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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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個人,即使當你躲進世界的角落,也能準確無誤的找到你,擁抱你?

原諒,只和愛的深淺有關,有多少愛,就有多少原諒,只願原諒來的不會太晚。

暖暖的陽光灑在臉上,鼻息間是青草芬芳清新的味道,仰面靠在斑駁樹蔭下的長椅上,淺淺的心底卻依然一片森冷。

腦中翻騰回蕩的,是當救援的人找到他們的時候,她艱難擡起眼皮所看到的景象……

身上的人咬了咬她的鼻子,淺淺感覺到疼痛,皺著眉睜開眼,蕭澄戴伏在她耳邊說道:“有人來救我們了……”

他的聲音幹啞的如同大旱之時皸裂的地面,透著一條條幹涸的裂縫,又輕柔的虛無縹緲,仿若剛才那一頗具分量的咬便用掉了他所有的力量,他埋在她的頸間,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臉,只覺得似乎堅持到這一刻就已經是他的極限,說完那句話,他渾身便失去了支撐力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而淺淺此刻感覺哪裏都是重的,腦袋是沈重的,腦仁嗡嗡響吵的根本聽不真切外面的一切聲響,胸口心腔是沈重的,身上昏死過去的人也是沈重的,連帶著他給予她的感情都是那麽的沈重,讓她眼眶發酸發澀。

“快點!快點!這裏還有人,一個,不!是兩個人!”

“多過來幾個人,把上面的石塊搬開!”

“小心點,不要壓到他們!”

外面的聲音鉆進淺淺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著她的耳膜,整個世界清亮起來,聲音也變的清晰,當救援人從他們頭的方向打開一個出口,想先將壓在她身上的蕭澄戴拉出去,淺淺糾結這眉毛擡起沈重的手臂按著自己的喉嚨,強迫自己發出聲音:“不要……他的小腿……被鋼片插傷了,不能拉他……”

緊接著外面又是一陣忙碌叫喊的聲音,“趕緊的,把他們上面的石板都搬開!裏面的人受傷了!”

“淺淺!淺淺是你嗎!”一個急躁清麗的聲音鉆進耳朵,淺淺睜大了眼睛,適應著突然闖進來的光亮,這個聲音——衛瀟瀟。

衛瀟瀟滿臉臟汙,顯然已經在這裏折騰了很久,伸著脖子趴著身子看到下面的人是夏淺淺的時候,眼眶立馬就紅了,當場跌坐在紮人的瓦礫上嚎啕大哭,一邊哭還一邊罵:“你這個死丫頭是要急死人了!你沒事鉆到這種地方幹什麽!很好玩是不是?!差點把自己的小命都給玩進去!心裏舒坦了沒有!”

淺淺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嗓子又實在發不出聲音,眼睛也不敢睜得太開,怕被陽光刺傷。

衛瀟瀟很快就被人驅趕了下去,蕭澄戴和淺淺先後被救了出去。

擡起蕭澄戴的那個瞬間,淺淺偏過臉看到他時,被他狼狽悲慘的樣子驚的震撼。

他的嘴唇上全部都是傷口,大大小小的凝著點點血痕,臉色慘淡毫無血色,昏睡過去的他眼睛依然是半睜開的,落滿灰塵的長睫毛下眼底暗紅,瞳仁晦暗無光,嘴角卻依然帶著那抹微笑安慰的弧度;他的左側肩膀至整個手臂都粘著烏黑血漬和凝固的血塊,整個小臂與前臂呈現一種倔強扭曲的姿勢。

當他受傷的小腿上的鋼片被猛然□□的時候,他的身子痛苦的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動,淺淺伸手想要抓住他,眼前倏爾一黑,被人在臉上蒙上一塊黑布頭,擡上了另一個擔架,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悉悉索索的聽見有人小聲議論感嘆:“這個男的竟然用半個身子為他妻子撐開一個空間,真是不可思議。”

“尤其是左臂和肩膀都被壓的不成樣子了,怕是要殘了。”

“你們少說兩句行嗎!”衛瀟瀟吼了一聲,然後小跑到淺淺擔架的旁邊,摸了摸淺淺的臉,對身邊的人說:“我跟她是校友,我陪同他們一起去醫院,把他們交給我吧!”

“衛醫生,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我帶他們去做更好的治療!再耽誤下去他們就活不了了!你負的起責任嗎你!”衛瀟瀟的情緒很糟糕,誰惹她她就咬誰。

而淺淺此時的內心說不出的滋味,感動,悲傷,心疼,後悔,甚至有些憤怒,他們被壓在下面那麽久,她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痛苦,被石塊砸到身體一定很疼,骨頭裂開,血液迸濺,血肉撕裂,筋脈扯斷,該是多大的痛苦,他竟然一聲都沒吭,連一個痛苦的表情都沒露出來。

蕭澄戴,你真的很能偽裝,以前偽裝健康,現在偽裝安然無恙,是不是連你這張面皮都是貼到臉上偽裝起來的?

淺淺嘴裏腥鹹的味道依然在,蕭澄戴嘴唇上的傷口那樣明顯的撕裂痕跡,她怎麽會不明白,他們已經極度缺水,很可能會脫水而死,然而蕭澄戴竟然一直在咬傷自己給她補分血液裏的那點水分,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真的有人會比你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嗎?我就值得你這樣犧牲自己嗎?萬一你真的醒不過來,我倒是一輩子都忘不了你了,也許,你就是這樣希望的吧?淺淺閉著眼睛想,蕭澄戴真是個壞家夥。

淺淺醒過來的時候,蕭澄戴已經被辛晨帶走了,據說已經脫離的危險,只是手臂肩膀粉碎性骨折,小腿受傷感染潰膿,情況比較麻煩,被辛晨帶著回到C市治療,衛瀟瀟和顧夏在這裏都還有工作,不能帶著淺淺離開,衛瀟瀟只能將淺淺先安排到一個醫院,然後打電話給夏縭桉,讓她來接淺淺回家。

日頭漸漸大了,斑駁的光點灑在臉上,竟然灼熱的有點痛,一只溫柔的大手揉了揉淺淺的頭發,淺淺睜開眼睛,說道:“我現在,真的無可救藥了,怎麽辦夏哥哥?我該怎麽辦?”

顧夏攔腰將淺淺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一旁的輪椅上,然後推著她往房間裏面走,“按著自己的心意走就好,不要太為難自己了。”

淺淺伸手向後按住顧夏的手,低垂著頭,眼睛裏有晶瑩閃爍,顧夏停下腳步蹲到她面前,沈默片刻後,淺淺擡起頭,黑亮的清澈的眼睛堅定的看著顧夏,說道:“我原諒他,我要跟他在一起,不管會遇到什麽阻礙,”淺淺露出這麽多天以來第一個會心的笑,“他為我做到這種地步,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原諒的?我只要確定他真心待我便好。”

顧夏溫和的笑著,笑容一如當初那般清朗溫暖,看在淺淺心裏卻早就尋不見當初喜歡他的那種悸動,現在的他更像一個大哥哥,她更願意向他傾訴內心的掙紮;她必須讓他明白,也讓自己明白,她如今的感情歸宿。

顧夏聞言,依然笑著,就像頭頂的那日旭陽,明耀著,眼底的碎影拼湊成全球的倒影。

他說:“這樣很好。”

很好,這樣就很好,只要你真的開心幸福就好。

…………

夏縭桉行動迅速的到這裏,提了淺淺便駕車離開了,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衛瀟瀟連跟淺淺道個別的機會都沒有,再次來到醫院就已經看不見她了,心裏對夏縭桉其人的印象低到了最低點。

淺淺對夏縭桉沒多大意見,倆人在路上十幾個小時幾乎沒什麽對話,餓了的時候夏縭桉就甩給淺淺點吃的,馬不停蹄的趕路,中間去加油站加過一次油,也沒帶歇著的。

姐妹倆的感情就這樣了,疏離不親,不厭,不恨,不煩,卻比陌生人好些,淺淺幾次遇事夏縭桉都伸手幫助,對此淺淺在心中還是很感激她的。

“謝謝你。”淺淺最終憋出這麽一句話。

夏縭桉通過後視鏡瞥了瞥垂著腦袋的人,嘴角勾出嫵媚的笑,伸手將耳邊的碎發掛到耳後,眼角尾梢的紫金色的眼線勾出妖媚的彎度,紅艷性感的嘴唇輕啟,說道:“姐妹倆,客氣什麽。”

淺淺擡眼瞄了瞄前面妖嬈的人兒,居然有點害羞,第一次有種“有姐姐其實蠻好”的感覺,鼻子裏輕輕的“嗯”了一聲,便又垂下了眼睛。

夏璃桉突然將手伸了過來,揉了揉淺淺那頭及肩的頭發,悅耳的笑聲傳來:“小丫頭頭發短了,膽子也變小了嗎?還是這次真的被嚇著了?不要擔心,出事了有姐姐擔著呢。”

淺淺嚇了一跳,心裏卻暖暖的,抿著唇笑了笑。

夏璃桉轉過頭繼續開車,隨口說道:“放心,你如果真想跟蕭家那小子在一起就在一起,其他的事交給我處理,蕭當家有把柄在我手上,我量他也不敢為難我的妹妹。”

淺淺有些吃驚,沒想到夏璃桉竟然想到了這些。

倆人通過這次彼此之間的感情升溫,相互親近了很多。

夏璃桉雷厲風行,直接給夏風去了電話,帶著淺淺就去了蕭澄戴家裏,淺淺坐在車裏望著他家的大鐵門,心裏戚戚然,那個時候離開這裏發誓再不踏進他家門口,沒想到才過了一年,那誓言便破了。

夏璃桉將車子停在門口,舉著手機風情萬種的打電話,“蕭總裁,您考慮的怎麽樣了?我可不想逼您,咱們這是互惠互利的交易,你就掂量著是您兒子重要還是您妻子重要就好了。”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麽,夏璃桉佯裝驚訝“啊”了一聲,纖眉輕佻,嘴角隨即勾了彎度,媚眼朝著淺淺一瞟,“好吧,那就這樣了,拜拜蕭總裁。”

掛了電話,夏縭桉扭頭對淺淺說道:“放心,我們先去你跟蕭家小子的那個小窩,一會兒就有人將他送過去了。”

淺淺連日想著蕭澄戴的事也沒好好休息,現在便有些精神不濟,聞言大眼黑瞳閃亮了一下,點點頭,倚在後面閉上眼睛假寐。

————無可救藥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了半天蕭澄戴他老爸叫什麽也沒想起來.....

這文兒現在還有人在看嗎?出來冒一個泡撒!作者動力不足滴說。。。唉

番外:見鬼的真愛1

麥西粲第一次看見顧若薰是在一個月色清涼的夏夜吧。

那個時候,他剛剛放了暑假,幾個哥們兒找他晚上出去玩兒,他如今一個人住倒沒有那麽多的忌諱,反正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於是他便去理發廳理了一個很誇張的發型,化一個誇張的煙熏妝,帶著一幫兄弟去了一個迪廳喝酒跳舞。

玩到很晚的時候,麥西粲喝的有些高,整個人暈乎乎的,他這人除非有什麽必要的事情,否則是不會在外面過夜的,懷裏抱著一個性感的辣妹,這應該是這晚上唯一的收獲了。

酒氣上腦,麥西粲抱著懷裏的人壓在包廂外明明暗暗的過道墻上親吻,女人這方面很熟練,舌頭靈活的像蛇一般糾纏著麥西粲,情不可耐的騷樣兒,麥西粲手在女人挺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女人發出一聲壓抑是呻(和諧)吟,麥西粲心裏罵了一句:這婊子真特麽騷!不過,無所謂,他就是要這樣的女人,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麥西粲兇猛的啃咬著女人的胸脯,一手掐著她的腰,女人從善如流的雙腿盤上麥西粲的腰身,麥西粲被這女人勾的火一下就冒上來,迫不及待就想幹上一炮。

正在這時,耳邊響起一個嬌柔清靈的女聲,那聲音就像長著觸手鉆進他的耳朵迅速的傳到了胸口,輕輕的撓了撓麥西粲的心,麥西粲對眼前女人的興趣驟降到冰點。

推開纏在身上的女人,拍了拍依然一臉沈迷的女人的臉,咬著她的耳朵說道:“親愛的,先去房間洗幹凈等著我。”然後給了她一個房卡,這個迪廳的上面便是酒店。

女人甜膩膩的撒嬌輕錘了麥西粲的胸膛一下,扭著蠻腰一步三搖的離開了。

麥西粲轉身走向那發聲處,只見舞池裏明暗閃爍的燈光下一個白嫩嫩的小姑娘小白兔一樣怯生生的被一群妖魔鬼怪樣的小流氓圍在中間,小姑娘亮晶晶的大眼中閃爍著淚光,眼底充滿恐懼,長長的頭發直順順的披散在肩頭,略微有些淩亂,有幾根發絲俏皮的掛在她的臉上,兩頰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粉紫色無袖齊膝收腰的連衣裙,兩條嫩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遠遠地麥西粲瞇著眼睛看清小姑娘白皙滑動的鎖骨,誘人的脖頸。

就這樣簡單的一眼就讓麥西粲心跳如雷,她俏生生幹幹凈凈的小樣子竟然麥西粲移不開眼,他並非色欲熏心,只是很少有這樣讓他見了一眼便放在心上的人,他知道,他對這個小丫頭有了興趣。

心動就要行動,麥西粲一向是行動派。

小丫頭身邊還有其他幾個女孩,似乎是一起來的,其中一個比較兇悍一點的女生一把推開了不斷往小丫頭身上蹭的某混小子,小丫頭眼睛一亮,手腳麻利的鉆出嬉鬧的人縫跑了出來。

小丫頭跑起來一跳一跳的,本來腳步的步子就不快,還扭著頭往後看有沒有人追上來,見有人不緊不慢的追著,腳下的步子就慌亂起來了,麥西粲本來站在舞池一側的過道裏,離門口的距離就隔了一個吧臺,見丫頭往外跑,他三兩步便走到了門口。

小丫頭沒有註意到突然出現的人,一頭栽進麥西粲的懷裏,麥西粲這下樂壞了,投懷送抱,他喜歡。

小丫頭緊忙站直身子,低著頭幾聲對不起,連看都沒看麥西粲一眼便要往門外跑,麥西粲不悅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觸手肌膚細膩滑嫩,麥西粲忍不住手指頭摩擦了幾下。

誰知小丫頭反應極大,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大力的想甩開麥西粲的手,當然以麥西粲的頑固是不可能松手的,手下用力就將小丫頭拉到了懷裏,抱了一個滿懷,麥西粲心裏嘆了一口氣,感嘆:這小東西抱起來真特麽軟!

顧若薰手腳並用的掙紮,奈何對於小個子的顧若薰身材似小山一樣強壯的麥西粲不動如山,完全就沒把她這樣的小打小鬧放在眼裏,相反她這清純可愛的小樣子勾的麥西粲心魂蕩漾,麥西粲大手掂起她的小腰,一下就把她夾到了咯吱窩下,夾著就朝一個包間去了。

後面追上來的混小子一看這種情況,有失望的,有竊喜的,又懊惱的,這幫混小子都是在麥西粲手下混的,麥西粲當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抱著新得的玩具玩樂去了,小弟們看麥西粲那高興的勁兒,也不敢前去起哄打擾,各自尋找新得樂趣去了。

顧若薰騰空的兩條白嫩嫩的腿不停的撲騰著,小嘴還不斷的叫嚷著:“流氓!你放開我!你魂淡!你放開!嗚嗚……”

麥西粲忍不住就想樂,擡手掐了一把小丫頭臉頰的肉,伏下頭啃了一下她粉嫩的嘴唇,調笑道:“小丫頭罵人都這麽中規中矩的,小心靈還挺純潔的,嘿嘿,今兒晚上陪哥哥好好玩兒,哥哥不會為難你的。”

都把人家強迫成這樣子了,還不叫為難?

小丫頭沒想到他會親自己,瞪著眼睛捂著嘴巴啪嗒啪嗒的掉金豆子,可憐兮兮的小樣子,倒是挺惹人心疼的。

麥西粲到了包廂,擡手擦了她臉上的淚水,捏了捏她的臉,說道:“你怎麽這麽愛哭啊,又不是要上你,至於的麽?”

顧若薰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得兩頰紅暈,露出來的小虎牙咬著豐滿的嘴唇,憋著氣瞪著水霧霧的大眼警惕的看著麥西粲,顫抖著聲音說:“真的,會……會放我走?”

麥西粲把黑色的皮夾克脫了仍在一旁的沙發上,解開白色襯衫上的幾個扣子,露出結實麥色的胸膛,劍眉一挑,沖著顧若薰勾了勾手指,“過來,坐我身邊。”

顧若薰眼睛往門的方向瞟了瞟,麥西粲嗤笑了一聲:“怎麽?你還覺得你能跑的掉?乖乖聽話,不然的話可別怪哥哥對你動粗了。”

顧若薰繃著臉鼓著腮幫子,眼睛轉來轉去,磨磨蹭蹭的不想過去,麥西粲不耐煩的皺起眉毛,看著她烏龜一樣的速度,說:“想讓我去抱你?”

顧若薰看他五顏六色的臉和亂糟糟的發型,心裏怯怯的生怕他做出什麽不人道的事情,不情願的端坐在麥西粲的身邊,目不斜視的看著正前方的大屏幕電視機。

麥西粲勾著嘴角,鐵臂搭在顧若薰的小肩膀上,湊過去腦袋沖著人家的耳朵吹熱氣,調笑的問道:“妹妹叫什麽名字啊?多大了?”

顧若薰不想回答,又不敢不回答,細柔的聲音響起:“我叫文若薰,今年十七了。”

“文若薰,這名字真好聽,”麥西粲搭在女孩肩膀上的手勾起一縷頭發放在鼻尖上嗅了嗅,清香怡人,“就是年紀小了點,才十七歲,不過不耽誤做點成人運動,現在的小姑娘在你這個年紀就知道什麽是魚水之歡了。”

感覺女孩的身體瞬間僵硬,麥西粲壞心的下手捏了捏女孩豐滿的胸脯,軟軟綿綿的還帶著點彈性,看著女孩要哭出來的表情,麥西粲心裏卻樂翻了。

這人的惡趣味…………

女孩水靈清透的像一朵白色水蓮,怯怯的綻放著花瓣,惹的麥西粲心癢難耐,不過為了不嚇到小女孩,這步驟得慢慢來,點了兩瓶紅酒,讓女孩陪他喝酒。

沒想到女孩那麽能喝,本來還想著來個酒後亂性的,結果兩瓶紅酒下肚,女孩除了臉色緋紅之外,眼神都不帶迷離的,直楞楞的盯著麥西粲,那樣子呆呆的可愛的,麥西粲再一次心魂蕩漾了。

這次點了一瓶洋酒,女孩喝了一口,皺著眉毛楸著鼻子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很顯然女孩並不喜歡洋酒的味道,麥西粲很高興,不喜歡好啊,一會兒就能喝高了,強迫著女孩喝了幾大杯酒,女孩再也堅持不住半瞇著水靈靈的眼睛開始傻笑。

麥西粲將她放倒在寬敞的沙發上,自己便壓了上去,女孩伸出一根手指頭戳著麥西粲的胸膛,巧笑言兮:“你……你是誰呀?你幹嘛壓著我?”

麥西粲低下頭湊上嘴啃上她誘人的嘴,唇齒糾纏間說:“幹嘛?呵呵,當然是幹你了。”

女孩疑惑的“呃”了一聲,偏頭躲避麥西粲熱烘烘的嘴,被麥西粲強硬的揪著下巴對著他,再一次下嘴吃掉了女孩柔嫩嫩的哼哼聲,這女孩實在太誘惑人了,連聲音都這麽好聽。

女孩被迫的仰著臉接受他給予的唇舌口水,氣喘籲籲的還不停的吞咽,麥西粲被女孩撩撥的浴火焚身,松開嘴脫她的衣服,女孩迷離著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麥西粲這下忍不住了,刺啦刺啦撕扯著女孩的衣服,一副餓狼撲食的貪婪樣兒。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大力的踹開,“哐當”一聲撞向一側的墻壁,門晃悠悠的發出震顫的餘音,一個身材纖瘦的人先闖進來,後面緊接著是叫罵著追上來的小弟們。

“魂淡!你放開她!”來人上來就把正撕扯著女孩一副的麥西粲掀翻到地板上,然後脫了自己的襯衫遮在女孩的身上。

後面的小弟趕緊將自家老大扶起來,看著闖進來的小子果真壞了老大的好事,小弟們很不安的躲閃著,其中一個黃毛說:“老大,這小子我們攔也攔不住……”

麥西粲的興致被打斷,心情很不爽,一腳踹飛了黃毛咒罵道:“去你媽的!攔不住就打呀!老子養你們吃屎的呀!”

怒氣沖沖的走到那人面前,瞇著狹長的小細眼睛,薄薄的嘴唇冷冷的一勾,俯視著那人道:“你特麽哪根蔥啊,敢壞老子的好事,活得不耐煩了吧?”

定眼一看,這個人面熟啊?哎?想起來了,不就是前不久被他親自選進學生會的那個小鬼嗎?叫軒川澤什麽的。

軒川澤透過麥西粲那一臉重彩濃墨也認出了他的奔著,略吃驚的說道:“你不是學生會主席嗎?”隨後清冷眸子裏充滿不屑,面無表情的抱起顧若薰,說道:“沒想到堂堂學生會主席在校外會是這種樣子,怪讓人吃驚的。”

麥西粲被他輕蔑的語氣氣的暴跳如雷:“你特麽什麽意思?”

軒川澤連眉毛都沒挑一下,淡淡的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抱起顧若薰邊走邊說:“如果學長還想繼續在學校混下去,最好是收斂一點,不然哪一天被學校處分掉,那可就不好了。”

麥西粲被氣粗喘氣兒,狹長的眼睛瞇得都快看不見了,卻也不能阻止軒川澤帶走顧若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軒川澤離開後,麥西粲暴躁的轉了幾圈,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小弟們感覺很礙眼,抖著手指怒喝:“都特麽給老子滾出去!!”

半晌後,之前與麥西粲糾纏的女人走了進來,膩在麥西粲身邊,甜膩膩的說道:“你怎麽還不過去啊?人家都等你半天了~”

麥西粲嫌惡的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吐出一個字:“滾!”

在這之後的很多天裏,麥西粲一直在找“文若薰”,只可惜始終沒有有效的線索,又拉不下臉去問軒川澤。

可是 ,那張白嫩嫩的小臉,可愛的小梨渦和小虎牙就一直在麥西粲腦袋裏邊晃啊晃啊,晃的他整個人都恍惚起來了。

麥西粲第二次見到顧若薰,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空氣中還帶著絲絲的清涼,陽光穿破層層雲霧射到大馬路上,帶來點點夏日的暑氣。

麥西粲睡不著起了個大早,騎著自行車沿著大馬路遛彎。

紅燈停綠燈行,麥西粲腳踩地斜撐著自行車等綠燈,一手重新塞了塞耳朵裏的耳塞子,換了一首輕快一點的音樂,腦袋裏又開始想著“文若薰”的樣子,眼神亂晃瞟到了什麽,麥西粲立刻將視線轉了回去,在距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文若薰”斜撐著一輛粉紅色的自行車。

她黑亮的長發束在腦後,紮起一個高高的馬尾,戴了一個粉白的乓球帽,遮住了半張俏生生的小臉,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休閑的小t和短褲,白色的帆布鞋,顯得身材玲瓏有致,白皙的大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面,看的麥西粲一陣眼熱。

似乎意識到有人在看她,顧若薰偏過頭望向一邊,但見一個清秀俊朗的男生笑瞇瞇的看著她,男生生的小麥色的皮膚,頭發過耳有點微卷,狹長的眉眼,薄薄的嘴唇,短t長褲,清爽帥氣的樣子,顧若薰大眼眨了眨,對他火熱的視線,有點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悄悄的紅了小臉,嘴唇抿了抿小梨渦便清楚的顯現了出來。

麥西粲看著高興,瞪著自行車,穿過中間幾個同樣騎著自行車的人,湊到顧若薰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無節操暴躁的小獅子吃掉小白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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