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百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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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淵帶著眾人踏進了百裏城。百裏城雖是百裏加的地盤,但是百裏家還沒強大到能與武林同盟對抗的能力,所以月重天等人也只能秘密進入。

百裏清寒已經在屋中等候多時,看到月重天風塵仆仆地進來,忙起身迎了出來,開口便問,“有沒有受傷?”話一出口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了一聲,掩飾道,“幾位裏面請吧。先讓大夫處理下傷口吧。”

月重天挑眉一笑,倒是什麽也沒有說。西樓轉了轉眼眸,同樣什麽都沒有多說,隨著月重天一同踏進了屋內。妖隱和錦宵自是也不會多說什麽,直接跟著進了屋內。

月重天和西樓當然沒有受什麽傷。而衛敏等人受的不過是些皮肉傷,這受傷最重的莫過於錦宵。其次便是舞夜了。高手對戰,比拼的往往是內力。受起傷來也非同小可。錦宵提力稍稍運了運功,平覆了內中波動。雲青則上前替舞夜運功療傷。

待醫治完畢時,也時近黃昏了。百裏清寒道,“不如我們一同去內堂用飯把。也好坐下來好好商議商議。”月重天頷首,便領著西樓而去了。

等大家一同落座後,百裏清寒便拍掌示意下人們將飯菜端了上來,待飯菜備齊後,百裏清寒又示意著眾人用餐。

菜雖是好菜,不過在西樓眼前就算不上了。對吃素來挑剔的西樓,在面對如此場合時,自是不多言地動筷子吃飯了,一臉乖孩子的模樣。離元看著嘴角抖動了一下,經過這幾日的相處,總算明白了妖隱曾說過西樓並非自己以為的西樓。本來以為自己這人挺壞的,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壞人是一臉好人樣的。比如像西樓,腹黑的可以。

西樓似是註意到了對面射來的目光,擡眼望去時就見離元正兩眼直直地看著自己,於是乎很是無害的一笑,卻見離元當場僵化。然後西樓繼續埋頭吃飯,不過從他抖動的肩膀也能知道他此刻憋笑的程度。

百裏清寒視線一掃,全當西樓孩子心性,清了清嗓音開口道,“前不久蕭若離登上盟主之位後,便召集了武林同盟,宣稱找到了邪教,於是所有人便攻向了巫山……”百裏清寒話到這裏,便看向了月重天。

月重天挑了魚刺,將一塊魚肉放進了西樓的碗中,才放下筷子慢慢道,“巫山上所住的不是邪教之人。”

有了月重天這句話,百裏清寒又道,“其實當初邪教出現破壞江湖時,三大世家也曾調查過,只是苦於線索太少,只能停在懷疑階段,我們懷疑是景門所為,不過既然沒有證據一切也不作數。”

“嗯,我們也懷疑這蕭若離不是邪教之人,便是與邪教有染,不過經你這麽一說,這蕭若離八成是那所謂的邪教教主了。看他的武功倒是奇高啊。”月重天道。

錦宵卻是冷哼一聲道,“他這武功顯然練得已經走火入魔了。別看他外表無事,凡是他多用內力一分,氣血就會攻心一分。吐血而亡不過是遲早的事。”此言一出,眾人一楞,卻是也不懷疑。錦宵本就是練武奇才,他說的話自是在理。

百裏清寒看了看錦宵,也不多問其姓名。畢竟能與月重天相識的人定非等閑,自己不便多問。“閣下所言極是。這蕭若離三年前初見時不過武藝平平,時隔三年,卻能奪盟主之位,顯然是走了捷徑之路,不過也是自取滅亡之道啊。”西樓一直靜靜地聽著,未置一詞地吃飯。

“昨日江湖之中有人謠傳江湖令已出。一時江湖浪起,各門各派或暗派人手,或明目尋找。而眾人所指皆道是這江湖令就在你手中。我派人調查一番才得知是蕭若離散步的謠言。”百裏清寒對著月重天說完這番話,也沒多問蕭若離為何要對付他,畢竟有些事不是自己可以過問的。

“我想要平定這場叛亂,最後要的辦法是請出雷傾羽,只要雷傾羽出現,眾人也不會再執意江湖令了。而且他若是願意執政蕭若離便是邪教教主,那麽也就無需什麽其他證據了。”說完這些,百裏清寒卻是嘆息“可惜雷傾羽此刻不知人在何處啊。”

“想要知道雷傾羽在哪裏,其實應該很容易。是吧,雷辰?”南宮時輕輕一笑,眨巴著眼睛望向剛剛舉起酒杯的雷辰。眾人眼睛齊齊看去,雷辰動作一僵,舉著的酒杯放也不是,喝也不是。抿了抿唇,雷辰還是羊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放下了酒杯道,“沒有江湖令即使找到了我二叔也是沒用的。二叔當初之所以設了江湖令,也是希望有緣人能學得自己的本領。可惜,我實在不知江湖令在何處。”

這話一說,眾人亦是無奈。百裏清寒嘆息道,“雷家當家當初未免事端,曾派人尋找過江湖令,可惜無果。”言下之意,要照著江湖令怕是不易。

月重天單手支著腦袋,瞇眼望著依舊低頭吃飯的西樓,感受到臉側的目光,西樓放下了碗筷,回眸望向月重天眨了眨眼,疑惑道,“你看我幹嘛?”

“難道樓而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能有什麽要說的?”西樓想了想,眼睛一瞇,似笑非笑地望著月重天道,“你怎麽就知道我需要說什麽呢?”這話眾人聽得莫名,不過月重天卻是明白其意,靠近了西樓,用只有彼此聽得到的暧昧口吻說道,“我伺候你更衣又伺候你寬衣,你說你身上有什麽,我當真會不知嗎?”

西樓若有所思地看了月重天一眼,最後自然地從懷裏拿出了一枚令箭,然後遞到月重天面前。“這個是晴嘯給我的,我不知道到底用來做什麽的。”眾人視線看來,便見到一塊黑玉所稱的令箭。令牌上用小楷寫著江湖令三字。這三字只占了整個令箭的左上角,如同一個詞牌名一般。占據整個令箭的是一幅蘭花圖。

“我就覺得這朵蘭花挺好看的。所以當時就收下了。”西樓撇了撇嘴,伸手拿過了月重天的酒杯飲了一口。

月重天拿起那令箭,問百裏清寒道,“這江湖令是真還是假?”百裏清寒好不容易從西樓拿出令箭的震驚中回了神,仔細看了看道,“應該是真,聽聞雷傾羽素愛蘭花。”月重天聞言,把玩著那枚令箭,瞇眼看著西樓。

西樓被這樣的眼神看的發麻道,“我沒打算私吞。必要時刻自會交出。晴嘯將軍當日送我時,只道是友人所贈。”

“聽父親說,二叔的確是與晴嘯將軍有來往。”雷辰適時道。

“哦?當真是晴嘯將軍給樓兒的?”月重天這回掛上了春風如沐的消炎,語氣慵懶卻透著溫柔,不過目光卻帶著審視。

西樓挑了挑眉道,“當初時局沒有現在太平。我總的為了自己爭取點什麽,你說是吧,瑾瑜?”這話一出口,月重天也不好進一步了解西樓的能力了。氣氛一時冷凝,南宮時打破僵局道,“既然有了這江湖令,那麽事不宜遲。明日便去找雷傾羽吧。”眾人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想來若蕭若離找到百裏城是遲早的事。眼下最快的方法也只有請出雷傾羽來平定江湖了。

百裏家的一間上房內,月重天剛剛沐浴完畢走了出來,便看到西樓托腮杵在窗口。入夜了,深秋的風已經帶了涼意,本就敞開的領口,早就被吹的通紅。西樓卻猶然不知一般,依舊兩眼望向窗外,不知心系何物。

月重天上前一步,細心地替西樓整了整衣衫,將他摟在了懷裏輕語道,“怎麽了,還在生我的氣不成?那我跟你陪個不是就好了。”

西樓放松了身子靠在月重天懷裏,慵懶卻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哪有閑工夫生你那閑氣。”話雖如此,不過也聽得出西樓語氣中的不善。

月重天清校一聲,忙接著賠笑道,“是,是,是,西樓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一般見識。”這回西樓逗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得了,沒事早點睡吧。”輕輕掙開月重天的懷抱,西樓又重新靠在了窗口。月重天沒有移步,瞇了瞇眼睛,笑問道,“難道樓兒不打算睡了?還是說漏兒還要等和人啊?”

月重天這話不說倒好,一說西樓又有些來氣了。轉過臉看著月重天冷哼道,“我等何人?我還以為你要去見何人呢?”

本倒是玩笑話,被西樓這麽一說。月重天表情一楞,了然笑道,“呵呵,原來樓兒吃醋了啊。”說著月重天又摟過了西樓,狠狠地在其臉上吻了一口,“父皇怎麽可能私自去間百裏清寒呢?樓兒,放心。父皇會為你守節的。”此話一出,西樓嘴角抽搐了幾下,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妖孽的男子,直接伸手摟過,懲罰性地要上了那張薄而潤澤的紅唇。

一吻繾綣,步子輕移,衣衫慢解,倒在床上已是裸呈相待。兩雙眼眸對視,早已泛起情欲,再不多說一言,便互相上下其手。

當月沖天的巨大挺進西樓身後的狹窄時,西樓微瞇的眼眸閃過不甘卻帶著抑制不住的渴望。月重天低下了頭,伸舌輕舔了舔西樓的耳廓,西樓身子一斜,忍不住地收縮了一下,惹來月重天一陣悶哼。“真是個小妖精。”

西樓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勾了勾唇角笑道,“若論妖,在這床上,兒臣可比不過父皇啊。”話裏話外無不諷刺。

月重天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瞇起的眼中閃現出危險的光芒,懲罰性的狠狠頂了西樓一下,害的西樓尖叫了出聲,“父皇想弄死兒臣嗎?”這話西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父皇怎麽舍得?只是樓兒似乎欠調教了呢。與父皇說話,今兒個怎麽了?吹得什麽風害咱們樓兒動不動就生氣了呢?”

西樓聞言直接撇開了臉,留給月重天一個側面。月重天又是一記用力的頂送,伸手挑起西樓的下巴,扳過了臉,雙眼直視地看著他。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西樓發現自己又有些手心冒汗, 心裏也有些犯抖。月重天似乎總是有辦法治住自己呀。抿了抿唇,西樓也不回避月重天的目光,開口說道,“我就是看你和百裏清寒眉來眼去不爽。他比我先認識你,你們還一起彈琴論詩過,想到這個我更加不爽。你是我的,不是他人可以染指的。”

月重天聽到這話,忍不住地大笑,看著西樓一臉認真的表情,更是心裏樂的慌。“我的好樓兒啊,父皇哪裏與他眉來眼去了。更何況互相切磋才藝本屬正常,我與他即便當年也是清白的很。至於染指一說,怕是只有父皇染指他人,豈有他人染指父皇的可能?”

西樓卻是不依,直嚷著道,“沒有?你和他吃飯的時候隔著我眉來眼去的,還說沒有?”這回月重天更是哭笑不得了。“我說樓兒,你為父皇吃醋,父皇很是心喜。可這醋也不能亂吃啊。尤其是吃這壓根不存在的醋。”

“一個錦宵也就算了,如今還來個百裏清寒。你說,你在江湖上到底還有多少朵野花。”看著西樓這般無理取鬧胡思亂想的模樣。月重天只能用行來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對話了,直接欺身吻上了那張誘唇,身下的動作亦是同時進行。

西樓只覺得口中氧氣被掠奪,身後又同時被月重天頂進,身上的敏感帶又被他撩撥,自己只能張大著嘴,卻不想如此一來更加方便月重天的探入。

唇上的吻霸道帶著掠奪般掃過整個內壁,而菊穴中的敏感點又不斷地被月重天刺激著。西樓感覺自己行在海中一般,只能隨著巨浪顛簸。終於在月重天一聲悶吼中,海面恢覆了平靜。西樓有些無力地躺在床上,看著月重天撤出了自己體內,慵懶地躺在自己身旁瞇著眼睛笑看自己。

修長的手指摩挲過西樓的下顎,輕輕扳過,面向自己。月重天笑意中泛著幾縷危險地說道:“樓兒,我對你的情誼,如今你該明白了把。”說著,月重天伸手輕輕按了按西樓被吻腫的紅唇。

西樓眨巴了下眼睛,突然詭異一笑,輕飄飄道,“我總覺得兩個人之間要滋生點情趣,否則會很無趣。父皇,你覺得兒臣剛才吃醋那一幕演的有幾分像啊?”

月重天聞言,雙眼一瞇,眸中危險光芒更盛,靠近了西樓,聲如清風卻夾著灼熱的氣息說道,“朕覺得樓兒這一幕演的十分像。可是朕歡愛這幕似乎演的不夠到位呀。看來還是重來把。”還沒等西樓大喊反抗,月重天就直接欺身封住了那張招來禍端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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