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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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過格欄的窗欞照進殿內的地毯上,被陽光眷顧的空氣中飄著細細的塵埃。室內依舊彌留著昨夜的激情。月重天先睜開的眼睛,低頭看了看懷中背對著自己躺著的西樓,然後臉上慢慢擋開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西樓慢慢睜開了眼睛,意識還有些渙散,雙眼失焦地看著眼前垂落的床帳,微微動了動,便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鈍痛,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了?樓兒。”月重天支起了身,擡頭朝西樓看去,聲音有些低啞,卻透著磁性。

“算****。”西樓**了借卻,*因切苑*,**貴*一事,“**派點了,擡**點朝友了。”

“樓兒忘了嗎?父皇遇刺了,要好生調養多日。至於這多日到底是幾日就不得而知了。”月重天好整以暇道。西樓嘴多月抽搐了下,懶得搭理地閉上了眼睛。不過月重天卻是不放過。

“樓兒,我們一同出去踏青可好?”西樓不語,繼續閉眼裝睡。

“樓兒,那我們去騎馬可好?”西樓依舊不語。

“樓兒,不如我們去城效看夕陽可好?”於是,西樓明白了,終於開口不冷不熱地說道,“父皇想去,兒臣就算是拄著拐杖都會陪著父皇出去的。”

這回月重天聽著樂了,一把抱緊了西樓,吻了吻他的側耳,開懷道,“恩,果然是父皇的好樓兒。今兒個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韶華殿裏待一天,你說好不好?”

西樓求之不得。老實說昨夜這麽折騰,自己到現在還腰酸背痛的,壓根不想多動,只想這麽靜靜地躺一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晨時的陽光落在了眼前的床帳上,西樓伸手想去掀開那床簾,卻發現使不上內力,心下一驚,轉頭看向身後的月重天,“你昨夜給我用的那東西有沒有副作用?”

“副作用?”月重天慢慢咀嚼了一下這個詞,然後才說出讓西樓很想扁其一頓的話,“副作用沒有,就是第二日醒來會渾身無力,使不出內力罷了。”

西樓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盡量聲音平靜地說道.“幹嗎用這個?”

“嗯?因為我想抱道渾身無力的樓兒。你不知道抱著這樣的樓兒,才會讓父皇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樓兒。”說著月重天把西樓抱起了身靠坐在床頭,“樓兒,誰讓你太強大了呢。你就滿足一下父皇的保護欲吧。”說著,還撒嬌般在西樓的脖間嗅了嗅。

西樓只覺得有些騷癢,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對於月重天這般已經習以為常到無語了。還能怎麽辦呢?都這樣了,只能放松著身子靠在其懷裏了。

殿內靜了一會,外面突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來人在內室的簾外停了下來,然後便聽到衛敏熟悉的聲音,“皇上,您醒了嗎?”

“嗯…”月重天慵懶地應了聲。

“皇上,今兒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來請安。衛敏見您沒醒,便先打發了。”

“嗯…”

“皇上,眾位大臣們還在議事殿等候著,您看…”

“去打發了,就說朕這幾日暫不上朝,有事讓太子和太師處理。”

“是。衛敏記下了。”衛敏在外欠了欠身,又稟報道,“皇上,剛才東淵的使臣顧黎顧大人前來拜見過,問起您的情況。衛敏只答您需調養,其他的也沒多說,就打發著他先離去了。”

“嗯,以後他若是再來,都打發吧。”

“是,皇上,四殿下府上的陶淘還在宮門口候著。”

月重天聞言看了看西樓。西樓依舊閉著眼睛,漫不經心地對外道,“衛公公,麻煩你去和陶淘說聲,就說父皇龍體欠安,本殿下要留下來好好服待父皇。”

“是,衛敏記下來。皇上還有何事要吩咐,是否要傳膳?”

“嗯,下去傳膳吧。”

“是,衛敏告退。”門外的腳步聲又慢慢遠去。

月重天伸手輕輕摩挲著西樓的下巴,如同逗弄寵物般輕輕地**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嗓音如同**般說道,“父皇記得樓兒昨夜有事要同父皇談的,那麽現在說說是何事吧。”

西樓聞言顫了顫眼睫,卻是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挪了挪身子調了個舒適的位置,帶著點沙啞的嗓音懶懶道,“我忘了。”自然而然地回答聽起來似乎的確如此一般。

月重天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越發地魅惑卻是帶著些惡意的促狹,湊近到西樓的耳邊吹著熱風不疾不徐地開口,“既然忘了,那父皇就幫你場景重現一番,你說可好?”話一出口,就直接封住了西樓的口。

西樓本是斜躺著的身子被迫仰躺在床,本來還不甚清醒的眼眸猛然睜開而後微微瞇起,伸手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月重天卻是使不上半分力。

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西樓索性閉上了眼睛,既不回應也不反抗,任由月重天獨自導演一切。月重天似乎也察覺到了西樓的反應,松開了其的嘴唇,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怎麽,生氣了?”

西樓不回答,閉著的眼睛連一絲睜開的跡象也沒有。

“別生氣。父皇不過是開玩笑嘛。”這回月重天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委屈。若是西樓再不回話怕是要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西樓無語,懶懶開口,“沒生氣,是真累,別鬧了。”

“好,不鬧了。”月重天倒是很乖地回了句,然後討價還價地笑言道,“既然父皇都不鬧了,那樓兒也別鬧了。說說昨夜到底想說什麽?是關於東淵的?”雖是問句,不過月重天心裏顯然也有些猜到了。

“恩,顧黎找過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找我,不過他卻給了我一樣東西——一樣足夠勾起我興趣的東西、”說到這裏,西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微微睜開的眼眸也染上了興奮的光芒。

“什麽好東西讓樓兒那麽開懷?”對於此刻西樓的表情,月重天是再了解不過了,他心裏八成又在想著什麽主意了。

“一個錦囊——一個上繡蘭花的錦囊。”話說到這裏,月重天也猜到了這是件什麽禮物了。

“你是說他給了你當初東方隱送你的那個錦囊。可那個錦囊不是落在雷傾羽的手中嗎?為何會由顧黎轉交給你?”

“這就是疑點所有了。顧黎說這是他家島主的…呵呵,後面的詞我看他說不出口,就問是不是島主之夫,於是便見他面露尷尬地點了點頭。我想這錦囊應該是雷傾羽給他的沒錯。不過這島主難道是個女的?還是說…”

西樓推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月重天彈了記額頭。揉著有些微痛的額頭,西樓埋怨道,“你打我幹嘛?”

“我說四殿下啊,你連東淵的島主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難道不該打嗎?”月重天沒好氣道。當初自己跟他說了半天,敢情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我能知道有東淵這麽個島國就不錯了。”西樓不甘,頂嘴道,看了看月重天眼中危險的光芒,又訕訕地住了口,繼續剛才的話題,“好吧,東淵的島主是個男子。據我當初在秦淮的觀察,雷傾羽喜歡的人應該是東方隱。那麽你說這島主會不會就是東方隱呢?畢竟你當初調查東方隱的底細時我們就懷疑過。”說完,西樓又想起什麽地補充道,“別告訴我你其實知道東淵的島主是誰,害我白推算了。”

“那倒沒有。東淵與大盛隔海相望,畢竟沒有來往。對於東淵這個國家了解個大概便也是矣。我雖知東淵的島讓是男子,但是具體是誰卻從來沒有知道過。不是沒有去探查過,實在是打聽不到。此人實為神秘。如今按你這說法,倒是不無可能。那麽如此說來,當初東方隱接近我們,就是為了這兩國的利益?”

“他既為島主,為東淵考慮自是必然。接近我們,也許就是為了這兩國利益。若不然他還能算計我們不成?”

“樓兒,怎麽就那麽肯定?”

“若不然父皇以為他能如何算計我們。聯合他國吞並大盛嗎?這個未免太過不可能。東淵位於大盛之東,與他國來住必先經過大盛。所以也許他真是為了兩國利益。畢竟對於一個島國而言,若是脫離了大陸,經濟水平不但無法提高,人們的文化程度也會降低,搞不好他們還生活在原始社會呢。”他到這裏,西樓忍不住得發笑了。

前半段話,月重天還是能聽懂的。後半段話,有些詞匯就不是那麽能明白了。不過月重天也不多問,只是就事論事道,“對我而言,多一個東淵不多,少一個也不少。畢竟不夠了解,何必冒此風險?”

“可兒臣覺得多一個東淵,對於大盛有益無害。東淵資源豐富,礦鐵又多,若是對為大盛所用,對於加強大盛軍事也有益啊。”

“樓兒似乎對這東淵挺感興趣的啊?”

“父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由兒臣前往,好好洽談此事,你看如何?”西樓越說越起興趣,感覺就像一次冒險路程,似乎很久沒有那麽熱血沸騰的感覺了。

月重天註視著西樓一雙熱切的眼眸,緩緩地開戶朱唇,輕吐出兩個字,“不可。”

“為什麽不可以?”西樓險些暴走,卻還是壓著性子說道,“父皇,你這樣畏手畏腳的,怎麽成大事啊…”

話一出口,西樓就覺得不對了,果然擡眼便見到月重天微微瞇著的眼神中射出了幾許危險的光芒,那臉上的笑容更是溫柔地要滴出水來一般,說話的語調如同在彈奏樂曲一般。

“原來父皇在樓兒心中是畏手畏腳的懦夫啊。”

“兒臣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意思啊,那是什麽意思啊?”月重天的臉已經慢慢靠近了西樓。西樓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道,“父皇,您鎮定點,您先聽我解釋…唔…”

月重天松開了西樓的唇,狀似苦惱地說道,“樓兒,這次談話父皇很不愉快。我們得找點愉快的緩和一下氣氛。”

“別,別…啊…嗯哈…”西樓昏沈的意識中突然想起為什麽早膳到現在還沒有來。而此刻守候在門外的衛敏卻是苦著臉看了看身後的一群奴才宮娥,在心裏嘆氣道何時才能送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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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會再更一章,希望親親們投票給評,麽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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