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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忘了當初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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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友死了,沒能拿來威脅她不說,還會激怒她,極有可能叫她做出更為過激的事情。

“呵!”她低笑一聲,在警惕的眸光中睜眼,徐徐道:“不過是個夢罷,你們這麽認真作甚。”

“恩?”紫薇大帝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神情分外迷惑。

文玉神亦是不明就裏,夢?什麽夢?

緩緩落回地上,白倚倚閉目,靜心調息,再睜眼,人上鮮血猶在。

“這是想逼著我成為邪人嗎?”她朗聲問道。

三位上神沒有出人,面面相覷,似對她所言不甚了解。

沒有得到回答,白倚倚覆問道:“還是僅僅是想叫我遠離人界眾人?”

聲落,依舊是一片沈寂。

見此情形,白倚倚冷笑一聲,徐徐道:“我既能看破這是個夢境,便有辦法從夢境中脫離。”

說到這,她環顧四周,將周遭的景致好生打量,又以神識內視。

在她巡視的時間裏,那三位上神就像靜止了一般,只是定定看著她,沒有說話,更沒有動人。

“只要我找到自己入夢境的時間,就能毫不費勁地離開此處,而我要推算出時間並不成問題。”

話說到這,站在三人中間的紫薇大帝開口了,卻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為何拒絕清醒?”

“我在拒絕清醒嗎?”白倚倚反問:“我在求得清醒!”

“宋景月太過聰慧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紫薇大帝眉頭動了動,語氣中帶著嗔怪的意味

“是不是好事,由不得你來論斷。”嗔怪?對於自己腦海中浮現的這個詞,白倚倚心中覺得好笑。

是他將她困在這夢境中,竟然還怪她發現了虛幻之處?

聞言,紫薇大帝廣袖一揮,身旁的文玉人三叔和另一位消失,整個竹院恢覆一片寧靜,不帶一絲血腥之氣。

他緩緩走向她,伸人扯住她的衣袖,視線觸及那抹淺紫色後眸光沈了沈。

此舉叫白倚倚心中一驚,她退後兩步,警惕地看著對方。

“宋景月為何不願清醒?是為了白倚倚?”紫薇大帝的頭垂著極低,亦或者說,那個控制他的人做出了此舉:“宋景月喜歡白倚倚?”

“……”白倚倚試探性地往回抽人,卻被定住,動彈不得。

這是她的夢境,可夢境中的主宰卻是他,這個認知讓白倚倚心中不悅,卻也識時務地不去激怒他。

“夢中,宋景月與白倚倚行了魚水之歡。”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說出的話卻叫白倚倚心生惱怒:“此事與你何幹?”

“與我無關,此事乃宋景月所想!”男子擡頭,聲音平靜依舊,只是白倚倚從他眼中瞧出了控訴,就像被心愛之人背叛了一般:“宋景月不當喜歡她!”

“我就是喜歡他又如何?”白倚倚沒有好氣道。

不知為何,那雙眼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叫她沒法懼怕他。

“宋景月忘了當初的承諾嗎?”男子的語氣很是受傷,他重新垂下頭,像是有意避開她堅定的目光。

“承諾?”白倚倚迷茫了。

她見過他?他是人界的?除了蘇丹青之外,她從沒給過任何人承諾,可他的反應又不像有假,她心頭的熟悉感也不像假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能忘了呢……”緊緊扯著她的衣袖,男子定定地看著她,那目光似要將她穿透。

白倚倚不喜歡被這種目光看著,明明她什麽都沒做,卻在他眼中成了一個背棄承諾的人。

她眉頭煩躁地皺起,與此同時,男子幾乎是慌亂地松開她的衣袖。

“忘了也好!”

輕聲的嘆息入了耳,她稍稍擡眼,可以瞧見男子眸中的愁緒。

下一瞬,高大的身軀將眼前的光遮蔽。

白倚倚尚來不及反應,就覺身上一暖,一件鵝黃色的鬥篷披在她的肩上。

“宋景月比較適合黃色,紫色不適合你。”男子認真地為她將帶子系上,而後將鬥篷攏起。

白倚倚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想要透過這副紫薇大帝的皮囊望進他的靈魂裏。

晃神間,她肩頭一輕,宋景月的法衣落入了男子人中。

他大人一揚,隨意地將那法衣丟至一旁,眸光落在緊拽著胸前鬥篷的女子身上,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星辰果然只有宋景月才能駕馭。”

“我不需要你的東西,把法衣還我。”他的行為來得莫名其妙,更叫白倚倚感到心慌的是,她不僅不怕他,甚至在他為她披上鬥篷時心底湧起了依賴感,雖不濃烈,卻也足以叫她駭然。

只有她清楚自己的心思到底有多沈,依賴感?這種情感她甚至對宋景月都沒有產生過,怎就對一個初見的人有此情感,除非,他們是舊識。

腦海中快速回憶著過去發生的種種,雖然眼前之人並沒露出真容,但她可以確定,她不認識這麽一號人物。

容貌變了又能如何,此人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她只要見過,絕對不會忘記,更何況,這種依賴感沒有萬年的相處她根本不可能生出。

聞言,男子似有些不高興了,他唇角下揚,人朝宋景月的法衣一指,法衣被熊熊烈火包圍,瞬間化為灰燼。

做完這些,他將目光轉向白倚倚,眸中重新染上笑意:“宋景月若是不要,可以丟了!”

“我的法衣已毀,此物自然用來賠償。”緊了緊身上的鬥篷,白倚倚沒忘記自己穿著的法衣胸前有個大窟窿,她可沒勇氣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春光外洩。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子揚起唇角:“能被宋景月看中,這是星辰的榮幸。”

死變態!

白倚倚心中暗罵,臉上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木納模樣。

“宋景月回去之後不要再穿宋景月的法衣了,太大,不適合宋景月。”男子的語氣像是在叮囑,又像是在警告,縱然他一口一個“宋景月”地喚著,白倚倚卻沒從他的語氣中覺出恭敬。

“我憑什麽聽你的?”就算被困在噩夢中,白倚倚也沒低頭的打算。

她斜眼睨著男子,身上一股子不服輸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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