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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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然坐倒在床帳裏,祭司的淚無聲落下。

這般不忠的他,怎配當上肩負領地人民安危的祭司?

總是受不了心底的誘惑,他一次又一次地去見他,一次比一次沈淪得更深。

一隻素手撫上頸,那有著一枚艷紅痕印的地方。

兩年,好遠的兩年,他們,可能等到那時?

☆☆☆☆☆☆☆

悅芍玉重回汗青編的事很快就被傳遍,接下輔政官職務的他剛開始忙得不可開交,等到一切事情都順手後,他也輕松多了,常常會看見他在花園裏閑逛。

今日,經天子又是習慣地穿上一襲白底黑邊滾金線的華麗衣裳,執著鑲有孔雀羽毛的扇子,在辦完公後來到花園裏小憩。

好累啊……輔政官的工作真不是人做的,累死他了。

在心中抱怨著,經天子卻沒表現在臉上,逕自找了個較隱密的樹叢,躲了進去。

卻不知,這一幕早被尾隨身後的悅蘭芳看得一清二楚。

呵……你怎能以為,你贏得過我呢,玉兒?

隱去氣息,放輕腳步,悅蘭芳自另一邊繞了過去,站在一個經天子絕對不會發現到他的地方。

畢竟年少,而且現在悅蘭芳也不在他面前,經天子的氣燄微微退去,以往的那個悅芍玉似乎回來幾分。

在心中盤算下,經天子確定下午沒事,便拿下髮飾,任那一頭黑亮流瀑傾瀉。

玉顏被黑色長髮遮去些微,經天子隨意地攏攏髮,躺了下來,享受著午後涼爽微風的洗禮。

沒多久,疲憊的經天子便沈沈睡去。

暗處的悅蘭芳見狀,忍不住輕輕地笑了。

你都沒變呀!玉兒,這樣的你,要怎麽逃離我?

你以為,竄下禦主之位,就能將我趕得遠遠的,就此擺脫我嗎?

你好天真,一直都是,我總會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會讓你懂得如何保護好你自己,現在的傷害是必然的,但,你不用擔心,畢竟,我捨不得對你下重手,我會拿捏好尺度,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值得你信任的。

噙著微笑,悅蘭芳一步一步走近了經天子。

***

不打算放過那兩片誘人的唇瓣,悅蘭芳低下頭,捕捉住經天子的唇,恣意品嘗。

睡夢中的經天子突然覺得肺部的空氣漸漸流失,不適的感覺將他的意識自黑甜鄉拉出,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經天子便看見悅蘭芳的俊臉特寫,嚇了一跳的他,雙唇自然而然地張開,正好讓悅蘭芳長趨直入。

「唔……」在唇上碾壓的薄唇帶著幾分溫柔幾分狂掠,經天子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徘徊。

多年前的美好回憶點滴湧上心頭,經天子有那麽一瞬間的軟化,小巧的舌迎合著侵犯者的動作;但下一秒,宮千歲的臉忽地在經天子腦海中掠過,那一段痛苦的時光跟著湧現,讓他突生力氣,推開了悅蘭芳。

「你在做什麽!?」憤怒地吼道,經天子卻不知自己此時的模樣多麽地沒有說服力。

散開的黑髮中摻著耀眼金黃,那被人嘗過的唇瓣鮮艷欲滴,微溼的眸憤怒地瞪視著眼前的人,在悅蘭芳的眼裏卻自動解讀成要求他繼續。

「玉兒真不懂我在做什麽嗎?」悅蘭芳笑了,卻讓經天子感受到一絲危險。

還來不及逃開,經天子再度落入悅蘭芳的懷中,想開口怒罵的唇瓣還未吐出一個字,便被密密封住。

仿彿要將經天子肺中的空氣抽光似的,悅蘭芳發狂般地用力吮吻著經天子,大手也跟著探入他的衣內,卻在撫摸到那不平的肌膚時,像是被燙到一樣的抽出,唇也離開了經天子的。

被吻的氣喘噓噓的經天子癱軟在悅蘭芳的懷抱裏,無力反抗他接下來的舉動。

將經天子放到草地上,悅蘭芳扯開他的衣服,衣下那一片佈滿傷痕的肌膚便這麽映入眼中。

霎時,一腔怒火被點燃,不住狂燒。

「誰做的?」冰冷的聲音仿彿自南極傳來,悅蘭芳長指輕撫著那一道道的疤痕,問道。

以前的他連罵他都不捨,更別說是打他了;可如今,重回他身邊的玉人兒卻變成如此,叫他如何不心痛?

被悅蘭芳的輕撫拉回神智,經天子順著他的眼光看去,這才知道他的衣服已被拉開,他極力想隱藏的不堪赤裸裸地攤在悅蘭芳眼前。

「不用你管!」拍掉悅蘭芳的手,經天子狼狽地躲開。

在坤靈界的日子裏是他最不想回想起的一段日子,原本以為那老者的意思是要他出賣身體,卻沒想到他是想對他施暴,一次比一次更殘酷的暴虐讓他首次感到害怕,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會遭到什麽樣的對待,這遠比要他出賣身體來得可怕,他可以讓自己不去想不去感覺,卻無法讓自己在這種暴力下抽離神智。

所以,在他有能力奪位後,他將那人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加倍奉還。

「我不允許有人傷害你,是誰做的!」

「誰的傷害都比不上你的!」經天子大吼回去,隨即死死咬著唇,努力忍著淚。

聽見經天子這一句話,悅蘭芳也楞住了。

深唿吸了幾下,經天子努力地裝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將衣服穿好,束好髮後,便起身走出樹叢。

但那因害怕而起的顫抖,卻是怎麽藏也藏不住。

留在原地的悅蘭芳自驚愕中回神後,很快地理好思緒。

跟著走出樹叢,悅蘭芳冰冷的語氣與耀眼的陽光成了強烈的反比。

「穿雲豹,吾要汝查出玉兒這些年來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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