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越愛越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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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流年醒來的時候,只看到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息。這裏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身邊也有一個人。水流年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不知道該想什麽,只是將手放在微凸的肚子上兩眼呆滯。

腦子裏閃過很多畫面,那些畫面有些掐著自己的喉嚨不能呼吸。而最後一幕停在了千月決絕離開的北影上和那兩個詞’等我‘.

“吱呀”開門聲響起,走近房門是水流年最不想見的人--南宮晚離。小離有些無措,有些小心翼翼地接近水流年,最後在床邊坐下。桃花眼激動帶著期盼地看著水流年,裏面包含著瞎子都能看的出來的情緒。

水流年像是沒有看見小離一樣,還是兩眼放空眼神根本沒有焦距。對於小離,對於千月,對於其他幾個……他想了很多,但是始終沒有想明白,他更想面對自己,看清楚自己的內心究竟在乎的是什麽……“你”看了水流年很久,小離只是開口說了一個’你‘字。桃花眼小心翼翼,怕受傷害地看著水流年:“你,你是水流年?”

沒有說話,沒有點頭。水流年轉過頭和小離對視,兩個人的視線對在一起,一個呆滯放空,一個卻是激動不已。“我……我一直在找你。”

沒有回答,水流年也根本不可能回答他,即使可以他也根本不想回答小離。因為,在所有人之中他最不想見的人其實就是小離。這個曾經和他一起長大的人,這個說喜歡他的人,這個說要和他在一起的人,最後卻丟下他一個人離開。離開就離開,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對於不懂愛情的他來說很簡單,離開沒有理由,背叛從一開始就有。再多的理由都只是借口。

什麽因為愛而說的謊話只是在故事裏才有。他不懂愛,他也不懂可以有什麽理由明明喜歡卻要離開。所以那時候他走了,沒有去追回小離。不管小離離開的原因是什麽……在他的眼裏就是因為不愛了。不愛就不愛了。

那時他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水流年的眼裏漸漸出現銀光,眼裏的水霧開始凝聚。可是現在……千月也離開了,那麽千月離開的原因是什麽,也是因為不愛了嗎?他和小離一樣離開了自己不是嗎?眼裏的淚光聚集,火紅的眼睛就這麽直直地看著小離。錯了,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全錯了。他以為他對愛情的詮釋是對的,但是他忘了自己根本不懂愛。

殘忍地自我理解小離的行為,殘忍地解釋小離對他的愛,殘忍地自我推開,殘忍地獨自默默走開……這一切,就是因為他根本不懂愛,以為離開沒有理由,以為背叛從一開始就有,以為再多的理由都只是借口。卻不曾想過小離的’不愛‘背負著什麽,又是為了什麽’不愛‘……那時的自己竟是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現在,他沒有辦法用當初對待小離的理由去否認千月。因為他知道,千月的離開不是因為不愛,根本不可能是因為不愛。因為千月叫自己等他……所以現在他心如刀割,原來自己對於愛情,竟是錯地一塌糊塗!!

“我知道你就是水流年,我一直在找你。”小離看著水流年,沒有得到反映。小離將手掌掌心對著水流年,臉上有些急迫:“這是你的名字是不是?我知道你是水流年,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了!”

我會認得你的,我們打賭!?曾今的言語還在耳邊回蕩。

看著小離手掌中刻著自己名字的疤痕。水流年楞楞地看著,眼前的小離和千月的身影漸漸重合在一起。自己究竟錯過的還有哪些?眼淚盈滿眼眶,淚珠滾落下來。水流年直接用手捂住臉,頭低垂著沒有擡起來。眼淚從指縫滑落濺濕白色的被褥。

“你怎麽哭了?”

“你要是不喜歡聽,我不說就是了。”小離驚慌失措地聲音。

水流年一手緊緊抓著小離的手,一手放在自己微凸的肚子上,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根本看不見。嘴巴張合卻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口型卻是很明顯在說三個字:對不起……心裏隱隱有種預感,也許千月不會再回來。心被緊緊抓著無法喘氣,這句對不起不知道是對小離說的,還是對千月說……對不起自己明白地太晚了,如果早點明白,也許很多事情便不會發生……溫熱的眼淚很是灼熱。水流年以為這是最後一次落淚,因為千月的離開,因為內心的悔恨。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只是個開始……往後的一切如墜地獄,永不翻身……眼淚廉價地不值一提。

小離看著低頭緊抓他手的水流年,一直緊皺的桃花眼帶著擔憂。手溫暖地反握水流年的,希望傳達什麽力量給水流年。

今天醒來的時候小離模模糊糊做了一個夢。但是仔細想卻又什麽都不記得了。夢裏似乎是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男人像是被囚禁在一個籠子裏一樣,緩緩地告訴他很多事情。包括水流年、包括祭語、包括鳳凰……很多很多。

南宮晚離最愛的是水流年,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就是因為太愛,愛地太深,才會太累甚至疲憊。也許水流年不了解自己,但是小離了解水流年,所以知道水流年的心裏不只有一個人,更不會只有他南宮晚離。沒有一個人想要自己的心愛之人和其他人分享,也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愛人心裏裝著別人。

於是遇到祭語,當祭語說’我會只是你一個人的,沒有別人‘的時候小離心動了。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沒有別人。只當自己一個人的’水流年‘,再也不會有別人……但是最後很明顯,祭語就是祭語,祭語不會變成水流年,即使小離成為亡靈……好笑吧,堂堂活了上千年的男人,說愛水流年還了幾輩子的男人--南宮晚離,面對**還是動搖了。真的,其實小離無數次希望水流年只是他一個人,明明就應該是他的,一直陪在他身邊,守護他的都是自己,為什麽要有別人。但是最後還是不行,在小離知道自己真的只能愛著水流年,真的別人無法代替水流年的時候,內心另一個小離在哭泣……那種無奈、掙紮、疼痛一直折磨著他。

也許不愛就好了,但是卻已深愛。即使成為亡靈,記憶裏也留了個自己在思念他……夢做得迷迷糊糊,夢裏有兩個南宮晚離,一個對另一個說了很多很多。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離什麽都不記得了,做過什麽夢,聽到什麽東西都是模模糊糊。唯有腦子有一個聲音在說’南宮晚離深愛水流年。‘

屋外的晨光照進房間裏,卻照射出空氣中點點的塵埃,那麽渺小,那麽脆弱,卻又是掩蓋在黑暗之中。水流年依舊低著頭看不到表情。小離身體自動將水流年攬進懷裏,抱著水流年輕輕拍打他的背。嘴裏的話也不受控制地溜出來。

“我是南宮晚離,你是水流年,南宮晚離深愛水流年。”

“我會陪在你身邊,陪你一起等千月回來。”說完,小離表情放空呆滯了幾秒,回過神的時候皺著眉想了一會,搖搖頭無奈地笑了。

即使忘記了,我也留了另一個自己在思念水流年你。

明明聽不見,但是水流年此時卻聽到了小離說的話。水流年手溫柔地撫摸著微凸的肚子,火紅的鳳眼有著淚光,但是同時有著堅定:這個孩子他要生下來。他會等。

水流年此時身邊有水尊衾、逆天、青延和南宮晚離,唯獨少了一個千月……重逢之日還很遙遠,當回首之時,今日的水流年還是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青龍、白虎和玄武你們到疏雨國將水流年給我帶回來,絕對要讓他將孩子打掉。”月貍背對著青龍等人下達命令,雖然去臉上掙紮的神色。

“這……月貍大人,孩子”青龍和白虎等人互相對視,沒有想到月貍真的會大義滅親。

“這是疏雨國的醜聞,不該發生。更何況千月的情況特殊,水流年懷他的孩子簡直就是下下策……絕對不可以。那個孩子也不該稱之為’孩子‘.一定要打掉。”說到難受之處月貍按著太陽穴:“流年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希望他出事,那個孩子不能留。”

“我們會將水流年帶回來。”玄武阻止還要說話的青龍和白虎,現在估計最難受的人就是月貍。

“……去吧,如果可以不要傷了流年。”那是他唯一的孩子。

“是。我們這就去疏雨國。”三人立馬消失前往疏雨國。這件事情要越快處理越好。醜聞拖久了總有一天會被揭穿,到那時將一發不可收拾。

75 到達仙俠盟

這次翻車水流年沒有出任何意外,身體檢查也沒有什麽問題。倒是青延因為這次受了不輕的傷,整個人顯得越發虛弱,臉頰凹陷滄桑,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幾歲。

水尊衾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青延也是讚同馬上上路。雖然覺得對不住青延,但是眼下的情形,也不容不得他們繼續拖拖拉拉,九野天閣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回來。而水流年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到進到仙俠盟的人越來越多,事情就變得越發棘手。

失去同千月,加入了逆天和小離。這兩個人都很自覺地沒有離開,四個男人之間似乎都達成了默契,先將其他的恩怨放在一邊,把水流年放在了第一位。因為千月等人的離開。水尊衾又雇了新的馬車,小離和逆天駕駛馬車,他自己和青延以及水流年在馬車裏。青延的身體不算好,但是勉強還是能上路,眾人朝著仙俠盟的方向不斷前進。

很快就到了傳說中的仙俠盟的山腳下……

仙俠盟位於疏雨國最高的山峰--赤雲山上,常年雲霧繚繞,隱約可見。被疏雨國的人稱之為最接近神的地方。仙俠盟之所以用傳說,是因為很少人到過仙俠明。仙俠盟位於赤雲山山頂,但是從山腳到山頂有盟徒嚴加把守,只有有資格和通過考驗的人,才能沿著雲梯爬上仙俠盟。

一般到仙俠盟的人都是想要加入仙俠盟成為盟徒的人,或是想要挑戰修行之人。這種人進入仙俠盟之後很少會再下山,而其他的人許多在半路上就而在仙俠明的去梯上。所以……疏雨國的人說起仙俠盟總是喜歡用上傳說,因為那就是個帶著神秘色彩,不被外人所窺知的另一個地方。

水尊衾等人來到赤雲山的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此時上山對現在的他們幾人來說十分危險,所以決定天亮在上山。這幾天青延修養的差不多,原本商量是否讓青延留在山腳下等他們下來,但是結果可想而知。都已來到山腳下,青延怎麽可能不陪水流年一起上去。

水流年看著青延虛弱慘白的臉,耳朵有些紅。如果之前看不明白,從想通之後他就看得很明白了。這些男人是用什麽眼神在看他,再不明白他的腦袋就真地沒有從娘胎裏帶出來。這種感覺有些別扭,有些酸澀又有點羞澀。

粗粗吃完食物之後水尊衾坐到水流年身後想要為水流年運氣,這是千月走之後水尊衾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手剛搭在水流年的背上,就被逆天阻止了。“我來。”

翻車之後水流年的身體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水流年的體質卻發生了改變。變得比以往更加嗜睡,也比以往胃口更差,不僅如此。水流年肚子裏的孩子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不斷在吸收吞噬水流年的力量。剛開始每次只有一點,對水流年不會造成什麽損害,但是時間一久,肚子的孩子需要的養分越來越多,給原本非正常懷孕的水流年身體造成很朋的負荷。果然男子懷孕,對他的身體傷害很大,但此時的水流年早就已經沒有要打掉孩子的念頭……於是,水尊衾便自告奮勇地每為水流年運氣,讓水流年肚子裏的孩子吸收自己的力量。

“這些天你的能量應該消耗了不少,明天就要上山,你還是保留些體力的好。原本就有個累贅,要是你也變成累贅就麻煩了。”說著眼神不經意撇著青延,累贅是誰一清二楚。青延無法反駁,只是咬著牙扭過頭。

逆天的話水流年不舒服地皺起眉,從青延在翻車墜坡救了自己這點來看,他對青延便是感激的。更何況現在青延會變成這樣,自己占了很大原因。

“還是我來幫流年運氣。”逆天說著就要將手搭在水流年身上,卻被躲過了。看到水流年緊皺的眉頭,逆天也不高興地’切‘了一聲。“我說的又沒錯,本來就是個累贅。”

沒覺得你有什麽用。水流年火紅的鳳眼裏滿滿這個意思。

“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不知好歹呢你!”逆天氣得綠眼爆睜,就想要狠狠打打水流年一頓的樣子。小離和水尊衾自然見不得逆天欺負水流年,兩個人都直接插在中間割開兩人。

“好了,現在都什麽時候。”水尊衾將手搭在水流年背上開始靜心運氣。這段時間他的確也很疲憊。水流年肚子裏的孩子要吸收的能量一天比一天多。雖然自己現在是一點問都沒有,但是不保證之後也沒有問題。所以還是要盡快到仙俠盟找到嗜血紅蓮,到時候瘋剎一定也會出現……希望所有的事情在仙俠盟會有個完整的結局。

水流年乖巧地坐著任熱氣從水尊衾的雙掌中傳過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拒絕水尊衾為自己運氣,但肚子的孩子聽收不到足夠的能量在他肚子裏翻滾卻是狠狠地教訓了他,讓他之也不敢拒水尊衾為他運氣。懷孕之後,他的身體也變得大不如前。

也許逆天所說的累贅是自己。水流年無奈地嘆氣,**著肚子裏正在安靜聽收能量的孩子。一定會是個健康好動的孩子,也一定會是個很厲害的孩。期待的心情無法形容。

逆天坐著悶氣轉身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小離叫住要離開的逆天,現在幾個人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出去透透氣,散步行不行啊!”說著就消失在原地。逆天奔跑在山林之中,胸腔裏的怒氣很久才消下來。知道水流年懷孕的時候,自己離開了,別人的孩子他娘也搶,他還沒這種自覺。但是後來自己還是跑回來,跑回來看到水流年心情卻是覆雜的。覺得開心又是不滿。

夜裏的山林很安靜,只有風吹動樹林的聲音。但是很快,逆天就發發現不對勁,看著一個地方,綠色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出來。”

從樹後走出一個眼睛上蒙著黑布的男人,男人短發黑袍,正式天界的執天職者。逆天警戒地看著:“你是什麽人?”

“……”看著眼前和五千年前沒有什麽變化的逆天,一直單薄的嘴角竟是淡淡地勾起:“蒼龍,你心裏在害怕什麽?”

蒙著黑布的比眼直視逆天的內心:“害怕水流年?害怕你自己?還是害怕什麽……”

“你是什麽東西!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忘得真徹底。走火入魔的感覺可好。”答非所問地繼續自說自的。此時的**和之前沈穩冷冽的樣子完全不符,看逆天的神情也帶著同情。

“什麽忘得真徹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要看嗎?”冷冽的聲音依舊,也帶著絲無法察覺的悲哀。“要看你和水流年的過去嗎?”

“我和水流年的過去?”

“是。”慢慢走近逆天,然後雙手伸到腦後,將臉上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的布揭下來。眼睛的真面目露出來,竟是只有眼白,完全沒有眼珠,在黑暗的樹林裏顯得有些可怕。逆天看著冷冽的眼睛,然後眼看似乎出現漩渦一樣,把整個人都卷進去。“看看,這就是你和水流年的過去。”

整個樹林只有風的聲音,一會兒之後逆天清醒過來,看著早就已重新蒙上眼睛的冷冽淡淡地問:“為什麽?你應該是來抓我回去的吧。”看到過去的一切,現在的**的行為似乎在預示著什麽。

“沒久沒有使用心眼了,似乎有些累。”聲音卻沒有疲憊。這就是執天職者的真面目,不僅可以窺探人的內心,而且可以還原所有的記憶。

“神使讓你來抓我回去是不是。”知道冷冽在轉移話題,逆天直接說了肯定句。

“是。”也不拐彎抹角:“所以這是最後一次幫你。這樣子你也能沒有遺憾地回天界不是嗎?”

“我不回去。”

“你會回去。蒼龍,你現在修魔走火入魔,現在的你還可以控制自己,但是一旦魔性大發之後,誰能控制你?你想留在水流年身邊當個定是炸彈嗎?”像是想到什麽,冷冽無奈地搖頭:“蒼龍,你應該察覺到自己現在開始漸漸控制不了。我勸你回天界。”

“……”

“你和水流年的過去你也都看到了。你想要重蹈覆轍一次嗎。在不經意地時候再傷害他一次嗎?”冷冽看著逆天試圖說服他。擔任執天職者以來,沒有尊崇過誰,但是逆天是第一個。如果說水流年是讓他欽慕的人,那麽逆天就是讓他敬佩的人。五千年前放棄成為天龍的機會,舍棄千年的修行只為鳳凰。天龍是比執天職者要高貴的存在,他竟是硬生生地放棄了。在失去千年修為之後更是為了水流年墜入魔道,開啟魔域拿到魔幻域典。也許別人不知道,魔域的可怕,但是他是知道,因為天界負責監視魔域的人就是他,那個地方有多黑暗他很清楚。

那時被貶為凡人的逆天竟是獨闖魔域,拿到魔幻域典那個多少神魔喪都沒有拿到的寶典。那之後逆天在他的眼裏就是個令人敬佩的人,這也是他為什麽一直遲遲沒有履行神使吩咐的任務將逆天帶回天辦。對於這個男人,冷冽是尊敬的,但是卻也是同情的……

“回去你們就不能放我出來不是嗎?更何況,孩子還沒有出生,我還想要陪他去仙俠盟拿嗜血紅蓮。”明擺著自己不會回去。“你想要帶我回去,恐怕本事還不夠吧!”霸道的神情又回來了。

“我只能再拖幾天。等你們取出嗜血紅蓮之後即使你不願意回去,我也會帶你回去。這是你的最後期限。”逆天和瘋剎不一樣,對於瘋剎,可以毫不留情。但是逆天,冷冽做不到。不僅僅是因為逆天是他敬佩的人,還因為逆天是’那個人‘的孩子……那個他永遠都不想想起的男人之子。

“你好自為之。”最後只留下這句話。逆天產在原消化了很久才回去水流年身邊,此時幾人都已睡了。逆天靠近,水流年馬上就睜開雙眼瞪著逆天。

怎麽散步散到這麽晚。不滿意的很明顯。

逆天看著已假寢的小離、水尊衾和青延,漆黑的夜和快要熄滅的火苗。真的很晚了哈哈。逆天心情暢快地沖水流年傻笑:“你在等我?”

去死!轉過身直接背對著逆天。

要不是晚上,逆天真地想要大笑出來,好好嘲笑水流年。綠色的眸子溫柔地看著水流年的背影,慢慢眼神變得深邃難解……

76 美色的誘惑

仙俠盟處於赤雲山的山頂,只有唯一的雲梯才能抵達山頂,馬車根本不能上去。自然水流年等人舍棄了馬車,開始徒步走上雲梯。已經兩個月的肚子其實牛二不太出來,穿著外袍不是特明明顯。水尊衾在前面帶路,水流年緊隨其後,後面是逆天和青延,最後面是小離。行走的時候幾個人都有默契地找好自己的位子,水流年因為懷孕需要照顧,青延的身體狀況不好自然也不能落在最後面,小離倒是自告奮勇地在尾巴。

大家都清楚的知道,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小心的好。此時爭風吃醋沒有任何意義,最重要的是先到達仙俠盟。幾個人走得還算順利,路上沒有碰到什麽意外,直到來到仙俠盟的第一關卡。

自古以來,仙俠盟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赤雲山的仙俠盟,只有通過關卡的人才能進入。現在水流年一群人正來到第一個關卡。階梯往山洞裏延伸去,一時之間牛二不到黑暗的洞穴裏具體情況。水尊衾站在洞口停住轉頭看向水流年等人:“這裏面恐怕就是第一關了。”

“第一關是什麽?”逆天率先迫不及待地問。

“除了仙俠盟的人沒有人知道第一關是什麽,進去過的人也沒有出來過。不過聽說仙俠盟的每一關都是遞增越來越難,第一關是最簡單的一關。”水尊衾了解的只有什麽這麽多,畢竟疏雨國對於仙俠盟的記載實在太少。

“既然是最簡單的,那就沒什麽問題了吧。”逆天不知道水尊衾在磨蹭什麽,連一邊的水流年也眉頭緊皺。

“我們幾個人一起進去,我拉著你的手不會有事。”逆天抓起水流年的手就不放開,像是想了一下對著身邊的青延不滿意地冷哼:“你也是,抓著我的長鞭。”他是絕對不可能和青延手牽手,但是勉為其難讓青延拉他的長鞭他還是願意的。

對於逆天的行為,青延有些驚訝,驚訝過後識相地拉住逆天長鞭的一邊。水尊衾往後看看眾人,拉起水流年的另一只手,幾人進入仙俠盟的第一關--'**'

“我一個人牽著他就夠了!你幹嘛也要牽著他,這樣子三個人一起走路很麻煩!”隨著逆天的嘮叨聲慢慢變小,五人沿著階梯進入幽黑的山洞……

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水尊衾右手輕輕一揮,手中出現一團幽藍色的炎焰。看到幽藍色的火焰時,逆天楞了楞,綠色的眼眸有些古怪。幽藍色,那是魔鬼的顏色。嘴巴張合一下想要問什麽,最後還是閉上嘴沒有說。

幾個人有了亮光走得還算順利,突然一陣陰風刮過。劇烈的骨風剌得眼睛都睜不開,用另一只手擋住眼睛,手中傳來的動作,水尊衾轉過身去看自己拉著的水流年,去突然發現身邊根本沒有人!!只有漆黑一片!水尊衾著急地大叫:“流年!流年!你在哪裏!”他沒有放手,人怎麽不見了!?

不僅是水尊衾出現這種狀況,逆天也是,一轉頭發現自己手裏沒有牽著人,頓時嚇的臉都白了,暴躁地在原地轉來轉去,嘴裏不斷叫囂著:“給我出來!水流年!你該死的給我跑哪去了!”當然沒有任何聲音,不僅是牽著的水流年不見了,連身邊拉著他長鞭的青延也不知去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只有逆天自己一個人在黑暗之中原地打轉。

青延和小離的情況都好不到哪裏去,一發現水流年不見了,兩個人反應都是如出一轍。青延原本身體就還在休養,這一急就踉蹌背靠在似乎是冰涼的墻壁上不斷喘氣。周圍靜的可怕,只有因為擔心不斷加快的心跳,在耳邊劇烈地響動。

突然從遠處開始出現亮光,越來越亮,越來越近。眼前就像是幻影一樣沒得無以倫比,墻壁都是由金磚堆砌而成,到處都是雕刻著精致金龍壁畫,栩栩如生。在正中央還有一個金光閃閃的書桌,書桌上擺放的東西也是精致華貴。原本應該是漆黑陰冷的山洞竟變成了這樣的場景,即使是當過疏雨國的皇帝,青延對於眼前這種奢華富貴的場景給驚訝到了。狹長的鳳眼死死地瞪著眼前金碧輝煌的一切,這第一關究竟是什麽,這麽大排場。

很快,有人就解答了青延的困惑。從金色的紗帳後面走出六七個**的美女。只有腰間系著一件輕薄的紗裙,胸前穿著裹胸,其他白皙的**祼露在外,珍珠白一樣的**在金色的光芒映襯下顯得**.美女們一出來就一邊扭動水蛇腰,一邊向青延靠近。其中最美的一個眼角帶著淚痣,藍色的眉眼,一頭紫色的長發,美麗的**微微抿著,似笑非笑地眼神勾引人。如此美女,當真只有夢裏會有。青延越發不明白這演地是哪一出。

美女靠得青延越來越近,其餘幾個也都湊近青延。當他們的柔荑碰到青延的時候,狹長眼瞇起來,再不知道就裝了。青延臉色一下子冷下來。看看金碧輝煌的房間,再看看眼前曼妙的美女,這一關是什麽心裏有底了。

青延放松全身的肌肉靠在墻上調整呼吸。眼前的美女以為青延已經亂了呼吸,開始越發靠近青延,波瀾的**都貼在青延胸前。沒有得到拒絕,美女的動作越來越大,身子扭得越發浪蕩。看著賣力演出,只是幻影的美人,青延沒有沒肺地嘴角勾起來繼續借機會休息。

美婦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但青延卻無動於衷。也許是感覺到青延根本沒有那意思,美女開始大盡度調戲青延,白皙的雙手竟然往青延的胯下摸去,眼看就要碰到卻直接被抓住,早就收起眼裏的虛弱和疲憊,狹長的鳳眼危險地*視美人:“我不舉。”三個字鏗鏘有力,眼前的女人臉色卻是一瞬間扭曲,然後馬上又恢覆笑,快得讓人看不見,但是青延還是看到了。這幻影的表情真是逼真。

“沒事,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和之前的笑不一樣,這個笑裏面明顯藏著嘲諷,看起來青延拒約的行為激怒了美女。

“我不舉。”還是這三個字,這三個對於男人來說極基羞恥的字,青延卻說得民常順口。手直接緊緊抓住女人,好像女人只要再靠近一下,青延就會捏碎她的手。

“呵呵,不舉沒事,那這些金銀財寶都是你的。還有這些美女都是你的了,你想怎麽處置就處置,只要你願意永遠留在這裏~”後面的聲音故意帶著尾音,特有專性屬於女人柔軟的語調。所有男人都受不住這**.

青延板著臉看著眼前的美女,也沒有其他的話,任憑眼前的女人如何說,如何扭動身軀都不為所動。淡淡的又是一句:“我不舉。”

……金銀財寶跟你不舉又沒有關系了!?

這究竟是誰在考驗誰!女人的臉在青延看不到的地方猙獰了。你不舉就不舉,用得著一直掛在嘴邊上說嗎,炫耀嗎你。炫耀啥啊你!!不舉了不起啊!!女人抓狂了。

“和”青延剛說了一個我字,尖叫聲就不斷響起,讓青延好看的眉皺起來。

“啊啊啊!!行了!行了!別再說了我頭痛!!”女人終於受不了一直說自己不舉的青延。指著紗帳後面的書桌:“出口在那裏,趕緊走,哦我的天真是晦氣,竟然遇到這麽個衰人!”

青延看著女人指的方向,這次笑了,笑得詭異:“多謝。”笑得女人錢身寒毛豎起來。青延走到出口的時候回頭古怪地看著女人,女人以為青延終於還是受不了**要留下來,哪想到青延說的是竟然是:“我剛是想你說,我對女人不舉,所以下次以考慮下換男的來**人……”

“……”女人額頭青筋暴現,精致的臉都狂化了,朝著青延只說一個字:“滾!”

除了青延,其餘四人都遇到了一樣的事情。仙俠的第一關是'**',**一關即為幻境,打不散,逃不掉,只有從出口出來……水流年等人一致順利地通過第一關。只是走出來的時候,大家臉色各異……

青延笑得詭異走出洞口,很滿意自己不需要用武力就過了第一關,看到水流年的時候更是笑得燦爛。

逆天是僵硬著臉走出洞口,像是便秘一樣的臉色一看就是在裏面發生了什麽事,看到水流年時候松了一口氣,然後臉變得更加臭。栽了,徹底栽了。那些女人摸了半天他下面的兄弟一點反應都沒有,出來一看到水流年就立刻有反應……他完蛋了!!

水尊衾出來的時候無所謂地笑笑,聳聳肩針尖似的蛇眼有些無辜。看到水流年的時候理所當然地瞇起眼睛,拉住水流年的手沒放開。憑那種姿色就想要**他?做夢!山洞裏**水尊衾的幾個美女對著水流年的畫像紮小人。男人長成這樣,女人還有存在的意義嗎……紮死洩憤。

小離出來的時候抓抓頭完全在狀況後,門了半天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看到水流年的時候沖到水流年身邊一直打量,看水流年有沒有受傷。小離煉成亡靈……有些事情不是那麽明白,心心念念著水流年。眾美女**了半天,小離只沖她們一直叫一句:“煩死了,別帖我身上,臭死了!快告訴我流年在哪裏。”有時候頭腦簡單才傷人。

至於流年,是第一個出來的。一出來就站在洞口等其他人。他出來的速度異常的快,只進去,那些女人剛才扭著腰要出來看他,就都一個個瞪大雙眼鄙視他。然後指著他的臉這邊挑,那邊挑:“眼睛紅色不好看。”“鼻子太小,醜!”“怎麽會銀色的頭發!!你醜的人神共憤!!”……一大頓數落之後,水流年被趕出了'**'.一個在外面等其他人,而他則根本沒有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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