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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吸血鬼上司 咬我一口吧,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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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言有些緊張的追問道:“聽見了什麽, 你別猶豫快說呀。”

在楊柏言的催促下,鐘節才繼續道:“當時巴克還能站立,他始終還是要比我更厲害些, 我卻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抱著沒要了巴克命之前還不能死的想法,我就決定先撤了。”

“我離開之前巴克的狀態看起來也很不好。而當我再次從窗戶上的繩索往下面爬的時候,隔著窗戶玻璃, 我好像看見……”

“看見一個女人在盯著我,她眼神很可怕,不過我一眨眼想要再次確認的時候,那女人就已經不見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鐘節終於把這些都說了出來,他現在回憶起當時那個如同幻覺一樣的畫面的時候,還會不由自主心裏發寒。

聽完這些, 楊柏言第一反應就是, 那女人會不會就是加西亞!

懷著這樣的猜測他便問封梟道:“梟哥, 加西亞有能夠離開那裏, 上樓去的可能嗎?”畢竟看起來好像並沒有用腳銬之類的東西限制加西亞的行動。

“可以。”

從封梟那裏得知,原來因為加西亞不具備武力,所以幽禁她只是從話語上, 如果加西亞敢離開她的樓層踏足其他地方就會被鎖到地下室去,活動範圍會更小。

百餘年來, 加西亞都很聽從這條禁令, 乖乖的呆在3樓,沒有人見到她離開過。

當聽見這裏的時候,重點懷疑對象就已經變成了加西亞。

他們也就不打算在科德小鎮上浪費更多的時間了,既然已經找到了鐘節,那麽就應該去再次‘探望’加西亞了。

鐘節看著跟血族走的極近的楊柏言, 不顧及封梟的存在,直接道:“你還不打算回中國嗎?老是跟血族在一起是很危險的,血族跟人類完全不一樣,你不趁早遠離到時候想後悔可更加來不及了。”

楊柏言也知道鐘節作為血獵對血族的偏見已經根深蒂固,是無法改變的,他只能勾唇微笑,拍了拍身邊封梟的肩道:“他,跟血族也是不一樣的。”

說完就留下了還在琢磨這句話意思的鐘節,跟著封梟的步伐走了。

從封梟輕快的步伐,楊柏言不禁大膽猜測,或許對方現在心情還挺好的吧。

“梟哥,走慢點,我快跟不上了。”楊柏言對著前方的人說道。

而他話音落地之後,那人還真的放慢了腳步,這讓楊柏言的笑容幅度更大了些。

兩人就這麽一起回了老夫妻家,跟他們道別。

走之前老太太還真的拿出了一瓶精油,對他們說道:“真是抱歉,因為量不是很多,不能一人給你們送一份。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老人家都這麽好給他們送東西了,楊柏言怎麽好意思嫌棄,雙手接過之後道:“謝謝,一瓶就夠了,這兩天還真是打擾你們了。”

“沒什麽的,歡迎你們下次再來我們家做客。”這句話是老爺爺說的,他說完還錘了一下自己的腰。

最後在兩位老人的目送下,他們開始往來的時候那條馬路上走。

楊柏言聞了一下手中熏衣草油的味道,淡淡的並不膩人,這讓他擡頭對封梟說:“梟哥,這個味道特別適合你。你也聞聞吧,真的很好聞。”

封梟的長腿戛然而止停在了原地,低頭聞了聞湊到臉前的玻璃瓶,從鼻腔裏發出了淡淡的一聲,“嗯。”

楊柏言這才收回手,他嘆了口氣道:“真是不好意思,白吃白喝,走的時候竟然還外帶東西,他們真是好人。”

用眼見看了他一眼的封梟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擡腳往已經能看見的轎車方向走。

等他們離開之後的老夫妻重新回到了洋房的客廳,老太太打算給老爺爺捶一下腰。

可剛靠近沙發,就別茶幾上陌生的東西吸引住了。

老太太拿起了那紙包起來的東西,不知道裏面是什麽,臉色疑惑道:“這是什麽,難道是年輕人忘記在我們這裏了嗎?”

老太太不知道該如何做,還是老爺爺有主意一些,拿過東西開始打量,隨後說:“你這個眼睛還沒我的好使,這紙上面不是寫了嗎?給我們的禮物。”

收到禮物,老兩口還是很開心的。老爺爺有些粗糙的大手開始將包在外面的紙拆開,露出了裏面的東西。

結果等全部拆開之後,他們驚訝的嘴巴都可以塞雞蛋了。

等回過神之後,老爺爺也才說:“這禮物也太實在了吧,收著燙手啊。”

“是啊,我們這輩子還能花完嗎?”這是老奶奶不解的聲音。

……

當再次回到拉夫斯諾莊園的時候,楊柏言甚至開始習慣起了這種人上人的生活,沒有了第一次的緊張。

但這次不是回來體驗生活的,更重要的是,那已經逼近了的真相。

進入那如同迷宮一樣彎彎繞繞的走廊,因為有了封梟的存在,而有了安全感,也不用再擔心會走丟掉。

他們兩人就這麽回到了楊柏言本來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更見到了那個與柔弱外面截然相反的血族。

加西亞隔著玻璃看著窗外,有潔白的月光灑在了她精致的臉龐上,她神情之間縈繞的哀傷就像散不開的霧。

她收回看著窗外的眼,緩慢面向他們,似乎並不意外他們為什麽會來找她,只是微笑道:“你們來了?”

封梟卻不想跟她再多說什麽了,僅僅道:“父親是你殺的嗎?加西亞。”

他說完就用一雙攝人心魂的眼註視加西亞,而對方是少有不畏懼他威壓的人。

加西亞不僅不害怕,反而還笑著走近了封梟,視線細致的掃過他的五官,帶著點懷念的意味道:“想來,我最快樂的時光就是你剛出生的時候了,那時候我們一家其樂融融多好呀。可是,現在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呢?”

她想伸手去觸碰封梟,卻擋開了,眼神又逐漸變得瘋狂起來,好像陷入了回憶中抽不開身。

“媽媽那麽努力的想要教會你怎麽喝血,你怎麽就是一直跟媽媽作對,拒絕我呢?真是一點都不乖啊。”

加西亞的話讓封梟一下子就皺起了墨眉,“你瘋了。”

封梟如此的厭惡鮮血,甚至不惜靠藥品維持生活,看來跟加西亞脫不了關系。

“這個不是你早就知道的事情嗎?”加西亞繞著封梟走了一圈,赤足走在地板上沒有任何聲音,“我是瘋了,無論誰被關這麽久都會瘋的!”

她最後是嘶吼出聲的,語調不穩 。但她的情緒總是來的突然離開的也同樣突然,下一秒就又變成了一副無害的模樣繼續道:“你討厭我嗎?”

一直作為旁觀者的楊柏言很多時候都看不透封梟,而顯然,加西亞也看不透他,所以才會這麽問。

但有時候冷漠也是護盾,可以隔絕外界的試探,封梟顯然是要讓加西亞失望了,他只是再次道:“父親是你殺的嗎?”

情緒在大起大落的崩潰之後,加西亞的情緒就像是被掏空了的娃娃一般,眼神都開始空洞了起來。她重新回到了窗前,伸出手搭在了玻璃上,看著那輪彎月。

而這時候的她,莫名跟封梟很相似,可能是神態,可能是氣質。

封梟並沒有再說話,在等待著她,過了一會兒對方才悠悠開口了。

“我是做了,但我並不後悔。我可是親王的女兒,嫁給他他就該捧著我才對,結果沒想到竟然因為一些食物,就這樣對待我……”

“我恨他,同樣,也恨著忽視我的你們,厭惡著這一切。”

“就在今天結束吧。”說到這裏,她放下了觸碰窗戶的手,繼續說:“你可以選擇殺了我,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加西亞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容,不再浮於表面。

她這種毫不反抗的姿態說明,她是真的在期待走向滅亡。

而讓她失望的是,站在原地的封梟並沒有任何動作,但他的話語卻是冷酷的,他說:“你不能死,等待你是地下室,那就是你接下來的歸宿。”

加西亞的指尖開始發顫,本來已經被空虛腐蝕的心臟在這時候又開始絞痛起來,她囁喏道:“你不能這麽對我,這太殘忍了,你知道的。”

封梟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看也不看加西亞道:“你會這麽做,不僅僅是因為恨父親,更多的是想奔向死亡。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他的話是如此的堅定,不留給加西亞再多說的餘地,整理好了之後就轉身離開,帶起了一股輕微無情的冷風。

只剩下再次掩面流淚的加西亞無力的呢喃道:“為什麽你們要這麽對我,難道就因為人類嗎……弱肉強食這是人類也在遵循的守則,強大的血族本就該淩駕於他們之上……”

她用指尖劃開自己的手腕,可惜沒有任何的血液流出,並且傷口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苦笑著道:“真是可笑呢,強大的血族連自殺都做不到。”

說完她的笑聲就越演越烈,在這寂靜的走廊回響著,顯得撕心裂肺起來。

而陰森潮濕的地下室,正在等待著她的到來,這便會是她最後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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