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關燈
是英雄氣概,絕對是義薄雲天之人,怎麽會殺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

柳婷氣得顫抖地指著她,什麽手無縛雞之力,她都能殺死太子的魔獸,能傷了太子,鬼才相信她手無縛雞之力,這女人就仗著一張清純無辜的臉欺騙別人。

“說話真甜,小美女跟我回去當壓寨夫人吧。”風屬性的男子大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我看你長得不錯,嘴巴也甜,當然了,如果多笑笑的話就更好,我很滿意,比我那傻逼未婚妻強多了。”

秦楚,“……”

姑娘我是有夫之婦啊餵,不要隨便調戲。

雖然這位男子長得很不錯,相當符合秦楚的審美觀。

火屬性的男人說,“我對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為什麽出現在魔獸森林高危地帶表示很疑惑。”

他目光挑剔又銳利地看著秦楚,若是藥童,也說不過去,她身上沒有一點藥童的氣息,若是說別的,也不太可能,然而,這是七八階魔獸出沒的高危地帶,她如何進來?

況且,她在山體爆炸的正中間。

著實太可疑了。

他們遠遠就看到山體崩潰爆炸,那巨大的聲音,把他們震得耳膜疼痛,這女人在山體中央,除了手臂的傷,竟然完好無損,怎麽都令人不信。

“我運氣太好?”秦楚挑眉,運氣微微上揚,“你們沒見過運氣這麽好的女人?那真是太遺憾了。”

再說下去,肯定要露餡了。

她聽容瀾說過軒轅帝國。

兩國是死敵,也經常會發生沖突,然而又魔獸森林這條天然屏障,兩國總算勉強能夠和平共處,沒有發生戰亂,只是兩國的修煉者,經常起沖突,以殺了帝國的修煉者為光榮之舉。

東林的四大世家,更是軒轅帝國的眼中釘。

對他們而言,拔除了東林帝國四眼中釘,就等同於拿下了東林帝國。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5

對他們而言,拔除了東林帝國四眼中釘,就等同於拿下了東林帝國。

東林帝國和軒轅帝國都沒有太多的劍聖,不知道是不是劍聖真的太難修煉,劍神大陸的劍聖屈指可數,竟然很平均地分布在兩個帝國裏。

兩國一直都想招攬帝國的劍聖,後來發現無法招攬就下了殺令,誰要能殺死世家的人,會得到皇室大量的獎賞,這些獎賞都非常令人心動。

若他們知道她是秦家的人,必定會起殺意。

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要遁了。

“幾位慢慢打,小妹先撤了。”秦楚為人機靈,眉目良善,怎麽看都是一個和善的人,也容易令人心生好感,那兩男人雖然疑惑,但是沒有人為難她。

然而,世上為難女人的,永遠是女人。

“秦楚你站住!”柳婷才不想秦楚這麽容易就逃走了,她恨不得秦楚死,若不是他們追殺來,她都想一個人悄悄地殺了秦楚。

如今有這麽好的機會,借刀殺人,她為什麽不用。

“你們這兩蠢貨,你們知道她是誰?她是秦楚,東林帝國四大世家之一的秦家三小姐,是容瀾世子的未婚妻,這麽重要的女人,你們會放過她?殺了她,你們皇室不知道會給你多少獎勵,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秦楚深呼吸,不要動怒,不要動怒。

你和一白癡動怒,那你就是一白癡了,一點都不值得,你明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了,怎麽可能真如願離開,憤怒無濟於事,最要緊的是該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那兩名男子顯然震驚至極,風屬性的男人目光流露出一抹沈思,她是秦家後代,容瀾世子的未婚妻?

怎麽可能!

她分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秦楚的急智,相當的好,她倏然一臉憤怒地看著柳婷,冷冷嘲諷,“餵,我知道我家相公拋棄你選擇我讓你非常不痛快,一直仇恨我,想要殺了我,你追殺我到魔獸森林也就罷了,如今還想借刀殺人,你這個女人真是心狠手辣,信口開河啊,你說謊都不怕閃了舌頭嗎?”

敗家娃兒和無雙劍同時在想,到底是誰說謊不怕閃了舌頭?

柳婷差點跳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麽?”

“難道我說的不是嗎?你難道不是喜歡我相公?原來你一點都不喜歡他,我會告訴他的。”

柳婷瞪圓了眼睛,“當然不是,你……”

“真醜,被人拋棄就拋棄了,我年輕貌美,相公喜新厭舊純屬正常,能拋棄你,將來必定會拋棄我,你也算解恨了,何必非要殺了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五百年後說不定我們是一家呢。”秦楚苦口婆心,滿嘴胡說,神色卻又坦然,意味深長,演得入木三分。

敗家娃兒和無雙劍心中默默地吐槽。

這個主人,實在是……太牛逼了。

演技派的!

柳婷一聽,整個人都要炸了。

“誰要和你是一家,我恨不得殺了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吵起來……

ps:姑娘們,多多留言哦,留言有三百加更哦。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6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吵起來,秦楚巧妙地帶著她圍繞著容瀾轉,全圍著一個男人吵架,看在他們眼裏,只不過是爭風吃醋的兩個女人而已。

“秦楚,你這卑鄙無恥的女人,滿嘴胡說八道,你們不要相信她,她真的是秦家的女兒。”柳婷指著秦楚說道,“她非常狡猾,只不過在演戲。”

秦楚以一種非常可憐的目光看著她,又帶著幾分嘲諷。

柳婷膚淺,善妒,已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在他們面前,沒有絲毫可信度,男人們一下子也難以判斷,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火屬性的男子說道,“若她真的秦三小姐,殺了她,肯定是大功一件。”

這是毫無疑問。

風屬性的男子說道,“秦贏是劍聖,素聞秦家子女天賦奇佳,怎麽會有一個廢材女兒,再說容瀾世子容貌傾城,驚才絕艷,又怎麽會喜歡上一名廢材,我看此事另有文章。柳婷善妒,借刀殺人,我看更靠譜一些,她從遇到這名女子就一直面露嫉妒,兇狠,我敢保證,若不是她搶了她的男人,她不會對他那名女子如此憤怒嫉恨。”

秦楚默默地給他點了一個讚!

你真是太有遠見了。

東林帝國和軒轅帝國,被魔獸森林隔出兩個地界,兩國禁止通婚,彼此仇恨,彼此仇殺,對敵人的消息非常敏感,然而,對這種八卦消息,又怎麽可能在意。

秦楚就是打定主意,他們只是普通的修煉者,所聽的傳聞也是以訛傳訛,並不當真,否則,她也不敢如此撒謊,得不償失。

柳婷不利用那就太可惜了。

柳婷肺都要氣炸了。被秦楚詆毀成這樣子,她臉色漲紅,在男人們看來,反而坐實了被人搶了男人的傳聞,秦楚往後撤,“這兒沒我什麽事情了,我先走了,你們有什麽糾紛,請慢慢解決。”

秦楚迅速轉身遁了。

柳婷大怒,一道土龍從後面襲來,帶著裂石迅速飛來,秦楚回頭臉色一變,那水屬性的男子剛要出手幫忙就看到秦楚往一躍而起,敏捷利落,他瞇起了眼睛。

這就是她說的手無縛雞之力?

秦楚怒極了,丫的柳婷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她一看那風屬性的男子神色就知道玩完了,她還沒有天賦,暫時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名普通人,然而一名普通人能躲開劍主的攻擊,那是相當的不普通。

她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普通人,結果來這麽一出,換成她都覺得戲演砸了,柳婷真是太丫的煩人了。

火屬性的男子一開始就懷疑她,如今恐怕就更了得了。

“姑娘身手不錯,真是迅速,看來是一名武者。”水屬性的男子說道,摸著下巴似笑非笑,“你真是秦贏的女兒?”

“絕對不是!”

“你姓秦。”火屬性的男子冷笑,滿嘴胡話,這兩個女子一個都不能信。

“秦是東林大姓,我姓秦並不奇怪。你到魔獸森林的外圍小鎮一問,大多數都姓秦。”秦楚機靈應對。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7

“秦是東林大姓,我姓秦並不奇怪。你到魔獸森林的外圍小鎮一問,大多數都姓秦。”秦楚機靈應對。

“你胡說八道。”柳婷大怒,指著秦楚說,“你們還不相信她是秦家三小姐嗎?她一出生就被許配給太子,結果太子嫌棄她,她跳河尋死,又勾搭上容瀾世子,你們真是孤陋寡聞,這種傳聞都沒聽說過。”

火屬性的男人顯然不耐煩了,冷冷地瞇起眼睛,目光掃過秦楚和柳婷,“不管你們是誰,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魔獸森林,寧可錯殺一千,我也不放過你們一人,你們都得死。”

他話音剛落,一個足球大的火球突然出現的手心上,朝著她們飛來,柳婷飛身往後退,在她面前豎起一道土墻,秦楚身影掠向一旁的巖石後,擋住了劇烈的火球。

只覺得一陣灼熱的火仿佛燒在她身上,從她頭頂上掠過去,秦楚出了一身冷汗。

該死的!

她剛逃出來,難道又到了死路?

倏然,她躲藏的巖石動了動,風屬性的男子催動劍氣,利用風力把巖石掀開,秦楚匆忙往後跑,那石頭一米多高,這麽砸下來她肯定成了肉餅。

她手腳利落,跑的非常快,那石頭一直在身後追著她,在她頭頂十米的地方,秦楚心臟都要喘出來,真的陰魂不散,那火屬性的男子把柳婷逼得步步緊退,一道火箭把她的手臂射穿,柳婷身子飛出去,砸在巖石上,又滾落在地上,一時起不來身子。

“玩夠了吧。”他淡淡說道,那風屬性的男子仿佛也玩夠了,催動風力,那塊巨大的石頭朝秦楚砸下來,秦楚眼睜睜地看著那塊石頭砸落在頭頂。

“敗家娃兒你死哪兒去了?”秦楚大吼,突然那塊就要砸在自己頭上的石頭被一股更大的風力掀了出去,朝風屬性的男子砸了過去。

風屬性的男子慌忙往後一退,一道火紅的身子踏風而來,墨發飛揚,紅衣似火,在湛藍的天空下宛若一道亮目的風景,妖孽精致的臉上一雙鳳眸含怒,跳躍著一股劇烈的火焰,夾著狂風暴雨而來,於秦楚而言,這一幕像是她的天神翩然而來。容瀾手一揚,秦楚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朝她飛來,身子迅速飄起來,往後急退,落在容瀾懷抱裏。

這一刻,秦楚是狂喜的。

危在旦夕時,遇到救星,那絕對是狂喜的。

她喊的是敗家娃兒,來的是容瀾,比敗家娃兒有用多了,敗家娃兒就像段譽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容瀾力量強大,發揮穩定,絕對是一大強有有力的靠山。

“世子……”秦楚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驚喜,唇就被人堵住了,她腳不沾地,腰被人扣住,腦袋也被人扣住,唇上壓著的火熱唇舌,宛若瘋狂地掠奪她的甜蜜,夾著狂暴的怒火,欲望和狂喜,宛若明天就是末日,他要在今天狂歡,唇舌被他堵住,不管逃到哪兒,都逃不開容瀾的追逐。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8

秦楚推著他的胸膛,怎麽都推不開。

餵,這裏還有觀眾啊混蛋!!!!

貌似容瀾發情,從來不管在場有木有觀眾。

柳婷在這裏啊,混蛋,簡直是給她拉仇恨的。

“容瀾,唔……”剛出聲,所有的聲音又被淹沒了,秦楚怒不可遏,又無可奈何,任由容瀾狂野地吻著她,她能感覺到,他胸膛裏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而強烈。

他必須要抓住什麽,必須要做點什麽,才能確定,她還活著,她真的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真在就在他身邊,沒有葬身在獅鷲的口中,沒有葬身在這危機四伏的森林裏。

這兩天一夜,他擔心地要瘋了。

“楚楚……”他抵著她的鼻尖,輕聲喃呢,“下次,不要這麽嚇我。”

那兩名火屬性和風屬性的軒轅帝國男子都看傻了,東林帝國民風豪放,軒轅帝國民風略保守,哪兒見識過這種畫面,戰場上不管不顧就親起來,這種親熱場面,看得他們目瞪口呆。

畫面又那麽美好,他們都舍不得去破壞這麽美好的畫面。

火紅的衣衫和雪白的羅裙交織出一幅絕美的風景畫。

容瀾世子。

他們並不陌生,甚至見過他,容瀾世子驚天容貌也頗為矚目,當年容瀾世子為了尋一樣藥材,潛入軒轅皇宮,驚動了護衛,滿城追殺,他的畫像貼滿了軒轅帝國每一個角落。

容瀾世子之名早就名動天下,包括軒轅帝國,無人不知,那一次他的畫像一出來又引起了一大轟動,這副妖孽傾城的容顏,驚動天地。

至此誰都知道,容瀾世子驚采絕艷,天下無雙。

“我沒事。”秦楚說道,她知道容瀾擔心她,算了,她允許他小小的無禮。容瀾再親了親她的唇,倏然看向那兩名男子,目光充滿了怒火。

千萬道火箭雨點一樣朝那兩名男人攻擊,華麗而沈怒的聲音宛若閻羅。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接著是狂風,催動火箭,不管他們躲到哪兒,追到哪兒,狂暴的怒火催動了劍氣,宛若一張憤怒的網,朝他們籠罩去,兩名男子品級和容瀾相差太多,毫無還手之力。

秦楚心中一時什麽滋味都有,看著他們狼狽躲藏,她有一些不忍,秦楚拉了拉容瀾的袖子,“放過他們吧,這和他們無關。”

容瀾蹙眉看向她,目光移向她的手臂,傷口還在出血,容瀾臉色非常難看,秦楚說道,“我剛遇到他們,不是他們的錯,別因為我,濫殺無辜。”

她轉而看向那兩名男子,“還不快走!”

不必她說,那兩名男子已慌忙飛身離開,容瀾身上戾氣十分重,這麽長時間沒能找到秦楚,他心中早就焦躁和不安,好不容易看到秦楚,遠遠就看到有人想殺她,那巨大的石頭差一點就落在她身上,容瀾的心臟差點跳起來,瞬間想把那兩名男人千刀萬剮,就如他所言。

敢欺負他的妻子,只有死路一條。

沒想到,秦楚會放人。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9

“這傷是我自己弄的。”秦楚解釋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也沒傷到我。”

她知道東林帝國和軒轅帝國是死敵,雙方相互仇殺的事情屢見不鮮,她卻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特別是因為她,那兩名男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壞人。

而且,他們年紀輕輕,又沒犯錯,何必去殺人。

只是為了兩國之間的仇恨去殺人,這樣的理由太單薄了。

她從來不是弒殺之人,冤有頭,債有主,她根本不會把這筆賬算到他們頭上去。

司徒炅也姍姍來遲,他跟在容瀾後面,走得慢了一些,他一過來,容瀾就把他喊過來給秦楚療傷,秦楚除了手臂和腳上幾處傷痕,並無什麽很大的傷口。

也只是失血過多,沒有傷及皮肉。

容瀾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沒說,那專註的目光看得秦楚有點心悸,心情也有點覆雜,司徒炅是沈默的人,為她療傷後,去看看昏迷不醒的柳婷。

容瀾突然把她抱在懷裏,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自從她失蹤後,他都沒合眼過。

陽光溫暖,山谷裏,硝煙味濃,他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因為,她在他的懷裏。

這是他的寶貝兒。

他一句話都沒說,享受這種劫後餘生的幸福和寧靜。

那些焦躁和不安,全部離他而去。

“容瀾,我沒事了。”秦楚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一個人如此擔心自己,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在她遇到危險,在她失蹤的時候,她會知道,有一個人如此掛念她。

“只是一些皮肉傷,過兩天就好了。”

容瀾點了點頭,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發,烏黑如綢緞在長發在他手心裏溫順極了,容瀾親了親,“我發誓,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

秦楚一笑,點了點頭,若是以她以往的性子,她一定會反駁,誰要你保護了?

說不定你還要反過來要我保護呢。

如今,她只是一笑,默認了他霸道的宣言,她的確需要他的保護,她如今一點能力都沒有,需要容瀾來保護自己,她也願意讓容瀾保護自己。

容瀾捧著她的臉,陰影撲下來,唇舌又被他攫住,他倏然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壓著她的頭顱,不停滴親吻,享受這種親昵。

她的唇對他而言是世上最美的點心,他怎麽吃都不夠,不厭倦。

秦楚微微咬他一口,也不疼,倒是取悅了他,容瀾吻得更深了,秦楚只能抱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享受著他的吻,她想,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親密。

司徒炅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目光,剛醒過來的柳婷知道自己沒有危險後,松了一口,再看到親熱的容瀾和秦楚,一口氣差點沒能喘上來。

氣得握緊了拳頭。

等回了帝都,她一定要秦楚好看!!!

等他饜足後,容瀾抱著她做到一旁,“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獅鷲怎麽放過你了?”

秦楚垂下眼眸,下意識隱藏……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10

秦楚垂下眼眸,下意識隱藏她是一條半龍的事情,她記得容瀾依稀提過一次,他恨極了龍族,也就提過那麽一次,還是他們閑聊的時候,她見他神色不好,也就沒有繼續問。

其中緣由,她並不清楚,她想,若是容瀾知道她是一條半龍,或許,他不會如此寵她。

她也不想兩人生了什麽嫌隙,只要她一直是人的形態,沒有恢覆龍的形態,沒有人知道她是一條半龍。

她過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當容瀾問她這件事的時候,為什麽她第一個念頭並不是,容瀾會殺了她,增加修為,而是先想到了容瀾的仇恨。

按照常理,她第一個念頭應該是容瀾會殺了她,增加大量的修為。

或許,正如她和小金說的,她信容瀾,所以,她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吧。

不知不覺的,這種信任像是長了根。

“我並無一點劍氣,對他們而言,就是沒有營養的食品,吃我還浪費力氣呢,所以獅鷲沒有吃了我。”秦楚說道,“他把我抓到白虎宮……”

等等,若是隱藏了她是一條半龍和獅鷲的關系,木靈火如何解釋?

秦楚電光火石間想了無數個可能,微微咬了咬唇。

“白虎宮?”容瀾挑眉,“他是白虎宮的鎮宮魔獸?我記得白虎宮的鎮宮魔獸是一頭白虎,九階魔獸,並不是獅鷲,他怎麽會在白虎宮?”

秦楚想了想,她說道,“獅鷲殺了原來的九階魔獸,占據了白虎宮,你看這麽多年,有人進過白虎宮嗎?根本沒有是吧,現在白虎已死,獅鷲占據了白虎宮。”

容瀾當然知道,白虎宮是所有宮殿中最危險的一座宮殿。

哪怕是扶搖宮也曾經有劍聖組隊進去過,白虎宮卻沒有人進去過,千年來,那就是一座非常神秘的宮殿,沒有人知道裏面是什麽,只能從書本記載中知道,白虎宮的鎮宮魔獸是一頭九階魔獸白虎。

原來,白虎宮早就換了主人。

秦楚越說,越順利,她自己編了故事,“獅鷲有一些不得已的緣故一直停留在白虎宮,他也只能留在大殿中央,不能去其他的小宮殿,需要一名沒有劍氣的人幫他拿到他需要的東西,因為他在裏面培植了琉璃玉,他有求於我,作為交換條件,我讓他去扶搖宮找木靈活和火龍蛋。”

秦楚發現,她真是一個天才,整個故事這麽一說,她都覺得合情合理了。

這就是人獸合作的巨大成果。

嗯,就這麽發展進去。

肯定能騙過容瀾,其實,若她不是一條半龍,她更願意和容瀾說實話,無奈,她是一條龍,而他恨著龍。

“你拿到木靈火了?”容瀾非常驚訝,他剛還在琢磨,這丫頭已經沒事了,他們應該繼續了,必須要繼續找木靈火,解除她體內的血妖石。

他還想著,以這種情況,他們要到達扶搖宮,簡直是不可能任務。

太危險了。

這兩天,為了尋找秦楚,他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

ps:推薦好友一文《第一夫人:龍少的7日萌妻》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11

這兩天,為了尋找秦楚,他去過很多危險的地方,這些地方都是高危地段,還沒到達宮殿的區域範圍,已是相當的可怕,到處是八階魔獸。

這幾天,森林裏的氣息有點變化,不知道為什麽,高階魔獸都很活躍,亢奮,都等著獵食,他都差點死在魔獸森林中,這種情況下,他和秦楚是很難到達扶搖宮的。

除非他是一名劍聖。

否則,這一切都不可能。

沒想到,這丫頭已經拿到了木靈火。

秦楚點頭,神色帶著一絲驕傲,就差沒在臉上寫著快來稱讚我此類的幼稚得意,她難得有這麽有這麽幼稚的時候,容瀾笑了。

“木靈火呢?”

秦楚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木靈火,容瀾又是驚奇,“你有空間戒指了?”

“獅鷲給我的,這是白虎宮原主人的,他又用不著。”秦楚說道,把玉瓶給他,看了司徒炅和柳婷一眼,有點不放心,“你背對著他們吧。”

她生性謹慎,除了容瀾,別的人她並不相信。

容瀾神色一凝,自然也知道,若是她拿到木靈火,消息傳出去,恐怕她都走不出魔獸森林,都會被聞風而動的強者過來圍攻。

非死不可。

這並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一朵綠色的火花從玉瓶中跳躍出來,跳躍到秦楚手上,十分漂亮,靈氣,帶著溫暖的力量。

容瀾讚嘆,“真是太神奇了,原來這就是木靈火。”

秦楚微微一笑,綠色的火焰仿佛跳躍在她的眼睛裏,美得不可思議,容瀾看著她,幾乎入了迷,“你這丫頭,真是一福星。”

“那當然!”秦楚毫不謙虛地接了讚美的話,然後把木靈火藏於玉瓶中,再放回空間,再秀一下火龍膽和九階魔晶,容瀾一笑,妖孽風華,絕代傾城。

“巧了,我也幫你找到火龍膽和九階魔晶。”容瀾說道,手上也出現了火龍膽的容器和一塊九階火屬性魔晶,秦楚相當驚喜。

“你怎麽找到了?”

根據獅鷲說,火龍相當的不好殺死,非常危險,至少要一名高階劍尊才能殺死,而且還是要有一把神兵的高階劍尊,容瀾只是一名劍皇。

且是剛突破劍皇沒多久。

如何殺死一頭九階魔獸,她看他殺死一頭八階魔獸就相當的吃力了。

“我在森林中偶然遇到的。”容瀾輕描淡寫,他不會告訴秦楚,找尋她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堆魔獸,其中有一頭就是火龍,他跟蹤火龍,等他落了單再動手,哪怕如此,也差點要了他的命,那一刻,他沒想那麽多,難得遇到一條火龍,錯過這村就沒這店,若是能殺死,拿到材料,那該多好。

或許抱著這樣的信念,他竟然真的殺死了火龍,拿到了魔晶和膽。

這是他第一次,獨自一個人殺死一頭九階魔獸,算是運氣相當的好,因為火龍和別的魔獸搏鬥過,已經消耗很多能量,所以他九死一生,總算拿下了火龍。

秦楚有些心酸,他一個人殺死了火龍,拿到了火龍膽和魔晶呢。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12

秦楚有些心酸,他一個人殺死了火龍,拿到了火龍膽和魔晶呢。

這男人,真是……說一點都不感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幸好你沒事。”

“哼,還沒娶到你,本世子怎麽可能有事,你想多了。”容瀾不可一世地說道,帶著高傲和不屑,這是他活下去的動力,“你看你男人多棒啊,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什麽。”

秦楚一笑,如春花秋月,美得都有點不真實了,容瀾第一次覺得,這丫頭真的美極了,有一幅好樣貌,容瀾長了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對人的外貌,他一只都沒有那麽美醜的概念。

第一次見到秦楚,只是覺得長得不錯,如今才意識到,她其實很美。

“我臉上有什麽?”秦楚茫然地摸了摸臉蛋,他怎麽一直看著。

“沒什麽,我在想哪個男人艷福不淺,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妻子。”容瀾的語氣掩不住的得意,又有點苦惱,“哎,妻子太漂亮也不是什麽好事,覬覦的人就多了,不過沒關系,來一個本世子滅一個,來兩個本世子滅他一雙。”

秦楚,“……”

“我聽說,獅鷲是脾氣最暴躁的九階魔獸,弒殺,粗暴,他這麽爽快就幫了你?”容瀾並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好奇問出他一直很奇怪的問題。

“我也幫了他。”秦楚說道,心中十分讚同別人對獅鷲的看法,的確是脾氣很粗暴,簡單粗暴。

容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為夫比較好奇的是,你是人,他是魔獸,你們如何溝通?”

秦楚o(□)o。

我擦,忘了這茬,怎麽圓過去?

容瀾玩味地說,“楚楚,你知道你有一個壞習慣嗎?”

秦楚心中一跳,容瀾說道,“一旦你開始說謊,你有兩個小動作,第一咬嘴唇,第二是低頭,我在想,你一定在琢磨著該如何編好這個故事蒙騙我,因為你從一開始,這故事就漏洞百出,你需要編更多的故事來搪塞我。”

說道最後,他的聲音帶了一點怒。

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什麽情緒,秦楚卻也知道他動了怒。

她並不想容瀾生氣。

“楚楚,我就這麽不值得你相信嗎,你連這種事情也要瞞著我。”容瀾問,聲音依然聽不出什麽情緒,不鹹不淡,仿佛他無所謂。

面上再怎麽無所謂,心中都是波瀾不平。

一想到這丫頭編故事欺騙他,隱瞞著他,容瀾心中,都是暴戾。

“這只是一件小事,容瀾,白虎宮裏發生了什麽,你真的那麽介意嗎?不管如何,材料我拿到了,我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有損你利益的事情,你那麽介意做什麽?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你的附屬品,我想什麽你都想知道,我做什麽你都想知道?我是一個人,一個完整的人,我有自己的隱私,我有自己的秘密,這些秘密不屬於你,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想你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未必也會一一告訴你,所以,你又何必來強求我?”

敢欺吾妻,死路一條 13

容瀾危險地瞇起眼睛,沒錯,秦楚的一切,他都想知道,他很想知道,在他看不見的角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她突然拿到了材料,為什麽要瞞著他。

這樣的謊言,讓他心中非常不舒服。

“你的偷換概念。”容瀾沈聲說道,“秦楚,到底為什麽,你要瞞著我?”

“我瞞著你,自然有我的理由,只是我個人理由,我也答應過獅鷲,不能把白虎宮的事情說出去,這是我對他的承諾,你就不要逼我,可以嗎?我只能告訴你,我遇到了很奇妙的事情,但你未必會喜歡,說不定……”說不定,將來你會很痛恨,她並不想容瀾,從今天開始,就待她如陌生人。

“楚楚……”

“不要逼我。”秦楚看著他,目光沈著而冷靜,“真的只是一件小事,你不需要如此耿耿於懷,就相當於有人幫了我們,這不是很好嗎?”

“我是怕你因為急切想拿到材料,答應了別人什麽亂七八糟的條件,做了對自己有危害的事情,你懂嗎?笨蛋!”容瀾難得大喝一聲。

“天上不會掉餡餅,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拿了這麽珍貴的東西,你到底拿了什麽和他交換?”容瀾沈聲問,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她為什麽要瞞著自己。

“我沒有做任何損傷自己的事情。”

“那你這傷口是怎麽回事?”容瀾捏了捏她受傷的手臂,秦楚疼得微微蹙眉,有點不爽,這廝果然是在報覆吧,他是在報覆吧?

丫丫的,太狠了一點。

說起受傷,秦楚就有話要說了,“這和獅鷲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出來後遇到兩名女子追殺,掉到山谷裏去,就是這個山谷,裏面有一個巖洞,我們幾個人在巖洞裏糾纏,發生了震動,所以才會造成這場地震。”

“有人追殺你?”

“沒錯,我根本不認識她們,也不知道她們是誰,一直裝神弄鬼的,我一點頭緒都沒有,現在她們人都死了,更沒有線索。”秦楚盡快把白虎宮的事情帶了過去,無雙劍的事情也沒和容瀾說。

全是龍族的事情,容瀾會不高興。

總之材料到手了。

這就是好事,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說。

容瀾陰沈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十分嚇人。

“容瀾?”

“我在想,到底誰在追殺你,竟然追到魔獸森林裏來。”容瀾臉色宛若閻羅,冷冷一笑,“敢欺負我的人,她最好有一點覺悟!”

“算了。”秦楚說道,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既然一次不成功,總歸會有下一次,我等著他們!”

秦楚目光看向柳婷,冷冷一笑,容瀾註意到她的神色,不悅地問,“她又做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