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2章 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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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夏傾歌這邊。

夏傾歌出了天牢之後,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仰著頭,看著深邃的夜空,努力不讓自己眼中的濕潤外溢。

從沒想過,有一天她也會這麽脆弱。

脆弱到要和夜天絕說兩句殘忍的話,她也會心裏難受。

這哪像那個可以殺人連眼睛也不眨的她?

這或許就是愛吧?

裏想著,夏傾歌不禁搖頭。

並不知道她走後,夜天承和夜天絕兩個人的試探較量,她只是靜靜的等著,沒多久夜天承便出來了。

看著夏傾歌,夜天承勾唇道。

“怎麽,心疼了?是不是有些後悔,剛剛將話說的那麽絕情?”

聽著這話,夏傾歌冷冷的看向夜天承。

她嗤笑一聲,淡淡的開口。

“四皇子,你是個聰明人,更是個要幹大事的人,所以我有一句話送給你,那就是:多將心思用在正事上,別整天胡思亂想,去揣度別人的感情心事,那樣不但浪費時間,也讓自己顯得特別的齷齪低俗。”

“也就是,本王說對了,你果真對他餘情未了。”

“隨你怎麽想。”

不想和夜天承多糾纏,說完,夏傾歌扭頭就沖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只是,夜天承的速度極快,他快走兩步,到夏傾歌身側,擡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到自己懷裏。

手臂,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腰。

“你做什麽?”

夏傾歌蹙著眉頭,厲聲咆哮。

上一世,她和夜天承生過孩子,有過魚水之歡,做過最親密的事,可那時的她心裏全是夜天承,她喜歡那種感覺。但重活一世,她厭惡夜天承的觸碰,這樣的擁抱,更讓她作嘔。

夏傾歌的咆哮,夜天承聽到了,她的抗拒,他也看到了。

深邃的眸子裏,盡是意味不明。

半晌,他才開口。

“傾歌,別抗拒本王,夜天絕能給你的,本王照樣能給,他不能給你的,本王也能給。忘記他,站到本王的身邊,這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呵……”

比起上一世來,現在的夜天承,倒是直白的多。

當然,也不要臉的多。

可他這話,夏傾歌聽來可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夜天承,夏傾歌用盡全力,掙脫他的懷抱,手在袖中不著痕跡的動了動,她冷冷的開口。

“四皇子倒是自信,只是,做什麽樣的選擇,又是否正確,不是你說了就算的。”

“本王會是這天下之主,會說了就算。”

“那就等王爺,當了這天下之主再說吧,不過,在那之前,王爺還是請個高人,先將自己身上的毒,全都解了才好。”

說完,夏傾歌轉身就走。

夜天承眸光暗冷,耳畔一遍遍的回蕩著剛剛夏傾歌說的話,他下意識的想要去追。

可偏偏這時,他感覺到下身一陣麻木。

不知怎的,他的腳根本動不了。

看向夏傾歌,夜天承氣急敗壞的咆哮,“夏傾歌,你居然對本王下毒。”

“王爺的手腳不安分,總想動手動腳,傾歌也只是幫王爺分憂,管管這不安分的家夥而已,王爺不必客氣,好好享受吧,偷得浮生半日閑,王爺你那麽忙,好不容易能閑下來,這大好的時光,可別虛度浪費了。”

話音落下,夏傾歌直接上了馬車。

讓素語駕車,她們兩個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天牢,回了安樂侯府。

至於夜天承會不會怒,夏傾歌一點都不在乎。

他若想報覆,盡管來好了。

一個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夜天承肯分出心思對付她,夜天絕那邊,也就會少些麻煩。

如此最好!

心裏尋思著,夏傾歌緩緩拿出夜天絕的那塊玉。

上好的羊脂玉上,似乎還殘留著夜天絕身上的溫度,帶著他的眷戀,夏傾歌拿著,忍不住想起了夜天絕。

“你那邊,可還順利?”

這低聲的呢喃,沒有人能給夏傾歌回應。

馬車外,素語駕著馬車,聽著夏傾歌的話,她不禁低聲開口。

“大小姐,你還好嘛?”

“沒事。”

她只是有些心疼夜天絕,又有些厭惡夜天承而已,不過,這都不是大事,她知道什麽是重中之重,當務之急,該做的事,她不會忘。

將玉收好,夏傾歌快速讓自己平靜下來,她低聲開口。

“這兩日,你和素純多辛苦一些,多盯著點四皇子府,王爺那邊有事要做,咱們最好也給四皇子找點事情做。”

“奴婢明白。”

“還有,記得一會兒回府後,提醒金嬤嬤,讓她明日一早往宮裏遞張帖子,我要見韻貴人。”

夜天承和韻貴人,他們這算不上強強聯合,但總歸是個麻煩。

她要去裏面摻和一腳。

當然,她不會毀了這場合作,但是,她也不會讓他們合作的太痛快。

雖然不知道夏傾歌的盤算,可素語還是應了聲。

“是。”

她們主仆兩個人正說著,這好好的路上,突然出現一道白影,素語猛地勒住韁繩,馬不禁一陣長嘶。

那聲音,讓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去四皇子府時,被傷的那匹馬。

她的心裏瞬間滿是戒備。

不過很快她就看清楚了,來人是司徒浩月。

微微松了一口氣,素語低聲道,“大小姐,是司徒公子。”

聽到這話,夏傾歌快速掀起馬車簾,“司徒公子難道不知道,深更半夜的,人嚇人能嚇死人?”

“那你知不知道,深更半夜的,女人就不應該出門?”

扇著玉骨扇,司徒浩月緩緩回應。

那樣子,在這夜色下,讓夏傾歌只能想到:風騷。

嘴角微微抽搐,夏傾歌低聲開口,“趕緊上車,我正好有事要問你。”

“嘖嘖,夜天絕才進天牢,你就要和本公子,在那狹窄的馬車廂裏溫言軟語,你說夜天絕知道了,會不會氣死?”

“廢話真多,上不上馬車?”

“上。”

司徒浩月回應的快,上馬車的速度更快。

眨眼的工夫,他已經鉆進了車廂裏,這時夏傾歌才註意到,司徒浩月的身上,居然還背著一個黑色的包袱,不算大,卻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麽。

夏傾歌看著,不禁疑惑。

“你消失了那麽久,都去了哪?還有,那包袱裏是什麽?風流倜儻的司徒公子,背個黑包袱,這模樣看起來……”

剩下的話,夏傾歌沒說,她只是嫌棄的直搖頭。

司徒浩月見狀,氣的眼睛瞪得老大。

“本公子這模樣怎麽了?怎麽了?告訴你,就算背十個包袱,本公子照樣風流倜儻。哼,就知道氣本公子,你和夜天絕,都是沒良心的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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