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石窟開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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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至少白虎和青龍的實力那是不可忽視的。青龍一進到仙俠石窟就眼睛就一直緊緊盯著逆天的背影,好像要把逆天的背後盯出一個洞來一樣。

這麽灼熱的視線,如果要說逆天沒有任何感覺,那除非是逆天死了。所以很快逆天就感覺到背後那**裸的窺視。不僅是逆天,站在逆天身邊的幾個男人都感覺出來了。水尊衾難得調戲地撞撞逆天,在沈悶的空氣裏嗓音有些得意。

“那個青龍看上你了?”明知道不是這麽回事,青龍看逆天的眼神語氣說是看情人,還不如說是在看失散多年的孩子。但是水尊衾就是不想逆天好過,忍不住故意歪曲事實。

“我也這麽覺得,這麽炙熱的眼神又不是死人。”小離在一邊皺著眉頭摸下巴,難的讚同水尊衾的話。

幾個人都一臉興趣地看著逆天,等待逆天的反應。連一直沒有說話,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祭語和月貍對峙的水流年也被吸引過來,一臉期待地看著逆天。就不知道水流年這一臉期待眼睛閃閃發光是為的啥。

逆天覺得自己在用力地克制自己的臉部表情,不讓眼前的幾個人看自己的笑話。綠色的眼睛直射向盯著自己看的青龍。一臉的不屑擡起下巴:“**的你看什麽!?老子不會看上你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沈默了。逆天你還真敢說的出來。

白虎有些僵硬地轉過頭,果然看到青龍的臉色有些發黑。這個真的想說,青龍你是不是看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眼神過於炙熱,要不別人怎麽能歪曲成這樣。這對自己的孩子,還真是齷齪的想法。難不成青龍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變得重口味起來了。想到這種可能性,白虎就腳下一頓。

“……”青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逆天的眼神更加“熾熱”.

“你**在看!我就打爆你的頭!”在水流年面前,被個老男人這麽**的看,逆天有些不能接受。你在這麽纏綿的看也沒用,我對老男人不感興趣!又不是流年,你看什麽看。逆天不僅是口頭上開始發威,在行動上更是。

直接對著青龍就比了一個手指表示自己對他的不屑。

現場情況更加尷尬。水流年忍不住拉拉逆天想讓逆天收斂點,畢竟青龍人家啥都沒說,只是盯著你看。逆天你這單方面的臆想還沒準頭。

何況青龍怎麽說也是東方青龍閣的帝尊,你要是在這時候得罪他,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

逆天被水流年拉拉有些松動,但是看青龍依舊炙熱的眼神綠色的眼睛真是沸騰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撩起衣服跟青龍幹架。

白虎在青龍和逆天之間來來回回看,這邊看那邊看。最後皺著眉點點頭:“這兩父子真是相像。越看越像。”只是聲音小聲的只有他自己聽到,還有一邊的青龍。

估計是白虎口裏的’父子‘兩個字終於讓青龍醒過來,他沒有再以熾熱的眼神死盯著逆天。水流年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溫下降的不是一個點,怒氣終於沒有那麽高了。

“我是你老子。”青龍淡定地雙手環胸看著逆天吐出了這麽一句話。想象一下,之前還是一臉猥瑣看著你的大叔,此時此刻有些猥瑣外加點討好的跟你說’我是你老子‘.你會是怎麽反應?

逆天的反應很直接。在水流年等人還沒反應之前,他就直接抽出長長的鞭子甩向青龍。將仙俠石窟裏石壁的泥土都打掉一層。然後陰森森地看著青龍說:“你還是我孫子。”笑卻沒有達到眼底。

幾個人看著怒氣騰騰的逆天和一臉不滿逆天回答的青龍。終於知道這兩個人之間估計這場架是一定得打了。

“我是你老子。你應該是我兒子。而不是我是你的孫子。這樣子的輩分似乎有些亂。”青龍不知道逆天是在罵他。這時候認子心切的青龍只覺得逆天是說錯了,還想要認真的改正。

88.2被控制了

估計現在不知道逆天在生氣的也就只有他的老子青龍了。逆天是怒氣全開,也不管現在的場合,月貍和祭語還在無語的對視,似乎要看看誰先動手。那邊的戰場還沒爆發,倒是這邊的先動起手來。

“我說了你是我孫子,我是你爺爺。”逆天一臉霸道猙獰,綠色的眼睛裏滿是嘲諷。

逆天的行為明顯讓青龍非常不舒服。青龍只是看了一眼逆天身後的水流年等人:“你做野龍的時間太長了,估計沒人教你禮儀,讓你狂傲的有點沒家教。我該管管你。帶你回九野天閣去受受教訓。”

似乎覺得帶逆天回九野天閣是理所當然的,青龍想到就做。開始直接也甩出一根長長的鞭子要捆住逆天。和逆天的綠色泛黑的鞭子不同,青龍的便是是綠色泛著金光,而且一看就是比逆天高出一個等級的鞭子。

逆天和青龍兩父子在這邊大戰的聲音明顯傳到祭語和月貍的耳朵裏。祭語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覺得這場面有些無聊。另一邊水流年等人直覺青龍根本不會對逆天不利,幹脆就放任兩個人玩過家家,又將視線緊緊鎖在祭語的身上。或者該說是玻璃罩裏的白蓮上面。

千年鳳凰血,嗜血紅蓮開。心裏的聲音不斷地念叨的,最後水流年嘴巴張張合合,雖然沒有聲音但念得卻都是這一句。而且看著嗜血紅蓮的眼神越來越炙熱。

祭語是最先發現水流年異樣的人。想是估計紅蓮和異星之間開始形成感應,清秀的臉上突然笑得有些邪魅。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很是和藹地朝水流年招手,一邊招手一邊和言令色:“來過來,你過來我就把這蓮花送給你……來啊……過來啊……”聲音裏帶著沙啞的**,一瞬間竟是迷惑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智。

水流年楞楞地看著玻璃罩裏的白蓮花,腳步開始前進,剛走了一步就被身邊的水尊衾拉住。水尊衾看著有些木訥的水流年就覺得有些古怪,沖著水流年水流年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啪!”

“你給我清醒點!”這是水尊衾第一次打水流年,也是用了力度的。水流年的右臉頰上馬上出現了一個紅色巴掌印。水尊衾針尖似的蛇眼有些暗淡,然後又是暴躁地沖水流年一吼:“給我清醒點。”

“你真礙事。”祭語只是楞楞看著水尊衾,然後水尊衾就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喉嚨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一樣不能說話。針尖似的蛇眼瞪著祭語晶亮的眼睛,裏面充滿了恨意和警告:你要是敢傷水流年一個寒毛,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祭語只是嗤笑,根本不把水尊衾的威脅放在眼裏。

“來啊,過來啊……你到我這裏,我就把白蓮交給你……來啊……”又是**的聲音,不斷地在水流年的耳邊**,讓他根本沒時間想自己頭痛究竟是為什麽。

腳步不受控制地開始慢慢朝祭語前進。快走到祭語面前的時候,水流年呆楞地回頭歪著腦袋有些不明白地看著後面,好像看到很多人沖他喊叫,讓他別過去。連先前和青龍打的要死要活的逆天也跑回來沖著他狂叫!

但是好像都被隔離在透明的屏障外面進不來。只是猙獰地沖著他不斷大喊大叫。水流年一楞卻整個人像是被繩子拉著一樣靠近祭語,最後被祭語抓在手裏。

89.1朱雀出現

“我以為你會救他。”祭語看著對面沒有動作的月貍有些好笑。他知道水流年是月貍的孩子,這種氣味他是不會聞錯的。所以對於月貍只是在一邊看的行為他還是有些好奇。

“……你不能傷害他。”月貍用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會‘.“你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所以你不能傷害他。沒有他,你不能召喚出南宮朱雀。”

看著月貍一臉肯定的表情,祭語皺眉。看起來似乎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裏面。月貍瞥了一眼旁邊的風魔獸,長期下來兩人之間早就形成了身後的默契,只要祭語一個眼神,風魔獸就知道他的意思。所以風魔獸轉過頭緊緊盯著對面的一票人,不然他們輕舉妄動。

瘋剎一直死死盯著月貍的背影。雙手緊握臉上表情嚴肅,一直沒有說話。其實他很想問月貍是不是就是青延,但是他發現自己不敢問,或者該說他害怕從月貍的嘴裏聽到’不是‘這兩個字。

但如果是呢?瘋剎心跳加速,真的很想沖月貍身邊抓著月貍的衣襟大聲的質問。但是現在在仙俠石窟裏詭異的氣氛他明白的指導,他不能問。這麽多人面前,他自覺覺得答案不會是他喜歡的那個。

在現場比較冷靜,沒有那麽關註祭語手中的水流年也就那麽幾個。剔除這幾個,其他逆天、水尊衾等人都是一臉緊張地看著祭語,恨不得馬上過去捅死祭語。連在一旁的冷煞也是蒼白的臉在後悔,當初他就不應該將祭語留在身邊,甚至帶祭語來……

在後來無數次的回憶裏,冷煞都在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將祭語留在身邊,沒有帶祭語來仙俠盟,那麽他是不是還有機會可以站在水流年的身邊。成為那幾個男人之中的一個,像他們一樣守著他,呵護著她,陪他笑,陪他哭……但是那成為了冷煞一生的一個疑問,沒有人能解答。所有到死冷煞都不知道如果有當初,會怎麽樣。

畢竟現實是殘酷的,沒有’如果‘這個詞……

現在的冷煞只是還在糾結在那不清不楚的情緒之中。對水流年的又愛又恨。不可以動心卻又動心的覆雜情緒裏。他甚是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在現代最愛的那個人,甚至有點將兩個水流年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或者該說分不清自己愛的是哪個水流年。一時竟是難以選擇。

所有人都被隔在透明類似防護罩一樣的東西外。裏面只有五個人,祭語和風魔獸,月貍和瘋剎。以及一個唄祭語抓在手裏神智有點不輕的水流年。外面的聲音都被隔絕在外,不管逆天、水尊衾等人怎麽叫破喉嚨都傳不到水流年這邊,更何況他原本就是又聾又啞。

相比逆天等人的著急,青龍、白虎和白衣老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只是站在一邊仿佛和著急沒有關系。不一樣的情緒劃分出來的格局很是詭異。

“你說像不像回到那時候我和你大戰的時候呵呵。”也許是想起了過去,祭語有些詭異地笑了,但是眼睛裏沒有絲毫笑意。有的只是冷漠。

“不像,你那時候可沒抓著他。”嘲諷挑釁的語氣顯而易見。

祭語一點也沒有將月貍的挑釁放在眼裏,手指在水流年的頸部劃動。“既然要這白蓮變紅臉,我是不是可以從這裏放血。這裏一放應該就不會停止吧,那場面不知道對面的那些人臉上的表情該有多好看……”說著看著對面被隔絕的逆天等人。

雖然聽不到祭語說什麽,但是從那表情和動作上看。幾個男人臉色都白了,青延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上更是蒼白,整個人甚至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祭語似乎在肯定他們心中的想法,指甲直接劃破了水流年的脖頸。一條細細的紅色血痕往下流,很細很小,但是在白皙的脖子上卻顯得異常刺眼。逆天等人沖著祭語的吼聲更大了。一直在一邊看的青龍這時候皺著眉看看逆天,看看那邊的水流年,眉宇之間皺得越來越高。

“你不阻止我嗎?”祭語現在針對的只有月貍。

“……我阻止你會放了他嗎?”有問等於沒問,得到祭語似笑非笑的表情月貍無奈地嘆氣:“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阻止。更何況我說了你不能弄死他。”

“你還真是有自信。”

“的確是有,否則我也不會站在這裏看著你抓著他,我卻沒有動手。”月貍挑著眉雙手放在身後,似乎真的就不管水流年了。一直站在月貍身後的瘋剎看到月貍緊緊**在一起的雙手,明明冷汗都出來還有些顫抖。這個男人……

和記憶中那個有些倔強的少年,以及後來即使成為帝王卻依舊用冷漠和堅強來偽裝自己的青延重合。越來越像。瘋剎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我的確沒有想這麽早弄死他。”祭語沒有在動水流年脖子。只是將水流年的右手腕放在透明玻璃罩上面。輕輕一劃水流年手腕上就出現一道傷口,血順著口子滴濺下來,在透明的玻璃罩上滑落:“我還要你們所有人都看著,我是怎樣實現我的願望,怎麽樣取代你的位置一個人統治九野天閣。”笑得有些猖狂。

這下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祭語的真正目的,都是一臉震驚。在外面的冷煞金色的鳳眼微閃。祭語的這個願望也正好是他的願望。

89.2朱雀出現

水流年紅艷的鮮血順著透明的玻璃罩向下滑,卻慢慢變談,血液似乎被透明玻璃罩吸收一樣。果然,玻璃罩裏面的白蓮從花蕊開始變紅,順著花梗向花瓣紅去。祭語握著水流年的手有些激動。“果然是這樣!”

在所有人的面前。原來還是純潔的白色蓮花在慢慢變紅。而隨著血液不斷滴濺,水流年的臉色也開始不好看。直到最後整朵白蓮都變成紅蓮時,水流年踉蹌一下整個人身子軟下來倒在地上。只有右手還被祭語抓在手裏。

“流年!你給我醒醒,你有沒有事!”逆天拍著透明隔閡。開始無法眼睜睜地這麽看著水流年,卻不能過去扶他。用力拍打,發現沒有效果之後開始用力撞祭語設下的保護罩。

“只是放點血,就昏過去。真是沒用。”祭語邊說卻看著月貍,似乎是故意說給月貍聽的。月貍看著倒在地上的水流年,身後的手握的更緊。

在外面的水尊衾等人這一刻開始恨起了月貍。月貍是水流年的尊父,卻為什麽不救水流年。而是在一邊冷眼看著。沒有明白月貍此時內心的緊繃,他和祭語原來就都是九野天閣的兩位大人,祭語的能力並不在他之下。

千年前他能打敗祭語運氣的成分占了很大。更何況自己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和瘋剎都也失去一切重新輪回。可以說是功歸於盡的做法。所有現在對於祭語,他還是不能放松半刻,如果有必要依舊只能同歸於盡的話,那麽他一定要抓好最佳時機。

而對弱者,也許你能強大。但是面對和你一樣的強者,除了讓對方放松警惕,月貍真的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等祭語的一瞬間。

祭語放開昏過去的水流年。在眾人眼前掏出懷裏的鳳凰圖騰……當逆天等人看到祭語手中的鳳凰圖騰,臉色和調色盤一樣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冷煞金色的眼睛更是發亮地瞪著鳳凰圖騰,沒有想到竟是到了祭語的手中。騰蛇也是一臉貪婪地看著祭語手中的鳳凰圖騰。

風魔獸有些得意地看著對面的瘋剎,卻不想瘋剎根本直接無視祭語手中的鳳凰圖騰。那個當初他搶的要死要活的東西。一雙眼睛就沒從月貍身上轉移過。

“疏雨國皇室的鳳凰圖騰,仙俠盟的嗜血紅蓮。有了這兩樣東西,就可以召喚出南宮朱雀,哈哈哈”在這一刻祭語終於壓制不住他內心的狂喜,舉著鳳凰圖騰大笑。“我終於可以召喚出南宮朱雀了,哈哈”

“我要你們都看著我是這麽樣成功的哈哈哈!!!”仙俠石窟裏回蕩著祭語的笑聲。

當祭語將鳳凰圖騰靠近被染紅的嗜血紅蓮時。紅蓮外面的玻璃罩竟然自動打開,然後裏面開著的紅蓮蓮花瓣開始往後伸,一片一片在慢慢打開,露出無數片紅色的花瓣。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紅蓮硬是開得和鳳凰圖騰的卷軸一樣的大。一朵巨大的紅蓮就那樣在石桌上不斷旋轉。

突然鳳凰圖騰有意識一樣的離開祭語的手。飄到盛開的嗜血紅蓮之上,慢慢打開,裏面栩栩如生的鳳凰圖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金色的羽翼,美麗的孔雀翎,高昂的鳳凰那麽驕傲和高貴。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突然鳳凰旁邊出現一排小字:疏雨國皇室的鳳凰圖騰,仙俠盟的嗜血紅蓮。千年鳳凰血,嗜血紅蓮開。

金色的字體若隱若現。

“我終於等到了你。召喚我出來的異星。”威嚴的聲音在仙俠石窟裏回蕩。“我可以實現你任何願望。”

南宮朱雀竟是被召喚出來了!?

90.1唯一的願望

所有人都楞著看眼前的發生的事情。陌生男性的聲音帶著古老的色彩,悠遠像是隔著迷霧朦朧一樣。其他人都四處尋找想要找出聲音的來源在哪裏。只有逆天等人還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地上的水流年。

“我等了這麽久,終於有異星召喚我出來……”隨著聲音的出現,擱在水流年面前的透明屏障轟然倒塌。水尊衾和逆天等人根本等不及去尋找南宮朱雀,都沖忙地朝著水流年身邊趕去。

看到水流年緊閉的眼睛微微打顫的睫毛,一個個都是憤怒地仇視祭語,恨不得將祭語千刀萬剮,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祭語變現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聳聳肩,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多。

“你在哪裏,出來。”祭語朝著仙俠石窟的上方大喊。南宮朱雀的聲音出現,但是卻根本沒有現形,讓人忍不住猜測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

“異星,你召喚出了我。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終於浮在半空中的鳳凰圖騰和嗜血紅蓮開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朦朧的煙霧。然後南宮朱雀的真身出現在眾人眼前……

穿著朱紅色的朱雀鎧甲,背後是一雙華麗的鳳凰羽翼。緊閉著眼睫毛上面帶著銀色的水鉆,額頭上面也有古老的圖騰卻和水流年有些不一樣。眼睛一直沒有睜開來,就這麽閉著眼睛卻像是菩薩一樣嘴角微微掀起,像是普度眾生一樣憐惜凡塵中的眾人。

“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明明有聲音出現,嘴巴卻根本沒有動。朱雀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有什麽意義。沒有睜開的眼睛將仙俠盟裏面所有的人環視一遍,最後眼睛停在了冷煞身上。

“這是意外。”沙啞神秘的聲音:“你是前代異星,但是沒有想到你今天也會出現在這裏。”

“我……”冷煞看著朱雀眼底有些興奮。

“等下!召喚你出來的是我!”祭語提高音量拉回所有人的註意。“召喚你出來的是我,所有你理當應該實現我的願望!”

“主要異星才可以。你並不是異星。”簡短的一句話說的一清二楚。

祭語皺著眉看向月貍,終於明白月貍為何一直說他不能殺水流年。沒想到竟是因為這個!被人耍了的祭語一臉地怒氣揮開水流年身邊的逆天,一把掐住水流年的脖子將水流年提起來:“他也是異星,他是不是理應可以實現願望!”

“可以。”朱雀的眼睛依舊沒有張開。

“啪!”一巴掌直接扇在水流年的臉上。

“該死的!你竟然敢打他!我要殺了你!”逆天說著就要沖過去,卻被身邊的水尊衾和小離拉住。看見祭語掐住水流年脖子越來越緊的手,只能握緊拳頭咬著唇。“你**的給我放開水流年!”

水流年因為難受又慢慢醒過來,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祭語。火紅的鳳眼有些疲憊。條件反射地回頭看向逆天等人的方向。

“說!”看著一臉倔強的水流年,祭語突然臉色變的難看:“該死的!我忘了他又聾又啞!”

“閃開!”突然出現的青光射向祭語,事故就發生在這一瞬間!巨大的青色光芒直接整個罩住祭語和身邊的風魔獸。冷冽的聲音竟是 的出現!? 控制手裏的動作然後朝著月貍、青龍等人就是大喊:“快點!”

像是這才醒悟過來,月貍、青龍白虎等人根本來不及想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都全身心地投入到戰鬥中去。

幾個人朝著綠色的光球輸送能量將祭語和風魔獸束縛在青色光球中。“動作快點,我們根本關不了他多久!” 淩冽的聲音有些著急。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青龍有些驚訝 的出現。

“現在沒有時間說這個。”除去神秘,執天職者 是疏雨國天界最久的人。當初祭語和月貍的大戰,運氣是一部分,疏雨國天界神使和 的幫助自是另一部分。畢竟沒有人比神使和 更了解疏雨國的一切……他們從疏雨國初始就存在。“快點!”

逆天、水尊衾等人此刻根本顧不上 在說什麽快點。只是著急地圍在水流年的身邊,將臉頰已經腫起來的水流年小心地扶到一邊休息。完全無視了在一邊的騰蛇和冷煞。冷煞金色的鳳眼閃過詭計,趁著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時候竟然沖到石桌前,將手割破。

冷煞有些興奮地看著血留到石桌上:“我也是異星,語言裏只說疏雨國的鳳凰圖騰和仙俠盟的嗜血紅蓮,我是異星也有資格是吧。”

“……的確,你是異星。”朱雀眼睛依舊緊閉。“異星我可以實現你任何願望。”

青龍、月貍等人大驚,竟是讓冷煞鉆了空子。水尊衾此時知道事情不妙怒吼:“你該死的,朱雀!這裏明明有兩個異星!”

“我會實現異星的任何願望。”朱雀依舊緊閉眼睛仿佛完全沒有聽到水尊衾的指責。“這裏第一次,沒有想到竟有兩個異星同事召喚出了我。根據預言,我會實現你們的願望。”

“你什麽願望。”冷煞挑了挑眉,覺得答案絕對不會是自己喜歡的。

“你和水流年都是異星,我可以實現你們的願望。但是,我只能實現你們每人各一個願望。你們想清楚了就告訴我你們的願望。”朱雀雙手神聖地放在胸前。

90.2唯一的願望

“……只有一個願望?”冷煞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他的願望有很多,至少也有兩個,打開疏雨國的時空門鏈現代和現代的水流年在一起。怎麽能只有一個願望。

“只有一個。我只會實現異星一個願望。”嚴肅不容拒絕。

水流年咬著牙嘴角的血漬已經被身邊的人擦去。一臉嚴肅地看著朱雀。

“流年快想想你的願望是什麽。對了,是解毒,這樣子你就可以聽到我們在說什麽和做什麽。”逆天著急地說。水尊衾等人也在一邊催促水流年。但是水流年的臉色卻越來越嚴肅,只有一個願望……

如果沒有恢覆所有的記憶前,他的願望也許不多,很容易抉擇。但是現在,恢覆了所有記憶的自己是否還能這麽輕易的選擇。他不知道,他想要無憂山莊的人覆活,他想要逆天不再走火入魔,他想要小離恢覆所有的記憶不再是亡靈,他想要青延變成從前的自己,他甚至想要千月回來……太多,太多……太多的想要實現,還想要所有人恢覆記憶,讓所有人都解脫。

但是願望只能一個……這讓他如何抉擇,情何以堪。

這一刻,水流年覺得有些痛苦。火紅的鳳眼裏滿是嚴肅,這是唯一的機會他不能不考慮。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手指的指甲都刺在掌心裏。疼痛感都不能消除他現在的狂躁。

“可想好了。”

冷煞和水流年兩個人都是皺著眉頭沒有言語。奇怪的氣氛。

“快點!他要出來了!”月貍失去冷靜沖著水流年等人大喊。如果祭語出來了,那冷煞和水流年什麽願望都別想要。至少目前來看,祭語要比冷煞和水流年危險的多,因為他的野心最大。

其實所有人都忽視了冷煞的野心也不小……

水流年突然堅定地擡起頭看著朱雀,火紅的鳳眼裏固執。水尊衾等人以為水流年已經想好了,互相對視一眼放松肩膀。水流年能說話能聽得見是他們現在最在乎的。

“你想好了。那麽異星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麽。”朱雀的聲音依舊悠遠。

我的願望。

水流年往旁邊的幾個看過去,從逆天開始,然後是水尊衾、小離和青延。一個個看過去,最後竟是在這種危機的時候笑了。逆天看水流年笑了,抓著水流年的手緊緊地也一臉地高興,水尊衾也像是被感染一樣有些高興,小離和青延也是。很快,水流年就會好了……又可以聽到那他們一直難忘的聲音。

冷煞看著這一幕,心突然隱隱作痛。不知為何有想要撕碎這一幕的沖動。

我的願望是

讓我身邊的人恢覆我和他們餓記憶,那些我們共同的千年記憶。

水流年一臉堅定。說完的時候卻笑著哭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很是痛苦。水流年雙手捂著臉一臉的愧疚,哭得越來越大聲,整個仙俠盟石窟都是水流年痛苦壓抑的哭聲:對不起,對不起!我背板了你們,我沒有讓無憂山莊的所有人覆活。

對不起……我竟是如此自私,我想要他們也能記起我,記起我們的過去……

對不起……

91.1冷渣發狂

所有人都不知道水流年為何會放聲大哭,但是在水流年身邊的逆天等人能明顯感受到水流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哀……

逆天、水尊衾、小離和青延互相對視,連在一直思考要如何抉擇的冷煞都一臉的莫名其妙。這是多好的機會,終於可以說話可以聽到聲音,為什麽流年要哭?但是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然後也笑不出來。他們沒有想到水流年實現的唯一願望竟會是這個,相比於祭語的願望如此渺小。

“這是你的願望,我會為你實現它。”說完朱雀竟是掀開滿是水鉆的睫毛,露出根本沒有眼珠而是一片紅的眼睛。然後一臉慈悲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水流年身邊的人。

水流年一直低著頭沒有再擡起來。逆天等人看著朱雀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像是整個人被吸進去一樣,全都僵著身子不斷有記憶片段進入腦海。

逆天想起自己為什麽會有逆天這個名字,想起為什麽自己對水流年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想起為什麽自己非要待在他的身邊才能安心,甚至想起了自己對水流年這五千年來一直的執著。眼前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逆天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邊的水流年,然後雙手有些顫抖地將水流年抱在懷裏……

小離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是一臉蒼白。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刻下那些字。至於水尊衾和青延原本就恢覆了記憶,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但是接受到記憶的時候還是明白水流年的抉擇是什麽……

一時間想要嘆氣,又覺得無奈。這樣的機會,這樣的五千年一次願望竟是這樣用。真不知道該說心疼水流年,還是心疼機會。幾個男人圍著水流年,都沒有說話。

“你的願望呢。”朱雀也不理會水流年等人的心緒如何,只是轉過去看著冷煞。“你的願望完了之後我便要回去繼續等待。”

“我……”冷煞有些遲疑,皺著眉:“我想要打開疏雨國和現代時空的隧道,我還要見到我心中相見的人。”

“我說過你只可以有一個願望。水流年只有一個,你也只有一個。”朱雀冷談的看著冷煞,嘴角卻還是帶著似笑非笑:“水流年的願望是讓那些人恢覆記憶,你的願望呢。只可以是一個。”

“我”冷煞這一刻躊躇了。他兩個之間無法選擇。在最開始他的願望就是能回去找水流年,他發誓他最初真的是這樣想的。但是,之後的確很多事情就出現了誤差,包括現在在那裏的水流年也是。明知道是不同的人,卻在掙紮不休。

“在我決定之前,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冷煞一臉期待地看著朱雀。

“……你問,但是回不回答決定權在我手上。”

“好,我想問你當初我穿越來疏雨國的時候,水流年有沒有一起來?”冷煞問出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問題。“在現代出車禍的水流年有沒有傳過來?”

一時間石窟裏異常的安靜,連水流年的哭聲也像是一下子被掐斷聲音一樣,詭異地可怕。逆天、水尊衾、小離和青延都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冷煞,不知道冷煞在說什麽。

水流年也是錯愕地看著冷煞,雖然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

“你知道告訴我有沒有就可以了。”冷煞有些緊張地等待朱雀的答案。

“……有。”朱雀的嘴巴依舊沒有動,但是答案去說出來。也許是冷煞的表情太急迫,太渴求才會讓朱雀不由自主說出答案。

聽到朱雀的回答,冷煞沒有高興,反而一臉的苦悶像天塌了下來一樣。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只是朱雀的回答更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樣。冷煞腳下踉蹌一下腳步不穩跌坐在地上,一臉無神早就將什麽願望都忘記在九霄之外去。

他其實還抱著一絲希望,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

冷煞覺得自己從手指尖開始發冷,慢慢滲入骨髓。整個心臟都冷的打顫,結冰一樣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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