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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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的時候,賀停陪徐延去了一趟墓園。

兩年多了,徐延第一次主動提及要來看望徐酩這回事。

“我不是不想你哦,哥哥。”徐延很認真地對著徐酩的相片解釋,“只是之前我身體不好,怕會讓哥哥為我傷心難過,才不敢來。”

賀停站在輪椅後面,聽見徐延小聲吸了吸鼻子,小話癆似的自言自語:“不過昨天聽到好消息了,說是很快就能研發出新的藥劑。是好事情啊,我就想快點來跟哥哥分享……”

徐延的聲線越說越顫,最後不小心洩露出一絲哽咽,賀停有些無奈地捏了捏他被寒風吹得冰涼的臉,問:“徐延,誰昨晚跟我保證今天絕對不會隨便哭的?”

他語氣冷硬,但徐延並不怕他,直接就著賀停的掌心蹭了蹭,又嘟囔著向徐酩告狀:“哥哥,賀停欺負我。”

一回到車裏,徐延就很怕冷一樣往賀停懷裏鉆,仿佛之前控訴賀停的人不是他一樣。

賀停也懶得和他計較,任由他靠著自己的胸膛,沒一會兒就聽見徐延問:“你都沒有話要跟我哥哥說的嗎?”

“沒有。”

“你們以前不是好朋友嗎?”

“你不是困了嗎?”

賀停的語氣很平淡,徐延安靜一瞬,最後不甘心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賀停的胸口,小聲指控道:“賀停,好冷漠一男的。”

有些事賀停不知道要怎麽說,實際上也不想說。因為徐延更適合在愛和溫柔裏生長。他不怕徐延承受不起某些真相,但更願意保留他的純真。

即使有些美好只是假象,可為了不讓徐延傷心,賀停還是願意盡力去維護和塑造。

所以他什麽都不會說。只是沈默著將徐延微涼的手指握進掌心。

今年徐延已經開始回校上課了。賀停不論忙碌與否,徐延有課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都要親自接送。

賀停是經常受邀回校演講的優秀企業家,西大幾乎沒有不認得他的學弟學妹,又因為他常常親自抱著或推著徐延到課室,所以開學不到幾周,徐延“賀停學長老婆“的頭銜便傳開了。

這天徐延幾乎聽了一下午的“賀太太“,剛下課就氣呼呼地想找賀停算帳。

但從課室大門進來接他的是賀家的私保,徐延回到車上,也沒見到賀停,這才向司機問起賀停沒來的原因。

司機還沒來得及回覆,徐延的通訊器就響了,線路一接通,賀停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老婆,老婆……”賀停委屈又可憐,“老婆你在哪裏?”

徐延一聽他說話的語氣,一瞬間什麽都忘了,只溫聲細語地哄他:“我下課了,現在回家了。”賀停發出點抽泣聲,徐延就很著急地煩請司機稍微開快一些。雖然當著外人的面有些害羞,但賀停亟需他的安撫,因此徐延還是硬著頭皮哄道,“你乖哦,你乖。”

所幸路上不堵,徐延二十分鐘後就到家。等在樓下的程管家一見徐延便舒了口氣,他急匆匆把徐延送到三樓之後,就和司機一同離開了。

推開緊閉的房門,濃郁得懾人的信息素味道便撲面而來,徐延被震得頭暈,在看清房裏境況時又瞬間清醒——

高大的Alpha蜷在大床中央,四周築巢一般堆滿了徐延的衣物,極度缺乏安全感的Alpha抱著他的衣物邊嗅邊掉眼淚,好似某類被拋棄的受傷的動物。

賀停聽到開門聲,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朝他的方向望來時,徐延感覺心好像都要碎了。他控制輪椅,快速來到床邊,一靠近就被滿臉淚濕的Alpha抱進了懷裏。

“老婆、老婆……”賀停緊緊抱著徐延,臉貼著他的脖子撒嬌一樣蹭,可憐得不行地開口,“你都不在,嗚嗚老婆……”

徐延捧起賀停濕漉漉的臉,拿了紙巾幫他擦掉淚痕,很有耐心地跟他講道理:“我去上課嘛,你知道的。現在回來了,沒事,沒事哦。”

因為徐延的安撫,賀停漸漸平靜下來,信息素濃度的波動也不再那麽激烈,只是身體很熱,欲望也強烈,相擁的每一秒鐘都在表達真實的渴求。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易感期的賀停,徐延還是羞怯。他被粘人的賀停抱在懷裏,自覺為對他又吻又咬的Alpha手淫。

這種時刻賀停很是直白,舒服了就低喘出聲,誇讚徐延做得很棒,又撒嬌說想要。

徐延根本拒絕不了,賀停大抵也清楚他心軟,一旦看到他露出點為難的神色來就可憐兮兮地掉眼淚。徐延覺得他這種時候也很狡猾,但是拿他沒有辦法。

混亂中徐延原先的衣物都被褪了個幹凈,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輕薄的吊帶裙,他被賀停弄得暈乎乎的,半點也想不起來裙子是何時套到了他的身上。

賀停怎麽都不夠地吻他,灼燙的硬物抵在他穴口亂蹭,徐延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那,那你輕一點,好不好?要做很久,我好累。”

賀停怔了怔,晶瑩的淚珠就毫不遮掩地從眼眶滑落,委屈巴巴地皺著眉頭:“可是,嗚嗚、我沒有辦法啊,老婆,我沒有辦法嗚嗚……”

“好了,好了。”徐延即刻收回原先的話,捧著賀停濕漉漉的臉又親又哄,“沒關系,你不要哭了,怎麽樣都可以,好不好?”

徐延溫柔又耐心,沒一會兒就被忍得紅了眼的賀停掐著腰插入。至今這副軀體要接納Alpha依然不太容易,但賀停已比起初溫和、體貼許多,輕緩頂弄了一會兒,徐延就很舒服也有些受不了地在他懷裏發抖。

待徐延緩過那陣不適,忍耐到額角和頸側都暴起青筋的Alpha才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幹。

易感期裏賀停總是一秒鐘都離不開徐延一樣,明明徐延不是Omega,但賀停總是癡迷地拱在他光滑的脖頸間又舔又吮,愛極了似的不肯松口,嗚咽著說“老婆好香“,做到意亂情迷時,還要黏糊糊地對被他幹到呻吟不已的徐延撒嬌,說:“好愛老婆。”

徐延什麽都說不出來,賀停叼著他的嘴唇在他裏面射精的時候,還要掉著眼淚委屈巴巴地質問:“為什麽老婆、嗚嗚,都不說愛我?”

徐延身上的裙子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他渾身抖得厲害,Alpha射完精的性器卻依舊硬燙。

在賀停不甘心地插得更深時,徐延沒有辦法地哭出了聲,前端也因此射出來一點尿液,賀停像受到什麽鼓舞似的,一時間更加投入。

徐延得啊啊叫著,最後被賀停咬著後頸弄到失禁,還要哽咽著安撫他:愛你……唔、好愛你……”

……

極度混亂的一周過去。徐延醒來時臥室已經恢覆潔凈,床上沒有四散的衣物,地板上也沒有亂扔的安全套,連床單都換上了新的,只有他渾身酸麻得像要散架了。

賀停又不在。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易感期結束的第一天,徐延都是獨自醒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徐延忽然覺得難過得不行,抱著早就沒了賀停體溫的另一邊被子掉起了眼淚。

兀自傷心了一會兒,房門就被推開了。徐延來不及調整表情,發現他哭鼻子的賀停就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很緊張地把他撈進懷裏。

“怎麽了?”賀停給他擦淚,耐心詢問的聲線也溫柔,“哪裏不舒服?”

徐延看他神清氣爽的模樣,跟手腳酸軟的自己一對比,就更覺委屈。他皺著鼻子去推賀停的胸口,毫無氣勢地裝兇:“心裏不舒服!你走開,嗚嗚、你每次都這樣,每次易感期……嗚嗚我都要被你弄壞了,一結束,一結束你就……”

“……對不起。”片刻的靜默後,賀停不太熟練地和他道歉,“下次不會。”

徐延理直氣壯地擡起臉,正要說點什麽,就發現賀停那張撲克臉上隱約的、可疑的紅暈。他怔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破涕而笑,便很淘氣地擡手去戳賀停微紅的臉頰。

“賀停——“徐延聲線裏略帶鼻音,怪裏怪氣地和賀停說話,“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賀停握住他亂動的手,抿了抿唇,低聲警告他:“沒有不舒服,就好好睡覺……”

“我不要。”徐延半點也不怕他,還要笑嘻嘻地打斷他的話,“你也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時候很粘人是不是?欸,搞不好哭得比我還厲害哦,怎麽這麽可愛啊賀停?唔、唔唔唔——”

強勢又激烈的吻一結束,恢覆平淡神色的賀停便半瞇著眼把面容緋紅的徐延壓在床上,修長指尖順勢挑開了徐延身上輕薄的衣物,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看起來莫名的危險。

“徐延。”賀停又俯身在徐延濕漉漉的唇上親了一下,輕聲告知,“你完蛋了。”

——完——

晚上好呀之前看到有朋友在意賀停和徐延之間沒有說開哥哥的事這一方面想要解釋一下

其實寫的時候我也有猶豫過不過認真想想如果是賀停的話他是不願意讓徐延知道這些的因為在他的立場徐延已經經歷過太多的不幸了他不想讓他再承受哪怕一點點的不快樂而且徐酩已經死了賀停更願意讓徐延在記憶中擁有一個完美的哥哥打破幻想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所以賀停決定隱藏這個秘密

然後就是有朋友想看生子其實我文案裏一開始就說了無生子的正文和番外也不會有但是可以弄一個不定時更新的平行時空的帶小朋友的小劇場這幾天有空就會過來更新的

感謝大家喜歡這個故事喜歡小停和小延鞠躬鞠躬

可以的話請多多留言虛榮的咩野看到新評論總是非常開心謝謝

-2020/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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