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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中了媚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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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宮禦書房。

“賢弟,今夜雲裳公主之事,你艷福不淺啊!”皇上站於書桌旁,一臉壞笑的望著三王爺,手中握著的狼毫筆就一直停頓在宣紙上方,斜向上的丹鳳眼中,是濃濃的探究的興味。

“臣弟的心,皇兄當是明白。”艷福?哼,想起今夜大殿上那個讓自己蒙羞的女子,三王爺的嘴角輕向上勾起,眼中劃過一抹明顯的嘲諷。

狼毫筆看似隨意的落下,蒼勁有力的字體逐漸顯現。低著頭,丹鳳眼也不看對面的人,薄唇輕吐:“你我皆明白,雲裳公主乃因愛生妒,之後的有違常人之舉…。也非本意。”

那個女人竟當眾跳著如此淫穢的舞蹈,雖舉止輕浮,但也不難看出其眼神中的空洞,應是被迷了心智,方才有此行為。而這天下間,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被任何人發現的使毒,便只有神醫一人了。

三王爺望了望窗外,眼中是不置可否的了然。

這女人也著實可惡,繞著圈子將聖麟國的女子都罵了一遭,還不自量力的非得要比試。所謂鋒芒太露、必遭橫禍,也應是讓她吃點苦頭,長點記性了。

“賢弟,你我生在帝王之家,應是明白,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尤其,是婚姻。”

平平淡淡的語氣,卻帶著帝王特有的霸氣與威嚴。衣袖一揮,狼毫筆在空中來回幾個旋轉,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便躍然紙上:以和為貴!

瞥一眼書桌上的字,三王爺心下一驚,眉頭好看的皺起,繼而抱拳俯首:“臣,明白!”

待三王爺離去後,隱在暗處的追風走到皇上身邊,低頭悄聲說了些什麽。皇上的眼中先是驚訝,而後是幾不可見的痛,最後是一抹無奈的笑:“將計就計!”

……

攬著師父故意走在稍偏靜一些的小道上,帶路的小斯已被她支開。月色撩人,兩邊卻是月影憧憧的樹叢。握著她的大手,不似往常般的冰冷,反而帶著絲絲燙意,甚至還有汗漬。

心不由開始狐疑。難道是方才那杯酒?

難道他又想瞞著她,然後默默的一個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翹著紅唇,停下步子,杵在原地,不走了。

走在前方的人頓了頓,優雅的轉身,白色衣袖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

大手輕輕捧起她的小臉,指腹在紅唇上輕點著,顏如舜華的俊臉緩緩靠近,淡淡的忘憂草花香襲來:“嗯?”

一個用力,她撞進他懷中,雙手死死的箍住他發燙的身子,將頭埋在他溫暖的胸膛。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消失了般,略帶委屈和心疼的說著:“若是病了,不許瞞我。”

天旋地轉間,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還未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何事,眨眼間,他便帶她隱在了一顆臘梅樹下。

這裏是梅園。

四周都是品種各異的梅樹,三三兩兩的梅花點綴在枝頭,或白色、或粉紅色、或淺黃色,在這寒冷的月色下,竟可愛的打緊。

忽然,兩瓣紅唇被含住,甜甜的忘憂花香縈繞在她的口中。他輕輕的舔弄著,猶如呵護著一件至寶,溫柔纏綿,噬骨難忘。

他從未吻得如此銷魂過。

許久,望著她陶醉微醺的眸子,他一邊戀戀不忘的輕咬著她的下嘴唇,一邊低喃著:“無妨,不過是常見的媚藥,奈何不了為師。”

哦,原來只是媚藥。啥?媚…媚藥?!

忙心疼的抓過他搗亂的手,焦急道:“要緊麽?”

問完這句話,她便直想抽自個兩個耳光。

中了媚藥的還能怎麽樣?不也就是身子發燙,渾身發熱,然後…。那想啥啥,再…那…啥啥。

完了,她到底在想些啥啥?!

覺察到懷中人兒的小臉燙的出奇,他好看的眉微蹙:“莫非憶兒也中了媚藥?”

沒!沒有!忙使勁的搖頭,襯得那小臉更紅了。

剎那間,他笑了。漫天的梅花在空中輕輕的隨風飛舞著,自他身後紛紛落下。然,縱是再嬌美的花,也不及他莞爾一笑。

他卻故意溫柔的盯著他百看不厭的臉,眼中是濃的要溢出來的寵溺:“你說,我的眼睛好看?”

紅著臉輕輕點頭。

死人…。難得如此露骨的表白一次,就不要拿出來取笑人家嘛。

“你說,你願意嫁給我?”

咬著唇點點頭。

這…這不是早就答應了的麽?

“你說,成婚之時,便給我解上火之毒?”

嬌羞著臉點頭。

額?怎…怎麽說到這個呢?

疑惑的對上他深邃的眸子,卻見他一聲嘆息,將她摟得更緊了:“可我,現下就想成親了。”

咳咳…咳咳。師父,您…您太直接了…。

他似乎並沒有聽到她心中的聲音,自顧自的訴說著,聲音透著無限的幽怨:“但書上說,成親須得選個良辰吉日,然後八擡大轎方才能將你娶過門。”

這人!原來早就謀劃著何時成婚了…如是想著,心頭也覺著分外的甜蜜,不由輕笑出聲。

其實,倒也不用如此麻煩。他們本來就住在一起,難不成將她從她的房間接到他的房間?

但,無論怎樣,只要是他,她都願意!

說到成婚,她一雙美目賊溜溜的轉著,眼中是無盡的狡邪。

明白她心中所想,他寵溺的輕點她的鼻梁,嘆道:“調皮!”

然後一個飛身,轉眼間,二人便來到慧國行宮處。

找到雲裳公主的房間,隱沒在月色中,輕踩在屋頂的瓦片上。悄悄揭開幾張瓦片,透過書本大小的洞口,將屋內的情景盡收眼裏。

“高哥哥,嗚嗚…。雲裳不活了!今日這奇恥大辱,嗚嗚…。高哥哥定要替我報仇!”雲裳公主一邊哭著一邊嘶聲竭力的怒吼著,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全是沒了妖媚的影子。

依舊是那身紅衣的高步鷲憤怒的一甩衣袖,斜著眼冷睥她,後翻了個白眼長籲一口氣,似極力壓抑內心的怒火:“知道今日錯在哪麽?”

那女人似乎沒有聽懂紅衣男子的話,頂著亂蓬蓬的發繼續撒著潑:“都怪那不男不女的妖怪!迷惑了神醫不說,還明著勾引三王爺,連聖麟國的皇上都偏袒維護她,真是個賤蹄子!”

賤蹄子?!妖怪?!哼,這筆賬算是記下了,遲早要你還,加倍的還!

撫了撫師父僵硬的手,示意他先沈住氣。她知道,他生氣了,但現下,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便打在了依舊滔滔不絕的人的臉上。

恩恩,打得好,打得好!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錯在哪!是不是做了公主,腦袋也不夠清醒了?”紅衣男子扭頭不看她,眼中劃過一抹嫌棄的厭惡。轉身大步踏出房間,只丟下一句冰冷的如同地獄般的狠話:若是想不明白,這公主,也就不用做了!

這該是怎樣絕情的男子,方才能說出如此絕情的狠話?!

且,這高步鷲,一點都沒有懼怕或是敬畏公主的意思,倒是這公主,口口聲聲喚著“高哥哥”。究竟,他們之間有著怎樣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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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趕緊收藏吧,再不收藏的話,呵呵呵,偶把師父拖出去…猥瑣的笑,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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