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雙學霸二 穿書後竟成了柔弱女裝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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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楊柏言身後的幾個人開始不避諱當事人談論了起來:

“這小姑娘膽子真大啊, 那個黃毛我認識,早就沒讀書了也沒正經工作,一直混在網吧天天玩游戲。技術肯定還是不錯的。”

“你這麽一說我記起來了, 是黃三吧,那小子把他爸氣的不輕。我之前跟他玩過一把,輸掉了。”

“挺漂亮一姑娘,怎麽腦袋不好使呢, 為什要打這種賭。就算要賭,賭註押一百不就行了,一來就一千,嘖嘖。”

“用不著你替人家心疼……”

“……”

這些人的聲音很影響人的情緒,至少李彩被影響到了。

她之前是不認識那個黃毛的,這下知道黃毛的身份之後心裏更加沒底。不禁開始湊到楊柏言耳朵邊悄悄說:“別這麽玩吧, 我們現在說算了, 沒必要跟他們計較趕走就是了。”

楊柏言掰開全罩耳機掛著自己脖子上, 眼睛盯著屏幕對李彩說:“趕不走的。把你賬號借給我。”這種上趕著送上門的錢他不會推掉的。

李彩有點懵, 先不提毀約的事,楊柏言的話言簡意賅問她要賬號,可問題是……她沒賬號啊!

一時空氣陷入沈默, 楊柏言終於把視線從屏幕上挪開,黑壓壓的眸子看向李彩。

最後還是圍觀之一的大哥義氣借出了自己的賬號, 解決了這讓人尷尬的困局。

楊柏言和黃毛選擇了團隊競技, 他們2個人加上其他幾個隨機匹配的陌生人,一起開了局。

只要在規定的時間結束之後,看他們兩人誰打死的敵人最多就行了。

李彩算是捏了把汗,她抓緊了楊柏言的沙發椅椅背站在他身後,卻被楊柏言的眼神趕走了。

餘光之中瞄到了老板的身影, 她正打算出聲喊的時候,張老板將食指豎在了嘴前,李彩明白了意思之後就安靜了下來。

圍觀的人卻安靜不下來,因為比賽已經正式開始了。

“這姑娘對鍵盤挺熟悉啊。”借出賬號的大哥在開局的時候這麽說。

然後他繼續跟身邊的人談論,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表情也有了凝固的跡象。

對話開始有了轉變,“狙擊技術不錯……”

“是很不錯!”

“命中率有點高啊……”

“這他媽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了!”

“搶人頭速度也快……”

“對面8個人6個人頭都是她的!”

……

結果顯而易見,黃毛三人願賭服輸,湊合湊合掏出了一千塊錢,在圍觀群眾的同情之下,顏面盡失地離開了網吧。

楊柏言將錢掏出了兩張,放在了收銀櫃裏,雖然贏了表情卻依舊是冷淡的,沒有喜色。

這時候張老板哪能收這錢啊,他直接從錢櫃抽出三張紅票給楊柏言,“你給店裏錢做什麽,我還要謝謝你幫我趕走這群混混呢!收著,拿去買漂亮裙子。”

楊柏言本來覺得自己太出風頭,怕給店裏帶來影響引起張老板不快,但張老板看樣子恰恰相反。他也就不矯情,收了起來。

等離開網吧在回家的路上,錢就像是有熱度一樣,隔著書包存在感也很強。

他掏出了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到了該做另外一件事的時候了,幸好黃毛沒有耽誤他太多時間。

……

楊柏言知道書裏的劇情,在這一天,他會無意中遇見顧星淵。

那一天,因為筆沒墨了,原主不得不來到離家距離不算太短的一家文具店購買。只有這裏才有百樂筆賣。而也是在買到筆返回家的時候,他遇見了那個陌生的顧星淵。

偏僻的角落小巷,不遠處坐落著一個小型迪廳,有各色各樣的男男女女在進出,在寂靜的夜裏顯得十分熱鬧。

就是這裏了,楊柏言在路過這條小巷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可見度不高的昏暗小巷裏一個人也沒有。但他很確信自己不會認錯。這是他活到將近三十年來,為數不多印象深刻的事之一。

他又打開了自己的翻蓋手機,時間顯示著23點15分。

被夜風吹的鼻尖發涼,他止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摸了下自己的臉頰,也有點泛涼。

他是卸完妝恢覆平日模樣才過來的,而現在的他就算不用粉底,也能達到象牙白的膚色,原因自然是被凍的。

楊柏言沒有想過離開,而是站在隱秘的位置等著。他不缺耐心,不過估計也快了,大概記得是淩晨時分。

在寒冷的十幾分鐘之後,楊柏言終於看見有人過來了。不過失望的是,並不是顧星淵,而是一對糾纏著的男女。

男人用蠻力將女人往巷子裏拉扯,女人則不停抗拒,不過反抗不了仍舊是被拉了進去。

楊柏言不禁腳步上前一步,但在看清男人的臉之後又頓住了。只因為……有幾分眼熟。他覺得再等幾分鐘轉機。

一道重型摩托車發出的排氣聲吸引了他的註意力,因為聲音太大了。巷子裏的兩人同樣也註意到了有輛摩托停在了附近,不過男人不是很在意,沒聲了之後就開始解女人的扣子。

女人眼淚流了滿臉,被捂住了嘴的她趁著男人松懈,突然張口咬了一口。深可見血。男人一下子就松開了手,表情痛苦。

"救命!!拜托來人救救我!!"女人開始用盡了全身力氣呼救,堪稱撕心裂肺,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周圍的路人上。

讓她失望的是,拽著她手腕的男人在一瞬間的痛意消退之後就用陰狠的目光盯著她了。她心中一片悲涼,也是,來這片玩的人的這種場面肯定司空見慣。都怪自己為什麽要一個人來,才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正當她失望之餘,轉機來了!激動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還有藏身暗處的楊柏言。

一個手裏夾著頭盔的人踏進了這條巷子,他步伐鎮定一步步緩緩靠近了男人。劍眉之下的淺褐色眸子滿是威壓感,沈甸甸地俯視著男人,“松手。”

簡潔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

男人壓制著的女人這下也不哭了 ,眼中帶著希望的光。而男人在短暫的畏懼之後,依舊堅持道:“你當你是誰?我會聽你的嗎?!勸你還是閑事少管,免得替別人挨打!”

說完他也就放開了拽著女人手腕的手,正面對上了顧星淵。顧星淵周身沒有半絲暖意,僅是冷冷對跌坐在地上的女人道:“你是打算待到什麽時候?”

女人很快反應過來顧星淵的意思,急忙爬了起來,“謝謝。”說完就邊整理衣服邊跑了。

看著到手的鴨子飛走了,男人急忙想伸手去抓,卻不料脖子被人大力扼住,往墻上抵去!後背被慣力撞的很痛,但脖子更痛,甚至呼吸不了臉色開始漲紅。

“你往哪裏看呢,不是更應該關心自己嗎?”顧星淵笑了,不過跟平常的笑容截然不同,是帶著嘲諷性質的。

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毆打,顧星淵的力量實在是很強,男人即使是成年人也毫無還手之力。他隱約能猜到什麽,艱難吐出幾個字:“你,你會是alpha吧……”

顧星淵一腳踩到了男人的側臉上,讓他臉頰貼緊了骯臟的地面,“所有人都希望我是,連你也希望嗎?”

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他感覺得到顧星淵在加力,難道……他說了什麽得罪這個瘋子的話嗎……應該沒有吧……好痛。

“我,我錯了,再也不強迫女人了……帥哥,松,松腳,牙要壞了……”他不得不開始求饒,繼續維持男人尊嚴的後果讓他害怕。丟下面皮的他斷斷續續說了許多求饒的話。

在死角處的楊柏言目睹到現在,這一幕跟書裏的完全重合了。

那時候的原主經過這裏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顧星淵踩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大叔,面無表情的冰冷模樣。主觀判斷讓原主誤會了,覺得這大叔是受害者,顧星淵是那個加害者。

所以原主到底為什麽會厭惡顧星淵呢?太覆雜了,如果不看見這一幕或許他不會在這以後徹底地避開顧星淵,一句話也不交談吧。

也不會斷掉成為朋友的可能性了。

楊柏言不願再沈默了,他從陰影處走了出去。而發現動靜的顧星淵則偏頭看他,眼中帶著寒意。

發現是楊柏言之後,他收回腳站直,眼中的寒意也瞬間褪去,他聳了下肩姿態跟學校裏別無二致,“當做沒看見行嗎?”

"可惜我已經看見了。"楊柏言指了指從地上爬起打算逃跑的男人,“你把人打傷了,如果我告訴老師,你會受處分的。”

顧星淵一腳又踩著人的背將男人壓了回去,“沒人會相信你說的。”他的話很自信。但這並不是盲目自信,而是事實。

學校沒人會相信‘楊柏言’‘說的’。

“那麽你覺得我打你了嗎?”顧星淵微微彎下腰盯著男人問,語氣很輕,但男人卻覺得很可怕,無視痛意配合道:“沒有沒有,你沒有打我……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看吧。”顧星淵松開腳,任由男人爬起來溜掉,他再也不多看男人一眼,只是看著楊柏言,“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只是想說,如果你願意用友誼來交換秘密的話,我會保證我一輩子也不會將今晚的你說出去。”楊柏言少有的說了這麽長一句話,他說完就靜靜等待回應。

其實已經不抱期待了,顧星淵剛才的態度也是帶刺的強勢模樣,怎麽會聽他的呢?

顧星淵突然嗤笑出聲,過了一會兒才道。

“你怎麽學會繞著彎子說話了?如果直說的話,我也會同意的。畢竟,拒絕我的人一直是你。”

“顧星淵,請問這道題怎麽做呀?”一個女生捧著書請教著。

被他請教的人手指輕撫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痣,笑容與往常一樣,是禮貌性的微笑。

在女生期待的視線下,他將女生的書擺在自己的桌面上,開始講了起來。

女生看似聽題,實際上眼神卻是黏在顧星淵臉上的。

顧星淵卻像是沒有發現女生的視線,只是垂眸看著紙頁。

這一幕時常上演,班裏的女生經常會借著請教學習為由來找顧星淵,實際上只是為了接近這個校內公認的校草而已。

光顧著看臉,少有真正能聽題的時候。

顧星淵一般有時間都會耐心解答不會推辭,也沒見他煩過。確切說,從他轉校過來,到目前為止也沒人見他出現過負面情緒。

同學們在他身上看不見缺點,敬佩的同時,距離感也就油然而生。

最後女生帶著答案走了之後,走之前還紅著臉送給顧星淵一封信。

顧星淵雙手接過,看著女生腳步飛快地離開,那身影透著雀躍。他也並沒有將信拆開看看的打算,隨手放進了抽屜裏。

坐在前方的楊柏言這才覺得安靜下來,雖然說兩人的交談聲並不大,但還是會讓他分心,影響到他學習。

一直以來,圍繞在顧星淵身邊的蒼蠅只多不少,不過這跟他也沒關系。那只能證明顧星淵異性緣好。

他合上書,掛念著抽屜裏的東西。

該什麽時候給顧星淵比較合適呢?

想了想,還是覺得就現在就挺合適,早點脫手也免得在心裏占地方。

那是他昨天買的東西,一臺psp3000版。買它基本清空了他所有的積蓄,但他買來也不是為了自己。

不再猶豫的楊柏言直接將東西放在了顧星淵桌上,發出了啪嗒一聲。

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綠植的顧星淵轉頭,看向突然放在面前的包裝盒。

他望著楊柏言,挑眉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楊柏言眼鏡後的眸子帶上了幾分笑意,他勉強露出了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道:“嗯,你可以打開看看。”

顧星淵拿起盒子,看著上面的字,便知道這是什麽了。

擡眸看向楊柏言,“我不能收,太貴重了,你自己留著吧。”

然後他看見帶著笑意的楊柏言竟然微微偏頭道:“送給朋友。”

顧星淵一時間楞了楞,對方白皙的臉頰在光亮下顯得有幾分剔透,很是無害。

在一瞬間的沈默之後,他便同樣回以微笑。

“謝謝,你對朋友真是大方,能跟你產生友誼是我的幸運。”

兩人相視而笑,畫面就像一副畫,安靜而美好。

所謂人心隔肚皮,面上表情不改,楊柏言卻在想:天天這麽偽裝自己不累嗎?要不是為了跟原主攻搞好關系,讓自己能更好他才不會破費的。

顧星淵卻覺得,楊柏言笑的還挺好看的。想到這裏他指腹開始摩擦游戲機的包裝盒。

……

接下來的時間裏,楊柏言會時不時去那家名叫尤伯的網吧幫忙。

張老板給他算時薪,一個小時10塊,如果是守一通宵的話就80。

在那個時候這待遇也算非常不錯的了。

加上楊柏言一戰成名,在網吧的玩家裏打開了知名度,每次他去就會有常客跟他打招呼約他玩兩把。

楊柏言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都不會拒絕,只是會說——輸的人往網卡裏充值,隨意充多少都行。

勝負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楊柏言的游戲技術應付他們是綽綽有餘。偶爾會遇見高手,但贏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網吧裏的人將楊柏言當成了一種挑戰,畢竟一個女生能打敗他們這麽多人,這本身就很不可思議。

出於男性的自尊心,大多人都越挫越勇,輸了一次又去約楊柏言,然後又輸重蹈覆轍陷入死循環裏。

正因為這樣,楊柏言的提成也水漲船高,沒少過。

他甚至成了網吧的招牌,一提到尤伯網吧,就會有人說:

“那個網吧兼職的收銀是女槍王,從來沒輸過。誰要是贏了她,她就跟誰交往!”

“這是真的嗎?”

“當然,這是她親口說的。以前那個黃三就是想要跟她交往去挑戰她,沒想到輸了,回家難過了一個月都沒出門。還有人見他哭的特別慘!”

群眾口中哭的特別慘的黃毛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為什麽哭。

一傳十,十傳百。真相就越來越偏,而添油加醋的謠言信的人卻越來越多。

在網吧裏熬了一個通宵的楊柏言眼眶下有點泛青,今天李彩休假了,他不得不過來幫忙。

好在還有游戲提神,這一夜也不算太難熬。

等早上李彩來接他班的時候,他接過對方給他帶來的早餐,道了謝。

“那我先走了。”楊柏言喝完最後一口豆漿之後這麽說。

李彩幫他拿起了書包,掂了掂驚訝道:“你裝了些什麽呀?書包這麽鼓,還沈。”

楊柏言自然不能說裝了些什麽,裏面的男款校服和鞋加在一起確實比較沈。裝書的位置都剩的不多了。

將雙肩書包背了起來,楊柏言道:“沒什麽,我先走了。”

“辛苦你了,熬一通宵還要上課,不會影響到你的學習嗎?”

楊柏言知道李彩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但對於他來說,這輩子最重要的不是學習了。已經失去以前為學習拼死拼活的必要了。

不過也要感謝曾經的自己那麽沒日沒夜的奮發苦讀,才成就了現在的他。

從名校碩士畢業之後他就去順利邁進了世界500強公司的門檻,一步步往上爬到了高管的位置,這個過程總共用時三年。

這三年讓他懂得了什麽叫人情世故,權衡利弊。

社會比學校遠遠殘酷的多,講究的是優勝劣汰,用實績說話。

那些曾經在學校裏嘲諷過他的人,真讓他們跟自己走同一條路,他們也不一定能自己的高度。

這並不是自負,而是自信,來自於系統給予的自信!

在公共衛生間換好學校制服,將臉卸幹凈之後他才進了學校。

現在一天比一天暖了起來,清晨的空氣也不再冷冽了。

進教室之後才發現離上課還有十幾分鐘。他靠近自己位置之後,才發現顧星淵也在。

這不是他關註的重點,聽見psp傳來的游戲聲,楊柏言問道:“好玩嗎?”

顧星淵並沒有把游戲機音量開的很大,不想影響到別人。他一開始並沒發現楊柏言的存在,直到楊柏言清冷的聲線傳入耳中才擡起頭。

他的眸子色彩偏向於棕色,所以看人的時候會讓人覺得自帶暖意。

顧星淵望著楊柏言,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很有趣,裏面的游戲我都玩了。”

這才沒幾天,聽顧星淵這麽說不會已經把所有的游戲都玩光了,覺得無趣了?

這時他聽見顧星淵問他:“你氣色不太好,是沒有睡好嗎?”

楊柏言只是說:“下次帶你去網吧下載點新的。”現在電腦還不算普及,所以楊柏言的提議也很正常。

他說完就拉開座椅,將背著的書包放在了桌面上。

顧星淵看著那坐下之後挺的筆直的背脊,他雙手十指交扣墊著下巴,目光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時間楊柏言都是在恍惚狀態裏度過的。  他除了剛進公司那幾個月經常熬夜通宵加班,到現在已經幾年沒有熬一整夜了。久違的困乏感讓他備受折磨。

最後一堂課是老唐的,他實在不想再體驗被狂敲桌子的感覺,強打起精神盯著黑板。

等啊等,終於等來了老唐的一句,“就到這裏吧,也不耽擱你們的時間了。卷子明天上課交上來,今天作業也布置的不多。”

第一排的同學開始往後面傳遞試卷。

楊柏言前排的同學將手裏的一沓卷子重重往他桌面一扔,仿佛很是嫌惡不願意多看楊柏言一眼。

桌面上的試卷散開了,楊柏言眼中的困意消散,他雙手攏了下散亂的卷子整理整齊。

成年人的理智告訴他,不用跟這些人計較,現在還沒到計較的時候。

不過他不會一直這樣忍氣吞聲的,這種同學間的差別對待讓他很不舒服。

不愧是惡毒男配啊,就喜歡搞這種小動作,經常帶頭諷刺原主。

無聲的嘆了口氣,算了,等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先不管他了。

抽出了自己的那張卷子,將其他的遞給身後的顧星淵。

顧星淵接過之後頓了下道:“不要太在意別人的態度。”

楊柏言聽見了,但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這句話根本用不著顧星淵來說他也知道。只是往書包裏放著東西,準備離開。

…………

帶齊東西走人的楊柏言一出校門首先做的就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打了一通電話。

等聊完將直板手機重新放進了書包裏,他忍不住用手摸了下發漲的太陽穴。

疲乏的他閉上了雙眼,過了片刻才緩緩睜開,這時的他眼神清明起來,透著堅定。

接著邁步朝家的方向走。

正當距離家愈來愈近的時候,他被人攔住了。

幾個穿著跟他身上校服一樣的人站在了前路。

站在中間的正是有段時間沒見的衛葉。

姿態張揚的衛葉領帶打的很松散,本該整齊嚴謹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皺巴巴的,他吹了一聲口哨,笑著跟楊柏言道:“啊,好巧,怎麽在這裏碰見你了。”

還是上次的四個人,衛葉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仿佛他不是刻意等在這裏堵楊柏言,而真的僅僅是偶遇。

楊柏言撩了一下有點擋眼睛的劉海,“很巧,再見。”

他說完作勢要繞開他們離開。

衛葉立刻上前一步,伸長手臂攔住楊柏言。

在楊柏言盯著他的視線裏道:“別走啊,我想跟你多聊聊,我們也算的上是朋友了吧,別這麽無情。”

“我們可不是朋友。”

見他這麽不識相,衛葉對旁邊的人使了眼色。

會意的兩人開始對楊柏言動起手來,閃躲不了的他被迫被架住胳膊往一旁的巷子裏拖去。

耳畔還傳來衛葉的聲音,“你以前不是挺乖的嗎?怎麽最近還變傻了,明知道反抗不了就別做無用的掙紮了吧。”

背抵在墻上無路可退的楊柏言不理會衛葉的話,只是道:“借我的錢又花完了?”

“是啊,所以只能又來找你借了。不然我們都沒錢吃飯了。那你這次可以借多少?”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去,但楊柏言眼中卻像閃著光。

他字句清晰道:“我沒錢了。”

衛葉的臉色伴隨著他的話陰沈了下去,他語氣透著不耐煩:“別想著撒謊,配合點。”

此時另一個人說:“葉哥,翻下他的包不就知道了。”

衛葉聽取了他的建議,有些粗暴地將楊柏言書包搶了過來。徑直打開,從裏面翻出了錢包。

看清了的他皺著眉頭將錢包開口處往地上倒,什麽東西也沒落下來,連顆硬幣都沒有。

看著這一切的楊柏言這時道:“真的沒錢。”

衛葉卻不相信他的話,將錢包往地上一砸,“你現在都開始敢藏錢了嗎?是不是不害怕後果了?”

“我藏了又怎麽樣?無論什麽後果我都不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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