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第二階段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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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初一的臭名遠揚,初二開學後,有的同學家長就把孩子轉到鎮上的初中讀書。毛冰、樂米她倆也是在這時候轉到鎮上中學重新讀初中。褚淮還和葉陶、蔣夢、蘇雯她們一起,死守著自己的學校,不轉學。

褚淮班初一的亂,導致初二全部換老師。新的班主任語文老師是初中部的主任,也是褚淮他們班出了名的搗亂生的鄰居,課講的很好,課講得好同學們就會認真聽,慢慢的班裏面紀律收斂很多。

新的數學老師傳言很神,每次上課自帶一根粉筆,上課鈴聲響開始講課,一扔粉筆頭,下課鈴聲準響。數學講的很棒,引導學生引導的很好,褚淮初二的數學學的很好,只是初一的地基不穩。

英語老師還是初一的英語老師。褚淮學校的初中部只有一個英語老師,所以沒得換。

物理老師因久仰褚淮他們班初一時的亂,所以上課的政策就是:我只講我要講的,你聽不聽和我沒關系。叛逆期的孩子對於這政策很不來電。

其實每個學生都希望自己的老師是那位得天下英才而育之的老師,初一的亂只是覺得老師沒有到達自己的期許,想通過亂來爭取到好老師,想通過亂引起學校的註意。他們初衷是好的,錯就錯在用錯了辦法,錯就錯在太偏激,錯就錯在不會表達。

後來的褚淮和紀微、孟璐、盧萌她們夜談時說:如果學校可以和初一時期的他們談談,溝通溝通,聽聽他們的想法,結局或許會不同。他們不是不想上課,不是不想好好學習,不是不知道知識是唯一可以改變他們命運的辦法。他們想通過他們的努力得到他們想要的,只是所有成年人都不當回事,永遠覺得他們在無理取鬧,在折騰。

褚淮的初中是沒有早自習和晚自習,班主任語文老師也會規定同學要早早到校讀書。這時的同學已經覺得自己小學時期起早貪黑到校學習好傻,像要報覆一樣,都是聽見學校早讀鈴聲響後才起床。褚淮和蔣夢蘇雯她們都是在葉陶家集合,人齊了,再一塊去學校。通常的到校時間就是早讀下課。

褚淮學校的校園衛生是每個班都有打掃的區域。褚淮他們班打掃的區域是校門口。這就又給褚淮他們提供了很大的樂趣,老師分的打掃衛生組,每個組每個組都有男生女生,美曰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男女搭配的結果就是,男生不來,女生不幹;女生不來,男生不幹。不管是男生、女生誰先到校,都只是把打掃用的工具從班裏面拿出來,然後到學校的零食部買上零食,站到校門口,邊吃邊等。人齊了才開始打掃,一打掃一早讀就結束了。

初二時,就剩下褚淮、葉陶、蔣夢、蘇雯四個人了,她們四個人家住的都很近。葉陶、蘇雯和褚淮一樣,家中都是姐弟四人,都是排行老三。幸福各不相同,痛苦卻不盡相同,這句話很好的體現了她們三人的“悲慘”。在褚淮的記憶裏,初二的作業很少,都是在學校已經寫完了。放學也很早,下午四點半都放學了。放學後,葉陶家成了她們的聚集地,褚淮、蘇雯她們都是回家待上十幾分鐘後就去葉陶家了,然後陪著葉陶做飯,聊天。葉陶做好飯後,她們會出來散步。說是散步,可農村哪有可以散步的地方,她們經常去的只不過是一條沒經過多少人走的新路而已。

好像大多的初中生都不願待在家裏,她們也會在晚飯後出來走走,晚飯後褚淮想要出去很難!媽媽賀平是不允許的,不管褚淮是軟磨硬泡還是耍小性子,媽媽說是不準出去就是不準出去。只不過蘇雯、葉陶、蔣夢她們去渚淮家找褚淮時,媽媽賀平會放人,放人的前提條件是八點之前必須回家,超過八點鎖門。每次出去,她們都要不斷的看時間,是否超過了賀平規定的八點,很累,也不盡興。慢慢的,晚上在出來散步時,她們三個都沒有在找過褚淮。十四五歲的褚淮因這事沒少和媽媽發生爭吵,不管褚淮怎麽吵鬧,媽媽的態度一直都是強烈且堅決——晚上不準出去。褚淮長大後,開始理解當時媽媽的堅決,也感謝當時媽媽的堅決。

初中生活,培養了褚淮保持到現在的兩大愛好——看小說、聽廣播。喜歡聽廣播是當時的電腦在農村基本屬於罕見物品,只有學校有幾臺,每周兩節電腦課都是男生一節,女生一節分開上。收音機在農村還是很普遍的,06年的夏天大姐褚唯從學校回來後買了一臺新的收音機,音像店的老板送了一盒《奧斯卡經典曲目》磁帶,褚淮是在這盒磁帶上第一次聽到英文歌曲,也很喜歡裏面的《我心永恒》、《此情可待》、《加州旅館》等等。收音機除了聽磁帶還可以聽廣播,褚淮習慣性的每次睡覺都要打開廣播,中午午休時,褚淮喜歡聽是他們市的交通廣播下午一點到兩點的《摩卡時光》。《摩卡時光》欄目的女DJ聲音很好聽,很輕柔,有一種可以讓褚淮安靜下來的魔力。女DJ很喜歡讀一些和校園、青春有關的文章,褚淮都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傾聽。晚上睡覺前都是點歌送祝福節目,褚淮就沒有特別固定的喜歡哪個欄目,只要能聽到歌就行。

愛看小說,褚淮都不知道是怎麽喜歡上的,剛開始看應該是為了打發上課無聊的時間,同時也帶著些許的憧憬,憧憬可以和書中的女生一樣,傾國傾城。慢慢喜歡上後就經常星期天的時候騎著自行車跑到縣城中學附近租書店看,租書店裏面的書租一天三毛。褚淮也在初中看完了《泡沫之夏》、《那小子真帥》、《惡作劇之吻》、《麻雀要革命》等。

褚淮她們還喜歡看偶像劇。褚淮初二時,韓劇《宮》火到大街小巷,褚淮所在的市電視臺每天中午一點半開始播,每天兩集。褚淮、蔣夢、葉陶、蘇雯為了看《宮》的大結局,曠課在褚淮家看電視。選擇褚淮家是因為褚淮媽媽賀平每天下午一點半去上班,爸爸褚仁的工作每天中午不回家吃飯,奶奶輕松的說個謊話就騙過去了。夏天兩點上課後,班主任去班裏“巡邏”發現沒有看見褚淮、蔣夢她們四個人,班主任也知道她們曠課肯定父母是不知道,為了維護她們四個人不挨揍,就沒給褚淮、蔣夢她們父母打電話,也猜到她們四個人應該是在褚淮家,就開始給褚淮家打電話。可褚淮她們也不傻,聽見電話鈴響,怎麽都不接,我任你響。褚淮她們當然是猜不到這電話是班主任打的,只是猜電話應該是媽媽賀平打來找奶奶的,更不是不敢接了。褚淮、蔣夢她們看完《宮》大結局回校後,路過學校的零食部還一人買了個冰淇淋,邊走邊討論劇情,走到樓梯口就看見班主任在等著她們,頓時都蔫了,曠課的後果就是每人800字的檢查,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做檢討,檢討時把班裏男生給樂的是憋紅臉笑,男生高興的原因是終於有女生和他們同流合汙,不再是只有他們男生自己做檢討了。褚淮她們上學時偶像劇流行的都是《微笑PASTA》、《惡作劇之吻》等等,受電視劇的影響褚淮她們喜歡聽的歌曲就是《小烏龜》、《北極星的眼淚》、《只對你有感覺》等等。

褚淮是初二時才開始接觸電腦,本著對電腦的好奇心,褚淮、蘇雯她們常常在星期天騎著自行車跑到附近的黑網吧上網。正規的網吧每小時收費兩塊錢,黑網吧每小時收費一塊錢,褚淮她們都是沒有零花錢的,一般都是幫媽媽買東西時少貪汙一點,上網的錢都是靠這些慢慢攢下來的。所謂的黑網吧其實就是住宅家戶裏面放了四五臺電腦而已,就是這四五臺電腦在星期天的時候也是爆滿,有時候褚淮她們想要上網都要跑好幾家黑網吧。

剛開始學上網的褚淮她們進網吧只會做一件事——登QQ。一般褚淮她們上網時間都是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她們不會幹別的,只會上QQ,在線,先加上同學的QQ號。要是有人主動和自己聊天時就聊天,沒人聊天時就加人,為的是可以聊天。褚淮她們從黑網吧回家的這段路是討論最熱鬧的,每個人都會說今天和陌生人聊了點什麽,陌生人告訴了她什麽,她是怎麽回陌生人的……

從小學開始,蔣夢就一直負責褚淮她們寫作業時所用到墊紙,所謂的墊紙就是比較厚的硬紙片。蔣夢父母從事的是服裝行業,每次進貨每個衣服裏面都會有厚的硬紙片,褚淮她們有一個臭毛病就是寫作業時不喜歡把這一頁的字體印到下一頁,喜歡作業本的下一頁是幹凈嶄新,剛開始是撕五六張紙,折疊兩層當墊紙用,可五六張紙也不厚,用幾次以後就下一頁紙開始出現字體印。後來都是蔣夢就把每個服裝袋裏面的厚硬紙片取出來,當墊紙用,很是耐用。服裝袋裏的硬紙片還有一個用處,夏天的時候可以當扇子,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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