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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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

分明是寒冷的雨夜,身上的衣料也單薄,但徐延還是覺得好熱。

不知賀停是想羞辱他還是本身惡趣味,親自為徐延洗了澡後,給他穿的是裙擺很短的吊帶裙。堪堪遮住臀部的布料,看起來更像是不正不經的情趣內衣。

賀停的大手伸進裙擺裏,手法很地揉摸他的身體。濃烈的桃香鋪天蓋地地壓下來,伴隨著賀停濕軟又霸道的唇舌填滿他被撬開的嘴,擠盡他肺裏的空氣,叫他溺水一樣呼吸艱難。

徐延下意識擡起雙手掙動,但手腕仍被緊緊綁住,賀停單手就輕而易舉地制止了他。

徐延想他一定很狼狽。賀停強勢地玩弄他的唇舌許久,弄得他涎水都沒出息地流下來,下巴水瑩瑩的濕滑一片。他臉都憋紅了,賀停才終於退開,然而很快又轉移到他平坦的胸口,一邊用指尖掐揉,一邊叼著他細小的乳粒用牙尖惡狠狠地磨。

像是要把他吞了一樣。

徐延很受不了地嗚咽起來,他腿腳不便,想跑都沒有辦法,只能徒勞地叫賀停的名字,誠懇又羞赧地向他求饒。

不要、不要了賀停……徐延感受到修長的手指他身體,便很慌張地扭了扭腰,但很快就被面色陰沈的賀停按住。眼眶裏盈滿水汽,徐延眼前一片模糊,只好軟著聲求賀停,“求你了,不要……”

賀停根本不顧他的訴求,反而往濕緊的甬道裏多加了一指。他好整以暇地垂眼觀賞徐延因情欲漲紅又茫然的臉,問:“你叫我什麽?怎麽這麽沒禮貌啊,徐延?”

陌生但濃烈的感遍布全身,徐延頭腦都在發熱發昏。賀停話音一落,他又很快想到以前徐酩對他的教導,於是很快改了口,叫賀停“賀停哥哥“。

在賀停的記憶中,徐延根本從未有過這種溫順示好的時刻,他不懷好意地對滿眼期盼的徐延笑了笑,而後握住了他硬得高高翹起的,在徐延可憐的啜泣聲中,把他前前後後都玩得濕漉漉的。

“騷。”

賀停把硬得發痛的性器深深埋進徐延身體裏時,忍不住俯在他耳畔評價了一句。

Beta的身體構造與Alpha根本不適配,他們和天賦異稟的Omega不同,要接納Alpha的進入,並不亞於承受某一類酷刑。

即便落入如今的不堪境地,也無法抹去徐延從小嬌生慣養的事實。Alpha碩大的堪堪插入就逼得他嚎啕大哭,再沒半點體面留存。而賀停何其狠心,見他哭得淒慘也不肯停下,反而更深更重地抵入緊窄的穴口。

深刻的撕裂感令徐延一下繃緊了腰,他宛若一尾瀕死的魚,被鐵石心腸的賀停抓在手心。

徐延感到窒息,又很怕死一樣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著,晶瑩的淚珠源源不斷從他眼睛溢出,張開呼吸的嘴巴說不出半句話。

賀停俯下來吻他,連他最後賴以呼吸的途徑都要奪走。唇肉被賀停吮吻到酸痛發麻,徐延只能徒勞地唔唔發聲。賀停好似將他當作了Omega,竟一瞬間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企圖安撫他的身體和情緒。

沒有任何參照,因此徐延無法知曉賀停的吻技到底算好算壞,只覺得他很兇。身後被尺寸過大的硬燙破開,令徐延產生一種靈魂都被劈成兩半的錯覺。

賀停的耐心並不很多,等不及徐延適應,下身就開始緩慢擺動。

徐延被恐怖的填充感折磨得渾身發燙,好像有白茫茫的濃霧鉆進他的腦海,麻醉了他所有用以思考的神經。粗糲與滑膩並存,共同出入在他快被撐破的後穴,每一次摩擦都令他尖叫顫抖,不知所措。

“唔……不行,不行。”徐延止不住地哭,被賀停弄得渾身無力,只能軟綿綿由他處置,“我、我要死了,賀停、哥哥,要死掉了……”

他滾燙的身體受不了地發顫,濕漉漉微紅的臉看起來可憐得不行,賀停不知是想阻止他說話,還是對他稍存心軟,忽然壓下來堵住了徐延被吮吸得紅腫的嘴唇,掐在他細腰上的雙手順勢一帶,下身狠狠地往他滑嫩的屁股上撞。

徐延被他猛一下頂得眼前一黑,難以說明的痛意和癢意從尾椎燃至四肢百骸,體內每個細胞猶如逐步灌滿氫氣,很快便令徐延感到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被雲朵托著往上蕩。

時間被拉得很慢很長,痛覺漸漸消退,而快感潮水般翻湧,輕易淹沒了徐延僅剩不多的理智與羞恥心。哭泣聲早就變了味,藏不住的哼叫黏糊糊的,像呻吟也像撒嬌。

賀停把他抱在懷裏,柔情蜜意似的吻他的鼻尖和眼睛。徐延覺得不夠,就嘟著嘴跟賀停討吻,他滿臉陷進情欲裏的迷離神色,不知足地小聲哼哼,像愛極了賀停一樣。

讓他喊哥哥他就喊,要他自己來親賀停的嘴唇,他就真的仰著臉,可惜最終只親到了賀停的下巴。

徐延這副乖順到忘我的模樣又叫賀停心頭生恨,他發了狠地操徐延,又解開他手腕上的綁帶,拉起他一只手去碰兩人交合的地方,讓他摸自己得濕紅的穴口,也讓他摸那截從他抽出來再去的兇狠對象。

“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誰在操你?”賀停尖利的犬牙叼著他細嫩的脖頸,舔吻也啃咬,不住地問這個得不清不醒的人,徐延,你知不知道?”

疼痛與灼熱觸覺令徐延的理智與矜持短暫回歸,他又羞又怕地想要收回手,但賀停強硬地要他感受他們之間的親密。濃烈情欲帶給徐延的羞恥與舒爽折磨得他難以承受,他哭著叫賀停的名字,求他“不要“,求他“慢一點“,但賀停置若罔聞。

他被賀停翻來覆去地操,像是最廉價、最隨便的。賀停毫無顧忌地在他裏面射精,說他射得亂七八糟的,問他Beta也跟Omega一樣會發情嗎,又說他水比Omega都多,評價他騷得不行。

徐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不要錢一樣地掉。他擡起手想遮住眼睛,不讓自己的醜態暴露得過於徹底,但賀停不肯成全他,很惡劣地拖他的手按在薄薄的肚皮上,感受被賀停操得若隱若現的那塊小小的突起。

要破了。徐延嚇得抽噎起來,他的肚子要被賀停頂破了。斷斷續續的可憐啜泣從他嘴裏傳出,又被賀停毫無預兆的吻堵住。賀停含著他濕軟的下唇慢慢地吮,語氣模糊地恐嚇:再哭就你。”

徐延當即努力止住哭泣,生怕自己再洩露出半點聲音,也好像相信人真的會死一樣,淚盈盈的雙眼睜得很大,懼怕又討好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賀停。

賀停便很受用似的放慢了的速度,撫在徐延臉頰的手掌轉而握住了他被啃咬得斑駁的後頸。粗硬的性器幾乎是盡根進出,弄得徐延舒服得不行地連連呻吟。賀停寬大的帶著細繭的掌心時輕時重地撫摸他頸後的皮膚,好似他是Omega,好似真的擁有一塊能夠釋放出信息素來安撫Alpha的腺體一樣。

溫吞的性事並不比激烈的輕松多少,徐延好不容易緩口氣,又被逐步疊加的快感逼出眼淚。亮晶晶的濕潤掛在他發紅的眼尾,襯得他脆弱不已,又襯得他亟需更進一步的疼愛。

Beta到底不比Omega,他們的身體並不適合高強度的、無節制的性愛。Alpha本就體力旺盛,賀停這樣S級別的Alpha的更是可怕。徐延早就射不出東西來了,賀停的東西仍硬邦邦地插著他,稍稍一動都像是在要徐延的命一樣。

堅硬的髖骨緊緊貼著徐延被撞得紅腫的屁股,頂端抵著他的敏感點慢吞吞地研磨,徐延軟著腰被賀停抓著按向他精神高昂的性器,沈甸甸的囊袋幾乎都要塞進那個得濕濕軟軟的可憐小口裏。

感遍布全身,毫無規律地四處流竄,又好像具備某種目的性。當四散的快感忽然匯聚,一齊往小腹處流去時,徐延才知道那種未知的危機感究竟意味著什麽。

他費盡力氣掙紮,努力跪起來妄圖往前爬,怕得不行地說“不要“,卻還是被賀停捉住腳踝拖回去。不知是因為不滿他想逃,還是別的什麽,賀停忽然加快了操幹的速度,皮肉拍打聲霎時大得嚇人,他低頭去咬徐延的後頸,絲毫不管徐延的求饒,只惡狠狠地將熾熱的又深又重地嵌入他的身體。

徐延得合不上嘴巴,啊啊叫個不停,快要燒死他,惡劣的Alpha卻好像還嫌不夠,要他快活也要他痛苦。賀停尖利的牙齒刺入他的皮膚,強勢地往那塊Omega才具備腺體的地方註入他的信息素——

當濃郁的桃子香氣通過傷口進入身體,徐延驀地失聲。他繃得像把拉滿的弓,後知後覺地張嘴呼吸了一次,就感到發痛的前端突然跳了跳,緊接著房裏便響起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短暫的沈寂後,賀停愉悅的低笑落入耳中。徐延楞怔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似的,濕紅的嘴唇委屈地癟了癟,而後崩潰地大哭起來。

——他失禁了。

——他被賀停操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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