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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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小假期不足以樂哉
五月的清晨似有薄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清涼的氣息，路上學生三三兩兩，碩大的校園裏顯得有些冷落。
江若低頭玩著手機，不慌不忙的朝教學樓走去。
“江若～”聲音輕軟，在冷清的空氣中顯得十分柔和。
她回頭，沒想到會是韓煉，有些詫異。
韓煉快步走到她身邊，“早啊！”
“早～啊！”江若故意拖音回道。
韓煉淡淡一笑，隨手從兜裏掏出一盒牛奶遞給了她。
江若楞了一下，接過牛奶看了看，還是進口的，看來國奶都喝不下他了。
兩人並肩一起走著。
校服的袖子比較長，江若通常喜歡只露出一小截手指頭在外面，大拇指也包裹在衣服裏不太方便拆吸管，她伸了伸手。
韓煉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從她手裏把牛奶拿了過來，吸管拆開後插了進去，覆遞給了她，“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啊！”江若吸了一口品了品，沒有覺得有多特別，要說有，可能奶味更濃一點吧。
“你每天來學校挺早啊！”
“差不多吧！我媽媽她每天都叫我很早。”
語氣似有些抱怨。
韓煉勾了勾唇，沈靜的眼底閃爍著光芒。
“你家離學校遠嗎？”
“還好！”
“哦～”江若咬了咬吸管。好像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沒智商，遠的話肯定會住校啊！
他垂眸看她，“你去看演唱會了？”
“是呀！五月天的演唱會，現場超嗨。”江若難掩欣喜的說。
她的眼神自帶一層水霧，波光瀲灩。
他喜歡她的笑，酒窩淺顯，甜而柔美，蘇進了他的心底。
“你很喜歡五月天？”
“算是吧！重要的是氛圍，一種激情、一種情懷。而且五月天的每一首歌都有它的意義。”
“……”
“對了，他們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看五月天演唱會，將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下次我們一起去吧！”
這個特別的邀請顯得有些意外。
韓煉措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
側頭看向她，她的表情很是自然，一副淺淺淡淡，又不似在開玩笑。
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江若似有所悟，問道“你不喜歡五月天？”
到底只是她隨意的一句話，卻讓他心底微漾，頹敗的笑了下。
“喜～歡。”
“哦，那就好！”江若盈盈一笑，叼著吸管喝著牛奶。
韓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時間尚早，教室裏的人並不是很多。
三天假期實在短暫的很，還沒來得及回味一轉眼就開學了。
而開學第一件大事——補作業！
林果果難得來的早，卻沒得抄！正著急時看到救星來了，“江若~數學作業寫了嗎？借我抄一下。”
江若假裝不知道的樣子，“有數學作業？”
想她就不會那麽乖的做，就不該問她。失望！
林果果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算了，我還是找別人借吧！”
見她愁眉不展、正四處張望不知借誰的好。
江若拉了拉她說“我來。”轉身對薛雋傑說“哎~數學作業。”
他可一直都是江若完成各項作業指標的後方支援軍，從原來坐在班長後面，到現在離她更近、更方便了。
薛雋傑擡眸看著她，笑道“感情我們離近了~就是為了方便你抄作業是吧！”
“少廢話，麻利兒的。”她伸手不客氣的說。
薛雋傑翻著卷子說“你放假在家都不寫作業嗎？”
他一直很疑惑，隔三差五的抄作業，放學回家都幹嘛了！
江若振振有詞的回道“你懂什麽，這叫合理利用時間。”
“你怎麽不叫常有理！”
“管得著嗎。快點~數學作業。”
“嗯~”
“英語卷子。”
“……”薛雋傑無奈的整理好遞給了她。
江若接過隨手放到桌上，找出自己的卷子，拿出筆開始抄起來。
“你放中間一點我們倆一起抄。”林果果把卷子往自己那邊移了移，也開始抄了起來。
前排的張曉雅聞聲回過頭看了看，弱弱的說“你們是在抄數學作業嗎？你倆抄完了借我抄一下。”
江若開玩笑的說“那我倆抄的也是錯的呢？”
“沒事，錯了我也抄。”前後排那麽久她怎麽可能不知道江若經常抄誰的作業，怎麽說薛雋傑也是學霸，成績一直都是前五，正確率也是很放心的。
一上午的早自習又在抄抄中度過了，待抄完後林果果把四人的作業直接遞給了張科澤。
張科澤翻看了下，笑著調侃道“你們四人可以組個隊，以薛雋傑為首~四大天王。”
“我就偶爾沒寫而已。”林果果有些尷尬的說。
張科澤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最後一節是數學課，班主任拿著一沓期中考試的卷子走到了講臺。
教室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有種大限已到的趕腳。
班主任慢條斯理的攤開卷起，翻了翻道“咱們班這次數學考試有17人是滿分，4人149分，6人148分，這次~江若同學進步很大，148分很不錯哦，繼續加油。…還有幾位同學的成績很出乎我的意料，這裏就不點名說了。”頓了頓又說“數學課代表~把卷子發下去，我們來一起看一看！”
孫科澤起身走到講臺接過卷子開始一個個發下去。
林果果激動的撞了撞同桌，“臥C，你離學霸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嘁~這才哪跟哪啊！”對於難得考高分的江若來說，嘴上雖不屑，心裏卻欣喜萬分，不禁勾唇洋洋得意。
“厲害啊~”孫科澤發給她時輕聲讚揚了下。
江若抿嘴笑了笑。
林果果拿到卷子舒了口氣，“還好~及格了！”
江若趴過去看了看，93分！對於及格萬歲的準則，這就是最好的節奏。
正當她撐頭擡眸時卻發現同排靠窗的朱喬歆低著頭，面色陰郁，在光的照射下似有晶體顆粒從她臉頰落下。她倏地坐直了身子，已然猜到了原由。
一直追求高分、滿分的朱喬歆肯定考砸了，而往往偶爾的考砸也只是離她最高的水平相差一兩分，對於這一兩分的糾結是江若不太能理解的。
就這樣，她時不時的望著她，她整整哭了一節課。
下課後，江若去看了一下發現她150的卷子‘僅僅’考了145分，有可能真的是她最低的一次吧！所以覺得人生徹底灰暗了？！
林果果也跟了過去，不太理解的說“只錯了一題而已嘛！145分已經很高了呀。”
無心的話卻像刺一樣，一筆一劃紮在心上，朱喬歆壓在卷子上的手緊握成拳，淚珠一顆顆的往下落。
“怎麽不去吃飯聚在一起嘛呢？”孫耀從後面走過來問道。
林果果“錯了一題，沒有考滿分。”
孫耀坐在對面的桌上，隨口道“只錯一題啊！這不是很正常嘛。”
江若坐下摟著她的肩安慰道“沒關系，下次好好考就行了。”
朱喬歆頭又低了低，眼淚一滴滴砸在試卷上，卷子也被浸濕了大半，字跡隨著淚痕被放大了些許，又像炸了毛般伸出無數個絲絲腳。
孫耀哭笑不得，“不是，這事有什麽好哭的？大不了下次再考好唄。”
旁邊的徐菁菁撞了撞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少說點，又拍了拍朱喬歆的肩安慰道“不要哭了，你看你哭的我也要難受了。”
孫耀嘲笑道“你們女生還真有共感能力啊！”向對面的江若擡了擡下巴，調侃道“你也跟著哭啊！”
江若瞪著他小聲斥責道“哭你個頭啊你！”
“呵~”孫耀冷笑了一下，就沒見她掉過淚，鐵石心腸！
一直坐在江若後面桌子上的班長低聲提醒道“好了！別說了。”
林果果蹙著眉頭好心安慰道“我差不多錯了十來題，才考了93分，要是我能考成你這樣的話，我肯定會好好慶祝一番！”
考了145分還這麽眼淚汪汪，真不知道學霸為什麽這麽看重分數，而且又不是有這次沒下次了，總歸有機會再考高分的啊！
朱喬歆有些不耐煩的說“別說了，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是沒什麽，比起一直認真學習的我，就連她不怎麽學習的人都能考148分，能一樣嗎？”
氣氛突然凝固，字裏行間都有些沖，這莫名其妙的怨氣，矛盾卻直指江若。
江若摟著她的手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抽了回來，輕飄飄的說“我…我也很努力，也很在乎成績的啊！”
“你是只在乎考試的分數嗎？可我每天都很努力、都很在意。”朱喬歆心裏憋屈的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多傷人，見江若臉色變了，心底突然被觸的有些痛，愧疚的低下頭默默的流著淚。
班長拍了拍江若，輕聲道“你們先去吃飯吧！”
“走吧！我們吃飯去。”孫耀起身拉著江若往外走。
徐菁菁也無奈起身挽著林果果的手臂跟了出去。
教室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朱喬歆似乎輕松了許多，趴在手臂上悶聲哭了起來。
班長一直坐在桌上靜靜的看著，他知道朱喬歆的壓力很大，她父母對她寄予厚望，分數的高低充斥著她365天的心情，每時每刻都沒有輕松過。而數學145分對於她來說應該是第一次這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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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清晨似有薄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清涼的氣息，路上學生三三兩兩，碩大的校園裏顯得有些冷落。
江若低頭玩著手機，不慌不忙的朝教學樓走去。
“江若～”聲音輕軟，在冷清的空氣中顯得十分柔和。
她回頭，沒想到會是韓煉，有些詫異。
韓煉快步走到她身邊，“早啊！”
“早～啊！”江若故意拖音回道。
韓煉淡淡一笑，隨手從兜裏掏出一盒牛奶遞給了她。
江若楞了一下，接過牛奶看了看，還是進口的，看來國奶都喝不下他了。
兩人並肩一起走著。
校服的袖子比較長，江若通常喜歡只露出一小截手指頭在外面，大拇指也包裹在衣服裏不太方便拆吸管，她伸了伸手。
韓煉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從她手裏把牛奶拿了過來，吸管拆開後插了進去，覆遞給了她，“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啊！”江若吸了一口品了品，沒有覺得有多特別，要說有，可能奶味更濃一點吧。
“你每天來學校挺早啊！”
“差不多吧！我媽媽她每天都叫我很早。”
語氣似有些抱怨。
韓煉勾了勾唇，沈靜的眼底閃爍著光芒。
“你家離學校遠嗎？”
“還好！”
“哦～”江若咬了咬吸管。好像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沒智商，遠的話肯定會住校啊！
他垂眸看她，“你去看演唱會了？”
“是呀！五月天的演唱會，現場超嗨。”江若難掩欣喜的說。
她的眼神自帶一層水霧，波光瀲灩。
他喜歡她的笑，酒窩淺顯，甜而柔美，蘇進了他的心底。
“你很喜歡五月天？”
“算是吧！重要的是氛圍，一種激情、一種情懷。而且五月天的每一首歌都有它的意義。”
“……”
“對了，他們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看五月天演唱會，將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下次我們一起去吧！”
這個特別的邀請顯得有些意外。
韓煉措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
側頭看向她，她的表情很是自然，一副淺淺淡淡，又不似在開玩笑。
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江若似有所悟，問道“你不喜歡五月天？”
到底只是她隨意的一句話，卻讓他心底微漾，頹敗的笑了下。
“喜～歡。”
“哦，那就好！”江若盈盈一笑，叼著吸管喝著牛奶。
韓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時間尚早，教室裏的人並不是很多。
三天假期實在短暫的很，還沒來得及回味一轉眼就開學了。
而開學第一件大事——補作業！
林果果難得來的早，卻沒得抄！正著急時看到救星來了，“江若~數學作業寫了嗎？借我抄一下。”
江若假裝不知道的樣子，“有數學作業？”
想她就不會那麽乖的做，就不該問她。失望！
林果果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算了，我還是找別人借吧！”
見她愁眉不展、正四處張望不知借誰的好。
江若拉了拉她說“我來。”轉身對薛雋傑說“哎~數學作業。”
他可一直都是江若完成各項作業指標的後方支援軍，從原來坐在班長後面，到現在離她更近、更方便了。
薛雋傑擡眸看著她，笑道“感情我們離近了~就是為了方便你抄作業是吧！”
“少廢話，麻利兒的。”她伸手不客氣的說。
薛雋傑翻著卷子說“你放假在家都不寫作業嗎？”
他一直很疑惑，隔三差五的抄作業，放學回家都幹嘛了！
江若振振有詞的回道“你懂什麽，這叫合理利用時間。”
“你怎麽不叫常有理！”
“管得著嗎。快點~數學作業。”
“嗯~”
“英語卷子。”
“……”薛雋傑無奈的整理好遞給了她。
江若接過隨手放到桌上，找出自己的卷子，拿出筆開始抄起來。
“你放中間一點我們倆一起抄。”林果果把卷子往自己那邊移了移，也開始抄了起來。
前排的張曉雅聞聲回過頭看了看，弱弱的說“你們是在抄數學作業嗎？你倆抄完了借我抄一下。”
江若開玩笑的說“那我倆抄的也是錯的呢？”
“沒事，錯了我也抄。”前後排那麽久她怎麽可能不知道江若經常抄誰的作業，怎麽說薛雋傑也是學霸，成績一直都是前五，正確率也是很放心的。
一上午的早自習又在抄抄中度過了，待抄完後林果果把四人的作業直接遞給了張科澤。
張科澤翻看了下，笑著調侃道“你們四人可以組個隊，以薛雋傑為首~四大天王。”
“我就偶爾沒寫而已。”林果果有些尷尬的說。
張科澤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最後一節是數學課，班主任拿著一沓期中考試的卷子走到了講臺。
教室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有種大限已到的趕腳。
班主任慢條斯理的攤開卷起，翻了翻道“咱們班這次數學考試有17人是滿分，4人149分，6人148分，這次~江若同學進步很大，148分很不錯哦，繼續加油。…還有幾位同學的成績很出乎我的意料，這裏就不點名說了。”頓了頓又說“數學課代表~把卷子發下去，我們來一起看一看！”
孫科澤起身走到講臺接過卷子開始一個個發下去。
林果果激動的撞了撞同桌，“臥C，你離學霸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嘁~這才哪跟哪啊！”對於難得考高分的江若來說，嘴上雖不屑，心裏卻欣喜萬分，不禁勾唇洋洋得意。
“厲害啊~”孫科澤發給她時輕聲讚揚了下。
江若抿嘴笑了笑。
林果果拿到卷子舒了口氣，“還好~及格了！”
江若趴過去看了看，93分！對於及格萬歲的準則，這就是最好的節奏。
正當她撐頭擡眸時卻發現同排靠窗的朱喬歆低著頭，面色陰郁，在光的照射下似有晶體顆粒從她臉頰落下。她倏地坐直了身子，已然猜到了原由。
一直追求高分、滿分的朱喬歆肯定考砸了，而往往偶爾的考砸也只是離她最高的水平相差一兩分，對於這一兩分的糾結是江若不太能理解的。
就這樣，她時不時的望著她，她整整哭了一節課。
下課後，江若去看了一下發現她150的卷子‘僅僅’考了145分，有可能真的是她最低的一次吧！所以覺得人生徹底灰暗了？！
林果果也跟了過去，不太理解的說“只錯了一題而已嘛！145分已經很高了呀。”
無心的話卻像刺一樣，一筆一劃紮在心上，朱喬歆壓在卷子上的手緊握成拳，淚珠一顆顆的往下落。
“怎麽不去吃飯聚在一起嘛呢？”孫耀從後面走過來問道。
林果果“錯了一題，沒有考滿分。”
孫耀坐在對面的桌上，隨口道“只錯一題啊！這不是很正常嘛。”
江若坐下摟著她的肩安慰道“沒關系，下次好好考就行了。”
朱喬歆頭又低了低，眼淚一滴滴砸在試卷上，卷子也被浸濕了大半，字跡隨著淚痕被放大了些許，又像炸了毛般伸出無數個絲絲腳。
孫耀哭笑不得，“不是，這事有什麽好哭的？大不了下次再考好唄。”
旁邊的徐菁菁撞了撞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少說點，又拍了拍朱喬歆的肩安慰道“不要哭了，你看你哭的我也要難受了。”
孫耀嘲笑道“你們女生還真有共感能力啊！”向對面的江若擡了擡下巴，調侃道“你也跟著哭啊！”
江若瞪著他小聲斥責道“哭你個頭啊你！”
“呵~”孫耀冷笑了一下，就沒見她掉過淚，鐵石心腸！
一直坐在江若後面桌子上的班長低聲提醒道“好了！別說了。”
林果果蹙著眉頭好心安慰道“我差不多錯了十來題，才考了93分，要是我能考成你這樣的話，我肯定會好好慶祝一番！”
考了145分還這麽眼淚汪汪，真不知道學霸為什麽這麽看重分數，而且又不是有這次沒下次了，總歸有機會再考高分的啊！
朱喬歆有些不耐煩的說“別說了，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是沒什麽，比起一直認真學習的我，就連她不怎麽學習的人都能考148分，能一樣嗎？”
氣氛突然凝固，字裏行間都有些沖，這莫名其妙的怨氣，矛盾卻直指江若。
江若摟著她的手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抽了回來，輕飄飄的說“我…我也很努力，也很在乎成績的啊！”
“你是只在乎考試的分數嗎？可我每天都很努力、都很在意。”朱喬歆心裏憋屈的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多傷人，見江若臉色變了，心底突然被觸的有些痛，愧疚的低下頭默默的流著淚。
班長拍了拍江若，輕聲道“你們先去吃飯吧！”
“走吧！我們吃飯去。”孫耀起身拉著江若往外走。
徐菁菁也無奈起身挽著林果果的手臂跟了出去。
教室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朱喬歆似乎輕松了許多，趴在手臂上悶聲哭了起來。
班長一直坐在桌上靜靜的看著，他知道朱喬歆的壓力很大，她父母對她寄予厚望，分數的高低充斥著她365天的心情，每時每刻都沒有輕松過。而數學145分對於她來說應該是第一次這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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