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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現在也很無聊不是嗎。

書房只剩下水天霖和青衣,水天霖坐到椅子上,雙手搭在書桌上,緩慢得一下一下敲打桌面,之前一直笑瞇瞇的眼裏滿是深思。“嗒,嗒,嗒……”整個書房只有敲打桌子的聲音,還有緩慢的呼吸聲。

“老大……”青衣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青衣,去查一下”水天霖終於回過神,看著書房門口一臉嚴肅:“查一下秋笙剛剛來這是幹什麽,然後馬上告訴我。”

“老大,我知道。”青衣抓緊手裏的扇子,斯文的臉上有絲興奮和激動:“還有,尊主說他已經在路上了。”

“尊主要親自來?”水天霖有些驚訝地看著青衣:“尊主還是這麽關心異星的事。只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真的就是小年,還是又弄錯了。異星的事到時候尊主來的時候再說。我剛剛叫你查的事,你馬上去查,我要盡快知道答案。”

“好”青衣彎身鞠躬,一下子消失不見。沒想到斯文書生一樣的青衣,竟是深藏不露的人。

整個書房只有水天霖一個人,撐著下巴看著門口,搭在書桌上的手猛地抓緊:秋笙,希望你沒做什麽事……

站在小河旁邊的男人,背手看著河裏自由暢游的魚,強烈的陽光照在身上都沒辦法感覺到溫度。男人的右手一揮,河裏的水波蕩漾。等水面平靜之後再一看,剛剛還在嬉戲的魚兒全都翻著白色的肚皮飄在河面上。

男人看著一條條魚地屍體,眼角狂傲:“這個世界的動物,越來越讓我感到惡心。尤其是人。”

風吹起男人披在身後的長發,男人的背影形成一幅畫,遺世獨立,高高在上。

鳳,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異世之鳳情萬種 卷一:鳳凰圖騰 第十七章 你死我活

章節字數:3091 更新時間:11-09-30 01:24

大牛離開了後,水流年便跑出離院,準備去找秋笙。秋笙在書房的舉動很奇怪,即使是他也看出來了,水天霖他們一定也看出什麽端倪。不知道現在秋笙在做什麽,總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咚”什麽東西掉進水裏的聲音引起了水流年的註意。水流年順著聲音,扒開樹叢,看見一個人站在湖邊的青延。看到青延,水流年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看見青延身邊沒有什麽侍衛,鳳眼更亮了。

輕聲輕腳地慢慢靠近青延,屏住呼吸沒有大聲。對於這個青延,他一直記恨著,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可能被關柴房,還和可惡的老鼠一起睡了一個晚上。想到這,水流年全身的雞皮疙瘩又豎了起來。自己一定要狠狠賞他幾個巴掌,才能解恨。

水流年慢慢地接近,突然在快要靠近的時候,青延卻一下子轉過身,與水流年的鳳眼相對。兩雙鳳眼就這麽直直看著對方,一雙眼裏有絲驚訝,一雙眼裏則有絲暴虐。青延伸出手,趁水流年一不註意,就扇了他一巴掌。“啪”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湖邊顯得異常響亮。水流年瞇著鳳眼,捂著自己的臉頰,憤恨地瞪著青延。自己跟這個人,果然是犯沖。

青延高擡著頭,一雙鳳眼冰冷狹長:“誰允許你過來的?”

水流年沒有回答青延的話,直接沖過去將青延壓在身下,握緊拳頭就朝著青延的臉上揍去:“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不是。”青延被壓在身下,不停地掙紮,抓著水流年的衣袖拼命地拽,想要將壓在身上的水流年拉下來。

水流年跨坐在青延身上,一只手緊緊壓著他的肩膀,一只手直接往青延的臉上揮去,青延的左眼馬上腫了起來,發出一聲慘叫。青延的手放開抓著水流年的衣袖,收回來捂著眼睛,聲音裏面充滿了憤怒:“水流年,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水流年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在前世,有誰敢扇他巴掌。這個青延,還只是個小娃娃,竟然就敢扇他了。水流年壓著青延,聲音裏面有些囂張:“我今天就把你打地誰也認不出你來!”突然,水流年的左手被拉了一下,水流年一下子失去重心,側了過去。青延馬上抓住機會,伸出腳向上一踢,踢到水流年的脊背,趁他失去重心,反手把水流年壓在身下,也是伸出巴掌又往水流年臉上扇去:“我讓你打我,我就給你顏色看看。”

水流年和青延兩個人在湖邊滾來滾去。一下子青延在上面扇水流年巴掌,一下子水流年在上面扇青延巴掌。兩個人打得難舍難分,兩雙鳳眼都兇狠地瞪著對方,恨不得馬上把對方打回娘胎一樣。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終於都沒有力氣再打下去,青延先癱在一邊,喘著氣:“我不和你打了,你給我記著。”

水流年倔強地瞪著青延:“是你先打我的。”一臉指責,本來是要報仇的,沒想到反被扇了巴掌。不出這口氣,他怎麽能服氣。雖說對方只是個孩子,不應該和他計較。但是,這被扇巴掌,他相信一定沒幾個人忍地了這口氣。睜著鳳眼等著青延,恨不得活吞了他。

奇異的是,青延躺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流年,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突然轉過頭,趴在地上,對水流年笑了。一雙鳳眼微翹,眼睛閃閃發光,薄唇掀起,整個看起來真真就是個孩子。青延看著水流年,一臉認真地說:“水流年,我們做朋友吧。”

“神經病”水流年爬起來,掃了掃身上的灰塵轉身準備離開。青延也站起來想要拉水流年,卻腳底一滑,身子一歪,雙手揮舞幾下,竟然掉到了旁邊的湖水裏。青延在水裏拼命地撲騰雙手,一臉的痛苦,雙手用力地劃動,整個人在水裏滑稽地上下浮動:“救命,救命!嗚,快救我上去。”

水從外面嗆進青延的嘴裏和鼻孔裏。青延喉嚨幹澀,眼睛有些濕潤,手腳開始慢慢冰冷……

青延不停地在水裏拼命呼救,水流年則一臉淡定地站在岸上毫無動作。為什麽水流年不動呢,因為水流年怕水嗎?錯,水流年在等青延沈下去。水流年真這麽狠心,對青延這麽痛恨?當然,還是錯。你看水流年兩眼發光的鳳眼就知道,水流年在打青延的主意。

這麽早就跳下去救青延的話,肯定不能讓青延印象深刻,既不能報仇,也許青延還會反咬他一口。所以,他就是要等,等青延沈下去之後再去救他。這樣,既報了仇,也會讓青延對他這個救命恩人感激涕零。水流年站在岸上看青延開始慢慢地下沈,想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彎身下腰,做了幾個熱身運動,伸展動作。然後後退幾步,接著就沖了出去,一下子跳進湖裏。

湖裏的水很幹凈,水流年往青延沈下去的地方快速劃去。水流年右手拉住已經昏迷的青延,左手環過去抱住他,整個人抱著青延,雙腳擺動向水面游去。“嘩”水流年帶著青延沖出水面,拉著青延往湖邊拽去。把青延整個人推上岸邊之後,他也渾身濕透地爬上岸。水流年抹了一下臉上的水,“呸呸”兩下把嘴裏喝進去的水全吐出來。

“餵,醒醒。”水流年看著臉上鼻青臉腫的青延,沒有可下手的地方,於是推了推他的肩,昏迷中的青延一點反應也沒有。

水流年雙手壓在青延的身上,兩手交叉拼命按壓。湖水從青延的嘴裏吐出來,可青延還是昏迷沒有一點要清醒的跡象。敲打了半天,青延還是沒有要醒。水流年額頭開始冒汗了,不會真的是死了吧,殺死太子的罪名,這次不會玩完了吧。他沒那麽衰吧,不就是晚下去了那麽一會,這太子也太不經折騰了,怎麽一下子就掛了。要死了,這太子要是掛了,他在異世也別想混了。

一手掐著青延的臉頰,讓青延的嘴微張,水流年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下腰,對準青延的嘴親了下去。兩唇相貼,水流年聞到青延身上湖水的味道,忍著超青延的嘴裏呼氣。等嘴裏的氣呼完之後,又擡起頭猛地吸一口氣,然後又親了下去。如此反覆,水流年一直超青延的嘴裏呼氣,也就是所謂的人工呼吸。

水流年是摒除了雜念在一本正經地在救人,因此也沒有發現,躺在地上的青延手指有了動作。青延慢慢張開眼睛,當他睜開眼睛的一霎那,便看到水流年的薄唇出現在眼前,然後就這樣越來越近,在他還來不及呼救的時候,貼上了他的唇。青延瞪著鳳眼,狹長的鳳眼竟是誇張地爆鼓,好像要把眼珠也滾出眼眶。青延就這樣驚呆地躺在地上,任水流年朝著他嘴裏呼氣。直到水流年呼完氣,起身來看見暴漲眼睛的青延,頓時嚇了一跳:這怎麽翻死魚眼了,真死了啊。

青延回過神來一把推開水流年,往後移了幾下:“你幹什麽”一邊說,還一邊擦嘴唇,眼睛憤恨,一臉的殺氣,如果忽略他臉頰的兩紅暈。

水流年也擦擦嘴唇’呸呸‘兩聲,看著青延一臉正經:“我這是救你,人工呼吸知不知道,要不是我給你送氣,你早就死了!你還這個不知好人心的。”水流年將濕透的衣袖挽起來,用力一擰,全是水。

“你好大的膽子,這也叫救人!”青延生氣地站起來,走過去就抓著水流年的衣領,恨不得再扇水流年一巴掌。

“又想打了?你可是我救上來的,你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太子沒死,這下子也就不怕了,水流年在這一刻膽又肥了。

青延恨恨地瞪了一眼水流年,一臉的不相信:“這真的是救人的?”

“廢話,要不你以為你的嘴是黃金,人人都想親。”水流年擦了擦嘴唇,表示他的不屑。青延看著水流年的臉,最後放開抓著水流年的衣領,臉頰有些紅。

“太子!”驚呼聲突然劃破湖邊的安靜,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的湖邊。看到青延滿臉淤青還有衣衫不整,都害怕地心裏直發怵,太子叫他們走遠點,沒想到才一會兒就出了這種事。傷了太子可是死罪。直接拔刀架在水流年的脖子上。

“放肆!給我把刀放下!”青延站在後面冷冷地說。

“不能放!”突然出現的聲音,再次阻止將要放刀地侍衛。一個男人從小路另一邊走了出來:“冒犯了太子便是死罪。”

異世之鳳情萬種 卷一:鳳凰圖騰 第十八章 神秘國師

章節字數:3157 更新時間:11-09-30 01:37

黑衣人看見男人的那一刻都跪在地上,頭虔誠地磕在地上:“國師。”

來人一身的白衣,頭上戴著白色的紗帽,讓人看不到他的容貌,緩緩走到水流年面前指著水流年:“冒犯太子便是死罪,不能放。”

青延看著國師,鳳眼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國師並不是這麽多事的人。青延疑惑地看著國師:“如果我要放了呢?”

“太子是天之驕子,豈能容他人放肆。”國師看著他,刺眼的視線穿過紗罩看向青延,讓青延一下子動彈不得。站在一邊的黑衣人,明顯選擇了聽從國師的話,放在水流年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幾分,冰涼的刀貼到肌膚上的感覺,讓水流年的脖子一下子泛起了一層疙瘩。水流年的脖子也立刻出現了一道紅。

紅色在水流年白皙的脖子上異常的刺眼,國師走近拿刀架著水流年的侍衛身邊,突然伸出右手,一下子刺穿了侍衛的心臟。一切發生地快速又詭異,在場的幾個人都驚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國師。國師的手從侍衛的心臟位置拔了出來,另一只手從懷裏掏出一條手絹,將手上的血漬慢慢擦幹凈。根本就不像是殺了人,更像是要喝下午茶一樣,淡定和優雅。

水流年目瞪口呆地看著國師,瞳孔猛地一縮。死人了,而且是死在自己的眼前。血腥味讓他的胸腔變得氣悶,有種想吐的感覺。在前世,他沒見過死人,死人這種事,也只有在電視上看到。可是現在卻活生生地發生在眼前,這樣一條生命,就這樣子一下子沒了。水流年對於這個異世突然感到恐懼。這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異世,有一天是不是自己也會這樣……

國師沒有看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侍衛,只是看著水流年:“冒犯太子便是死罪,我要把他帶下去,把他給我帶走。”揮一揮手,水流年身邊馬上又出現了兩個黑衣人。水流年並沒有抗拒,順從著被黑衣人帶走跟在國師身後。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是安分的好。

國師帶著水流年便要離開,青延卻是堵在了國師離開的道上:“國師,不關他的事,你要帶他去哪裏?”

“太子,我說了我要帶他下去。我以為太子應該聽得很清楚。”國師輕輕衣袖一揮,青衣突然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國師對當今的太子如此不敬,在場的幾個黑衣人卻都沒有出聲制止。

青延一臉暴虐地看著國師:“國師,你!”還沒說完,便止住了話。國師看著青延一臉兇殘的樣子,有些不屑,只是只未成年的野獸罷了,甩了一下衣袖帶著水流年就離開了。

國師離開之後,原先出現的幾個黑衣人走到太子身邊,恭敬地站在一邊:“太子請起。”竟沒有一個伸手去扶青延。青延雙手緊握,牙齒緊咬站了起來,也不管身上全濕地衣服,看著平靜的湖面,一臉的陰森。他雖貴為太子,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父皇,根本就沒把他當成過兒子看待。即使是一個國師,也能讓他如此難堪。狹長的鳳眼了滿是殘暴。

被帶走的水流年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呼吸,把自己剛剛看到殺人的一幕從腦海裏去除,跟在所謂的國師後面,腦子裏不停地轉著。這個國師,不知道帶他出來是要幹什麽,在疏雨國,國師又是什麽樣的等級。看剛才幾個人對他的態度,甚至是比對青延更恭敬。這個國師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則也不會肆意地殺人。

水流年跟著國師一直走,竟然是走回了離院。國師走到離院大樹的石桌旁坐下,然後揮揮手,水流年身邊的兩個黑衣人便消失不見了。國師看著水流年,指了指對面的位子:“你坐。”

“你把手伸過來。”國師伸出右手,放在石桌上。水流年的眼睛閃了一下,沒有拒絕,乖順地把右手交給國師。

國師的手非常冰冷,就像是冰箱裏的冰塊一樣,一個人的溫度竟然可以這麽低。水流年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國師把水流年的手打開,仔細描繪手掌的紋路。指尖在手掌的紋路間慢慢滑動,水流年手心癢癢地,想要收緊,手掌卻被國師攤的更開。看了許久之後,國師擡起頭,嘆了一口氣放開水流年的手。國師將右手收回架在自己的額下,聲音在黑夜裏顯得清脆:“水流年,你想不想學武?”

“學武?”水流年收回手,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不是說要懲治他嗎?怎麽突然問他想不想學武?不學白不學,想到被殺死的侍衛,水流年眼裏閃過精光:“想學,你要教我嗎?”

“是,我教你學武。但是,我只教你逃跑用的輕功。其餘的我不教。”

“為什麽?”如果只能是逃跑用的話,那麽便只能自保。他不想像那個侍衛一樣,那麽輕易地就死掉。

“因為除了這個,其他的都不能教你。”清脆的聲音在夜裏,有些陰寒:“其他的武功,就一定要殺人,你想要學嗎?”說到殺人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一想到鮮血濺出體外,噴灑在自己的身上,濺滿自己的衣服,染紅自己的眼,水流年的眉就皺了起來。貌似,很不幹凈。水流年的小潔癖又發作了,為了幹凈,竟然不學神功了。很久以後在被人壓在身下的時候,水流年後悔地恨不得賞自己幾拳。但此時的他,想著只要能自保便可以了。只要不死在別人手上,他也並不想殺人。

水流年乖巧地點點頭:“我學輕功。”水流年走到國師面前,彎下腰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在彎下腰的時候,卻被國師的手阻止了。“我不是你師傅,你以後也不要說這是我教你的。我只教你一個月,一個月後你學得如何,便不是我的事情。”國師說完,便將水流年扶了起來,不讓他再拜。

“謝謝國師。”

國師在原地站了一會看著水流年,然後穿過水流年離開離院,離開前都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水流年。國師走出離院,看著外面出現的月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笑起來,果然很像皇後。大皇子,七年。”

黑暗的房間裏,男人依舊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見出現在房裏白衣戴紗帽的人,才放松全身緊繃的肌肉。站在窗邊的男人,便是疏雨國的當今皇帝--青狄。青狄看著走到跟前的國師,成熟的男性磁性聲音響起:“怎麽樣?可見到了。”

“見到了”國師走到青狄面前,蹲了下來跪在地上,動作如此虔誠:“見到了,大皇子現在很好。”

“他……”青狄手悄悄抓緊,那個孩子:“他……”對於從未見過面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大皇子他”國師輕輕挽起青狄的手,將自己的唇慢慢地貼在青狄,疏雨國的皇帝手背上,淺淺的一吻:“大皇子很像皇後,笑起來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真的?”不介意被親吻的手,青狄的聲音有絲激動。那個孩子真的和皇後一樣,那個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真的。”

聽到國師的回答,青狄的眼眶開始濕潤了:“朕想見他。”

“皇上,你該知道,現在不要去見他為好。”

“朕是他的父親。”

“可你也是疏雨國的皇帝。難道你想要太子和他一起去死嗎!”說到後面,音量猛地提高,看到對面的青狄有些憂傷的表情,國師一下子止住了話,沒有再說下去:“我,只是不希望皇上你做了後悔的事。”

“朕知道,你下去吧。”青狄甩開國師的手,轉過身看著窗外,直接下了驅逐令:“你下去,朕想一個人靜一靜。”國師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緊握,雙唇微微張開,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離開,只留下青狄在房間裏。

青狄眼裏濕潤,作為帝王,他卻沒辦法守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沒辦法保全,還要心愛的女人一個人來成全。青狄痛苦的雙手捂著臉,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在寂寞的深夜裏悄悄的哭涕,此時的他,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疏雨國皇帝,只是一個思念愛人,和想念自己孩子的男人而已……

門裏的男人壓抑的哭泣,而站在門外的男人,聽著門裏傳來壓抑的哭聲,心猛的一抽,卻沒有推門進去。一個在裏面,一個在外面,隔著一扇門,卻隔了許多東西,那麽遠……

異世之鳳情萬種 卷一:鳳凰圖騰 第十九章 什麽玩法

章節字數:3708 更新時間:11-09-30 01:47

今早水流年一醒來,便看見一身藍色長裙的小離站在門口偷偷摸摸,不知道在看什麽。水流年將小離帶進屋子裏好好進行了一番拷問。一拷問才知道,這小離離家出走。

水流年當時喝的水又噴出來:“你好好的離家出走幹什麽?”

“小離回家跟娘說自己是男的,結果娘就打我,一直說小離是女的,還不準小離說自己是男的。娘第一次生氣打小離。所以……”小離面無表情,除了那扭捏地絞裙擺的動作:“所以就離家出走了,流年會收留小離的吧?”一雙桃花眼,殷勤地看著水流年,可憐兮兮的,雖然還是天王字一號臉。

水流年一想到以後有個吃白飯的就頭痛:“小離,離家出走不好,你還是回家和你娘好好說。你娘肯定是為你好。”

“流年,你是不是嫌棄我,所以一直想叫我回去?”小離有些傷心的絞著衣袖,他以為流年一定肯收留他的。

“沒有,你想住就住唄,我就是怕你娘擔心你。”水流年趕緊拉著他的手,表示自己很歡迎他。否則這個面癱的又要哭了,唉,對小孩子,他就是沒抵抗力。

“小年!”水流年正在安慰小離,水尊衾突然出現,跑過來一把把小離推到一邊,趴到水流年的懷裏撲騰個不行:“小年,我又很傷心,我剛剛被師傅罵了,小年你快安慰我。”

見到水尊衾飛來的那一霎那,水流年原本想一巴掌拍飛他。但一聽他說話,就知道不是晚上那個,是白天那個傻傻的水尊衾。水流年抱著水尊衾,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聽到讓自己黑線的話:安慰?他又來求安慰!

水流年狠狠地拍了一下水尊衾的腦袋:“不行!”

水尊衾雙手捂著腦袋,兩個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水流年,一臉的指責:“我是你哥哥,你只要像之前那次一樣就可以了。我真的很傷心,你幹嘛還打我!哇啊啊啊,小年你打哥哥,我不活了哇啊啊!”水尊衾邊哭,還邊跑到水流年的床上去打滾。水流年看打滾假哭的水尊衾,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小鬼又來了。現在他大致明白水尊衾應該是人格分裂,白天一個人格,晚上一個人格。只是看他的樣子並不知道自己人格分裂,也算是個可憐的孩子。

水流年知道水尊衾白天和晚上回性情大變,但是小離不知道。小離一看見水尊衾便跑過去,爬到床上,兩腳張開,直接將水尊衾壓在身下。小離一米六幾,水尊衾一米四,小離一壓水尊衾身上,水尊衾就哇哇叫的更大聲了:“你幹什麽!給我下去,給我下去。你竟然敢壓我!”

“小離壓的就是你。”小離面無表情壓著水尊衾,眼睛裏有著惱火,壓著水尊衾狠狠地捏他胖胖的包子臉。水流年在一邊急的不行,好好的怎麽兩個人打起來,趕緊跑過去勸架:“小離你下來,好好的你打他幹什麽?”

“他那天晚上先打小離的!”小離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聲音裏也沒有情緒,但是眼睛卻都要冒火了:“那天去看流年,回去的時候他就打小離。”

話說那天晚上,水尊衾,當然不是這個,是晚上那個變態的水尊衾,真的是打了面癱的小離。那天晚上,水尊衾帶著小離回宴會的路上,威脅小離不準再靠近水流年。對於第一次有朋友的小離而言,他自然是不肯,那頂撞變態水尊衾的下場,就是被水流年痛打一頓,當天晚上小離面無表情,眼淚拼命流地走進宴會現場,當場嚇壞不少人,個個都驚悚地看著面癱的小離淚流滿面。

小離他爹問小離,小離也不說自己被打了。因為小離心裏已經想好了,下次見到水尊衾的時候,小離自己要揍死那個人。所以,現在,他就在實現承諾。

“別打了別打了!小離,你再不下來,我就要生氣了。”水流年叫了半天,那兩個人還在拼命打。水尊衾那個豆芽哪裏打得過小離,只有被壓在底下拼命嚎叫的份。水汪汪的大眼睛到處飆淚。水流年看著兩人,頭都痛了。

一聽到水流年要生氣,小離馬上從水尊衾的身上趴下來,走到水流年身邊,偷偷拉拉水流年的衣袖,眼睛有絲委屈:“流年別生小離的氣。”

被壓著水尊衾一被放活,馬上就爬起來,跑到水流年的另一邊,用力一揮打掉小離抓著水流年的手:“不準你碰小年,小年是我的!”

小離的桃花眼瞇了起來,也伸手把水尊衾的手打掉,自己抱著水流年不放:“流年是我的!”兩個人把水流年夾在中間,把水流年拉來拉去。

“呦,這真熱鬧。”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小孩,狹長的鳳眼微瞇,盯著房間裏的三個孩子,嘴角有絲嘲弄。

看見來人的那一刻,水流年的頭更痛了。這兩個就夠了,怎麽又來了一個。

青延站在門口,看著裏面的混戰,一臉的嘲笑。但是,他卻忘記了自己臉上的傷。因此一笑,嘴角馬上痛的一抽變成了古怪的笑,讓對面的三人看得寒磣。

“你來幹什麽?”水流年被夾擊在中間,心情不好,自然語氣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看著青延有些不樂意:“今天是什麽日子?”

青延直接走進房間,做在椅子上,儀態大方得體:“我只是來看你死了沒有。”

水流年瞥了他一眼,然後看了身邊的小離和水尊衾,死命地甩手:“放手,你們兩個都給我放開。手痛。”一聽到水流年語氣裏的不滿,水尊衾和小離都識相的放手,乖巧地站在兩邊,一個是無辜地眨巴桃花眼,一個是委屈地眨巴著大眼睛。水流年無視兩雙炙熱的眼神,直接坐到青延對面:“你這個太子還真閑。”

“是很閑,不過看你活得好好的,想來是沒事。”青延一臉老成的看著水流年。

“那個國師是什麽人?”水流年好奇地看著青延。雖然那個國師說要教自己輕功,但是,他不是白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那個國師不可能這麽好心無緣無故教他。

“我不知道,沒人見過他的真面貌。我小時候,他就一直跟在父皇身邊。聽說他是疏雨國最接近神的人。”青延說著,眼裏出現了陰狠。

“最接近神?”這個異世還有這種東西?不過算了,反正他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應該沒什麽利用價值。真有的話,他也絕對不會讓國師好過的。看著還沒走的青延,水流年一臉鄙視:“你現在知道我還活著,你怎麽還不走?”

“你!”被揭穿的青延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憤怒。狹長的鳳眼微瞇:“我是來請你去我那玩的。”

“啊?”水流年看著面前有些別扭的青延,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反應了:“你來請我過去玩?為什麽?”

“我們不是朋友嗎,是朋友當然要一起玩吧。”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完還拿著鼻孔朝水流年哼了一聲。水流年有些震驚了,這個太子,傳聞’惡魔太子‘,性情暴躁,脾氣古怪。但古怪也不至於這麽古怪吧,變得也太快了,之前還和他打得要死要活,怎麽就開始玩起當朋友的游戲了。“本太子叫你去,是看得起你,你敢不去。”一下子細長的鳳眼裏出現了暴虐,一臉的不耐。

“我去,我去,我沒說不去。”水流年趕緊點頭,就怕青延又搞些破事出來。上次就因為個位子的事情,他就讓自己去蹲柴房了。這次要是拒絕他,鬼知道會有什麽下場。自己現在沒什麽本事,只能聽大人物的,要不真蹲牢裏,他哭死都沒人理。在離院已經夠冷清無聊的,要是去牢裏的話,他一定得瘋掉!

“我也要去。”水尊衾和小離兩個人難得地異口同聲。

“憑什麽!我只叫水流年一個人去。”青延冷冷地看著水尊衾和小離,小離和水尊衾則也瞪著青延。看著三個人互瞪的樣子,水流年撫了一下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一下子老了很多歲,怎麽感覺自己有點像奶爸啊?

“一起去,一起去,這樣子人多比較熱鬧。”水流年抓著小離和水尊衾的手,一臉笑瞇瞇討好地看著青延:“沒關系,我們一起去。人多熱鬧。”

清秀普通的臉,笑起來卻異常妖孽,讓人願為其生,為其死。水流年沒有發現三個突然變得安靜,推了推面前的青延:“快點,不是要帶我們去你那玩嗎?”

一個時辰之後。

“那個,青延你不是說找我過來玩嗎?”來了這裏已經很久了,但是青延只一個人在那裏畫來畫去。水流年終於憋不住問了出來。

青延擡頭看了水流年一眼,冰冷的鳳眼皺了起來,一下子讓水流年說不出話了。更令水流年無語的是,水尊衾和小離也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小年,你好吵。水流年血氣上湧,卡在喉嚨處。

又過了很久,終於在水流年的期盼之下,青延終於結束了作畫,將畫拿起來。水尊衾和小離竟然一臉認真地和青延討論,哪裏好,哪裏不好。水流年看著眼前相處融洽的三人,忍不住再一次開口:“青延,你不是說帶我來玩嗎?玩什麽?”太子應該有很多寶貝的吧,像小離那樣,夜明珠什麽的應該很多吧。水流年一副趕緊玩,趕緊拿出來的表情。

青延不耐地看著水流年,一副你打擾了我們:“不是一直在玩嗎。”

“啊?”水流年疑惑的聲音。

“我剛剛不是一直在作畫,不是一直在陪你玩嗎。”

“啊!”水流年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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