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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君恩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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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輕快的步子,西樓心情很好地去找月重天了。一圈轉下來,才知道他現在是在自己的琉璃殿。

來到琉璃殿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衛敏和陶淘大眼瞪小眼地互看。西樓心情好地上前道,“陶淘,你覺得咱們的大總管長得是不是一表人才啊?不如,我把你指給他吧。”

陶淘怪叫,酸酸道,“奴才哪高攀地起衛總管啊?”說著,又似想到什麽,從衣袖裏拿出一個錦盒,附道西樓耳邊說道,“主子,這是沽禦太子離開前讓我轉交給你的。”

西樓接過,來回看了看陶淘和衛敏,有趣地笑,“我覺得其實你們也很配的。”說著,往衛敏的下身一掃,意味不明地笑。

衛敏被他這般看得有些尷尬,忙找了借口道,“四殿下,皇上還在殿裏面等您呢。您還是快進去吧。”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玩味地笑笑,留著呆楞當場的兩人,推門踏進了琉璃殿。

可西樓再看到琉璃殿裏面的情況時,卻是一楞。琉璃殿中幾重帳幔紛紛垂落,看不清裏面的情景,也不知月重天這是如何了。

莫非是在玩情趣。這麽想著,西樓勾了勾嘴角,邊掀開帳幔,邊朝琉璃殿深處走去。當掀開最後一道簾帳時,便看到了柔柔夜光珠下,那人長發披垂,睡袍寬松。空氣中,那股暗香似是更濃。

西樓上前,伸指挑起月重天的下巴,暧昧地笑,由衷地感嘆,“父皇當真是國色啊。”月重天卻是但笑不語,深邃的眼眸如深潭般,看不見眼底,卻是讓西樓心一驚。

一笑置之,西樓收回了手,從衣袖中取過那旨同盟書,對月重天邀功道,“這是兒臣送給父皇遲到的禮物。”

月重天接過,展開一看,再擡眼時,眸色更深,似笑非笑。“此物難得。不知四殿下是怎麽得來的?”

西樓隨手擱了錦盒,正坐在一邊為自己沏了杯茶,心情太好,倒是沒察覺到月重天不善的口氣。得意道,“既然是舊友,問他要個人情,總不為過。怎麽樣,父皇喜歡嗎?”回眸時,才看到月重天似笑非笑的表情。

西樓不解,上前道,“怎麽了?不喜歡啊?我以為暫時保住了沽禦和大盛的安定,你也好沒有後顧之憂地對付南唐,北詔啊。”

月重天伸手將西樓帶到了懷裏,依舊重覆問道,“朕想知道四殿下是怎麽得到這個的?”說著,手已經探進了西樓的衣內。

西樓神色一棱,冷笑道,“父皇以為兒臣是出來賣得不成?難道在父皇心目中,什麽人都能上兒臣不成?”句句如釘,直刺月重天的心口。

身形一僵,卻是沒有動作。許久,月重天輕聲嘆息,卻是委屈道,“怎麽辦?樓兒都不告訴朕。朕很容易胡思亂想的。”

這回輪到西樓無奈嘆息,放松了力道,靠在了月重天的身上,回憶道,“他是我前世的朋友。說是朋友,卻是敵人也不假。所以這一紙也許只是暫時的,何時作廢,我也不確定。”

“不是朋友嗎?為何又說是敵人呢?”

“最好的朋友,也許是最致命的敵人。他和我是朋友,不過卻是對立面。他是日本黑道太子。我與他既然同是黑道太子。你說,即便是朋友,又怎麽敵得過野心呢?”這一點說得也不假。莫說是朋友,即便是親人又如何呢。

“不過我之所以不動他,是不想多生枝節,畢竟我對日本這塊地盤,也不是很在乎。而他之所以不動我麽…”

話到這裏,西樓一頓,還沒來得及補上,卻被月重天接口道,“他之所以不動你,是因為他喜歡上你了。”

“恩,也算其一吧。”西樓不否認,卻是苦笑,“其實被這樣的人喜歡上未必是好事。他此次來,便是因為‘西樓’二字而來。否則他說沽禦太子還沒有親自來大盛的必要。這句話,太重,西樓當真是承受不起。”

環在西樓腰間的手緊了緊,月重天的吻輕輕掃過西樓的臉頰,吻去那一臉的無奈。西樓淡淡地笑,“父皇,這一紙盟書,你可喜歡?”

“只要是西樓給的。即便是一張白紙,朕也喜歡。”本以為這人是說笑。西樓轉頭,卻看到這人誠摯的眼神。那麽有這句話,這片心也夠了。

西樓起身道,“我去沐浴。你打開這個看看。也不知給的是什麽。”將桌上的錦盒拋給了月重天,西樓就徑自朝一邊的浴池而去。

待西樓沐浴出來的時候,就見到月重天斜躺在白玉床上,單手直著頸項,另一手捏著一顆紅色的果實,正在漫不經心地把玩。

西樓來到床邊,也看向這顆果實,好奇道,“這是什麽?長得倒是紅艷艷,水潤潤的啊。”月重天似是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西樓一眼。

西樓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悠悠**,坐在了月重天的身邊,“怎麽了?我應該知道它是什麽嗎?”

“有時候朕在想,樓兒到底是聰明的,還是笨的呢?”

“這個父皇不用多想了。該笨的時候還是笨的,該聰明的時候還是聰明的。”西樓很白癡地來了句,又遭來月重天一記白眼。

“你別賣弄了。說吧,這個是什麽?”西樓倒是好奇。

“碩果。”

“碩果?”西樓歪著腦袋,傻傻憨憨地看著那碩果,然後奶聲奶氣地問,“父皇,碩果有什麽用?莫非是壯陽的?”

明明是張清秀脫俗的臉蛋,明明是一臉純真無邪的表情,可是那張誘唇卻是吐出不雅的言語。月重天嘆氣,當真人不可貌相啊。

“碩果乃是奇藥。天下人想得它者數不勝數。不過要得這碩果卻是不易。其一,它是長在沽禦國鳳毓宮中。其二,它三年開花,三年結果,六年才長成。一棵樹一次只長四顆。”

“那沽禦鳳毓宮裏有幾棵啊?”西樓很白癡再問。

“當然是只有一棵了。”月重天沒好氣地白了眼,卻是風情萬種。“朕記得以前在淩曦殿裏和你說過這些。你這什麽記性?看來,樓兒還是上朝去好。”

“不要嘛。”西樓一把抱住月重天撒嬌道。卻在開口時,被月重天塞進了那碩果。咬了咬再吞下,西樓咂砸舌,“味道一般。你還沒說這藥幹什麽的呢?”西樓伸手拿起了錦盒裏的另一粒。

“自然是吃了後百毒不侵。”音落,月重天看著西樓再度把另一顆放進了嘴裏,無奈一笑,倒是也不在意,卻不想西樓欺身而上,一吻將口中的那顆渡到自己口中。

“父皇,餵東西就該這麽餵呢。”西樓暧昧地眨眼,色色地上下掃視了一下月重天衣衫淩亂的樣子。

月重天挑眉,**地笑,嗓音低沈地說,“樓兒想不想要父皇啊?不如朕今日給了樓兒如何?免得樓兒整天花心思在這個上。父皇可會心疼。”

西樓也學著月重天的樣子挑眉,依舊含笑道,“莫非父皇想報答兒臣為了那一紙盟書?”說著,眼神往那被兩人隨意擱在桌上的盟書一看。

月重天一笑,卻是欲起身,“樓兒真是不解風情。難道朕就只抵得過一紙盟書不成?既然樓兒不想,那麽今次就作罷。”

見他要起身,西樓猛地上前,重把月重天撲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月重天,討好道,“我說著玩的。寶貝,你別往心裏去啊。讓少爺來疼你。”還等不及月重天哭笑不得,就被西樓霸道地吻封住了唇。

吻,霸道,卻是不失溫柔,技巧性地掃過口腔的每一寸方土,最後與月重天的紅舌一同纏繞。西樓雙眼含笑,這感覺比想象中要美妙。

雙手摸索著,溫柔地解開月重天的衣帶,觸手可及地**,彈性極佳,雖有些蒼白,卻是不為病態。

舌沿著**極富煽情地吻過,最後一口含住了那隱在密林從中的碩大,慢慢地吞食,直到全部含住。

碩大突然被包進溫暖的口腔,讓月重天忍不住清吟出聲。還來不及細思,便在西樓的吞吐中沈淪。原本自負甚高的自制力也在這樣的技巧中土崩瓦解。

月重天的白濁液體直接噴射進了西樓的口中。西樓來不及吞咽,幾縷便隨著嘴角慢慢滑落。看著眼前擡頭看向自己的西樓,竟是說不出的淫靡魅惑。

“寶貝,爽嗎?”說著,西樓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盒軟膏。打開,撒發出一股淡淡幽香,西樓取了一些,然後慢慢探到了月重天的後穴處,明顯地感受到了身下的身子一僵。

西樓安慰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探身向前,嘴再度封上了月重天的唇。身下異物進入的感覺陌生而難受,不過月重天依舊盡量放松身子,盡力專心應對西樓的吻。

抽出了在月重天體內的兩指,西樓慢慢挺進,看著身下隱忍的月重天,卻是有些想後退了。其實被他壓一輩子又如何呢?何必在乎誰上誰下呢?

似是感覺到了西樓的想法,就在他欲退離時,月重天伸手攬過西樓的細腰,慢慢收緊,體內的異物也隨著這動作進入了更深。

見他如此,西樓一楞,隨即一笑,伸手輕輕撩撥,月重天隨著他指間的動作慢慢放松了身子,直到西樓似是頂到了那一點,才換來月重天的身子微微一震,

西樓邪魅地笑,慢慢抽送,卻是頂在了那敏感點上,惹來月重天不斷地低喘。探下身子,西樓在他耳邊輕吟,“寶貝,叫出聲來。”音落,一記用力的頂送。

月重天觸不及防,果然如西樓所願地叫出了聲。音一破口,便是再也止不住。

看著這高高在上的男子在自己身子婉轉迎合,西樓真心地笑了。這一生的羈絆註定在劫難逃了。

“月重天,我願賭服輸。”西樓出口,身下的月重天一楞,隨即卻是明了,“西樓,我也願賭服輸。”說著,兩人相視一笑,一同釋放,然後相擁一吻。此吻纏綿悱惻,許盡一生。

幾番纏綿,月重天慵懶地躺在床上,西樓也懶懶地躺在他的懷裏,就在快要睡去時,突然想起什麽地猛然睜開眼睛。

“怎麽了?樓兒。”

“父皇,沽禦的皇帝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月重天也沒多大的反應,點頭道,“恩,朕也猜到了。看來得準備禮物,過不了多久就要派使臣去向新君慶賀了。”說著,若有所思地看著西樓。

西樓開始裝嗲,“皇上,臣妾不想離開您。”月重天挑眉,卻是笑道,“放心,朕哪舍得讓你離開朕呢。”說著,摟過西樓道,“睡吧。”

“恩。”西樓應道,閉上了眼睛,嘴角依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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