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系繼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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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認識了西索後,我和伊路米的話題中就多了一項八卦西索的節目。我們躺在河堤上,高大的柳樹垂下枝條,隨風擺動。

伊路米說,西索喜歡管自己的獵物叫“果實”,他喜歡和成熟的果實較量,也喜歡培育青澀的小果實,最不喜歡的事情是摘掉爛果實。他的人生追求就是和果實玩耍。

我想西索其實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伊路米說,他和西索是在一次任務中認識的。西索先他一步殺掉了目標,然後出現在伊路米面前,想要和他打架。有一段時間,伊路米一直被西索糾纏。但是後來西索又說:“小伊你啊~眼神裏既沒有決心~也沒有野心~明明身手不錯~卻讓人家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來呢~”

我說:“我看到西索對著團長,起了生理反應~”

伊路米說:“也許庫洛洛也是西索中意的果實。”

我說:“西索有沒有對你起過生理反應?”

伊路米說:“一想起這件事,我就想把他那裏切成2048塊。”

我說:“嗯,這個想法不錯~”

伊路米說:“嗯?”

我說:“就算西索是男人,我也會吃醋的啊~”

其實我並沒有吃任何人的醋。

我和伊路米之間沒有任何承諾,也就沒有任何約束性。我沒有想過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時的場景,因為當我們不見面時,他的生活就只是他自己的生活。我們相處的時間像是偷來的。

但是仔細想一想,如果伊路米在我面前和什麽人親密暧昧的話,我大概會殺掉那個人吧。

我拉過伊路米的手,同他在樹下親吻。河堤上種著花,情侶們喜歡在這裏幽會。我們就像是很多對情侶中很普通的一對。

不知道為什麽,和伊路米在一起時,我覺得又快樂又郁悶。這種扭曲的心情讓我感到自己好像團長。其實團長的內心世界是很變態的,他只是看起來比西索正常些。

俠客發來活動通知,於是我回到了旅團。團長依舊居高臨下地坐在遠處,我一直不太明白這一行為有何意義。他總是在一些古怪的點上,堅持“一個團長應有的作為”,比如發型和衣著。但是其實他並不強權,任務上的疑問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答。

這也大約能夠解釋,為何飛坦那樣鼻孔朝天誰都看不上的人,會乖乖聽團長的指揮。除去戰鬥實力,團長古怪扭曲的行為,真的很合我們的胃口。

我順走了飛坦的PSP,挨了幾下雨傘的戳,窩到角落裏打游戲。

俠客啃著蘋果路過,然後又折回來,對我說:“愛麗絲……你……”

我疑惑地擡起頭:“怎麽了?”

俠客說:“你面帶紅暈,眼神迷離,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我問瑪琪:“那不是發燒的癥狀嗎?”

俠客說:“不不不,你的神態中透露著一股思春少女的氣息。”

芬克斯也湊過來:“是吧,你也覺得吧。我就覺得愛麗絲最近不太對勁。”

飛坦冷笑一聲,從我手中搶過PSP。

我說:“你們是怎麽從我盤著腿打游戲的動作中看出了思春少女的氣息的?”

芬克斯說:“我覺得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其他人都默默地把身體轉向這邊,偷偷摸摸地豎起耳朵。瑪琪冷冷地看過來:“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無聊。”

我終於明白,就算是在蜘蛛窩裏,大家也會對八卦別人的感情生活充滿了興趣。團長為什麽不來管管?

我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有明顯的戀愛特征,操作系也是很愛說瞎話的。強化系雖然有一說一,但是大多嘴快過腦子,不可信。

說起來,我和伊路米都不知道對方的念系是什麽。這種屬於情報範圍內的話題,我們從來不做交流。

不知道為何,團長看起來有些憔悴。他的精神狀態越不好,我們的殺戮就會越血腥。

活動結束之後,我並沒有馬上離開,因為還沒想好要去哪裏玩。最近我總是想要發呆。

我和芬克斯還有富蘭克林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新聞裏正在報導旅團活動的傑作,大家看了一會兒就換了臺。我對這種事情一直沒有太大感覺,最初還有點小興奮,心想“原來我們造成的破壞從攝像頭裏看過去是這個樣子的啊”,後來就越來越無感。

芬克斯換了個狗血言情劇看,我們三個默默地嚼著薯片,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我說:“富蘭克林~你是不是把番茄味的吃完了?”

富蘭克林說:“嗯,這裏有一包烤肉味的要不要。”

我說:“好吧~”

芬克斯說:“你們兩個不要說話,我都聽不清女主說什麽了。”

我說:“原來你真的在專註劇情啊~”

芬克斯說:“你不覺得很奇怪麽,為什麽這些人愛來愛去要死要活的。”

富蘭克林說:“可能因為這些人根本不知道死是什麽。”

我想,有道理。但我沒有搭話,因為我在想伊路米。我和伊路米就沒有愛來愛去要死要活的,可能是因為我們並沒有愛來愛去,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格外的珍惜生命。我其實會有偶爾的糾結,但我並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麽。

一開始,我只是想和他一起玩。後來,是想更長久地看到他。然後,我就開始害怕失去。

人真是貪婪的生物。但是流星街出來的人都明白,人是不可以奢望太多的。

在出流星街之前,我有過許多同伴。後來他們要麽死掉,要麽離開,所以其實我很習慣這種事情。

我想象了一下有一天,伊路米像是言情劇男主一樣不告而別,或是另覓佳偶,我也並不會哭泣。團長說過:“背叛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

我和伊路米,談情說愛,談風花雪月,談天上的飛鳥,水中的游魚,揍敵客家的大白犬,流星街的垃圾山,但我們永遠不會談任何有關自身利益的東西。因為我們很清楚,只要不交換給對方情報,就不會有背叛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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