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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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祁清還是叫靳樂賢靜靜,可能是因為叫順了口,叫別的就會覺得奇怪。

他們不再只擁有一張合照,而是擁有了很多張合照。

有單人的,也有鼻尖抵著鼻尖的,每一張都被攝影師拍出了新婚夫妻該有的濃情蜜意。

他們選的是室外拍攝,特地去了一趟寧海。

那趟寧海之旅給祁清和靳樂賢都留下了不少美好的記憶,沒有用照片記下是一種遺憾,所以他們把拍婚紗照的地點選到了那裏。

拍照的時候,祁清和靳樂賢剛開始都有點放不開;攝影師是個八字胡的小個子,一個勁的強調要笑,要甜蜜。

拍了幾張以後,祁清和靳樂賢總算找到了狀態。

祁清的那張臉很適合上鏡,靳樂賢就更不用說了;作為被上天眷顧的人,他有一張出色的臉,只要稍微配合一點,出來的照片就很好看了。

攝影師拍上了頭,快門哢嚓哢嚓,按的就沒有停下來過。

五一是他們家裏最重要的家庭成員,他一直由張阿姨哄著睡覺,等祁清和靳樂賢拍完他正好睡醒。

有小五一在,當初去寧海時的舟車勞頓,肯定是不可能讓小小的他也跟著承受一遍的;靳家是有自己的直升飛機的,來一趟要容易的多。

吃飽睡醒,狀態自然就好,於是被表框的一家三口照片出爐了。

照片的背景是在夕陽下,燦橘色的天,被陽光染紅的碧波水光泠泠;白色海鷗掠過湖面,如畫的風景裏兩個男人手拉手,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看著鏡頭燦爛的笑。

哢嚓一聲,便是永遠。

一家三口的相框被掛到了客廳,整整一面墻,是整棟別墅最惹眼的存在。

不過,這麽多照片裏,要數靳樂賢最喜歡的,除了寧海被民宿老板娘抓拍的那張,就只有紅色小本本上的那個半身照了。

紅底白襯衫,兩個人的距離都快有亞馬遜河流那麽寬了,拘謹的活像兩個罪犯。

這照片拍的搞笑,當時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快笑岔氣了,問他們要不要重拍;祁清因為頭一回領證,躁的厲害,就說不要,這照片就那麽貼到小紅本上,蓋上了人民政府的公章。

結婚證是祁清同意後,第二天就趁熱打鐵去民政局弄的,一套流程下來,兩個人都是懵的。

直到拿到證了,才有了一點真實感。

那一天,靳樂賢萬年不發的朋友圈裏炸了鍋,簡俊才的那個圈子也沸騰了。

誰都沒有想到,靳樂賢就這麽一聲不吭的把婚結了,並且兩個月後就把婚禮安排了;然後他們發現,人家連娃都生好了,很快就要辦百天了。

這速度都快趕上造火箭了。

和靳父交好的老友一個個瞪目結舌,大罵靳家藏的這麽深,實屬不地道。

隨著五一慢慢長大,整棟房子越來越熱鬧;祁清和靳樂賢的臥室裏,那棵被打破的三生樹被重新栽進了土裏。

三生樹雖然被砸了,不過根莖並沒有遭到破壞,養一養就養回來了;在精心照料下,圓圓的葉片比起剛養的時候更綠了,整棵樹都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很快,寶寶的百天宴就到了,這場百天宴舉辦的很盛大,連媒體都出動了;從此外界就都知道了,靳家太子爺有了妻子有了孩子。

百天過後,五一慢慢會玩了,他特別活潑,力氣也很大,每次寶寶搖鈴都被他敲的晃蕩晃蕩響。

他腦袋上沒什麽胎泥,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發長了一點,整天拔自己頭發,拔疼了昂昂哭,就是不松手。

像個小傻子。

祁清看不下去了,就自己拿推子把他頭發推了。

推完以後,他想了想把自己的也推了。

X市的8月實在太熱了,空氣是凝固,陽光熱辣熱辣的,湖裏跟燒開的水一樣,幾個蝦米都浮上岸,熟了。

祁清是真的佩服仍舊長發披肩的姑娘,反正他是投降了。

他現在的家距離Leisurime開車得要半小時;來來回回雖然有車載空調,但Leisurime附近沒有地下車庫,只有露天的。

靳樂賢在興和小區幫他搞了個地下車位,不過那也不能直達Leisurime啊,得跨過兩條馬路;光是這麽一段路,就熱的夠嗆了。

剃完頭以後,果然神清氣爽。

祁清看著五一的小光頭,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光頭,就跟兩個一大一小的鹵蛋一樣。

他的倒是沒剃那麽幹凈,留下了淺淺的一茬青色。

祁清的額頭很飽滿,露出額頭以後,顯得五官很立體,比起有頭發,要更加吸引人。

祁清左看右看挺滿意,撣了撣碎屑,蹲下去看搖籃裏的五一。

“爸爸帥嗎?”他臭美的顯擺了一下,然後就見五一看著他,眼睛發直,緊接著就是嘴巴一扁。

祁清一看他那樣子,頓時就覺得不妙;果然,下一秒,五一就哇哇大哭了起來,那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五一不認得他了??

“我是爸爸啊?”祁清人都傻了,他沒想到剃個頭兒子就不認識自己了;明明,他臉還是那張啊。

靳樂賢下班回來以後,祁清仍舊一臉挫敗,吃飯都不香了。

奶粉寶寶四個月以後就可以吃輔食了,家裏幾個阿姨每天變著花樣給五一做不同的輔食;豐富是豐富,不過並沒有味道,也沒有鹽巴;所謂輔食,也只是把各種蔬菜泥或者果泥拌進米糊裏。

五一一開始是不喜歡吃的,後面嘗了幾次大概覺得味道不錯又接受了。

說起來,五一是真的很好養,只要不餓就都是乖乖的,逗逗他就會咯咯的笑,還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握住大人的手指。

他的手心很熱,軟綿綿的跟個棉花糖一樣,眼睛圓溜溜的,很大,仿佛兩顆紫葡萄;眨巴眨巴兩下,讓人恨不得把天上月亮都摘下來給他。

日子肉眼可見的越過越好,祁清如今也算是妥妥的人生贏家了,家庭和睦,兒子可愛。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糟心事。

比如,他時不時的就得躲進廁所裏…

比如…現在…

這一天,祁清坐在馬桶蓋上,給自己做了一會思想準備,才一手抱起五一,一手去撩衣服。

“五一…等會。”

小五一一雙眼睛蒲扇蒲扇的,似乎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裂開小嘴,發出一串興奮的嬰兒語。

本來五一吃奶粉了,對祁清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祁清萬萬沒有想到,那裏一旦發育,那玩意一時半會就根本斷不了;不去管就會很疼,硬邦邦和石頭一樣。

祁清每次都是能忍就忍,因為不管他餵了幾次,他都覺得太羞恥了。

這次他實在是忍不了了,這才偷偷摸摸的摸進了廁所裏。

他將五一抱到懷裏,調整了一下姿勢,剛要餵,低頭卻冷不丁的對上了一雙天藍色的貓眼。

二郎神自打來到這座洋樓,就如魚得水;原本減肥都快成功了,因為阿姨們餵的太好,一朝回到了解放前,甚至比減肥前還胖了。

祁清都無奈了,有幾位阿姨的寵愛,二郎神早就飄了;吃成一個大胖子也沒有半點自覺,該賣萌賣萌,該鹹魚躺鹹魚躺。

沒救了。

“去去去…”祁清把二郎神趕到一邊,沒過一秒,二郎神就又折了回來。

仰著大臉盤子,大眼睛直勾勾的。

祁清在那雙貓眼裏看到了什麽,他居然看到了渴望?



艹…

這sp貓。

祁清氣的一把提起二郎神脖子上的肉,正要起來,就看到門開了。

“阿清…你在做什麽啊…”

祁清看著面前背著光的男人,一下子驚出了一層冷汗。

“你…你不是上班去了麽…”

他本能的將小五一擋到了身前,另一手松開二郎神去拉衣服。

“工作做完了,我就提早回來了…”

得了自由的二郎神深知此處不是久留之地,爪子一著地就跑沒了影。

靳樂賢輕輕掩上門,在祁清的面前蹲了下來。

祁清暗暗的罵了句小兔崽子,整個人並沒有因為靳樂賢的靠近而放松。

靳樂賢長的高,蹲下來剛好在祁清胸前。

他掃了一眼祁清衣襟上的一塊濡濕,了然的笑了起來:“疼啦?”

祁清一見他笑,就想起了某幾個深夜,整個人都如臨大敵。

男人定定的看著他,表情因為祁清的排斥,慢慢變成了委屈。

“阿清,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可是我們結婚才1個月零16天。”他豎起一根手指,目光控訴;跟丈夫發達,被嫌棄的糟糠之妻一樣。

“沒…”祁清有些無語,他現在都摸透了這人;每次想達成什麽目的都會裝可憐,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吃這一套的。

靳樂賢的欲/望是非常強烈的,還是齊靜的時候就一天到晚暗戳戳的吃他豆腐;那時候祁清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如今想來真的是細思極恐。

還記得舉辦婚禮的那天晚上,祁清和他一架打到了天亮,第二天起來渾身骨頭都是散架的。

他不是不快樂,可是…他就是塊好地,這土也是要被翻完的。

“阿清,你衣服濕掉了呢…”靳樂賢像是,才看到什麽東西,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按到了濕掉的那塊地方。

踏馬的,這個lsp。

祁清瞬間想罵罵咧咧。

作者有話要說:!lsp!!你娃還在呢!〈雀感蝸蟛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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