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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雙學霸十四 穿書後竟成了柔弱女裝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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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檸的手背感受到些火/辣的燙意, 楊柏言絕對是用了力氣的。

他雙目赤紅,看起來有些猙獰,也被怒意燒沒了理智, 顧不得在場的眾人,立刻就想動手打人。提起手就打算一巴掌往楊柏言臉上招呼。

但沒想到被楊柏言給擋住了,沒能傷害到對方,他只能嘴上罵道:“你算什麽東西?!別以為你裝裝樣子就能騙過所有人, 你根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你現在就可勁出風頭吧,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呵呵,想想高一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得意的不行,後來還不是灰溜溜的做人。真以為成績好點能怎麽樣呢?不過就是個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罷了。”吳檸笑的嘲諷。

他說話跟機關槍一樣,句句針對楊柏言,往他痛楚上戳, 讓別人插不上一句話。

老唐恨不能把吳檸的嘴縫上, 在這種時候還當著陳校長的面說這些, 不把陳校長放在眼裏嗎?他悄悄去看陳校長的臉色, 果然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他心道這下完了,還是想想怎麽補救吧……徹底被吳檸給害慘了!

所有人都以為楊柏言會被激怒, 但楊柏言沒有,他只是輕嘖了一聲之後道:“這些就是你想說的?不對吧, 你該說的是對不起。”

楊柏言看見吳檸站在原地不動, 微微偏頭道:“該履行約定了。我要的方式就是,你們當著全校的面跟我道歉。”他眼神含著威壓感,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錄音機裏的話清楚表明了,確實是有這回事,即使吳檸不想認賬都不行。但他就是不想做, 咬牙就是嘴硬,眼神閃躲道:“什麽約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而與他相反,老唐顯然就識時務一些,他大步流星走到楊柏言面前眼帶真誠道:"必須道歉,我先來,楊柏言很對不起唐老師不該聽信了吳檸的話質疑你的成績,還逼著你做那些題,是我不對,不對。這樣夠不夠。"

他這話說的很巧妙及推脫了責任,又討好了楊柏言。

可惜一直壓著情緒沒開口的陳校長在這種時候說話了,他提高了幾分音量,對著老唐還有吳檸說:“既然你們之前都已經答應過要以楊柏言的方式求得他的原諒,那就按照他的來!明天早上全校操場開早會,你們兩個就好好的,態度端正的道歉。”

吳檸聽見這話心裏的防線就快奔潰了,他沒料想到這件事演變到現在會發展成這樣。在全校同學面前給楊柏言道歉,那個他最厭惡個楊柏言道歉?!這比要了他的命還痛苦。

老唐其實心情也相差不大,他倒沒有想死的心,就是一把年紀了還是要點臉皮,在那麽多學生同事領導面前給楊柏言道歉,簡直是把他的尊嚴丟進了骯臟的下水道。

但他們的痛苦不僅僅止步於此,因為陳校長接下來的話更讓人表情難堪。

陳校長先是對依舊情緒不穩定的吳檸說:“你還年輕,正是應該學習判斷是非對錯,團結友愛的時候。但看你的行為,實在是缺了點應有的品德。這次就給你記大過處分,並且停課半個月,自己在家裏好好反省一下該怎麽和同學相處。等你回來應該也就知道了,你該向楊柏言學習什麽,而不是用這樣的態度針對他。”

什麽?!!被處分,被停課,還叫他跟楊柏言學習?!吳檸突然一陣無力,還來不及多想就聽見陳校長在決定對他二舅的處理了。

“至於唐海,身為老師竟然還犯下不相信自己學生這種低級的錯誤。對每個學生一視同仁是每個老師必備的素質!你能相信吳檸,但做不到相信另一個優秀的學生,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並且犯錯之後卻只想著敷衍了事,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嗎?”

老唐無法反駁,嘴皮子動了一下也沒說出什麽,只能安靜聽著。

“以後這個班主任也別當了,我看你也不配帶什麽尖子班!還有,2000的罰款明天早點交到我辦公室來。”陳校長被氣的夠嗆,這件事之後他才算是看清了唐海的真面目,本來唐海給他的印象一直還不錯,結果竟然是這樣。

今年唐海的獎金也別想了。

塵埃落定,校長只留下了老唐和吳檸重點批評,來舒緩胸中的郁結之氣。讓其他人先走了。

楊柏言他們自然也不想多留,就這樣三人打算先離開了。

一轉身的楊柏言這才露出了罕見的明朗微笑,如同冬雪春融,他自以為不會有人能看見他這時的心境,卻不料這一幕被顧顧星淵看的清楚。

這笑容,顧顧星淵垂下眼簾之後腦海裏這一幕還久久不能消散……

聯想到剛才楊柏言那又颯又拽的模樣,顧顧星淵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他微微皺眉,好像有不受他控制的情緒在往外冒。這並不妙。

他一時沈默了下去,話也變少了。

楊柏言發現了顧顧星淵的異樣,結伴而行的時候便問他:“你怎麽了?”

笑容消失的顧顧星淵面孔是棱角分明的冷峻,本來平靜下來很多的心跳在又一次看見楊柏言臉的時候不爭氣的又加快了,他有幾分不自然地轉開頭,並不去否認自己的異樣。

他這樣的狀態,只會讓楊柏言覺得自己可能在無意中讓顧顧星淵不快了。難道是因為剛才的事讓顧顧星淵跟他產生了距離感?搞不明白的楊柏言嘴角下垂了幾分,好心情受到了些影響。

後來跟顧顧星淵和左臨分開,他獨自回到了家裏。

也是這種時候,楊柏言才能把顧顧星淵的事情拋在腦海。

家裏沒有白蒼的身影,楊柏言有些疑惑不過也只是一時的,畢竟白蒼玩心重可能還在哪裏瘋玩沒回來吧。

還是再多等等吧。

直到到了晚上8點左右,楊柏言接到了來自白蒼的電話,他接通之後白蒼那帶著焦慮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哥,我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了,我朋友受傷了我得在醫院給他。你不用等我了。”

“好。”

看樣子挺嚴重的,楊柏言只能讓白蒼註意安全其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收起手機,既然不用等那晚飯就能更隨意了吧。他幾步走到角落的泡面箱子,從裏面撿了桶泡面。

邊扯開包裝邊想,不用下廚房的感覺還挺好的。

等隨便填飽肚子之後,楊柏言就會臥室看書去了,還沒看一會兒就開始乏了,估計是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讓他心力憔悴,所以也學不進去東西。

拉開窗簾看了眼外面繁星密布的夜空,時候也不早了。他打了個哈欠決定還是早點洗澡睡覺吧。

想到這裏他拿起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打算沖一下。

打開花灑,任由熱水澆濕了他的身體,慢慢地霧氣縈繞了整個浴室。這一切讓楊柏言身心都徹底放松了下來。

在將自己清潔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正打算關掉水龍頭,可突如其來的情/潮卻席卷了他的身體,讓他一時雙腿站立不穩,只能伸手撐住墻壁。

這種感覺也很熟悉了,他再也不會像剛開始那麽的慌亂。

嘴裏發出了小口的喘息聲,聲線也暗啞了起來,“怎麽辦,抑制劑不在這裏,可,可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清明的神智慢慢的不清醒了起來,大腦有些遲鈍了起來,只能任由本能而動作。

本來盡是水汽的浴室慢慢地被梅香充盈了,這本來清冷的味道在這種場合多了種別樣的誘惑力。

作為一個剛成年的男性,也正處於青春期,這其實是很正常的行為,楊柏言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在水聲的掩飾下,他放縱了自己一次,直到發洩完畢他才探手關了花灑。

漸漸地,他的呼吸聲平穩了很多,但體內的燥熱感只是消退了一部分仍是攪動的他很不舒服。Omega的發/情只有抑制劑和alpha的信息素才能壓制的住,光是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緩解不了多少。

很快楊柏言不再喘息了,他打算去臥室拿自己的抑制劑用,可就是這時候,按理來說應該安靜的浴室內有詭異且微弱聲音傳入了楊柏言的耳中。

那是一種低沈的氣聲,仿佛是刻意壓制後溢出的一點細微線索,隱秘而難以察覺。但楊柏言確認,他就是聽見了。

這是誰的喘息聲?

楊柏言放下撐著墻壁的手,緩緩轉身,目光所及之處就是那被打開了一條縫的浴室門,以及——

門縫後一雙驚慌失措的眼。

那眼底的情/欲還沒消退,帶著被發現發現的恐懼。

……

楊柏言扯下掛著的浴巾圍在了胯間,三步並作兩步去一把將門大大打開!他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麽做,竟然還敢偷窺他。

結果一打開門,出乎他的意料,卻倒也在情理之中。這種時候最容易出現在家裏的人除了白蒼還能是誰?

可雙膝抵著地板,跪坐在浴室門口,褲子也沒穿好,手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的白蒼讓他大跌眼鏡,簡直不能跟平日的那個白蒼聯系在一起。

白蒼眼神濕漉漉地擡頭看著目光由上而下放在他身上的楊柏言,聲調不穩道:“哥,我好難受。”

楊柏言腳步向後退了一步,他怎麽也想不到會看見這樣的白蒼。

按道理來說,白蒼還沒有分化,是不會受到他的信息素影響,也就是說白蒼現在的行為完全是他自己的意志。

白蒼似乎感覺到了楊柏言的退卻,他站起身,手上還帶著粘膩的液體,試圖靠近楊柏言去觸碰他,並且笑的還是像從前一樣乖巧,他眼帶不解道:“你怕我?”

楊柏言心裏一陣發麻,他怎麽可能願意被白蒼碰到,於是他繼續向後退去,並且呵斥道:“你在幹什麽?難道,你有這方面的癖好嗎?”

白蒼步步緊逼,他搖頭否認了,“不是的,我不會對其他人這樣的,只有你。這一幕我好像在夢裏也見過,難道是在做夢嗎?”

“哥,你來回答我好不好,如果是夢的話,那我是不是想做什麽都可以了。”白蒼的聲音逐漸暧昧起來,含著暗示意味。

背已經貼到墻壁的楊柏言退無可退,只好擡頭目光刺人看著白蒼,“這不是夢,你如果還有理智就離我遠點,我還能當做今天什麽也沒看見。”

“不,這就是夢。”白蒼似乎是在自欺欺人,他並不打算退開,甚至想伸手輕撫楊柏言的臉頰。

忍無可忍的楊柏言眼神找尋了一下有沒有趁手的工具,最後看中了玻璃瓶質地的沐浴露,他一把拿起它舉起來對白蒼說:“我再說一次,離我遠點。否則我幫你清醒清醒。”

……

浴室裏的水汽徹底消散了,他們能夠很清楚看見對方的細微表情。

白蒼能夠看出楊柏言是認真的,對方已經要動真格了,如果他懸在半空中的手放在楊柏言的臉上,很有可能下一秒他的頭就要被開瓢了。楊柏言似乎在他面前一直這麽不留情面,而最近,這種不留情面已經演變到了無情的地步。

可能怎麽辦,他就是很喜歡楊柏言那種冰冷無光澤的眼神,每次楊柏言這樣看他的時候,他就會不受控制想要打碎楊柏言的平靜,無論是用哪種方式。

就像現在這樣,他真的很想……

他的手慢慢向前,在距離楊柏言的面頰只剩幾毫米的時候,他停住了,伴隨著他手停止,楊柏言揚起的手也頓住了。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這不平常的一晚還是以白蒼的道歉而告終。

楊柏言直到回到房間反鎖起房門的時候,那種被窺視的不適感還是纏繞著他他怎麽也想不到白蒼會這麽做。明明白蒼一直都是很正常的,今晚怎麽跟瘋子一樣?

這種不適感讓他徹夜難眠,一晚上沒睡著,一想到白蒼還在他的隔壁房間他怎麽也睡不著。連反鎖好的房門也無法給他帶來安全感。

他時不時會將眼神放在房門上,就像擔心下一秒會有人破門而入一樣。

第二天早上五點,天還沒亮他就呆不下去了,也存在害怕跟白蒼撞上的隱憂,就這樣提前出門去了。

在校門口等著保安大爺打開校門,他腳步虛無地往籃球館去,整個人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

他是第一個到達籃球館的人,後面的隊員陸陸續續也來了,不過楊柏言沒在意,機械化地練著投籃,跟機器人區別不大了。

後來停下來的時候,他聽見顧顧星淵問他:“你臉色很差,黑眼圈都這麽明顯了,是昨晚上沒休息好嗎?”

楊柏言擡手摸了下自己的眼眶,淡淡地嗯了一聲接著說:“沒有大礙。”

他本以為這樣顧顧星淵就不會再多說什麽了,沒想到的是顧顧星淵沈默了一下之後,褐眸中帶著堅定,他指尖輕點了下楊柏言的下眼眶替他做了決定,“今天的訓練就免了,我會跟教練講的。”

楊柏言眼部皮膚驀地感受到了來自顧顧星淵食指的熱度,那熱度一觸及分,但卻留下了深刻的感受。

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在心頭環繞,但又談不上反感。反應過來之後的他想拒絕顧顧星淵的擅自決定,卻沒想到顧顧星淵說完之後留早已走遠了。他也只能作罷。

而上午的時候,全校師生一起在操場開了大會,校長真的讓老唐和吳檸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楊柏言致歉了,致歉信都有一千字。不過道歉對象在信裏是匿名的,並沒有讓楊柏言高調出場,這點考慮還是很周到。

老唐臉色已經麻木了,就像是靈魂出竅,拿著信一板一眼地念著,估計是已經萬念俱灰才會這樣。而吳檸情緒外露就很明顯,邊念還邊落淚,外人眼裏他這是懺悔的眼淚,但他自己知道——這是氣的,難堪的……

除了高二一班的人可能不知道他們是冤枉了誰,所以要道歉,但一班的人對這個答案卻清晰明了。

不少人自認為視線隱晦地悄悄看楊柏言,眼神有幾分忌憚,亦或是好奇,反正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楊柏言卻不在意這些,他也沒有被老唐吳檸的致歉感動到,還在為昨晚的事而煩惱。甚至連臺上的人念了些什麽公式化的字眼,他都左耳進右耳出。

他的心情很低沈搭配上極差的臉色整個人都陰郁了許多,很有他從前那不討喜的氣質。而一想到晚上回家還要面對變得不對勁的白蒼,他就更加太陽穴發漲。

總之,非常難受。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必須得改變才行。

想到這裏他稍加思索,想了想對策,最後得到一個結論——他必須得從家裏搬出去才行。

於是他直接去了老師辦公室,現在班主任從老唐換成了英語老師孫老師。

孫老師在知道他想要申請住宿舍的時候表情有些為難道:“現在這個時間點不好給你安排啊,這學期都過去大半了,也不好臨時安排,都住了人的。”

楊柏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但他嘴上依舊道:“孫老師,真的沒有空宿舍嗎?我不介意位置差點,只要能住校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孫老師感覺從楊柏言眼中看出了渴望,對方那一貫淡漠的臉也顯得乖巧可愛了起來。這讓她心軟了不少。

可孫老師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想到哪裏有空宿舍,正要說出答案拒絕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一個地方!

“你跟顧顧星淵關系挺好的吧?”孫老師試探性質的開口問道。

楊柏言系想了下,他們兩人現在也是朋友關系,那自然應該是不差的。於是他認同了孫老師的話。

於是孫老師接著講:“那就好,我思來想去,最後覺得能安排你住進去的寢室可能只有顧顧星淵的寢室。因為別的宿舍都是滿員了的,只有他的寢室只有他一個人。如果顧顧星淵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給你安排進去。我回頭問下他。”

“謝謝老師。”楊柏言是真的挺感謝的,顧顧星淵怎麽也不會拒絕的吧,這也算是幫他解決了一道難題。

“順利的話,住宿手續費用這些你到時候辦理一下。”

這個好解決,明天冉青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就可以來幫他辦理。冉青那裏他已經想到了合理的解釋了,只要說是為了學習那多半也能成。

當夜他實在不想回家面對白蒼,徑直去了網吧幫忙了一夜,直接通宵了。

到第二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楊柏言將自己的打算跟旅行歸來的冉青講了,看起來玩的很快樂的冉青心情頗好,在明白楊柏言是為了更好的學習融入氛圍,笑著答應了。只是說以後想吃什麽跟她講,她可以送進去。

說這些的時候白蒼也在,他聽見楊柏言說想要住校的時候表現的就是很不認同,“冉阿姨你可別答應啊,他到時候去住校了沒人管他,他一整晚不回家也沒?知道,怎麽更好的學習?”

他說的話裏有話,似乎在暗示昨夜楊柏言的夜不歸宿。

冉青看著白蒼鼓起來的臉頰,知道對方很不願意,只當是因為舍不得楊柏言,於是她寬解道:“你哥又不是周末放假不回來了,更何況你想見他的話還可以去學校找他,這沒什麽的。”

冉青這麽說了之後白蒼的表情確實要好看了些,但依舊很不高興,他小心翼翼開口對楊柏言說:“哥,是不是因為跟我住你不開心所以才想搬走啊?”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楊柏言心想,不過這話他卻不能說出來。

“你整天在想些什麽,白蒼?楊柏言搬出去不是件好事嗎,都要高三了不抓緊學習怎麽行,住校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你別打擾他。”白正一本正經道,無意中幫楊柏言避免了回答白蒼的問題。

在這樣的條件下,楊柏言搬出去的事情也就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更加簡單了,一切都那麽的順理成章。

到了搬宿舍的當天,冉青一定要跟著一起去幫他整理宿舍,楊柏言拗不過也就讓冉青跟著一起來了,白蒼見縫插針也嚷著一起,冉青也就把他帶上了。

楊柏言看著跟從前別無二致的白蒼,心中更是反感。

三人帶著行李箱敲響了顧顧星淵的房間門,沒等多久顧顧星淵就從裏面打開了房間門。這時候還是早上,但顧顧星淵就已經把自己收拾妥帖了,顯然知道楊柏言會來。

不過看見同行的白蒼冉青他眼中還是劃過了一絲訝異,這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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