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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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重天居高臨下地看著西樓,瞇著的那雙桃花眼看不出任何情緒,卻無端讓西樓心中一陣狂跳,撇開頭,不敢對視這樣的眼睛。可惜月重天沒給西樓逃避的機會,伸手霸道地捏住了西樓的下巴,逼迫著西樓與自己對視。

久久,兩人間就保持著這樣對峙的氣氛。西樓本就狂跳不止的心,更加續亂,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月重天快一步地點了啞穴,只能徒勞地張著嘴巴,用眼神看著月重天。

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感覺到了從這個男人身上噴發出來的帝王之氣,如此迫人,讓人窒息,卻是無力反抗。原來當真是他對自己太過縱容,才讓自己忘了他身為帝王的尊嚴與驕傲。

自己的兒子——最寵愛的**,竟然幫著屢次潛進宮中的刺客拐走自己的女人。不但讓自己蒙了羞辱,更是一種真正的背叛。多大的信任,卻換來一份欺瞞的背離。

想到這裏,西樓一震,眼中閃過惶恐,閃過不安。突然覺得害怕,感覺周身很冷,冷得如至深淵。

上一次太子之位一事,因為是場賭,所以只要自己巧言幾句,事情也就過去了。那麽這次呢。單單菀妃詐死騙了整個朝堂一事就罪不可赦了,更別提幫她與景瀾私奔一事了。

越想,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感覺有一個黑洞突然出現在心口,然後越來越大,直到把自己全部吞噬。

西樓不願再這樣與月重天對視了,強硬地撇開了頭,想從月重天的身下離去,卻在起身時又被按了回去。這次的力道明顯加重了,最後幹脆被他點了身上的穴道動彈不得躭攣亻衣亻衣。

月重天只是眼神無波地看著西樓,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連那原本似笑非笑的嘴角此時也是抿成了一條直線。

周圍靜寂得讓人有些心悸。西樓只能瞪大著眼睛這麽看著月重天,無力掙紮,無法逃脫。慢慢地周圍的景象開始淡去,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倉庫。

見西樓的眼神開始迷茫,月重天似是察覺到了什麽,擡手迅速地解了西樓身上的穴道,輕輕拍了拍那張臉,喚道,“樓兒,樓兒…”

無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西樓突然神經質地起身退到了床角,曲起雙腿,抱坐一團,將頭埋在了膝上。差一點又要迷失了,差一點又要回到那個刻意被遺忘的噩夢了。

第一次看到如此無助仿徨的西樓,月重天的心不禁一痛,自己不過是想給他個教訓而已,卻不知會引來這樣的結果。

慢慢靠近,見西樓沒有過激的反應,月重天伸手輕柔地把他抱在了懷裏,想出言安慰時,卻聽西樓很輕很輕地說道,“父皇,我知道這次是我過了。真得知道錯了,怎麽罰都可以,但不要像剛才那樣對我。我怕,我怕無能為力,更怕無從反抗。”月重天沒有說什麽,只是將西樓更緊地樓在了懷裏,這樣的西樓太讓人心疼。

吻如羽毛般落在了那顫顫的睫毛上。西樓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個男人此刻帶給自己的溫情,心裏的那抹黑影慢慢遠去,直到又被埋沒。

靈巧的舌勾住那抹丁香,曲移婉轉,輕柔地掃過西樓唇內的每一處。待退出時,一縷銀絲勾勒而出,明明該是淫靡,卻平添出一份溫馨。月重天那雙無波的桃花眼此時正泛著絲絲笑意,只見他微啟朱唇,輕輕道,“樓兒,我想你了。”

只此一言,兩人已無需再多說什麽。解釋也好,道歉也罷,已是多此之舉了。西樓笑了,笑得很簡單,笑得很滿足。伸手環上月重天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同樣很輕很輕地道,“蟲蟲,我也很想你。”

挑了挑眉,月重天對於這個稱呼總是未置可否,只是一笑而過,纖長白皙的手指沿著西樓的頸項,劃到了鎖骨處,來回地摩挲。西樓似是有些怕癢般輕笑。一時間,室內頓時泛起連連春波。

西樓平躺在床上,鳳眼迷茫,紅唇微啟,一副嬌艷欲滴任君蹂躪的模樣。月重天卻依舊用纖長的指尖慢慢滑過西樓**的**,但沒有下一步動作。

可憐西樓已經被挑起了**,而上位者卻依舊好整以暇。無奈地在心裏腹誹一番,那雙本還裝模作樣的鳳眼微微斜視,拋出一記媚眼。少年特有的清潤嗓音柔柔道,“蟲蟲,人家想要麽?”

“想要什麽?”月重天依舊從容不迫,不過若是細瞧還是能看出那雙帶笑的桃花眼此刻已經深沈了不少。

“想要您盡情地蹂躪人家,爺…”西樓嗲著聲音,三分含羞,七分**地說著。

既然西樓都那麽說了,月重天哪裏還把持地住,纖長的手指已經劃到了茱萸處,打了個轉,不輕不重地**著,俯首又啃咬上另一顆茱萸。

西樓微瞇著鳳眼,帶笑地看著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男子。罷了,今日是來賠罪的,自當要拿出誠意來。下一次一定連本帶利地抱回來。

“啊…”一根手指不期然地伸進久未侵犯的禁地,不但拉回了西樓的思緒,還引得一聲驚叫破口而出。

此刻月重天正笑得別有深意地看著西樓,低沈悅耳的嗓音緩緩說道,“樓兒不專心啊。莫非這時候還在心裏算計父皇?”

西樓一楞,一時反應不過來。不過見他如此,月重天也知他是在算計自己了,不過這種時候他心裏能想什麽,不用說月重天也知道。

“樓兒,這次的事,我也可以不和你計較。不過這段時間你要好好伺候我,直到我滿意為止。至於其他的,你最好別多存心思。”依舊是如沐春風地聲音,卻給人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感覺。誰知道他什麽時候滿意呢?看來想抱他暫時是不可能了。

看著西樓頓時胯下的臉,月重天有趣一笑,繼續往那禁地加著手指。吻如狂風般席卷西樓的周身。西樓同樣放肆地回吻,手也很不規矩地在月重天的身上**。

其實西樓的心思很簡單,既然暫時抱不成了,那麽摸幾把過過癮也是不錯的。月重天自是無妨,隨他如何啃吻自己,也隨他玩火上身。

撤出了擴充的三指,引來西樓的一聲低呼。月重天帶著**的笑意,用泛著**的嗓音低啞地道,“樓兒既然這麽主動,那不如自己來可好?”說著,月重天已經翻身躺在了另一邊。

西樓郁結,就說這人沒那麽大方,不過是摸了幾把,咬了幾口而已。實在是**上身,無奈至極。即便心裏再怎麽腹誹,西樓也只能支起身子,跨坐到月重天的身上,將自己的後穴對準那根碩大慢慢地坐了下去。

如此體位,讓那根碩大進入得更深,似是觸碰到了那一點,害得西樓渾身一抖,支撐在兩邊的手一時失力,身子一軟,將那碩大直接貫穿進了自己的體內。

“啊…”如此大幅度的動作,使得一聲驚呼又從口中溢出。西樓老臉一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此坐著,有些難受。

“樓兒繼續啊…”月重天帶著看戲地好心情,溫言催促道。

西樓實在覺得如此體位未免有些累著自己,擡起臉對視著月重天,聲如蚊叫,“還是父皇來吧。”

雖然聲音很輕,不過月重天倒是聽得清楚,想來如此對峙,自己也忍得辛苦,直接一個翻身又把西樓壓在了身下。

西樓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待反應過來時,月重天朝自己挑眉一笑,然後開始規律地抽送著。**如潮水般席卷周身,讓人**,西樓清雅柔媚的**不時地從口中溢出。為這一室春色平添了幾分生趣。

幾番纏綿,西樓有些疲憊地躺在月重天的懷裏,看著那人依舊一派輕松的模樣,實在覺得心裏不平衡,使命地用眼睛瞪著。

月重天好笑地伸手撫上那雙眼睛,揶揄道,“樓兒要是再瞪,這眼珠可都要瞪出來咯。”西樓翻了個白眼,幹脆閉上了眼睛。

忽然又想起什麽,睜開眼睛看著月重天,小心地問道,“蟲蟲,你還生氣嗎?”

“你說呢?”月重天幹脆給了西樓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西樓一時語塞,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說好。

突然腦中一閃,西樓不經細想就脫口而出,“你不是說如果我走了,你絕對不會來找我的嗎?君無戲言。”音落,西樓都想扇自己一個巴掌,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月重天又似笑非笑地看著西樓。西樓剛想再說些什麽,卻聽那人緩緩道來,“本來就打算來一趟秦淮的。可惜某些人已經等不及了。再說了即便告訴了某些人,某些人也不會與我同行的。若是那樣,又怎麽能完成某些人的承諾呢。”被他這麽一說,西樓的愧疚感更深,卻又不知再說些什麽,只是眨巴著那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月重天。

無聲一記嘆息,月重天俯首吻了吻西樓的臉頰,淡淡道,“夜深了,睡吧。要真覺得愧疚,這段時間就給朕乖乖的,知道嗎?”西樓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顯然月重天這話裏已經帶上了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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