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關燈
人的話你不敢等我傷好以後再堂堂正正的來個公平決鬥?”

“我 ̄ ̄” 白芷卿被連連厲聲責問,一時答不上來,竟不自覺的垂下劍身。

殷睚寧說到這裏,輕蔑一笑:“白芷卿,你所做的這一切難道不像個膽小如鼠,心胸狹隘的女人?還是你根本就是願意當個一輩子被我壓在身下的女人?!”

“你閉嘴!!” 白芷卿被激地大喝,飛過去幾掌連擊,看著被自己打中吐血的男人,本是一片怒意面容卻又冷靜了下來,他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你說這麽多,無非就是想激怒我以求死個痛快!可以啊 ̄ ̄” 白芷卿尾音上揚,一撩衣擺,右腿橫跨道:“從這裏鉆過去 ̄或許本少爺心情好,讓你死的不那麽難看也說不一定!!”

是愛或恨?

殷睚寧臉色變了變,隨即彎起嘴角:“俗話說,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本人倒要親自嘗嘗這“裙下”的滋味!” 說完,殷睚寧大步走到白芷卿面前,一掀衣擺就要下跪。

男人是何等性子,白芷卿豈有不知之理,他本來只是在言語上戲耍殷睚寧的,卻沒想到他真的二話不說就欲下跪,一時楞了楞,卻不料殷睚寧在半路忽然發難,以老鷹撲食之勢一下把他撲倒在地。

等白芷卿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壓在了地上,白芷卿心中大驚,自己一時得意忘形,居然輕易地被偷襲成功,再次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當年的影像一下子與現在的重疊起來,陣陣寒氣從心底升出。

“放開我!!” 白芷卿轉動著被緊緊握住的手腕,有些慌亂。

“放開你?” 殷睚寧挑高了音調:“你認為可能嗎?!” 放開了這毒美人,自己焉有命在!

可能是以前那次經歷太多慘痛難忘,也有可能白芷卿對這個男人有著本能的恐懼,慌亂中他竟忘了可以使用內力震開,而只是不停地掙紮。卻不知他這身體不停地扭來扭去,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多麽致命的誘惑,惹的殷睚寧眼中有些赤紅,像懲罰他這樣誘人一般,低頭覆上他白皙的脖子,吮吸中帶著輕咬,似要把他生吞腹中。

白芷卿的意識還沈浸在當初林中那時,任由殷睚寧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而沒有半點反應,直到胸前兩粒被采摘之時,他才慢慢恢覆了清醒。

可能是太過於氣憤,他的身體竟有些制不住的微微顫抖,殷停睚寧感覺懷中人兒的顫抖,停止了動作,擡起頭來看見身下人一副楚楚可憐之像,心中一動,放緩了語調道:“你放心,我現在就算想要你,也是心有力而餘不足!” 光是這樣用力制住他已經是很費用了。

白芷卿停止了顫抖,雙瞳中的渙散漸漸明亮起來,他看著上方的男人,蒼白的臉色,散亂的氣息,有些自嘲自己居然被以往的陰影蒙蔽了大腦,只見他陰陰一笑,忽然厲聲道:“你找死!” 話音一落便見他聚內力於手腕處,一掌震開了拑住自己的大手,接著運起十層內力,雙掌連擊,只見殷睚寧的身子瞬間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白芷卿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胸口忽然一緊 ,就在他以為那人已經斷氣了的時候,只見男人身體動了動,掙紮了半天卻還是捂著胸口筆直地坐了起來。

“我警告過你的!” 看著男人還活著,白芷卿心中悄悄松了口氣,雖然他自己並沒有察覺。

“要是只有殺了我你才能洩恨的話,那你就動手吧!” 殷睚寧盤腿而坐,似乎不打算再做多餘掙紮,頓了頓,他又道:“只是,我們的孩子,我希望你不要恨他子,畢竟他是無辜的,你 ̄ ̄好好養大他吧!” 殷睚寧一派氣定神閑,仿佛已生死度外,盡管此時的他渾身傷痕無數,衣衫襤褸,面容狼狽,卻絲毫不損他狂妄邪魅的氣勢,明明渾身骯臟不堪猶如低賤之人,卻讓人對其狂傲的氣勢有種想要跪倒膜拜的錯覺。

白芷卿沈默片刻,像是對男人最後一點告慰,並沒有開口否認,只是慢慢說道:“你 ̄放心!孩子 ̄ ̄我會好好對他的!”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殷睚寧定定地看著白芷卿雙眼,似乎不願錯過那雙漂亮的眼眸裏任何一絲情緒:“我想知道,你對我可曾有過心動?”

“……”白芷卿眼神閃了閃,有些不自然道:“你是癡人說夢嗎?”

“我問的不是白芷卿!” 殷睚寧沈聲道:“我問的是一個叫做無雙的男人!”

白芷卿身形不自覺的晃了晃,一時之間,白芷卿的記憶與無雙的記憶頃刻之間全都湧現出來,殘忍傷害汙辱他的記憶,不顧自身安危冒死救他的記憶一下子互相重疊起來,讓他分不清到底孰真孰假。

“你不用在這裏拖延時間,不管怎樣,你今天必死!” 白芷卿沒有正面回答,他強迫自己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並且試圖徹底抹掉那段記憶和可笑的感情! 他心底不停地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必須死,他如果不死,自己是永遠也無法得到解脫的!

殷睚寧沒有得到答案,似乎有些失望,卻並沒有再作多言語,他冷靜地看著白芷卿,淡然一笑:“罷了!你動手吧!”

隔了片刻,殷睚寧看著久久停留在胸口的利劍,傲然一笑:“怎麽?下不了手! 白芷卿,其實你愛上我了吧!在你是無雙的時候,在我們這幾天朝夕相處的時候,你已經不知不覺愛上我了,只是,你心底深處不願意,也不敢承認罷了!”

白芷卿氣的一個反手扇過去:“閉嘴,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我白芷卿也不會愛上你這種人!”

“我這種人?!” 殷睚寧擦了擦嘴角,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咯咯笑了起來:“就算我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你白芷卿也不是個好東西,所以說,咱們倆是最般配的,何況,你說,像你這種當過女人,還為別人生過孩子的男人,除了我,你以為這世上還會有哪個男人,或者女人願意要你,嗯?”

“閉嘴!” 被說到痛處的白芷卿雙目有些微紅,他心一橫,劍柄上的手用力一握,大聲道:“殷睚寧,受死吧!”

只見白芷卿雙手高高舉起手中利劍就欲從男人頭上刺下,卻忽然渾身感到一麻,身體毫無預警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殷睚寧面上一平靜,並沒有表現出劫後餘生的欣喜,他臉上掛著了然的笑容,

看著樹後不遠處欣慰道:“義父,您這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殷睚寧話音剛落,只見爽朗的笑聲從不遠處響起,接著一個看起來十分硬朗且面帶幾分威嚴的老人由遠而近,身後還跟著數名屬下:“老夫可是接到你的信號就趕來了,無奈這林中似有奇陣,讓我們不得入內,只好在外面幹著急,這不找了半天這才總算找到了你,幸好老夫來的及時,要不你小子焉有命在!”

“我說義父,你好像來了一會兒了吧?” 他之前壓倒白芷卿的時候便已感到了有人接近

老者摸著胡子笑了兩聲,毫無被拆穿的尷尬:“我這不是奇怪嗎,遠處看去你們兩個不像是仇人,倒像是打情罵架的一對小情兒,老夫當然要回避一下了!” 要不是看著那人真的要至寧兒於死地,他可能到現在也還不會出手吧

老者調侃地走到殷睚寧身邊,看著他的樣子皺眉道:“怎麽傷的這麽重?當初你不是告訴過我那懸崖下方有水潭,跳下去絕不會有半點事嗎?!還是說是被那個人所傷?” 老者不滿的朝一旁瞟去

殷睚寧避重就輕地笑道:“我要是毫發無傷就莫名其妙去跳崖,豈不讓人懷疑,那人手底下盡是高手,要想瞞過他們豈是易事,所以當日我與他們一番打鬥後,制造了身受重傷,無路可逃這才跳崖自盡的假象,希望能瞞過那人吧,至少先瞞個一年半載再說!” 只是連他也沒料到,白芷卿也半路冒了出來,雖然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料,不過他仍是拉著他一塊跳了下去。

聽到愛子所講,老人倒也覺得有理,便不再多說什麽,他伸手為愛子把脈欲查探傷勢如何,卻在片刻後驚訝道:“你體內的毒是從哪來的?難道那些人還對你用了毒?!雖然毒素不多卻奇強,要是再晚一兩天,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您不用擔心,這毒我用內力一直制住著它,暫時無性命之憂!”殷睚寧避重就輕道,他當然知道這毒必須盡快醫治,否則,昨晚他也不會發了信號讓義父來接應於他,失憶後的那人,有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