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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你能忍住不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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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能忍住不叫嗎……

謝九黎覺得賀孤舟應該感謝學校的宿舍裏有烘幹機這種神器。

否則剛買的衣服洗完以後是沒辦法馬上穿的。

那第二天謝九黎起床時就要繼續打開賀孤舟的衣櫃找穿什麽衣服出門了。

她覺得明明有了全部相關的知識卻會在相關的親密事物上面覺得害羞的賀孤舟有種意外的萌感。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賀孤舟沒有實操經驗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謝九黎刷完牙穿上賀孤舟昨天連夜出去買的連帽衫——即使小號也很大, 並且還帶著這所學校的標志——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覺得自己又能裝嫩冒充一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了。

換完衣服,謝九黎出門坐到了書桌旁, 拿了賀孤舟磨好的咖啡直接喝:“你來了一個月,這裏附近的地方都去玩過了嗎?”

賀孤舟不讚同地把她的咖啡杯拿走, 先塞了一個切成三角形的三明治:“先吃這個——我和其他人一起去過幾個著名的景點。”

謝九黎感興趣地點點頭:“覺得有意思嗎?”

賀孤舟平淡地說:“挺熱鬧的。”

謝九黎聞言笑了起來,低頭咬了一口熱乎乎的三明治,才又問:“那我們今天去哪裏約會?”

賀孤舟出乎意料地沒有挑任何一個有名的景點, 而是租了輛車帶謝九黎把整個小城逛了一遍。

走在一個幾乎沒什麽人的美術館裏時,他甚至還被一個英國人認了出來。

對方熱情地和謝九黎握手:“那您肯定就是讓賀先生創作出那副《你》的靈感繆斯了!啊啊,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比我想象中更貼合那幅畫給人的感覺!”

謝九黎回想了一下那幅畫,再和平時在鏡子裏看見的自己做了個對比:“……”我不懂藝術。

“上帝會祝福你們的!”熱情的藝術家離開時這麽說。

賀孤舟淡定地牽著謝九黎繼續往前走:“他是這所學校裏的教授, 我去聽過兩節他的課。”

“你來這裏還順便上學了?”謝九黎打趣地問,“那在課上被女孩子搭訕過嗎?”

賀孤舟笑著低頭看她一眼:“如果有人來,我就讓她們看看那幅畫。”

兩人正說著, 將要離開美術館的時候,居然不經意撞上了顧舟。

顧舟穿著一身休閑服走在路上, 看起來就像一位隨處可見、只是顏值高了一點的普通游客。

見到謝九黎和賀孤舟手牽手出現時,顧舟居然還笑瞇瞇地舉起手遠遠和他們招手示意。

不知道的人看見這幕, 恐怕還以為三人是朋友關系。

賀孤舟也面不改色地把和謝九黎交握的雙手一起舉高晃晃, 也對顧舟遙遙微笑示意。

謝九黎不由得偏頭抿嘴忍了一下笑意:小學生吵架嗎。

午餐去的是一家汽車影院式的餐廳, 每張餐桌都被設計成汽車的模樣, 餐廳的前後都用大熒幕播放著黑白老電影。

謝九黎謹慎地咬了一口點的巨無霸三層漢堡,輕輕舒了一口氣:這個不難吃。

她終於有空去看對面的電影墻,裏面播放的是一部雖老但幾乎家喻戶曉的經典影片《羅馬假日》。

這家餐廳的名字也叫羅馬假日,甚至在離櫃臺不遠處的墻上, 還掛著一個高仿版本的真理之口。

真理之口是意大利的一個景點,本來名不見經傳,只在神話裏被提及;但在《羅馬假日》火爆了全球以後,就成為了各路去羅馬的游客的必去打卡點。

傳說把手放進真理之口中,如果說出謊言,手就會被咬斷無法拔出。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謝九黎已經看見有兩隊情侶特地把手伸進去拍照了。

《羅馬假日》當然是是一部值得一再回味的經典影片,人人看都會有不同的感想。

或許有人會思考階級差異、愛情與自由、原來高高在上光鮮亮麗的公主也會覺得寂寞等等……

而謝九黎盯著熒幕看了一會兒,腦子裏很沒有文化地只充斥了一個反應:“Gelato。”

Gelato是意大利語裏的冰淇淋。

而且奧黛麗赫本的演技和顏值讓那個小販賣的冰淇淋在她手裏看起來特別好吃。

“想吃冰淇淋?”賀孤舟轉過頭來,微皺著眉露出不讚同的眼神,“昨天剛吃過,今天又想吃,不記得生理期馬上就到了嗎?”

謝九黎真不記得自己的生理周期:“什麽時候?——我又不會痛經。”

“還有四天。”賀孤舟記得比她清楚十倍,他無奈地說,“但你飛出國跨了好幾個時區,對身體也會有影響。”

謝九黎假裝聽不見地低頭翻起菜單:“我要夏威夷果加棉花糖兩個味道的冰淇淋球。”

……買完單後,謝九黎拿著雙球冰淇淋甜筒邊吃邊路過真理之口,突發奇想地把手塞進了這個長相奇特的雕像嘴裏。

大概是因為這個雕像本身長得有點抽象的原因,其實手光放進去就令人生出一絲心理不適。

發現謝九黎走沒了的賀孤舟回頭找她,啼笑皆非:“小孩子一樣。”

謝九黎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說:“我是為了看你特地飛來英國的。”

賀孤舟楞了一下。

謝九黎數了七個數就把完好無損的手從真理之口裏抽出來,拿了賀孤舟的手往裏面塞,一臉鎮定:“你說說看,到底想不想做?”

賀孤舟本來含笑隨謝九黎擺布,聽她說完立刻下意識想把手往回抽,眨眼的功夫耳朵唰一下就淺淺紅了起來。

“只要你說實話,它就不會咬你的。”謝九黎說,“而且你看,我們在英國又不是羅馬,這肯定是個假貨,更不用擔心了。”

她攥得死緊,料準了賀孤舟不敢用太大力對抗,硬是沒讓他把手抽出去。

賀孤舟閉了閉眼,口幹舌燥地說:“不想。”

謝九黎和附近的工作人員對視了一眼,那個一頭金發的漂亮姑娘邊偷笑邊彎腰按了一個遙控器。

然後哢嗒一下,真理之口就把賀孤舟的手咬住了,後者被嚇得身體一震,飛快把手抽了回去。

樂得不行的謝九黎沒抵抗,直接被賀孤舟的力氣一起拽進懷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就是個整蠱的高仿真理之口,謝九黎本來只是猜測,見到賀孤舟背後那個服務員頻頻投來的視線就確定了大半。

盡管如此,賀孤舟的反應也還是足以取樂。

這邊鬧的動靜太大,許多顧客都好奇地投來了目光,謝九黎卻笑得連站都站不穩。

一想到賀孤舟那個被嚇得好像看見神明顯靈了的反應,她簡直還能再樂幾分鐘:“你剛剛有一瞬間,真的以為是自己說謊被咬了吧?”

“……想做。我想做行了吧。”賀孤舟咬牙切齒地扣住謝九黎的腰帶著她向外走,貼著她的腦袋悶聲警告,“別笑了!”

謝九黎怎麽可能不笑,她幾乎是被賀孤舟半拖半抱離開餐廳的,差點樂極生悲把冰淇淋掉在地上。

臨出門前,謝九黎和也笑得趴在吧臺後面的女服務員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臉上看見了惡作劇成功的字樣。

直到坐到車裏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謝九黎都還沒緩過來。

她一手曲肘支在關起的車窗上,手掌反過來捂著嘴,但仍然時不時地會因為反覆想起同一個場景而忍不住笑出聲。

賀孤舟緩過來得比她快,他的羞窘已經退去。

在謝九黎又一次笑出聲時,賀孤舟一臉無奈地從後視鏡裏掃她,說:“有那麽好笑嗎?”

“不知道,”謝九黎誠實地搖搖頭,“但我就是很想笑。”

賀孤舟繳械投降地嘆了口氣:“你不用真理之口也知道答案的。”

“我知道啊,”謝九黎一本正經,“但是這樣比較有趣。”

賀孤舟:“……”

……

真理之口時間後,賀孤舟用一下午和一晚上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覺得以謝九黎在羅馬假日餐廳裏的所作所為來說,今晚應該是勢在必行了。

為此,賀孤舟連晚上睡前的洗澡都多用了十分鐘。

可等他將頭發擦到半幹從浴室裏出來時,謝九黎已經側躺在床上睡成了一團,手機就落在她的手邊,屏幕上還顯示著打到一半的游戲。

賀孤舟沈默幾秒,長出一口氣,把做了半天的心理準備扔到了腦後。

至少,謝九黎說那句“我是為了看你特地飛來英國”,已經令他很高興。

顧舟那廝絕對是過來語言藝術大師一把的。

賀孤舟一開始就知道顧舟想挑撥是非,但言語最厲害的地方也在於此:哪怕知道個中內情,也會庸俗地耿耿於懷。

賀孤舟忍著沒有對謝九黎談論任何關於顧舟的話,謝九黎也明明一句都沒有提,卻察覺到了他按捺於皮下的煩躁與不安。

這樣的謝九黎,不可能不知道他一天天地在拖延什麽。

賀孤舟蹲在床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入睡的愛人,笑著伸手將她的頭發理順撥到背後,低頭在她眉眼間落下一吻。

沒有什麽可覺得不滿足的,因為謝九黎已經把耐心又慷慨地把最好的一切贈予他手中。

賀孤舟用黏人的親吻把謝九黎從淺眠中喊醒,在她朦朧的視線裏托著下巴問道:“因為墻壁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叫嗎?”

謝九黎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饒有興致地盯著賀孤舟看了一會兒。

賀孤舟就像個在等待發糖的小朋友一樣蹲在床邊仰頭看她,眼睛裏帶著亮光,又不知道是不是暖色燈照的緣故,顯得濕漉漉的。

過了幾秒鐘,謝九黎笑著傾身去咬他的嘴唇,輕笑調侃道:“這個嘛……我要是忍不住,你也可以幫忙堵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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