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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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兩個人坐下來，白小凡心思急轉，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得到他想知道的問題，而且還不能惹得眼前這人懷疑。
“真好！咱倆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了。”
白小凡正在思考著，王鵬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白小凡一邊想一邊附和著應道：“是啊，真的好久了。”
王鵬見白小凡附和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伸出手在他的腦袋上彈了一個腦奔，白小凡腦袋有些微痛皺了一下眉毛，不得不先暫時停下心中的思緒，將註意力放到王鵬身上。
“你小子想什麽呢？這麽心不在焉。”
王鵬伸回手問道。
白小凡看著他收回去的手，不由想起了剛才腦袋上的痛。
還沒等他說話，一個服務生模樣的女人，托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走了過來，在他們身邊停下禮貌性的微笑著說道。
“先生，您點的紅酒。”
說著輕手輕腳地將酒和杯子放下，然後拿取瓶器將木塞從瓶口裏拔出來，接著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白小凡看著那女服務員開紅酒的樣子，突然想起某個已經很遙遠的記憶。
那應該是在一個KTV裏面，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拿著一瓶紅酒用同樣的方法去開，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將那木塞從酒瓶子裏面弄出來。
直到他把木塞弄斷，有些慌張的看著昏暗燈光下的那幾個人。
其中有一個人把他笨拙的開紅酒的模樣，全都看在了眼裏。
當時的那種窘迫，不好意思甚至是難堪，到今天他還歷歷在目。
直到那個人說了聲讓他下去，他才如蒙大赦一樣的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至於那瓶紅酒到最後是怎麽打開的，他也不知道。
想起往事，白小凡竟然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很純粹仿佛是在笑話一個笨手笨腳的小孩子一般。
王鵬伸手拿起那瓶紅酒，先給白小凡倒了半杯，然後才是自己的杯子。
倒了兩杯酒，王鵬拿起面前斟著酒的高腳杯看著白小凡。
白小凡被這目光註視著，臉上的笑，趕緊稍微收下去。
自然明白王鵬的意思，同樣拿起面前的高腳杯，兩個杯子鐺的一聲碰在一起。
“慢慢品。”
王鵬像是在提示白小凡，說著抿了一小口酒。
白小凡想起和楊雄喝酒的晚上，不由得又露出一個笑容。
王鵬品著酒緩緩將酒咽了下去，看著傻笑的白小凡說道：
“唉，我說。又在傻笑什麽呢？趕緊喝啊！”
白小凡失神中聽見王鵬的話，連忙喝了一口紅酒。由於喝的太猛，不小心嗆到了鼻子裏，難受的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不遠處鄰桌的人被咳嗽聲吸引過來，紛紛對他們這裏行註目禮。
王鵬關心的半站起身子，俯身將手伸到白小凡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白小凡被那些人給看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硬生生的將咳嗽忍了下去憋得臉色通紅。
王鵬拍了兩下，然後坐了下去忍著笑低聲道。
“餵，我說。咱們要不要這麽丟人？喝個紅酒還能嗆到。”
說完像是再也忍不住吃的一聲低低笑了起來。
這時候，像他們這邊走過來兩個服務員，一人端著一個托盤走到他們身邊停下來禮貌的說道。
“兩位先生，這是你們點的餐。請慢用。”
兩個人先後將放著牛排的盤子放好，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你笑什麽笑？有這麽好笑嗎？”
白小凡還想咳嗽，看見王鵬笑的整個人發顫沒好氣說道。
王鵬看著整張臉憋的通紅的白小凡強忍著笑意。
“不是，是真的好笑。”
說著又笑了起來。白小凡不再搭理他，雖然吃過午飯了可現在被嗆得難受，於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刀叉切了一塊兒牛排吃了下去，看樣子不想再理會王鵬。
“餵，生氣了。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吃飯。”
王鵬強忍著笑擺手說道。然後拿起刀叉一塊牛排，一勺米飯吃了起來。
白小凡本來想該怎麽問他心中的疑惑，可是被這一鬧險些給忘了他們之所以來這裏的目的。
為了不浪費食物，白小凡硬撐著將整個牛排給吃了下去。剛才憋的通紅的白嫩臉上，此時散發著異樣的紅暈。
大概是喝了不少紅酒，所以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紅的。
王鵬看著白小凡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一樣，脖子臉上都是一片通紅。心中砰砰的跳了兩聲，這真是一副難以形容的場面。
為什麽偏偏是個男人，這麽白嫩的臉上長的這麽好看，還有那柔軟的烏黑頭發。
再加上片片紅暈，如果穿上女裝，就這副樣子一定會讓人流鼻血。
白小凡以為紅酒不會喝醉，所以也沒在意就喝了兩杯。誰知道後勁兒這麽大？現在她整個人都感覺像著火了一樣，臉上燙的難受身上也熱的難受。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忘了來這裏的目的。見對面的王鵬也將牛排都吃完了，這才思索著開口說道。
“不是說聊聊嗎？現在飯也吃了，我們聊聊吧。”
王鵬剛擦完嘴，聞言將手中的紙巾，放在一旁專門放置餐巾紙的盒子裏，看著對面的白小凡。
“你想聊什麽？”
王鵬似乎是早有準備，直接開口道。
白小凡見王鵬這麽直接，也不好再拐彎抹角只能一邊想一邊說道：“咱們聊聊之前發生的事兒。”
王鵬看著他笑著說道。
“之前的事兒。之前發生過許多事兒，你指的是哪件。”
對於王鵬的直接，白小凡是最希望看到的，於是說道。
“我怎麽落水的？”
王鵬聞言臉上的笑意一瞬間消失，看著他的目光也鄭重了起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麽，大概是對白小凡問這樣的問題有些奇怪，又沒有失憶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
不過王鵬沒有多想，他想或許是白小凡不敢面對那天的事，思索了一會兒又過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我以為這件事兒都過去了，沒想到。唉，算了，你竟然想讓我再說一遍，那我告訴你也沒事兒。”
白小凡正了正坐著的身體，認真的聽接下來王鵬的話。
王鵬現在的臉上竟然帶著慚愧，一字一句的說起了當日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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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咱倆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了。”
白小凡正在思考著，王鵬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白小凡一邊想一邊附和著應道：“是啊，真的好久了。”
王鵬見白小凡附和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伸出手在他的腦袋上彈了一個腦奔，白小凡腦袋有些微痛皺了一下眉毛，不得不先暫時停下心中的思緒，將註意力放到王鵬身上。
“你小子想什麽呢？這麽心不在焉。”
王鵬伸回手問道。
白小凡看著他收回去的手，不由想起了剛才腦袋上的痛。
還沒等他說話，一個服務生模樣的女人，托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走了過來，在他們身邊停下禮貌性的微笑著說道。
“先生，您點的紅酒。”
說著輕手輕腳地將酒和杯子放下，然後拿取瓶器將木塞從瓶口裏拔出來，接著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白小凡看著那女服務員開紅酒的樣子，突然想起某個已經很遙遠的記憶。
那應該是在一個KTV裏面，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拿著一瓶紅酒用同樣的方法去開，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將那木塞從酒瓶子裏面弄出來。
直到他把木塞弄斷，有些慌張的看著昏暗燈光下的那幾個人。
其中有一個人把他笨拙的開紅酒的模樣，全都看在了眼裏。
當時的那種窘迫，不好意思甚至是難堪，到今天他還歷歷在目。
直到那個人說了聲讓他下去，他才如蒙大赦一樣的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至於那瓶紅酒到最後是怎麽打開的，他也不知道。
想起往事，白小凡竟然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很純粹仿佛是在笑話一個笨手笨腳的小孩子一般。
王鵬伸手拿起那瓶紅酒，先給白小凡倒了半杯，然後才是自己的杯子。
倒了兩杯酒，王鵬拿起面前斟著酒的高腳杯看著白小凡。
白小凡被這目光註視著，臉上的笑，趕緊稍微收下去。
自然明白王鵬的意思，同樣拿起面前的高腳杯，兩個杯子鐺的一聲碰在一起。
“慢慢品。”
王鵬像是在提示白小凡，說著抿了一小口酒。
白小凡想起和楊雄喝酒的晚上，不由得又露出一個笑容。
王鵬品著酒緩緩將酒咽了下去，看著傻笑的白小凡說道：
“唉，我說。又在傻笑什麽呢？趕緊喝啊！”
白小凡失神中聽見王鵬的話，連忙喝了一口紅酒。由於喝的太猛，不小心嗆到了鼻子裏，難受的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不遠處鄰桌的人被咳嗽聲吸引過來，紛紛對他們這裏行註目禮。
王鵬關心的半站起身子，俯身將手伸到白小凡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白小凡被那些人給看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硬生生的將咳嗽忍了下去憋得臉色通紅。
王鵬拍了兩下，然後坐了下去忍著笑低聲道。
“餵，我說。咱們要不要這麽丟人？喝個紅酒還能嗆到。”
說完像是再也忍不住吃的一聲低低笑了起來。
這時候，像他們這邊走過來兩個服務員，一人端著一個托盤走到他們身邊停下來禮貌的說道。
“兩位先生，這是你們點的餐。請慢用。”
兩個人先後將放著牛排的盤子放好，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你笑什麽笑？有這麽好笑嗎？”
白小凡還想咳嗽，看見王鵬笑的整個人發顫沒好氣說道。
王鵬看著整張臉憋的通紅的白小凡強忍著笑意。
“不是，是真的好笑。”
說著又笑了起來。白小凡不再搭理他，雖然吃過午飯了可現在被嗆得難受，於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刀叉切了一塊兒牛排吃了下去，看樣子不想再理會王鵬。
“餵，生氣了。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吃飯。”
王鵬強忍著笑擺手說道。然後拿起刀叉一塊牛排，一勺米飯吃了起來。
白小凡本來想該怎麽問他心中的疑惑，可是被這一鬧險些給忘了他們之所以來這裏的目的。
為了不浪費食物，白小凡硬撐著將整個牛排給吃了下去。剛才憋的通紅的白嫩臉上，此時散發著異樣的紅暈。
大概是喝了不少紅酒，所以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紅的。
王鵬看著白小凡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一樣，脖子臉上都是一片通紅。心中砰砰的跳了兩聲，這真是一副難以形容的場面。
為什麽偏偏是個男人，這麽白嫩的臉上長的這麽好看，還有那柔軟的烏黑頭發。
再加上片片紅暈，如果穿上女裝，就這副樣子一定會讓人流鼻血。
白小凡以為紅酒不會喝醉，所以也沒在意就喝了兩杯。誰知道後勁兒這麽大？現在她整個人都感覺像著火了一樣，臉上燙的難受身上也熱的難受。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忘了來這裏的目的。見對面的王鵬也將牛排都吃完了，這才思索著開口說道。
“不是說聊聊嗎？現在飯也吃了，我們聊聊吧。”
王鵬剛擦完嘴，聞言將手中的紙巾，放在一旁專門放置餐巾紙的盒子裏，看著對面的白小凡。
“你想聊什麽？”
王鵬似乎是早有準備，直接開口道。
白小凡見王鵬這麽直接，也不好再拐彎抹角只能一邊想一邊說道：“咱們聊聊之前發生的事兒。”
王鵬看著他笑著說道。
“之前的事兒。之前發生過許多事兒，你指的是哪件。”
對於王鵬的直接，白小凡是最希望看到的，於是說道。
“我怎麽落水的？”
王鵬聞言臉上的笑意一瞬間消失，看著他的目光也鄭重了起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麽，大概是對白小凡問這樣的問題有些奇怪，又沒有失憶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
不過王鵬沒有多想，他想或許是白小凡不敢面對那天的事，思索了一會兒又過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我以為這件事兒都過去了，沒想到。唉，算了，你竟然想讓我再說一遍，那我告訴你也沒事兒。”
白小凡正了正坐著的身體，認真的聽接下來王鵬的話。
王鵬現在的臉上竟然帶著慚愧，一字一句的說起了當日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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