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更近一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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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上來就要拉開玄武。

“你讓我怎麽冷靜,我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當初有多麽辛苦才修煉成現在的修為,難道你會不知道!現在就這樣白送給那個兔崽子,你不替他可惜嗎!”越說玄武越生氣。

“你不要這樣,這是青龍他自己的決定。”

“我要卸任東方青殿的帝尊之位,由逆天擔任。”平地一聲雷,像是不夠刺激玄武和白虎一樣,青龍又說出了一個驚天消息。一說完青龍就被玄武一拳揍倒在地上。

“青龍你完全瘋了。”白虎拉住還要出手的玄武,一直溫和的臉上也出現怒氣。

“我已經決定了,現在我根本沒有資格當東宮青龍的帝尊,逆天是我的兒子,他是最有資格的人。”擦掉嘴角的血漬,青龍不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什麽錯。“我明天就會宣布這個消息。”

“這不是你說了算,你以為會有人答應!”玄武氣得又要去揍青龍。

“月貍大人已經知道這件事。帝尊閣的事情月貍大人同意就好,我不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青龍站起來平靜地看著白虎和玄武。

“好啊,好啊哈哈哈。”玄武怒極反笑:“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把我和白虎都瞞在鼓裏,好啊,好啊哈哈哈,很好。我算是看清楚了你青龍,我們這麽多的兄弟算是白當了!!”

“你現在竟然為了一個野種要丟下青龍殿的一切,還有我們!你真是夠瀟灑的啊!!”玄武真的是氣瘋了,當初就應該殺了逆天。就知道那個野種會亂了青龍的心,現在竟然是帝尊都不當了。

“他不是野種。”動怒地看著玄武:“他是我兒子,不要再讓我聽到’野種‘兩個字。”

“你不當帝尊,那你要去哪裏?”白虎突然問道。

“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許還留在九野天閣,或是去各個時空旅行。”青龍撫著額頭嘆氣:“其實……我真的累了……帝尊的包袱我累了。”

語氣裏的蒼涼讓白虎和玄武都語塞。玄武有些扭曲:“當初是因為你,我和白虎才會當帝尊,現在你竟然要扔下我們自己一個人解脫。”

“……對不起。”這句是實話。三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也是相約要一起成為九野天閣的帝尊,共同守護九野天閣,但是上千年的守候,很多東西早就變質了。九野天閣也早就不是當初的九野天閣了……

“一句對不起就了事。”玄武嗤笑一聲,甩開白虎看也不看青龍就離開。腳步的沈重能感覺出玄武的憤怒。

白虎看著青龍無奈地嘆氣:“我尊重你的選擇。”然後也離開。

青龍看著床上沈睡的逆天:明天起來,你就會是東方青龍殿的新帝尊,到時候你就有資格站在水流年的身邊,你就有能力保護水流年。

孩子,作為父親,這是我唯一能幫你做的……

106.1元尊VS流年

逆天是在第二天醒來的,第二天正是水流年回九野天閣的日子,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同樣發現了不對勁。那個原本一直唧唧歪歪的老頭子變得沈默,這讓逆天有些不適應。瞄了青龍幾眼還是沒有發現什麽,逆天琢磨著怎麽跟變得古怪的老頭提要見流年的事情。

“你可以去見水流年。”青龍放下碗筷看著逆天:“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今天開始你要接任東方青龍殿的帝尊之位。”青龍一本正經地說,讓逆天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為什麽要這樣?你以為這樣我會原諒你?”逆天只能想到這個理由,其他的想不出來了。

“如果我這麽做讓你原諒我,你會原諒我嗎?”

“不會。”毫不猶豫的答案。

“那不就好了,我是累了,更何況你是我兒子,你接任我的位子這很正常。”看到逆天要拒絕的表情,青龍搶先說:“別急著拒絕,你好好想想水流年。如果你當了東方青龍殿的帝尊,對你對水流年有什麽幫助。帝尊可不是人人都能當,你好好想想。”說完也不看逆天的表情起身離開。在跨出門檻的時候身後傳來逆天的話。

“我不會感謝你的。”咬牙切齒的聲音,緊握著筷子。

“……我知道。”搖搖頭深深地嘆氣,青龍走出去,這是他的選擇。

消息快速傳開來,東方青龍殿的帝尊要換人,帝尊閣恐怕又要變天……一切的小道消息被傳的沸沸揚揚。而這沸沸揚揚的消息也沒有阻止水流年回來的腳步以及大長老的腳步。

黑暗的密道裏只有微微的弱光在不停閃爍,顯得詭異可怕。微弱的燭火印在青延的面具上顯得更是猙獰。青延翻閱那些被掩埋的古老書籍,慢慢了解魔神和元尊之間那段歷史。書籍裏竟是對雲尊的歌頌,還有對魔神各種行為的譴責,但是最讓青延感興趣地是他無意中找到一幅畫。

那幅畫是在大長老不在的情況下發現的,他偷偷將那畫帶回房間沒有交給大長老。那是因為好奇打開那幅畫,映入眼簾的卻是他不可能忘記的容貌,畫裏畫的人分明是水流年!?還是現在的水流年,銀發紅色鳳眼,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袍。

畫因為時代久遠沒有經過合理的保存一些地方出現褐色,但是畫裏人的容貌卻是過意保存的很完善。

如果說不是在密室找到的畫,那他會直接認為這是為流年畫的。但是在那麽古老的地下室裏,明顯如此久遠的圖畫,還是大長老口中所說的元尊的房間裏,只就讓青延摸不著頭腦。流年的畫像為什麽會出現在元尊的房間裏!?

難道流年和元尊之間有著什麽聯系?但是除了那幅畫,青延卻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可以說完全沒有頭緒。

“青延,找到了沒有。”蒼老的聲音帶著疲憊,聽著這聲音的青延卻下意識地厭惡。

“沒有,大長老。”面具下的雙眼翻了個白眼。老不死的。

“怎麽會沒有呢!”拄著拐杖敲地的聲音。大長老憤怒地走進瞄了幾眼青延翻開的東西,然後著急地也開始翻閱。“我就不相信找不到。”

“要是找不到,千月還不無法無天了!”大長老想起千月的行為就氣得冒煙。

“……”

“快點找,讓你找了這麽久,你怎麽一點東西都沒找到!”大長老直接把怒氣發在青延的身上:“快點給我認真找!”

老不死的。青延嘟囔一句,群毆怎麽可能幫你找,就算找到泐我也不會交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快點給我找!”整個密室裏都響著大長老拐杖擊地的聲音和憤怒聲。當然除去青延時不時內心吐槽。

等到青延再一次從密道裏出來,外面的天已經是大亮,都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想來流年回來了,之前的悶氣都消失不見,心情舒爽。

“那個老不死的還不死心?”突然出現的聲音也沒驚嚇到青延,青延看著身邊突然出現的千月狹長的鳳眼微瞇。

“你果然發現了。”

“你在說廢話嗎。”千月雙手環胸看著青延:“老不死真是不死心啊,無趣的人。”

青延看清楚千月,發現千月頭上的角和背後的黑色羽翼已經收起來有些驚訝:“收起來了?因為流年?”

“……”

“難得你還註意自己的形象。”青延悶笑,千月估計是怕流年見到他魔神的樣子被嚇到吧。忍不住嘲笑千月。

“這個交給老不死的。”千月不理會青延的嘲笑,將一本老舊已經沒有了封面的本子交給青延。“他不是一直想找對付我的方法,吧這個交給他,他估計會很高興的。”說到後面邪惡地笑,讓青延後背發毛。

青延結果本子翻閱,看到後面疑惑:“你哪來的?”

“這你不要管,吧這個交給老不死的就可以了。”想到到時候會發生的事情,千月就覺得心情愉快。對於到長老他果然是一點都不想看見。

106.2元尊VS流年

“你確定要那個老不死的喚醒元尊?元尊不是當初把你封印起來的人嗎,他出來沒有問題?”青延還是覺得不對勁,他可不想陪著千月冒險。一本正經的看著千月:“你知道,我不想流年有一點危險,所以我不想陪你冒險,我還是留著我的命陪流年。”

“你真是膽小。”千月火紅的眼睛瞇起來。

“對於流年的事,我一向很膽小。”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這個膽小,我還挺欣賞。”千月突然眼睛有些興奮,貌似還有些發光:“你相信我i,只要大長老喚醒元尊,不會對我們造成一點損失。反而對我們有幫助。”

青延腦子裏一種想法一閃而逝,狹長的鳳眼危險:“你是那時候被封印的魔神,那麽就是說你見過真正的元尊。我在元尊的房間裏找到一幅畫,那幅畫裏的人長得和流年一模一樣,那畫裏的人是不是元尊本人?”

“……”千月這次沒有回答了。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本子交給大長老。我想喚醒元尊的事情你做不來,否則你也不會來找我幫忙。”青延聲音開始出現危險的氣息。

“你以為我不會殺了你?”千月火紅的眼睛開始艷紅。青延和千月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一下子嚴肅起來。

“想殺我你早就殺了,回答我的問題。”拔高了一個聲音。

“……是。”千月雙手環胸淡淡地回答。

竟然真的是元尊本人……“果然,果然。”青延也猜測過這個想法:“那畫裏的人是元尊,長得和現在的流年一模一樣。同樣是銀發,紅色鳳眼。那就是元尊,長得完全一樣。”

看著眼前的千月,帶著面具的青延憤怒:“那麽千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看的是誰!?”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應該已經恢覆所有記憶,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在問什麽。”青延內心的想法越發肯定。從那些查閱出來的資料裏他早就知道當初魔神和元尊之間的事情,還有魔神暗戀元尊的事情。“你現在想讓大長老喚醒元尊,無非是想見元尊!?”

“想見元尊嗎!?告訴我,你心裏的人是誰,你在看的究竟是誰,還是說你在流年的身上找元尊的影子!”青延狹長的鳳眼危險,捏著手中的本子發出聲音。

“……我沒有”千月看著憤怒的青延沈默,火紅的眼睛翻騰狡辯,卻顯得語氣有些不足。

“竟然這樣那就不需要喚醒元尊,以你現在的本事足夠保護流年,根本不需要節外生枝再召喚什麽元尊出來!”青延說完拿起本子就要撕掉,卻被逆天按助手。灼熱的火燒,將青延的手腕火燒黑成一圈。

“你不能撕了這本書!”因為憤怒嘴角的獠牙出現,額頭上的長角和背後的黑羽翼也開始舒展開來。火紅的眼睛猙獰。“一定要喚醒他!”

“你!”青延不顧手上的疼痛緊捏著本子:“你究竟是千月還是魔神!心裏放著的究竟是水流年還是元尊!?還是你只將流年當成替身!”

“……我,我,我沒有,我不知道。”逆天突然像是被譴責的孩子一樣無辜地搖著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青延看著千月,眼裏帶著憤怒卻又悲傷……

107.1我不反對

天剛亮的時候,水流年等人就跟著月貍回到九野天閣。大長老早就入口處等著水流年幾人,一見到月貍和水流年,大長老幹癟著臉沒有出現喜悅,冷登幾眼:“你們好大的架子,還有約貍去請才請得動你們。”率先在前面帶著水流年等人前往長老閣。

“這個來不死的還是這麽惹人厭。”水尊衾的聲音不輕不重,但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大長老的腳步頓了幾下然後又往前走。

“他一直這麽惹人厭,估計去閻王那也是一樣。”話裏很明顯詛咒成分從瘋剎的嘴裏說出。被月貍拉了拉衣袖,瘋剎馬上像變臉一樣笑得溫和:“月貍,你要和我說什麽?”

水流年、小離合水尊衾是第一次看到瘋剎的變臉,都是一陣惡寒。沒有辦法,瘋剎之前給他們的印象太深了,自從青狄死後’天狗‘的確是像一只瘋狗,到處亂咬人。現在這樣不僅笑得溫柔,還輕聲細語,實在讓人太惡寒了。

“……沒有。”月貍看著前面僵掉的大長老,又看看無辜的瘋剎搖搖頭。幾個人繼續跟著大長老前往長老閣。

當看到被劈的只剩下一半的長老閣,水流年等人真的是震驚了,這個威力也太大了一點吧。月貍也只是聽說長老閣被劈了一半,現在看到真實目瞪口呆,魔神果然就是魔神,這破壞力不是一般的大。

“看什麽看,還不快進來!”大張老大額口氣很不好,這不想想這是因為誰的錯。

這次水流年等人看向大長老的眼神中帶著同情。

水流年等人進到長老閣並沒有看到千月的身影,原本期待的心情落地,松了一口氣。水流年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很覆雜。即想要見到千月,又怕見到他。因為自己還沒有想好要怎麽面對千月,還有他們失去的孩子……雖然在孤島的時候他已經慢慢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對於千月,自己是不是真地能夠面對。

水流年無聲的嘆氣,倒是身邊的水尊衾和小離發現了水流年沮喪的心情,站在水流年身邊給予鼓勵。

“不要擔心。”

“恩。”

千月遲遲沒有出現,大長老顯得有些著急,水流年等人也是不解地呆在大殿之上。大長老找來下人:“去找找千月在哪裏,告訴他水流年回來了。’請‘他回來。”故意加重請的音調,瞪著水流年。

下人接受命令就要出去找千月,剛到門口就碰到進來的千月。“不用找了,我來了。”熟悉的聲音讓水流年原本平靜的心又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

“我來了。”囂張的語氣,冰冷的眼神看著大長老。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還是無意沒有看水流年。

“這次確實是水流年回來,你現在滿意了吧。”聲音帶著憤怒,卻極力掩藏自己的怒意。

“滿意,所以你可以先滾下去了。”千月依舊囂張不讓大長老有好心情,一個’滾‘字讓大長老青筋都爆出來。

月貍和水流年等人同情地看著大長老。對於千月,水流年突然覺得有種陌生的感覺,雖然在回來得時候已經聽過父尊誰了關於千月發狂的事情,也知道千月原來是魔神,是當年父尊不小心召喚出來的,並不是他的親哥哥。但是真正見面的時候,水流年才明白為什麽父尊說到千月會眼裏會有不明顯的恐懼。

現在的千月整個人都散發著黑色的氣息,連眼神都是冰冷的。和他之前認識的那個千月有些不一樣。

“千月!你不要欺人太甚!”千月幾次不客氣的話,大長老忍不住叫囂。“我們走著瞧!”憤恨一甩衣袖轉身離開。

打雜航老離開,瘋剎朝月貍使了顏色,兩人也離開。只留下水流年等人和千月對視,還有一個帶著面具的青延。

水流年自然也發現了陌生的人,雖然帶著面具但是還能感覺出來是熟悉的人。看到帶著面具的人嘴角俽起的笑,水流年眼神一亮:“青延,是你。”

“是我。”青延將一直帶在臉上的面具拿下來,露出一直遮擋的臉。笑地看著水流年。“我來找你。”說著奇怪地看了千月一眼。

“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水流年有些激動,那次之後只記得青延受傷,卻再也沒見到青延。雖然一直擔心青延的傷勢卻沒地方打聽。現在看到青延安然無恙頓時心裏的石頭落地。“你沒事就好。”

水流年湊近青延查看,誰尊衾和小離也沒有阻止。只是一直在旁邊看水流年的千月臉上表情奇怪。

“流年……”開心過後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青延握緊水流年雙臂,看向千月:“千月在哪裏。”

水流年轉過頭,有些緊張。他之前是故意忽略千月。看到千月有些閃躲的眼神,水流年喉嚨幹啞:“千,千月。”

“……流年,我很,想你。”笑得有些勉強,還帶著擔憂。和青延對視的時候尷尬地轉過去。

“千月,有些事情還是你和流年說清楚,我想你也是想要自己和他說。”青延說的莫名其妙,水流年等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還是你想要由我來說?”

“……我”千月發了一個字就又閉嘴,狂傲的臉上明顯為難。

107.2我不反對

“如果流年答應的話,我就幫你的忙把本子交給大長老。我想要讓大長老自願喚醒元尊的話,只有我出面是最好的辦法。”青延看著千月,冰冷地說。青延沒說一句,水流年、小離水尊衾就越不明白一句,但是能明顯感覺到青延和千月之間的氣氛不對。

“我……”千月猶豫不決,最後看著水流年笑的難看:“流年……我想喚醒元尊……”

“元尊?”想起月貍在回途上說的事情。知道無尊和魔神之間的是,水流年有些困惑:“要喚醒元尊?為什麽?”純粹是好奇地問一句,但是一句後千月的表情變得蒼白,青延也是嚴肅地申請,水流年不好得預感出來……

“我”千月說不出來了,看著青延雙手緊握咬牙切齒:“我真的會殺了你!”

“為什麽不敢說了!?”青延一點都不怕逆天,只是冰冷的看著千月:“千月想要喚醒元尊,因為魔神曾經深愛著元尊,所以千月要”

“嘭嘭趴!”千月想離弦的箭的一樣撲向青延,把青延壓在身下在地上劃出長長的溝壑。青延整個背部在地上磨過冒煙,甚至有燒焦的氣味在裏面。“嘭!”一拳砸像青延的右臉頰,頓時紅腫起來,青延右腳擡高就踹向千月的腹部。兩個人在地上打滾起來。

水流年在一邊看著沒有阻止,腦子裏一直不停回蕩青延說的話’魔神深愛元尊‘.千月就是魔神,那就是’千月深愛元尊‘……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嘴唇打顫。水尊衾和小離臉色難看地瞪著千月,擔憂地看著水流年,就怕水流年有什麽想不開。

水流年腦子一片空白,之前還在想怎麽面對千月,現在根本不需要面對了……千月直接給了他這麽一個震驚的消息。

“……不要打了……”水流年的聲音顯得微弱,但是打鬥中的青延和千月在馬上分開看向水流年。青延和千月臉上都有傷,千月掙紮死不敢擡頭看誰流年,青延則是憤怒的瞪著千月。幾個人看著千月的表情像是要撕裂他。

“想喚醒元尊,那就喚醒吧……我不反對。”說完眼前發黑差點暈倒。咬牙才沒有真暈倒。水流年覺得自己越來越沒用,只是因為這樣就變得這麽脆弱。“青延,你幫他交給大長老。”

“……好,只要你同意,我就幫他。”青延搖頭站起來走到水流年面前抱住他。

“算了。”這兩個字不知是說給水流年聽,還是說給水流年身後的水尊衾和小離聽。

“流年,我……”千月站在原地沒有靠近水流年,看到水流年撇過去的臉,千月臉上終於出現害怕:“流年,我不喚醒元尊了,我不喚醒了,你不要這樣子。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真的我不要了,你別這樣。”千月整個人有些激動地要靠近水流年,身後剛抓到水流年的手,就被水流年抽了回去。這下千月更是害怕,死命抓住水流年的手不讓他抽開:“我沒有,我不愛什麽元尊,我沒有,我愛的是你。真的流年。”

“……”水流年還是用力抽走,然後沒等千月反應被青延、小離合水尊衾帶走。

千月看著空空的手有些著急,跟在水流年身後不斷重覆:“流年,我真的不喚醒他了,我真的只要你。流年,你別不理我啊流年!!”

水流年咬著牙叫自己別回頭,怕自己會反悔不同意喚醒元尊一樣。握著水尊衾的手死緊指甲要刺進去一樣。“青延,幫他喚醒元尊……”

“……好。”

10.81終究放不下

“流年,你真的決定了?”幾個人聚在一起,連之前一直消失的逆天也重新出現。

逆天知道水流年回來的消息之後就馬上趕來找水流年,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麽凝重的場景,從水尊衾的口中知道一切,逆天氣得恨不得狠狠揍千月一頓。

看到難過的水流年,逆天憋著氣知道這時候去找千月也無濟於事。“你們真的以為千月愛的人是元尊?”青延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話。

“……”水流年低著頭沒有反應,水尊衾、小離等人困惑地看著青延,不知道他提這個是什麽意思。

“我之前剛發現他和元尊的事情時很生氣,但是想想之前發生的一切,我覺得千月對流年並不是沒有感情。”青延看著動了動的水流年,繼續說道:“在疏雨國的時候我能感覺地出來他愛的人是流年,包括那個孩子。”

說到心坎上的事情,水流年終於擡起頭看著青延,眼裏出現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脆弱。

“我覺得元尊是過去的事,他現在愛著的人應該是你,流年。”青延一字一句,然後搖搖頭嘆氣:“只是,我不知道幫他喚醒元尊對不對,所以我想讓你來做決定。更何況你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流年,你怪千月嗎?”青延問出了在場幾個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

“……也許千月只是一時糊塗。”小離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因為他想起一些事情。在更早的以前,千月看流年的眼神。怪不得那時候自己為什麽覺得千月的眼神很熟悉。他從鏡子裏看到過自己也是那種。對流年的眷戀和愛戀。千月和自己一樣,他不覺得那樣的千月是在做戲。

“我想靜一靜。”水流年沒有火大任何人的話,出聲讓所有人離開,他要一個人想想。

“……那我們先出去。”水尊衾在其他人要說話之前,先開口。然後朝其他人使了個眼神,幾個人心領神會都出門。最後還貼心地將門關上,讓水流年一個人安靜地沈思。

大門關上,直到沒有看見水流年的身影。青延才嘆了口氣:“我將本子送去給大長老。”

“真的要喚醒元尊?”小離忍不住問道,對於元尊像他們這種星宿是根本接觸不到的人。所以對這種神秘的人更是好奇,難不成真有這麽厲害的人存在。

“如果書上說的是事實,但是大長老的確可以喚醒元尊。”青延也不確定“這本書是千月給我的,他沒有告訴我書的出處。但是我覺得極有可能是真的,千月並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真的喚醒元尊,那流年……”水尊衾針尖似的蛇眼瞇起來。他不想流年傷心。

“他要喚醒元尊就讓他喚醒好了,到時候流年身邊有我們就夠了。少一個我高興一個!” 逆天報道的臉上出現嘲諷:“如果你們也有老情人的趕緊去找,到時候流年身邊只有我一個的話最好!”說完帶著怒氣走開。

青延、水尊衾和小離莫名其妙地看著逆天離開的背影。

“我怎麽覺得,逆天他好像在生氣?是我的錯覺嗎?”青延不確定地問道。

“……不是錯覺的,他真的生氣。”

“他生什麽氣啊?”

“……”

最後青延還是將書交給了大長老。當拿到書本的大長老老臉笑開跟朵菊花一樣燦爛,滿是皺紋的手因為你興奮不斷顫抖。孺子可教也地看著青延:“真是太好了,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喚醒元尊,到時候魔神就不能再無法無天,元尊一定有辦法對法魔神!!哈哈,千月,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哈哈哈!!”整個密室都是大長老蒼老的笑聲。

青延看著高新的大長老,是在覺得這個老頭子有些可憐可悲,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竟然還不知道。不知道到時候他要是知道這本書是千月給他的,他會不會瘋掉?

“你做的很好,馬上跟我一起準備,我們要趕緊喚醒元尊。”晶亮的眼睛帶著期盼:“我也沒有見過元尊,元尊就是我們九野天閣的神,創造者,我就可以見到神了。”

“……是,我這就去準備。”青延依舊恭敬地低下頭遮住眼裏的不屑。

“千月,我看你還怎麽囂張!”此時語氣有力,根本看不出來之前的狼狽:“我們走著瞧!”

一切準備就緒,明天即是喚醒元尊的日子。只是這一晚,註定很對人都要失眠,沒有幾人能入睡。

水流年看著在自己窗前站了許久的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但就是不願過去打開窗戶和外面的人相見。站在外面的千月似乎也知道屋裏的人不想見到自己,只是保持姿勢一動不動。

兩人僵持,一僵持就是一個時辰。最後是水流年的嘆氣聲打破寂靜:“你還要站多久?”搖搖頭,覺得今天過得真不真實。

水流年打開窗戶,看著站在窗外的男人沒有平日的囂張和霸氣,有些委屈地看著自己,畏縮小聲嘟囔:“……流年。”

水流年倜然覺得眼角酸澀,低下頭看著窗欄:“有什麽想說的說吧。”

“……流年,我,我”千月說了幾句有些著急。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我真的沒有。”

“還有其他的想說嗎?”抓緊窗欄的說到。

108.2終究放不下

“流年,你相信我,我真沒有。”千月似乎除了這麽一句,沒有別的話要說了。

“千月,我跟青延說了幫你喚醒元尊。”水流年擡起頭看著千月,千月似乎被水流年說的話嚇到一樣,眼神顯得更慌亂了。“你想見元尊對不對?”

“……”千月沒有回答,水流年從他的眼中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有著什麽過去,但是我不想你後悔。”水流年只能找到這麽一個借口來安慰自己。他其實不夠大度,他甚至想沖著千月大喊,為什麽要喚醒元尊!?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過去!?但是看著千月,這些話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水流年說完就想要關上窗戶,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也許不解釋清楚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千月死命抓住水流年的手,火紅的眼睛裏執著:“流年, 你聽我說完。”

“……你說。”強制自己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要甩開千月的手,水流年顯得有些疲憊。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千月,你的哥哥,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直到後面從月貍的嘴裏聽到自己的真正身份的時候,我的內心是絕望和害怕。我怕自己會消失不見,無法再見你最後一眼。”千月抓著水流年的手越發用力,就怕一放手水流年就轉身離開。“所以聽到鬼宿說孩子沒有的時候,我才會發狂。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變成了魔神,但是腦子裏一直有一個身影,我看不清楚,但是感覺我非要看清楚不可。所以,我才會……”

“你想要看清楚的人是元尊?”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要喚醒他。”怕水流年誤會一樣,千月顯得著急:“流年,不是青延說的那樣,我只是,只是記憶裏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非要我喚醒元尊一樣。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對元尊似乎很熟悉,很熟悉……真的非常熟悉……”

千月看著水流年的眼神慢慢變得迷離,整個人靠近水流年看著火紅的鳳眼,手不自覺地撫到水流年的臉上:“流年,我愛的人是你。一直都是,從小到大,我眼裏看著的人只有你,你不該不相信我……”

“……”水流年看著千月迷茫,有些哀傷的臉龐一時說不出話。

“我們不要這樣子好不好。”千月隔著窗欄將水流年抱在懷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魔神,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在向自己心愛之人請求原諒:“不管元尊到時候有沒有喚醒,我愛的人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水流年。”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千月緊緊抱著水流年:“還有,我還要讓你為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連名字都取好了。所以,不要丟下我,要不我會發瘋的,流年。”最後’流年‘兩個字像是要喚在心坎裏一樣,帶著深深地眷戀。

水流年眼角酸澀,不自覺地雙手環到千月的肩上。這個男人自己終究還是放不下。

在角落的幾個男人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都松了一口氣。只有逆天冷哼一聲但還是沒敢太大聲。

最後都安心地離開,夜進入真正的夜……迎接第二天的到來。

109.1最後挽留

第二天大長老就將青延叫到長老閣,連同月貍等人也出現在那裏。看月貍不善的表情,就知道月貍並不讚同這次喚醒元尊的事。他有私心,流年和千月怎麽說都是他的孩子。

“月貍,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這次喚醒元尊的事情是為了九野天閣著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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