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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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和程亮剛到公司，安麗就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側觀察皇甫月的臉色又用眼神向程亮詢問總裁的心情，程亮沖她點點頭，安麗才慢慢挪到皇甫月跟前道：“總裁，總經理從B城回來了。”
程亮知道安麗向來穩重，做事也嚴謹的很，剛開始在皇甫月身邊做事的時候每天都異常謹慎，隨著時間推移，對總裁脾氣秉性有所了解之後，安麗也逐漸自信大膽起來，做事更是滴水不漏，這也是皇甫月對她甚是倚重的原因，今天這種反常舉動既像回到了剛開始做總裁的秘書那會兒，又像預示著某種不好情況的發生，待安麗說出這句話，程亮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他看著皇甫月的側臉分析他對“總經理”這三個字的反應為何。
“他人呢？”皇甫月站定回頭看著安麗，這種冷靜讓身旁的兩人都有些訝異。
“總經理剛回來就去了方董事那兒，說一會兒過來向總裁做工作匯報。”
皇甫月把脖子上的圍脖取下來疊好放在桌子上，這是入冬之後程亮送他的禮物，他原本是不用這些的，不過程亮說擔心他感冒，於是也就收下了，每天每天出門圍著，現在也成了一種習慣。
“他倒是坦然的很，去就去了吧，反正他們倆親近在公司裏也不是什麽秘密，安秘書，去幫我磨杯咖啡，今天要濃一些，”皇甫月坐到椅子上特別交代了安麗，然後自言自語道：“該打起精神了。”
等安麗出去，皇甫月打開電腦，冷不丁地問一句：“你認識總經理？”
程亮本是要去休息室，聽到這句，他左右看看，似乎在確認皇甫月是在和他說話，現在辦公室裏就他們兩個，程亮轉過身走到皇甫月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看看亮起來的電腦屏幕又看看皇甫月，知道皇甫月是在奇怪他剛聽到“總經理”時的反應，“能讓安秘書這麽顧慮的人物定不是善茬，怎麽，你和這位總經理有什麽過節不成？”
“過節談不上，他是我的堂弟，叫皇甫旭，”皇甫月擡頭看著程亮，又摸著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不過他一直覬覦著總裁的這把椅子，雖然不是生活在古代帝王之家，但這權力爭鬥倒是一點沒少。”
程亮認真地盯著皇甫月的眼睛，“堂兄弟之間還是和睦點比較好，權力地位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而敵對關系對你們倆來說就只是親人之間的互相傷害，話說回來這把椅子當真有那麽重要嗎？”
皇甫月雙手交叉撐在桌上，支起下巴，靈動的黑色眼珠此刻死死地鎖住程亮，想要看進程亮的內心深處一般，“你今天是怎麽了？職場上的爭鬥你應該是看在眼裏的，我做的所有卑鄙的事你也都清楚，你從來沒有多說過，今天你是怎麽了？”
皇甫月兩個問句直接把程亮問懵了，他慢慢調整呼吸放松面部肌肉，眼睛裏的壓迫感也逐漸消失，“你家裏的事我從不過問，卻也知道家人是你的一根軟肋，你既然渴望有家人陪伴，就不該和總經理針鋒相對，兄弟兩個之間沒有深仇大恨，幹嘛弄的這麽僵，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我相信你懂的，放過自己吧小月，我是心疼你。”
素來不喜歡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皇甫月，心中漸漸燒起的火焰因為程亮最後一句話又慢慢熄滅，無視程亮的誤解他做不到，也無法說明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啞巴吃黃連的感覺一如五年前就任明江總裁的任職風波，那時候他無力反駁，現在他依然無力為自己辯解，比起五年前他多了些坦然，他知道自己內心最終堅守的東西是什麽，這就足夠了。
再看程亮時皇甫月眼中的審視開始變得溫柔起來，“我和你說過，職場，官場和江湖其實如出一轍，都有許許多多的身不由己，程亮，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我有不得不這麽做的原因，堂兄弟也好親兄弟也罷，擋我路的障礙我統統都要清除，哪怕你不理解，好了，我們不要再談不開心的事了，你只要相信我，跟著我的腳步就好，當然，如果有一天你覺得累了，不想呆在我身邊了，只要你說，我就放你離開。”
皇甫月的話決絕又柔軟，程亮知道自己碰到了皇甫月心底的禁區，這幾句話可以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也就是他，換了旁人，皇甫月不會就這麽簡單的幾句話了事，皇甫月有自己的不得已，他又何嘗不是，勸皇甫月放過自己，那麽自己呢，做得到嗎，程亮心裏自嘲一笑，我哪有資格讓他步步後退呢，人啊總是不自量力的想要渡人，卻把自己留在一片沼澤，越陷越深。
“放心，除非你趕我走，不然我會一直呆在你身邊的，”程亮語氣溫柔如水，轉而又是一副戲謔的嘴臉，“明江福利待遇這麽好，走的都是傻瓜，我是要賴在明江了。”
皇甫月笑笑，開始自己的工作，順著程亮岔開的話題說道：“你就賴在這兒吧，好好的呆在我身邊，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星雲的經紀人已經發來消息說接了我們明江的代言，等把合同細節進行完善，就會走合同簽約的。”
“那她是不是要來公司簽合同。”程亮抑制不住興奮的口氣說。
皇甫月點點頭，聽到程亮開心地聲音，他剛才略顯沈重的心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嗯，到時候會舉行發布會，正式宣布星雲為我們明江的代言人，先給春節戰來個預熱。”
程亮開始自說自話，腦子裏也在腦補見到星雲的情景，“這次我一定要拿到星雲的親筆簽名。”
“就這麽喜歡她？”
“當然了，他可是直男的終極夢想，啊，女神——”
皇甫月停了手上的動作，繞過電腦屏幕，看了眼在沙發上打滾掉到地上的程亮，低語道：“直男？和你有什麽關系。”
皇甫旭接過方振東遞過來的茶，望著方振東辦公室的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和地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喝了一口茶，“果然還是喝著方董事的茶看A城的風景更愜意啊。”
方振東同樣端了杯茶，走到皇甫旭的旁邊，微微一笑，“總經理還有閑情逸致看風景，皇甫月可是在慢慢蠶食我們在公司裏的勢力啊，現在的皇甫月的心機手段可比當年的皇甫嘯董事長高的多，董事長做事光明磊落，容易對付，皇甫月嘛......”
“光明磊落？”皇甫旭冷哼一聲，轉身看著方振東，眼神開始變得陰郁，裏面還夾著一些憤恨，“他若是光明磊落又怎麽會幹私下舉報的事，害的我家破人亡呢，我爸爸可是他的親兄弟，還不是被他害的在牢裏郁郁而終，他若是有念半點兄弟之義，就不會這麽害我爸，還把明江心安理得的交給皇甫月，明江集團可是我爸和他一起打下的天下，這樣的卑鄙小人，方董事，你說他光明磊落，我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
“董事長這事做的確實不妥，直接一紙委任狀就把明江交給什麽都不懂的皇甫月，想當初是你在公司兢兢業業為公司付出心血，董事長卻不曾給你任何交代，想來怎麽不讓人寒心啊，”方振東悠悠地邊品著茶邊說，時不時還觀察皇甫旭的臉色變化，心裏志得意滿，“阿旭啊，當初我受過你爸的恩惠，如今也是我報答的時候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達成所願，絕不叫你留有遺憾。”
經方振東這幾句話一激，皇甫旭本就憤恨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怒火來，“他們父子欠我的，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到時候我也讓他們嘗嘗我這些年所受的苦，”皇甫旭端著杯子的手緊緊握著底托，手指關節處漸漸泛白。
方振東拍拍皇甫旭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邊進行的怎麽樣了？”皇甫旭慢慢壓制胸中要噴薄而出的怒火，使剛才有些猙獰的面部表情松弛很多，他看著方振東問道。
“放心，進行的很順利，誅人誅心，你這招實在是高啊，”方振東略帶奉承意味的誇讚裏也有幾分真誠，畢竟這步棋還是源於他自己。
皇甫旭滿意地點點頭，“這還不是我的軍師出的好謀略嘛，到時事成，就算皇甫月有三頭六臂我也要給他悉數砍下來，現在我已經開始期待聽到他的哀嚎聲了。”
等皇甫旭出去關上門後，方振東看看皇甫旭用過的杯子，眼睛裏藏不住的輕視與得意，“毛頭小子，憑你也想得到明江集團，不自量力，”說罷，方振東用一根手指輕輕把那只杯子掃落在地，“啪嚓”一聲脆響，方振東用紙巾擦擦手，一臉的享受表情開始在辦公室裏跳起了探戈，仿佛音樂已經在耳畔響起，他瞇著眼睛已經陶醉其中了。
皇甫旭出來後，等在外面的費楠手裏拿著皇甫旭準備好的工作匯報文件緊跟其後，“總經理，現在要去總裁辦公室嗎？”
皇甫旭朝後瞥了一眼費楠，腳下繼續大步向前，“不去，待會兒你直接把這份文件交到秘書辦就好了，還有皇甫月剛換了一個秘書，看有沒有可能把她變成我們的人。”
“李婷剛被抓不久，現在去拉攏安秘書，恐怕不好辦，盡管總裁讓李婷自己辭職，別人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我們也知道，他一定會留心身邊的人，”費楠幫皇甫旭分析道。
“我知道現在很難在秘書辦那邊做文章，但我就是要讓皇甫月成為驚弓之鳥，時刻保持警惕，想想他睡覺都要懷疑枕邊的人，多好玩。”
費楠了然的地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當費楠回到皇甫旭的辦公室的時候，皇甫旭已經倒上了兩杯紅酒，見費楠回來，皇甫旭忙端了一杯給費楠，“來，楠哥，我們幹一杯，為這半年的B城之行，徹底的畫個句號。”
接過紅酒，費楠有些謹慎地看看關上的門，“總經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皇甫旭拍拍費楠的肩膀，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安啦，沒事的，他皇甫月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找我麻煩，就算他找，我有何懼啊，B城這麽難搞的市場也被我拿下了，評估又做的這麽好，為明江進軍B城打好第一仗，他皇甫月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還有，不是說好了，私下裏你是我哥嗎，不要再這麽見外地叫總經理了，叫我阿旭，來，幹杯。”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兩只高腳杯的碰撞時響起，皇甫旭輕輕抿了一口，看到費楠右邊臉上約莫六七公分長的刀疤，“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留下這道疤，說到底我們當初只是兩個陌生人，你卻為我擋了那一刀，我暗暗發誓從那以後你就是我哥。”
“阿旭，我剛來A城找工作的時候四處碰壁，沒想到意外救了你卻為我換了這些年的衣食無憂，你若是把我當救你的恩人，那你也是給我溫飽讓我重生的恩人，你既把我當哥，那我也不客氣的應著，就臉上的刀疤這事你以後可別再說了，不值一提，一個大男人好不好看有什麽要緊的，”費楠舉杯和皇甫旭碰了下，喝下一口，流進口腔的紅酒卻有些苦澀，費楠臉上並無異常，看在皇甫旭眼裏，頗有品酒的意思。
“嗯，這事以後都不提了，”皇甫旭把腳翹起到小幾上舒展著身體，晃動著杯子裏的紅酒，一陣著迷。
費楠看看皇甫旭，想了片刻，開口道：“阿旭，你真的相信方振東會因為當初受過叔叔的人情真心幫你嗎？”
“真心？呵呵，”皇甫旭坐直身子看著費楠，“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他記得，也不代表他願意真心幫我，按理來說，他曾是我姑父，雖然和我姑姑離婚，也不至於同我們皇甫家不和，我不知道他現在幫我的目的，也不想知道，只要他能幫我得到我想要的，他有什麽打算其實並不重要。”
“嗯，你凡事都留點神，他別是假借幫你之名想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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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知道安麗向來穩重，做事也嚴謹的很，剛開始在皇甫月身邊做事的時候每天都異常謹慎，隨著時間推移，對總裁脾氣秉性有所了解之後，安麗也逐漸自信大膽起來，做事更是滴水不漏，這也是皇甫月對她甚是倚重的原因，今天這種反常舉動既像回到了剛開始做總裁的秘書那會兒，又像預示著某種不好情況的發生，待安麗說出這句話，程亮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他看著皇甫月的側臉分析他對“總經理”這三個字的反應為何。
“他人呢？”皇甫月站定回頭看著安麗，這種冷靜讓身旁的兩人都有些訝異。
“總經理剛回來就去了方董事那兒，說一會兒過來向總裁做工作匯報。”
皇甫月把脖子上的圍脖取下來疊好放在桌子上，這是入冬之後程亮送他的禮物，他原本是不用這些的，不過程亮說擔心他感冒，於是也就收下了，每天每天出門圍著，現在也成了一種習慣。
“他倒是坦然的很，去就去了吧，反正他們倆親近在公司裏也不是什麽秘密，安秘書，去幫我磨杯咖啡，今天要濃一些，”皇甫月坐到椅子上特別交代了安麗，然後自言自語道：“該打起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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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節談不上，他是我的堂弟，叫皇甫旭，”皇甫月擡頭看著程亮，又摸著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不過他一直覬覦著總裁的這把椅子，雖然不是生活在古代帝王之家，但這權力爭鬥倒是一點沒少。”
程亮認真地盯著皇甫月的眼睛，“堂兄弟之間還是和睦點比較好，權力地位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而敵對關系對你們倆來說就只是親人之間的互相傷害，話說回來這把椅子當真有那麽重要嗎？”
皇甫月雙手交叉撐在桌上，支起下巴，靈動的黑色眼珠此刻死死地鎖住程亮，想要看進程亮的內心深處一般，“你今天是怎麽了？職場上的爭鬥你應該是看在眼裏的，我做的所有卑鄙的事你也都清楚，你從來沒有多說過，今天你是怎麽了？”
皇甫月兩個問句直接把程亮問懵了，他慢慢調整呼吸放松面部肌肉，眼睛裏的壓迫感也逐漸消失，“你家裏的事我從不過問，卻也知道家人是你的一根軟肋，你既然渴望有家人陪伴，就不該和總經理針鋒相對，兄弟兩個之間沒有深仇大恨，幹嘛弄的這麽僵，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我相信你懂的，放過自己吧小月，我是心疼你。”
素來不喜歡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皇甫月，心中漸漸燒起的火焰因為程亮最後一句話又慢慢熄滅，無視程亮的誤解他做不到，也無法說明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啞巴吃黃連的感覺一如五年前就任明江總裁的任職風波，那時候他無力反駁，現在他依然無力為自己辯解，比起五年前他多了些坦然，他知道自己內心最終堅守的東西是什麽，這就足夠了。
再看程亮時皇甫月眼中的審視開始變得溫柔起來，“我和你說過，職場，官場和江湖其實如出一轍，都有許許多多的身不由己，程亮，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我有不得不這麽做的原因，堂兄弟也好親兄弟也罷，擋我路的障礙我統統都要清除，哪怕你不理解，好了，我們不要再談不開心的事了，你只要相信我，跟著我的腳步就好，當然，如果有一天你覺得累了，不想呆在我身邊了，只要你說，我就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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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點點頭，聽到程亮開心地聲音，他剛才略顯沈重的心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嗯，到時候會舉行發布會，正式宣布星雲為我們明江的代言人，先給春節戰來個預熱。”
程亮開始自說自話，腦子裏也在腦補見到星雲的情景，“這次我一定要拿到星雲的親筆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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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停了手上的動作，繞過電腦屏幕，看了眼在沙發上打滾掉到地上的程亮，低語道：“直男？和你有什麽關系。”
皇甫旭接過方振東遞過來的茶，望著方振東辦公室的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和地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喝了一口茶，“果然還是喝著方董事的茶看A城的風景更愜意啊。”
方振東同樣端了杯茶，走到皇甫旭的旁邊，微微一笑，“總經理還有閑情逸致看風景，皇甫月可是在慢慢蠶食我們在公司裏的勢力啊，現在的皇甫月的心機手段可比當年的皇甫嘯董事長高的多，董事長做事光明磊落，容易對付，皇甫月嘛......”
“光明磊落？”皇甫旭冷哼一聲，轉身看著方振東，眼神開始變得陰郁，裏面還夾著一些憤恨，“他若是光明磊落又怎麽會幹私下舉報的事，害的我家破人亡呢，我爸爸可是他的親兄弟，還不是被他害的在牢裏郁郁而終，他若是有念半點兄弟之義，就不會這麽害我爸，還把明江心安理得的交給皇甫月，明江集團可是我爸和他一起打下的天下，這樣的卑鄙小人，方董事，你說他光明磊落，我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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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方振東這幾句話一激，皇甫旭本就憤恨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怒火來，“他們父子欠我的，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到時候我也讓他們嘗嘗我這些年所受的苦，”皇甫旭端著杯子的手緊緊握著底托，手指關節處漸漸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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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旭滿意地點點頭，“這還不是我的軍師出的好謀略嘛，到時事成，就算皇甫月有三頭六臂我也要給他悉數砍下來，現在我已經開始期待聽到他的哀嚎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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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旭出來後，等在外面的費楠手裏拿著皇甫旭準備好的工作匯報文件緊跟其後，“總經理，現在要去總裁辦公室嗎？”
皇甫旭朝後瞥了一眼費楠，腳下繼續大步向前，“不去，待會兒你直接把這份文件交到秘書辦就好了，還有皇甫月剛換了一個秘書，看有沒有可能把她變成我們的人。”
“李婷剛被抓不久，現在去拉攏安秘書，恐怕不好辦，盡管總裁讓李婷自己辭職，別人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我們也知道，他一定會留心身邊的人，”費楠幫皇甫旭分析道。
“我知道現在很難在秘書辦那邊做文章，但我就是要讓皇甫月成為驚弓之鳥，時刻保持警惕，想想他睡覺都要懷疑枕邊的人，多好玩。”
費楠了然的地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當費楠回到皇甫旭的辦公室的時候，皇甫旭已經倒上了兩杯紅酒，見費楠回來，皇甫旭忙端了一杯給費楠，“來，楠哥，我們幹一杯，為這半年的B城之行，徹底的畫個句號。”
接過紅酒，費楠有些謹慎地看看關上的門，“總經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皇甫旭拍拍費楠的肩膀，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安啦，沒事的，他皇甫月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找我麻煩，就算他找，我有何懼啊，B城這麽難搞的市場也被我拿下了，評估又做的這麽好，為明江進軍B城打好第一仗，他皇甫月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還有，不是說好了，私下裏你是我哥嗎，不要再這麽見外地叫總經理了，叫我阿旭，來，幹杯。”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兩只高腳杯的碰撞時響起，皇甫旭輕輕抿了一口，看到費楠右邊臉上約莫六七公分長的刀疤，“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留下這道疤，說到底我們當初只是兩個陌生人，你卻為我擋了那一刀，我暗暗發誓從那以後你就是我哥。”
“阿旭，我剛來A城找工作的時候四處碰壁，沒想到意外救了你卻為我換了這些年的衣食無憂，你若是把我當救你的恩人，那你也是給我溫飽讓我重生的恩人，你既把我當哥，那我也不客氣的應著，就臉上的刀疤這事你以後可別再說了，不值一提，一個大男人好不好看有什麽要緊的，”費楠舉杯和皇甫旭碰了下，喝下一口，流進口腔的紅酒卻有些苦澀，費楠臉上並無異常，看在皇甫旭眼裏，頗有品酒的意思。
“嗯，這事以後都不提了，”皇甫旭把腳翹起到小幾上舒展著身體，晃動著杯子裏的紅酒，一陣著迷。
費楠看看皇甫旭，想了片刻，開口道：“阿旭，你真的相信方振東會因為當初受過叔叔的人情真心幫你嗎？”
“真心？呵呵，”皇甫旭坐直身子看著費楠，“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他記得，也不代表他願意真心幫我，按理來說，他曾是我姑父，雖然和我姑姑離婚，也不至於同我們皇甫家不和，我不知道他現在幫我的目的，也不想知道，只要他能幫我得到我想要的，他有什麽打算其實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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