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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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流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當眼睛傳來酸澀的感覺才想起,自己昨天 真的歇斯底裏地 哭過。眼睛腫脹地睜開都難受,想到昨天在逆天的懷裏哭地不知 道什麽時候失去意識,水流年就覺得臉都丟光了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哭了。

睜開眼看到胸前結實的胸膛,突然一楞按按眼睛睜開還是結實的胸膛。這才發 現自己似乎被結實的雙手捆在 懷裏,男性的氣息吸到鼻子裏,剛睡醒的頭腦有些 暈眩。眨著迷茫的火紅鳳眼水流年擡頭看向抱住自己的人,看 到霸道、棱角分明 的逆天時,水流年楞住。

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想起昨天的事情。稍微掙紮一下卻被逆天捆地緊緊的, 逆天的睫毛很長但是濃密剛硬 ,更像是毛刷一樣粗糙,**的鷹鉤鼻,性感的薄唇 ,還有凸起的喉結,是個會讓人尖叫的男人。只是,一想到昨 天,還有更久之前 的那些夢境,水流年就臉上爆紅。

看著還在沈睡的逆天,水流年伸手在逆天結實的胸前擰起一塊肉,然後狠狠地 轉。這個男人也不是好東西!

“哇啊!”逆天從床上跳起來,一下子蹦到一邊瞪著水流年:“你幹什麽!” 惱怒地揉揉自己的胸前,有些 淤青,水流年竟是下了全力。

水流年起來沒有說話,理理自己的銀色長發冰冷地盯著逆天。逆天懊惱地摸摸 頭發似乎想起水流年聽不見, 也不能說話,臉上一下子變得難看。立馬換了像是 認錯小狗一樣的表情:“那個,你沒事吧?”趴在床邊緣,指 著水流年,又指指 自己的嘴,說完又指指水流年的耳朵和嘴巴,似乎怕水流年不能理解。

即使聽不懂,還是可以看出逆天說的是什麽。水流年斜眼瞪著逆天,不想理他 直接走了。

“嘿,我問你話呢!”被無視直接拉走水流年。

“……”你算什麽東西。眼睛裏**裸這個意思。

“我,我們那個不是。”逆天一時竟然有些窘迫,歪著腦子瞪著水流年,腦子 裏都是之前夢境裏的畫面。水 流年和他纏綿悱惻的畫面,一直霸道冷硬的臉上竟 然出現羞澀。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綠色的眼睛不斷閃爍:“ 那個,那個,我想 娶你。”

歪頭一時沒看懂唇形。

“我說我想娶你!我想要娶你當老婆!”

“……”這次看懂了。水流年臉都綠了,神經病!甩手就要離開。沒 一刀捅死這些個男人就不錯。

“你走什麽啊!不會是害羞了吧,我說要娶你的話你聽到了沒有!”逆天死抓 著水流年的手不放。這可是他 想了很久得出來的結論,在夢境裏兩個人該做的都 做了,責任還是要負地。“我真的會對你負責。”

被拉住的水流年回過頭又看到了’我會負責‘幾個字的唇語。這下臉不是綠, 而是直接黑了。

去死吧你!一腳很厲地朝逆天直接踢過去,直接讓逆天痛得捂著小腿直跳腳。

水流年對著逆天直接豎起中指,嘴巴張合明顯說著臟話,也不管逆天聽不聽得 到。說完水流年靠近逆天又狠 狠地踹了逆天一腳,才覺得解恨離開。

以為他現在被小離傷了,就可以趁虛而入占他便宜,真是不想活了!沒讓他當 場斷子絕孫已經對得起他了! 怒氣騰騰都水流年憋著臉離開,完全沒有想過自己 為什麽不一刀直接了解了逆天。要是以前,憑逆天對他做過的 事情,逆天早就可 以死一百次了。

逆天在後面撫慰自己受傷的腳,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惹怒了水流年。

祭語**受傷被小離救走,小離帶著祭語來到客棧將祭語輕柔地放在床上。祭語 咬著唇雙手緊緊抓著小離的衣 袖,臉上滿是冷汗,原本就普通的臉更是醜陋。

“小離,我好痛。”被鳳凰翎劍直接刺穿的**處傷口傳來陣陣的灼熱感,讓祭 語異常的疼痛,傷口處像是被 火燒一樣,牽動整個神經。整張臉都怨恨地猙獰, 沒有想到水流年竟然敢真的下手!他還以為有小離,水流年不 敢對他做什麽。

“沒事,我幫你看看傷口怎麽樣。”小離桃花眼裏滿是擔心,皺著眉擔憂地看 著祭語腿上的傷口。伸手撕開 祭語的褲腿,看到有些焦黑的傷口很是驚訝:“你 忍忍,我去弄些藥。”

小離一離開,就只剩下祭語一個人靠在床上不斷冒冷汗。祭語咬著唇眼裏滿是 恨意,對於水流年的積怨越來 越深。

“你好大的膽子!”突然眼前出現黑影,沒有回過神祭語就被人從床上掐起來 .冒著冷汗的祭語雙手掙紮地 想要求救,嘴巴張合想要叫回小離:“救命…… ……放手,放手……小離”

“我說過讓你不要動水流年,我也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你兩個都犯 了,你該死!”騰蛇一直溫情 的土黃色扁長的蛇眼倒豎起,嗜血和殘暴不言而喻 .“**!”直接將祭語重重甩在墻上。原本就受傷的祭語被摔跌 倒在地上,**上 的傷更是疼得不得了。

“啊啊!”祭語疼得在地上不斷打滾。整個人顯得異常狼狽,身上的衣服混著 血漬和灰塵可憐兮兮。

“我告訴你,水流年要是個萬一,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騰蛇一腳踩在祭 語的**傷口上,重重一踩。

“啊!”祭語整個人像上岸的魚一樣不斷撲騰,臉上冷汗不斷流,眼睛開始濕 潤。拉著騰蛇的 衣袖不斷求饒,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都混在一起:“放了我…… ……求你,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 敢了。”傷口錐心刺 骨的痛全身都不斷**.

“啪!啪!啪!”三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扇過去,祭語的左臉頰馬上腫起淤青。白 皙的臉上明顯的紫黑的手掌 印。“真是恨不得殺了你!”

一手掐住祭語,像是真地要把祭語掐死一樣。騰蛇整個扁長的蛇眼泛著血絲, 斯文文雅的臉上尖銳,溫和的 眼睛上斜挑起狠意一片。“沒有下次,否則我說到 做到。”

祭語被掐著無力掙紮,臉上越來越清,眼睛開始翻白眼,嘴巴張開不斷喘氣。 仍在不小心地**:“我知道了 ……放手咳咳,放……”

“不準用這種聲音和我說話!”這麽惡習的人怎能用這種聲音和他說話!騰蛇 越發用力,祭語沒有喘過氣, 兩眼一翻直接就要休克過去。

“咳咳咳,咳咳惡”祭語趴在地上不斷咳嗽喘氣,想要呼吸新鮮空氣。騰蛇看 著卑微倒在地上的祭語,冷冷 一哼然後看著門外,皺著眉消失不見。原本還想要 再教訓祭語,但是沒有想到小離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次一直偽裝好人的騰蛇終於忍不住撕破臉,祭語出格的行為完全激怒了他。

騰蛇一離開,房門就被打開。小離有些驚訝地看著倒在地上吐血,全身狼狽的 祭語,然後快速過去將祭語抱 起來。

“你怎麽了?這怎麽回事?”小離將祭語重新放在床上。祭語**上的傷口不斷 滲血,嘴角也是,臉上慘白像 鬼一樣,脖子上還有重重地淤青痕跡。“這是誰弄 的?”

“我咳咳咳,我好痛,小離,我好痛。”祭語抓著小離的衣袖不斷哭訴,雙手 尖銳的指甲都要嵌入小離的肉 掌裏。“我的腿好痛。”

“沒事,你等下。”小離將拿回來的瓶瓶罐罐都弄出來,看著祭語腿上的傷口 熟練地包紮。藥粉一撒在祭語 的腿上,祭語就疼痛地不斷打滾,尖叫不止。“啊 啊啊啊!!”

小離呆楞地看著祭語的傷口,聽到尖銳刺耳的慘叫聲忍不住皺眉,微翹的桃花 眼有著失神,覺得奇怪似地停 下手裏的動作。怎麽覺得有些不對,這個聲音似乎 哪裏不一樣……“啊啊啊!!”祭語忍受不住疼痛,痛地不斷 尖叫。祭語直接拉過小離的手掌 ,然後用力重重地咬在小離的手腕上。尖銳的牙齒似乎要把小離的手腕咬斷一樣 ,小離覺得手掌一痛回過神看著祭語滿是冷汗的臉,然後看看被祭語咬住的手腕 ,臉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感覺不一樣。

“嗚嗚”祭語用力咬住小離的手,不斷洩憤要像要把小離的手腕咬斷一樣。鮮 血順著小離的手腕流下,直接 染紅小離白色的衣袖。小離用另一只幫祭語上好藥 包紮完,受重創的祭語也無力直接暈死過去。咬著小離的牙齒 也松開,整個人直 接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小離舉起被祭語咬傷的手,上面還是血肉模糊一片,深深地牙印很清楚。血順 著手腕流到掌心,直接看到刻 在掌心的三個字--“水流年”.水流年?歪著頭 想不起來水流年是誰,水流年是……看著手腕的傷口,小離不管 昏死在床上的祭語,潛意識呆滯地走到窗邊。打開 窗戶看著清冷的大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直 直盯著街道,**手 掌裏早就已經結疤的三個字“水流年”,桃花眼突然變得溫柔和深情。

水流年……街道的燈火全部熄滅,進入長眠的夜晚。長生客棧的這扇窗卻一夜未關。曾經 坐在這裏等待過水 流年的南宮晚離,在五年後又重新回到了長生客棧,又重新坐 在了這個位置。只是不知道這次,究竟是誰等誰, 又是否知道自己在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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