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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直都在回避,雖然自己是習慣性的,但是東方肯定是察覺到了,他的東方娃娃是那麽的敏感。

走在通向地窖的走廊裏,小巫師們這時候要麽在大廳吃早餐要麽就是已經奔赴教室了,這一路上倒是沒遇到幾個人,就算遇見了也都是形色匆匆的路過,因為這時候已經不算早了。東方一路無話,直到了寢室門口才停下腳步,面朝著門,背對著雪千尋佇立了幾秒,“千尋,你跟著我也算是不短了,想必應該很清楚背叛了我會有什麽後果吧。”平淡的語調說出的話讓他身後的侍女驚的直直的跪了下去,“教主,教主,雪妾怎敢!”

“不敢?”東方半側了身子回過頭來,自上而下的淡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自個兒看看吧。”剛剛的信紙從東方的袖中飄落到了地上。雪千尋撿起一看,盡管心裏已經有所準備,但這個時候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東方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平靜語調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麽起伏,越是這樣跪在地上的雪千尋心裏越是緊張,“你以為沒有違背我的命令就沒事了?”這句話出來,東方的語氣已經變得危險了。雪千尋再也按捺不住,“教主,那盧修斯?馬爾福雖然家大業大,但他家中有妻有子平素又花名在外,在追求教主的時候也沒有安分守己,如此怎麽能配得上教主!”說道最後,話語中已經滿是憤恨,看來她對盧修斯的怨念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所以你就在我發布的命令中擅自加了一兩條?!”還沈浸在憤恨中的雪千尋沒有察覺到東方聽到她的話時微微紊亂的呼吸,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她也沒有看到她話中的主角已經出現在了她背後的走廊盡頭。

雪千尋沒有看到,東方卻是看到了,朝盧修斯是諷刺的笑了笑,那原本還一派優雅的鉑金貴族臉上已經是一片慌亂了,看來雪千尋剛剛說的話他已經都聽到了。東方低垂下眼眸,在盧修斯看不到的角度,眼裏的寒冰愈重,轉身打開寢室的門走了進去,“既然如此,你就在這跪著吧。”沒有心思再管跪在地上擅作主張的侍女,立刻關上了門,在盧修斯沖過來之前。

“東方!”可惡的霍格沃茲不能用移形幻影,該死的,面對緊閉的房門盧修斯不住的低聲詛咒,“Shit!”在東方門前站了好一會兒,門裏一點動靜都沒有,盧修斯深呼吸了下,冷靜了一下自己的頭腦,知道這時候第一時間去解釋已經無望那麽只好等他冷靜下來再說了,惱怒的瞪了仍然跪在那的雪千尋一眼轉身離去。

“哦,西弗勒斯,在這個時候嘲笑你的朋友實在太不厚道了!”地窖,魔藥大師的辦公室內,惱怒的鉑金貴族煩躁的來回走動著,還要面對自己老友不時發出的嘲笑聲,這實在讓他有些無法忍受。

“Well,高貴的馬爾福族長生平第一次動心,竟然被心上人‘捉奸在床’?!”西弗勒斯誇張道,“哇哦,一個大新聞!”惡劣的勾起嘴角,可憐的盧修斯在被心上人關在外門之後還要經受地窖蛇王毒液的洗禮,默哀。

“該死的,不是‘捉奸在床’!”要是平時精明的馬爾福族長絕對不會用這麽徒勞的說辭。

“好吧,那麽這個詞我先留著,下次再送給你!”惡意的沖盧修斯挑了下眉,難得能看到這個男人如此失態的模樣,僅僅是因為他現在追求的對象發現了他的情史,看來盧修斯對那位東方教主確實不一般,不過這次的事情跟Dumbledore那個老蜜蜂有什麽關系呢?當時在大廳,看到東方和Dumbledore對視的人並不多,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就是其中的兩個,西弗勒斯是因為自身的敏感,盧修斯則是因為一直在關註東方。

“謝謝,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瞪了不厚道的友人一眼,盧修斯重重的、好不貴族的坐在了沙發上。他很了解他的東方娃娃對於感情的事情是多麽的蝸牛,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會縮回殼裏,和他處理公事時的雷厲風行、與Dumbledore談判時的狠絕從容簡直是判若兩人。這次的事情,以他的勢力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查到,更何況我當年根本沒有太過遮掩,哦,梅林的胡子!之前的情人問題還好解釋,納西莎的存在他也早就知道,可是,如果他猜的不錯,關鍵就在於那句‘在追求教主的時候也沒有安分守己’,哦,Shit,雖然確實有那麽一次,不過那也是在剛剛發現自己東方又好感的時候,在猶豫矛盾之下才發生了那麽一次,怎麽就被抓到,早知道就該把他們都滅口了!盧修斯現在無比惱怒那個送他情人的小貴族,然後更加煩惱該怎麽把他的東方娃娃哄回來,天知道他已經帶著殼縮到哪裏去了!

“也許你該送上一捧玫瑰或者幾樣精美是飾品,哦,我忘了,那位可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小情人。”西弗勒斯假裝好心的建議,然後又一臉假笑的否決,“不過,也許,你該註意一下那只老蜜蜂最近的活動動向,不要告訴我那那顆鉑金色的腦袋裏除了你的小情人就剩下鼻涕蟲的粘液了。”

送了幾個好不貴族的白眼給老友,然後還是收下了關於Dumbledore的建議,“哦,當然,雖然不知道Dumbledore在這件事裏扮演了什麽角色,不過肯定有他的份是一定的了,該死的老蜜蜂,他就不能好好的吃他的甜點,然後膩死在裏面!”

而此刻,Dumbledore的校長室迎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密信事件的後續I

密信事件的後續I

“哦,小東方先生,有什麽事嗎?”Dumbledore似乎驚訝於門外的那個人是東方,不過白胡子老爺爺還是擺了個最慈祥的笑臉,“先坐下吧,來點蟑螂堆怎麽樣?或者一杯南瓜巧克力?”白胡子老爺爺絲毫不看人臉色的熱情的推薦他自己的最愛,說話間一份蟑螂堆和南瓜巧克力已經出現在桌上了,Dumbledore還把它們往外推了推。

東方看了看Dumbledore,又撇了眼那堆古怪的食物,一臉漠然的坐在了Dumbledore對面的椅子上。Dumbledore也不惱怒東方的無視,仍舊笑瞇瞇的看著東方不給自己面子,好似絲毫沒有做什麽似地,東方不說就假裝完全不知道他的來意。默默的過去了五分鐘,校長室內的空氣已經有些稀薄了,目光轉向打定主意裝死的校長先生,剛剛被盧修斯的問題攪得心煩意亂的東方此刻分外的煩躁,雖然他輕而易舉的抓出了這件事的源頭,但是引出盧修斯的事情似乎完全不在對方的意料之中,以他的閱歷自然分辨的出Dumbledore在看到他出現的一瞬間的驚訝,雖然他掩飾得很快,但那也是真實的。驚訝我這麽快就抓到你嗎?還是驚訝我出現在這裏的速度?

說實話,對Dumbledore來說這次的事情會牽連到盧修斯實在是意外之喜。歷經了兩代黑魔王和斯萊特林出身的毒蛇們鬥爭了一輩子,他自然也清楚斯萊特林對待真正的新上人會是如何的在意。之前在東方莊園盧修斯毫不避諱的公然陪伴東方進出和追進了霍格沃茲的舉動早讓Dumbledore在腦子裏把他們栓在了一起。而現在,在明顯還是追求時期的情況下出現這種事情,以他對馬爾福精明的了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現在?該說,聰明反被聰明誤嗎?Dumbledore在聽到了地窖隱藏在走廊不知道哪個角落的畫像轉述之後暗自思考著,而就在他思考著的時候,話題中的其中一個主角找上了門來,這麽快?!……

“怎麽?校長先生驚訝我的到來嗎?這不是應該在校長先生的意料之中嗎?校長先生有意相邀,本座可是不敢怠慢了。”嘴上說的話和臉上的神情絲毫不相符合,咄咄逼人的口氣不像是做客倒像是興師問罪。

“哦,邀請?”Dumbledore做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又俏皮的眨了眨眼,“我確實經常邀請一些孩子們來做客,但是今天還沒有發出邀請,如果東方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這份邀請也可以是你的。”

“Dumbledore先生還要玩什麽裝傻的游戲嗎?也許這個能讓你想起點什麽。”隨手一扔,一根已經被折斷成兩截的木棍被丟到了桌上,是一根魔杖,確切的說是鳳凰社下尼爾先生的魔杖。

看著桌上變成兩截的魔杖,Dumbledore的鏡片在陽光下反光,讓東方一時間也無法看清Dumbledore的眼神,只看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哦,這是尼爾先生的魔杖,難道他出什麽事嗎?”再次開口,Dumbledore已經變相的承認了尼爾的身份,主動讓出了談話的主動權,看來這位校長先生還挺愛護手下的嘛!東方眼睛微微瞇起,黑眸裏閃過有趣的光芒,他絲毫沒有掩飾的眼神,這讓Dumbledore在鏡片後的眼睛冷了下來,看來他也知道了在東方面前耍一些感情戲碼是不管用的,這只會讓貓對他正在逗弄的耗子更加感興趣而已,這只十一歲的小蛇比Tom危險太多了……

“校長先生不用擔心,我想這位尼爾先生現在還是很好的,”東方眼眸一轉,突然‘嬌柔’的笑了一下,“不過,一會兒,我想他會需要聖芒戈的特級加護病房,我想以校長先生的力量為他預約一個病房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吧。”紅唇吐出的話語成功的讓他面前這位巫師界公認的偉大領袖一下子收縮了眼眸,看向東方的面容中再也沒有了微笑,而是嚴肅的板著了的臉,藍色的眸子在鏡片後面盯著東方的面容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沈默了氣氛,空氣中的氣流似乎因為東方的一句話逐漸被冷凍了起來,連福克斯都因為這兩大BOSS不自然的氣氛不安的移動著腳爪。突然,東方發出一陣輕笑,Dumbledore也錯開了目光,雙方彼此結束了對視,“我想下次Dumbledore先生應該想好了後果再出招,下次可是沒有加護病房住了……呵呵……”東方的笑聲有些雌雄不變,但是其中的狂放卻是顯而易見的,說話間人已經到了門口,“莫要再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試探本座,本座的耐心一向不怎麽好!”打開了校長室的門徑自離開,徒留下Dumbledore一個人坐在原位。

東方離去之後,門重新關上了,但是Dumbledore仍然坐在原位,他突然覺得有些沈重,聖芒戈的特級加護病房啊,進去的人幾乎都是因為不可饒恕咒的不可逆性而終身無法從那裏出來的。因為一次試探讓一個人付出了如此沈重的代價,為了這正義,真的值得嗎?哦,梅林啊,為了最終的勝利……良久,校長室裏傳來深深的嘆息。

那廂剛把Dumbledore處理了,東方心情不佳的飄忽在走廊裏,在輕功的作用下身形飄忽且迅捷,簡直比幽靈還幽靈,一路上嚇到了好幾只小動物。到了寢室門口,看都不看依然跪在那的雪千尋一眼,徑直走了進去。而另一邊,盧修斯還不知道,在他想修理那只老蜜蜂的時候他家的東方娃娃已經把氣撒在可憐的校長先生的身上了,否則只是一次試探的過招東方又怎麽會把人送進聖芒戈的特級加護病房呢,他在進霍格沃茲之前和Dumbledore可是有協議在先的,雖然這次的事是Dumbledore先觸犯了規則,不過還遠遠沒有嚴重到這種程度。

不久之後,東方的房門又打開了,此時的東方已經不再是一身長袍紗衣而是一身幹練的武士男裝,“跟上來。”路過雪千尋的腳邊冷冷的丟下了一句,就朝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走去。雪千尋踉踉蹌蹌的站起來,長時間的罰跪讓她有些不穩,但是她知道這點懲罰只是小懲而已,下面才是真正的處置。灰敗著臉色,女孩嬌柔的臉上有著慘白的黯然,她很清楚她的這位東方教主對於背叛過他的人是如何的不留情,這次就算不死也逃脫不了被流放的命運,想要在教主身邊伺候是再無可能了,他不會留一個背叛過他的人在身邊,也不能留一個會違背他命令的侍女近身伺候,這次她賭輸了,不,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參加這場賭博的籌碼,一切,只是她一廂情願而已,這是一場必輸的賭註,區別只是在於時間的長短而已……

而另一邊,當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看到門外的是東方的時候都是驚訝的一楞,不過西弗勒斯很快恢覆了畢竟東方對他沒那麽大的影響,只是吃驚東方會來敲的門罷了,畢竟這兩人不是剛吵架嗎?盧修斯則是看到東方就快速的站起了身,然後在看到了東方身後的侍女時有些僵硬的怵在了原地。

門打開了,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東方的視線往裏面一掃,在看到那個鉑金色的身影時不自然的微微撇過頭。盧修斯竟然在這裏……感到有些尷尬,東方也沒有想到盧修斯會在這裏,畢竟他回寢室之後就沒有再見到他,現在到斯內普這裏來不過是來借用一下壁爐而已,本來是應該是去盧修斯那間寢室借的,不過現在他不想看見他!只不過,沒想到,越是不想見的人,就偏偏出現在自己面前!東方強迫自己不看盧修斯,目光轉向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打擾了,不介意本座借用下你的壁爐吧?”

“請吧,我想東方先生下次該請我們的校長先生在你的寢室開通一個。”知道詢問自己只是禮貌而已,西弗勒斯只是發表了個建議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歡迎,當然這個建議得到了重色輕友的馬爾福族長的瞪視,很顯然他有不同的意見。不過鑒於另一個當事人無視了他,所以他的意見也被剝奪了。

東方對於西弗勒斯的建議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朝壁爐走去,無視盧修斯愈發焦急的神情,而就在他跨進壁爐的前一刻,一只熟悉的大手狠狠的抓緊了他的右腕……

密信事件的後續II

密信事件的後續II

一只熟悉的大手狠狠的抓緊了他的右腕,那緊緊的感覺讓東方一瞬間有些茫然,上一次被他緊緊握住的時候他覺得心裏很甜,但是現在,只有一種頓頓的痛楚蔓延在胸口。本來以東方的身後,如果不是他有意盧修斯想要抓到他手腕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尤其是武林中人對手腕脈門看的尤其深重,平時就是有人多看兩眼都會引起警覺更不要說是緊緊抓住了。這也就是盧修斯,若是其他人可不是要被東方反手一掌打過去斃命當場才怪,這天下第一人的脈門是那麽好握的?有這種想法的,墳頭上的草不知長了幾尺高了。

盧修斯一開始就是站在壁爐旁邊的,東方朝壁爐過去,從他身邊經過兩人可以說是擦肩而過,如此近的距離兩人的氣息彼此都聽聞的清清楚楚,不說盧修斯,就是東方,在那熟悉的香水味中神情都有些恍然。東方一向小心的和盧修斯保持距離,兩人親密接觸的幾次屈指可數,但每次,盧修斯身上淡淡的男用香水混合著他本身的味道都給東方一種安心的感覺,在和盧修斯的相處中他一直覺得自己是被他保護著的,所以才會不自覺的弱勢、才會不自覺的小小的任性、小小的撒嬌,盧修斯也一直小心的維持著,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兩人的距離已經如此近了,近到呼吸可聞的地步。可是心呢,也許這一刻,還相隔的很遠……都說情人的眼睛裏揉不得一粒沙子,尤其東方他的經歷性格註定了他多疑不輕易交付信任,殘缺的身體讓他極度自傲的同時又有著深深的自卑,之前失敗的感情讓他對感情畏縮不前,也許在現代人看來只是一次失敗的初戀,但是他的初戀付出的代價卻是高昂的生命。現在的東方帶著一顆舊傷未愈的心重回人間,依然有著最堅硬的外殼,只是在這個高大的男人面前,卻只有最柔軟的心防。

看著背對著自己依舊不肯轉身的心上人,盧修斯深深的嘆了口氣,一邊緊緊抓著他不放,一邊回頭對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我想我必須要借用一下你的臥室。”說完也不等西弗勒斯同意就拉著東方走了進去,完全無視了西弗勒斯丟過來的白眼。西弗勒斯對著自己的臥室詛咒了一會兒盧修斯的重色輕友,然後轉過頭看見仍然直挺挺的站在那的雪千尋,突然有種郁悶無奈黑線的感覺,這一個個的都到他這來,那邊裏面兩個,這邊還怵著一個,該死的,魔藥教授的辦公室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受歡迎了,這真是個可怕的現象,梅林的胡子!重重的走回辦工作後面,開始批改那些小巨怪們的作業,P、P、P,該死的全都是P……可以預見的,下次小動物們拿到了作業會有多麽悲慘的表情……默哀……

花開兩頭啊,另一邊,西弗勒斯的臥室裏,兩人進去之後盧修斯就把門‘啪’的給關上了。一前一後的站著,兩人都沒有坐下。東方背對著盧修斯,此時盧修斯已經放開了東方的手腕,背對著,但在這靜謐的空間裏,盧修斯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在彼此間都不是什麽秘密,東方甚至靈敏的感覺到身後的空氣隨著盧修斯擡起又放下的手臂撥動著,但是他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只是等在那……

手臂擡起又放下,向來深谙語言藝術的鉑金貴族突然拙嘴笨舌起來,以往那麽哄情人手到擒來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猶猶豫豫的數次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直到東方要轉身離開。

“別走!”見那人又有要離開的動作,盧修斯一下子上前一步把那沈默的人兒緊緊擁在懷裏,“Sorry,I’m so sorry。”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一遍遍的在東方耳邊喃昵著道歉的話,感受著懷中這具嬌小的身子,他還在我的懷裏……東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背後擁著他的高大男人一遍遍的道歉。好半晌,當盧修斯的情緒漸漸平覆之後,就聽到懷裏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為什麽?”知道這是給他機會解釋,盧修斯也不敢再做什麽修飾隱瞞一股腦的把自己的猶豫、矛盾和將錯就錯之下的錯誤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許多年,盧修斯發誓那是他在七歲之後最誠實的一次了,然後在他的寶貝老婆質疑他現在不誠實的時候又趕緊發誓,我現在只對老婆誠實……

聽了盧修斯的解釋,東方的心情也好多了,原來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麽糟糕。座位上位者,他自然是明白盧修斯這種心理的,只是要是在別人身上自然能夠輕易原諒,但是痛在自己心上,卻不是那麽輕易可擦去的……

見懷裏的人還是沒有動靜,盧修斯有些焦急,手臂不由得緊了緊,卻沒想到這樣就得到了回應,那柔軟的小手握住了交握在他身前的大手,微涼的溫度卻讓盧修斯一下子松了口氣。直起身子,把懷裏背對著他的人兒轉了過來,一看他的神情,盧修斯微微提起了嘴角,果然還是有點別扭啊,“還有什麽不高興的,都發出來,別憋著,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什麽問題,那會讓我們越走越遠的……”感到懷裏的人有些輕微的顫抖,然後手臂上一痛,低頭看去,那小人咬的好兇。盧修斯也不吱聲,除了一開始的悶哼,就是讓他咬著。直到感到了腥味,東方才松了嘴,那人的小臂上已經是兩排滲血的牙印了。看著血印子,又有些心疼的伸出小舌舔了舔,立刻的,就感到抱著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緊了,小臂上的肌肉繃緊了讓剛剛被舔舐掉的血液又滲了出來,不過現在東方已經沒有心思去舔了,因為他感到了小腹處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給頂著了……經歷過人事東方自然知道那個不會是盧修斯的魔杖,只是這個家夥是不是太……不過心裏又隱隱得意自己對他的吸引力,緋紅著臉擡頭瞪了他一眼。盧修斯本來對於自己的生理反應很是尷尬,畢竟再怎麽新歡懷裏的人兒身體還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難道他真的戀童到這種饑不擇食的地步了?已經可以預見的,如果被西弗勒斯知道了自己不知道會不會被他的毒液毒死。但是在看到東方緋紅的小臉,風情萬種的瞪視之後,以上的種種的思慮都被拋之腦後了,低下頭,對著那誘 惑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略微急切但又不失溫柔的撬開貝齒,吮吸那人口中的蜜液,對方生澀的回應讓盧修斯無比的滿意和愉悅,勾動著小舌一起起舞,一絲銀絲順著唇角滑下馬上被輕柔的拭去了。鎖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似乎想要把東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抵在東方小腹的火熱也越來越硬,懷裏的人兒還不會換氣,盧修斯每每壞心的把他憋到喘不過氣才渡一口氣過去,然後繼續熱烈的糾纏,直到覺得再繼續下去就有某種危險的時候盧修斯才放過了那已經明顯紅腫的唇瓣。

唇上刺痛的感覺提醒著東方現在‘危險’的情勢,微微掙紮了一下想要脫離某人的懷抱,卻被勒的更緊,“放開。”直到男人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刺激他了,東方沒有進一步掙紮。

感受到懷裏人兒的扭動,哦,梅林啊,一手用勁把懷裏的小人兒壓的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盧修斯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聲音也比平時暗啞了很多,“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都這樣了,東方也只好紅著臉和他緊緊貼著依偎了一會兒,當感到抱著他的手臂終於放松了下來,起伏的胸膛也逐漸恢覆平緩了之後就聽到頭頂傳來盧修斯輕笑的調笑,“放心吧,我不會讓我們的第一次在別人的地方發生的……”

這句輕佻的話成功的讓東方變成了紅蘋果,還是熟過掉的那種。手下一使勁睜開了盧修斯的環抱,也不再看盧修斯的表情就自顧自的沖出了西弗勒斯的寢室。出了寢室才想起這外面還有兩個人呢,惱怒的轉身跨進壁爐,一眨從霍格沃茲消失了。西弗勒斯和雪千尋轉頭看向本場戲的另一個當事人,那人正一派優雅自得的靠在西弗勒斯的房門上,笑得好生燦爛。雪千尋的神色愈發黯然,不過還是低著頭跟著跨進了壁爐。

“好了,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快點帶著你那猥 瑣的、淫 蕩的笑容從我的辦公室消失!我的寢室也不是用來給你發情的地方!”一看剛才那位紅腫的雙唇就知道盧修斯幹了什麽,“你這個有戀童癖的家夥!”一句話成功讓剛剛還笑得春風得意的鉑金貴族黑了臉……西弗勒斯的毒舌還是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

整頓

整頓

東方回到了莊園擡頭就看見管家朝他走來,向前一步,但唇上的刺痛提醒了他,轉身一提氣飛身離開,待管家走過來的時候只能聽到空氣中回響著東方留下的命令,“去召集各分部的管理,半個小時之後本座要所有人看到所有改到的人都在大殿!”克萊恩管家有些不解,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管家他並不質疑主人的任何命令,朝東方離開的方向微微前傾上身表示尊敬,剛回身就看到雪千尋面色蒼白的從壁爐裏出來,克萊恩管家心頭一動,看來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不過他仍然遵守本分的和雪千尋打了個招呼後告退離去,也在意雪千尋有沒有回應。他看雪千尋的這種臉色,聯想起東方剛剛的召集令,就知道這位教主的近身侍女肯定是做了什麽冒犯了的事情,以主人的脾氣,估計她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了,不過他很奇怪,這位和主人一樣來自東方的侍女比他們任何一個人跟著主人的時間都要早,該是比所有人都要明白這位主人的性格啊,看她平時對主人恭敬有加、處處以主人為先的樣子並不像是會做出冒犯主人的事情的人啊,不過這些疑問克萊恩都埋在了心裏,一個合格的管家不該過問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

留下了命令,東方站定的時候人已經在自己的臥室了。坐到梳妝臺前,看著鏡子裏仍然紅腫異常的雙唇,輕輕的勾起了嘴角,牽動了唇瓣,刺痛感讓東方仍不住擡手輕撫了下唇瓣,熱辣辣的感覺。看著鏡子裏隨著他身體的長大越來越清麗美艷的容顏,那眉眼間鳳目流轉不似一般孩童的眼神別有一番風情,忍不住擡手給自己描了一對金色的眼線,順著輪廓微微上提,清麗間又多了一絲妖艷的風情。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東方放下手中的筆,轉頭看去,門外已經響起了輕輕的叩門聲,克萊恩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主人,各部的管理人已經到齊了,需要讓他們再等一會兒嗎?”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東方起身戴上了一個半遮的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下的部分,轉頭朝大殿走去,而門邊,暗衛的首領帶著這段時間的監察報告等候在那裏了。東方路過他身邊,伸手接過這張只有簡短話語的紙,從上而下掃了一眼,鳳目中凝著冷意,輕輕冷笑了一聲,手中的信紙化作碎屑從指間飄落。東方看了依然跪在腳邊的暗衛首領一眼,“你做的很好,從今天起就跟在本座身邊吧,玄霄是吧?”東方對他的暗衛首領的名字還有些印象,這是個來自中國的男孩,黑發黑眼的模樣東方還記得。

“是,教主。”朗聲應下了命令,此時東方已經繼續朝大殿走去了,自然是沒有看見跪在他身後的男人崇敬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

到了大殿外圍的走廊,還沒進去東方就已經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嗡嗡的議論聲,不外乎是猜測這次教主一次召集所有各部的地方首領、管理到底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畢竟這樣的大集會還是本教建立以來的第一次。東方在門外的走廊略停了幾分鐘,把殿內眾人的議論之詞聽的一清二楚,‘看來真是要好好整頓了,不過外放了一兩年就敢如此了!’他知道日月神教在此新建,教眾雖然都是自己培養的,但到底是速成的班底,在人心方面雖然不及原來的神教覆雜,但也說不上太齊。本來只是想借雪千尋的事情殺雞儆猴一下,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及早整頓的好,畢竟東方對於教務教眾的心裏把握都是極熟的,他們的那些小心思、小算盤,自以為撥的叮當響,卻不知早落了人眼。

裏面的這些人在外面無一不是各地頭的領頭人、各領域的精英,只是無人知曉他們都屬於同一組織,平時這些人之間是禁止相互聯系的,甚至許多人相互都不認識,這次的集會倒算是真正打破了這個怪圈。東方靜靜的站在門口,他就像是忽然出現的一樣,裏面的人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他們的功夫都是在法陣裏速成的,雖然按照江湖上的算法,也算是一流了,不過這一流在東方的眼裏顯然是不夠看的,連隱在東方左右的玄霄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直到東方覺得聽的差不多了,才假咳了一聲。如響雷炸在耳邊,大殿裏一下子就變得寂靜無聲。

“本座不喜歡菜市場。”銳利的視線從嬌小的身體中掃視而出,無人敢略其鋒芒。飛身驟起,眾人轉過頭的時候東方已經坐在了大殿高高在上的主位上。東方先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個的看過去,俯視的目光讓人不自覺的感到自己的渺小。東方不說話,無人敢先出聲,一個個連口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多少讓東方有些疑惑,雖然以前的教眾面對他的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的居多,但到這來之後我還沒給他們上過緊箍咒呢,怎麽一個個的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這類無謂的問題東方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在晾了他們一會兒之後,東方有些慵懶的聲音才從眾人的上方傳來,“今天是本教第一次如此人員齊全的集會,本座要是說沒什麽事,估計諸位也不信。那本座就把前幾天暗部匯報上來的一件事在這處理了,以正教規!”放下手邊的茶,最後四個字已經是字字千斤的砸在眾人心頭,他們的教主今天招他們來到底是什麽事,現在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人呢?帶上來吧。”不一會兒,雪千尋一身白衣的走了進來,沈靜的模樣看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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