朝雲約落一笑,卻似滿臉倦容,神情憔悴。而在他懷裏卻躺著一個人,此人容貌俊美不凡,柔和而漂亮的線條勾勒出了他的絕世英姿,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明明是一副年輕的容貌,卻有著猶如七旬老人一樣的滿頭白發。

“芷卿 ̄ ̄你活過來了?” 雲約落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他……怎麽了?”到底是自已唯一的兄長,就算以前有再多的仇恨也讓雲約落無法不關心。

“他?” 白芷卿隨著雲約落的目光落在了自已懷中的人,淡淡道:“他 ̄ ̄為了救我,耗盡了自已的心脈,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那他 ̄ ̄死了?” 一個練武之人要是耗盡了自已的心脈,那麽必然會 ̄ ̄ ̄雲約落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既然知道自已要用生命去救芷卿,那 ̄為何當初的神情可以那樣的淡然,那樣的毫不在乎,仿佛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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