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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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聽。”

“可是我剛剛用過了。”

“那又怎麽樣?”羅馬尼不解。

沈玉流摸了摸額頭,無奈道:“不怎麽樣,是我的錯。當我穿著裙子說著男聲卻沒有被任何人質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裏如果有一樣東西是反常的,那麽一定是我的常識。”

羅馬尼道:“你怕別人註意到薩光光和薩拉拉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還擔心他們的姓一樣。”

“放心吧,除非楚英瀾對你有興趣,不然誰都不會註意你的。”

“好的。”沈玉流點點頭,“我們剛剛跳了開場舞,這樣算是對我有興趣嗎?”

羅馬尼認真地問道,“你真的真的不打算當金獅王星系的皇太子妃嗎?”

“記得你發過的誓言吧?”

羅馬尼吞了口口水道:“我是防止你變卦。”

“你該防止的是我變臉。”

沈玉流穿著男裝大搖大擺地站在衛兵邊上,羅馬尼像個小跟班一樣在後面遞交邀請函和各種證明文件。

衛兵眼睛瞅著沈玉流,“有點眼熟。”

沈玉流深吸了口氣,面朝大門,做好亡命天涯的準備。

羅馬尼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卡片,一人一張,諂媚地笑著,“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沈玉流無語。

金獅王星系皇宮守衛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被收買。

……

當他平安無事地走入宴會廳時,依舊覺得很無語。

沈玉流轉頭問提著箱子在後面小碎步跟著的羅馬尼,“金獅王星系沒有防止賄賂條例嗎?”

“我沒有賄賂,我是交買路錢,你不覺得賄賂聽上去很無恥嗎?我怎麽可能做這麽無恥的事。”

“難道交買路錢就很高尚?”

“交買路錢是無奈。”

沈玉流對外星人有了進一步了解:他們的道德品質完全建立在自欺欺人上。他在宴會廳站了好一會兒,見佳麗們的目光好幾次從他臉上掃過都沒有發現他的身份,不禁疑惑道:“我看上去真的這麽判若兩人?”

羅馬尼道:“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不是雌雄同體的話當然是兩個人。”

“反過來說,不是兩個人就是雌雄同體?”沈玉流笑得十分親切。

羅馬尼的汗毛都受到親切的召喚,肅然起敬。“凡事都有例外。”

“回地球的事我不希望有例外。”

“它不屬於凡事,它屬於麻煩事。”

沈玉流摟住他的肩膀,湊近他的耳朵道:“知道我很信任你吧?”

羅馬尼道:“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

“不要讓我失望。”

“……地球人都像你這樣剽悍嗎?”

“我比較喜歡用霸氣這個詞。”

“剽悍的適應能力,剽悍的反擊能力,剽悍的語言攻擊能力……”作為外星綁架犯,羅馬尼表示自己活得很憋屈,“為什麽你一點都沒有落後星球遇到高等星球生物的驚恐和自卑呢?”

沈玉流道:“說明你把我們的立場想反了。”

“其實我的武力值很高。”羅馬尼努力為自己爭一口氣。

沈玉流老神在在地摸著自己小指的骨節,“可以單挑整個金獅王星系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羅馬尼垂死掙紮,“……我發現我沒有想象中那麽愛地球了。”

沈玉流道:“它也不喜歡老被你惦記著。”

羅馬尼被KO。

在他們變裝期間,好幾支舞過去了。

沈玉流註意到花美夢的使者帥哥被閑置在舞池邊緣,公主正和王子翩翩起舞,且一支舞接著一支舞,毫不間斷。

羅馬尼道:“不用看了,她不可能屬於你。”

沈玉流不耐煩地說:“我說了我不想當皇太子妃!”

“我是說花美夢。當一個帥哥和一個美女站在一起時,你關註的是帥哥?”

沈玉流道:“……只是思維慣性。”

在宴會廳消失了好一會兒的火雞青年突然出現在他左前方不遠處,張望的視線在搜尋到目標之後立刻定住,眼神從疑惑慢慢地化為濃烈的怒火,直直地朝這邊噴射。

沈玉流扯了扯羅馬尼的袖子,“火雞變臉了。”

羅馬尼道:“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敢亂來的。”

沈玉流面無表情道:“如果你不躲那麽遠,我幾乎要相信了。”

眼見著火雞青年要沖到面前,沈玉流牽起羅馬尼的手往舞池裏走,“跳一支舞吧。”

羅馬尼兩股戰戰,“我不會。”

“你只要記住一點就行了。”

“什麽?”

“別踩我的腳。”沈玉流像拖屍體一樣拖著他在舞池裏晃動。

羅馬尼僵硬地看著火雞青年夾著熊熊怒火出現在沈玉流身後,“我後悔了,我忘了這個世界有一種病叫精神病,它發作的時候從來不管天時地利人和。”

火雞青年和羅馬尼正面撞上一定會山崩地裂。沈玉流當機立斷地將羅馬尼推開,轉身正要迎上火雞青年,就被橫伸出的手臂攔住了。

“共舞好嗎?”

低沈的嗓音如大提琴般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在燈光下英俊到了每個細節,這是一個遠觀近賞都無可挑剔的帥哥,怪不得獨獲公主青睞。沈玉流眼角餘光掃過火雞青年驟變的面孔,好心情地搭上他寬厚的肩膀,“榮幸之至。”

“來自哪個星球?”

“聽說是阿穆爾特。”

“叫什麽名字?”

“聽說是薩拉拉。”

“……為什麽都是聽說的?”

“語言的學習本來就從聽說開始。”

帥哥凝望著他,“是這樣沒錯。”

沈玉流微笑道:“問別人的名字,不做自我介紹嗎?”

“游棲橋。”

“……好名字。”沈玉流狀若不經意地說道,“羅馬尼的性格一直這麽莽撞嗎?”

游棲橋無辜地眨著眼睛,“什麽?”

沈玉流輕笑道:“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耳朵很誠實?”

游棲橋眸光微閃,發紅的耳朵幾不可見地動了動,抓著沈玉流的手用力一甩,將他揮了出去,再輕輕一牽,讓他打著轉兒跌進自己的懷抱。

的確有這個舞步,卻不適用這首曲子的節奏。沈玉流五指一縮,半報覆半警告地掐了掐他的手腕。

舞曲將盡,游棲橋不以為意地笑道:“再來一支嗎?”

沈玉流望著不遠處從火雞晉升火球的青年,搭著游棲橋肩膀的手指輕輕地彈了兩下,正要說話,就看到楚英瀾帶著全場的矚目笑吟吟地走到他身邊,柔聲道:“願意與我共舞嗎?”

第三局 想太多先生的對付辦法

看來不管是外星人還是地球人,只要是雄性,在心儀的對象面前都會展露出帶有攻擊性的競爭意識—當然,那個被心儀的對象並不是沈玉流,他只是不小心被卷進來的無辜炮灰,“我只有一個人,這裏卻有兩只屬於不同的人的手。公平起見,不如猜個拳?”

“是三只。”火雞青年殺出來,與楚英瀾、游棲橋成三足鼎立之勢。

沈玉流佩服他,不是每個吉娃娃都有走到阿拉斯加和哈士奇中間比帥的勇氣。

“既然這樣,就更好辦了。”沈玉流抓住火雞青年的手,在他高興之前,放到了游棲橋伸出的手掌上,然後轉身握住楚英瀾的手。

“理由呢?”游棲橋維持著原來的動作不變。

“這裏是金獅王星系。”語重心長地說完,被握著的手緊了緊,沈玉流擡眸看向楚英瀾毫無笑意的笑顏,微笑道,“殿下,曲子快結束了。”

楚英瀾邀請沈玉流完全出於與游棲橋一較高下的心思,並沒有關註邀舞對象,聞言才認真打量他,只覺得這個青年眉清目秀,笑容透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親近的暖意,仿佛在哪裏見過,好感頓生,正要拉著他走向舞池中央,就被火雞青年憤怒的聲音打斷了。

“他不是薩光光,他是薩拉拉!”

“沒錯,我不是薩光光,我是薩拉拉。”沈玉流從容地說完,用眼角瞄向無限弱化自己存在感的羅馬尼。

羅馬尼快要哭出來了。地球有憤怒的小鳥,這裏有瘋狂的火雞。

該死!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算糊弄他吧?所以才取兩個任誰聽了都會搞混的名字!火雞青年完全氣糊塗了,憤怒地說道:“不管你是阿穆爾特星球的薩拉拉,還是馬丹星球的薩光光,你都是個大騙子!”

大騙子,多麽親切的詞!落到外星人販子手裏後,他幾乎忘了自己的職業技能。

火雞青年憤怒而出的惡言誤打誤撞稀釋了沈玉流肚子裏的壞水,連語氣都變得親切起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說我是騙子,但我的確是連續三年摘取阿穆爾特星球‘薩克雅’選美桂冠的薩拉拉,神明為我作證。我可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他不喜歡說謊,他愛說謊。“而且沒有記錯的話,薩光光小姐是貴星球的候選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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