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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太子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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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看清了。你是真的,恭喜五弟安然無恙,之前是虛驚一場。”

“虛驚嗎?本王看未必。是不是太子殿下心裏是最有數的。”北禦寒的話說得很隱晦。

北昊天被北禦寒逼得頭上直冒著冷汗,即使在冬天後背也能感覺到濕漉漉的。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怕牽一發而動全身。

“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了。”北昊天做賊心虛了。

北禦寒站在原地,氣勢就壓了北昊天一籌,誰有理誰無理也很明顯。北禦寒從衣袖裏拿出一塊腰牌,擺在眾人面前,“太子殿下認不認識這腰牌?”

只見腰牌上標記著一個“天”字,很明顯這是屬於北昊天的手下的,太子府裏的人才會配有此腰牌,而且只有北昊天知道這腰牌象征著什麽身份。

“你怎麽會有本宮手下的腰牌?”北昊天質問道。

北禦寒冷哼一聲,“太子殿下真得不知道本王為什麽會有嗎?本王倒是要問太子了。”

“為什麽問本宮,這跟本宮有什麽關系,還不知道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呢?本宮的手下貌似最近上報丟了一塊腰牌,原來是在你這兒。本宮倒是還要發問寒王,你手中的腰牌難道是從太子府裏偷的?”北昊天想著能夠栽贓陷害北禦寒。雖然像是反問,但是語氣中充滿著肯定。

“那本王告訴太子本王這塊腰牌從何而來了。”北禦寒轉身掃視了一下大殿,清晰地說道,“本王這塊腰牌是本王中劍那日從刺客的身上搜出來的!”

北禦寒不卑不亢地聲音響徹大殿,很有說服力,引起了大殿內大臣們的議論,頓時大殿上開始哄鬧起來。

“滿口胡言亂語!他們身上根本就不會有這腰牌,這腰牌只有本宮的侍衛才有,刺殺你的那些人是死士,代表身份的腰牌本宮是從來沒有給他們派發過的!”北昊天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尖銳的聲音穿透大臣們議論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落在了眾人的心上。

薛丞相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北昊天說完之後,就知道自己完了。本來是想擺脫疑點,可是最後卻自己把話給交代了出來。

“呵呵,太子殿下不是不知道嗎,怎麽現在又知道了。那日刺殺本王的人原來是太子的死士啊。”北禦寒嘲諷道。

北昊天被逼得走投無路,開始了為自己辯護,“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說明一個事實而已,每個人培養的死士是不能夠有標記身份的東西的,這點眾人都知道,我只是想要證明你誣賴我。”

北昊天也不一口一個“本宮”了,被逼急了連連說著“我”,一點太子的威嚴都沒有,難成氣候,已如喪家犬。

太子黨的人有些人站出來附和著北昊天,“是啊是啊,太子殿下說得有理。寒王殿下是不是弄錯了。”

這些人依附著北昊天,跟他同流合汙,一旦北昊天垮臺,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來跟北禦寒叫板。

而其他的大臣怎麽會放過這一點,現在北禦寒回來了,顯而易見北禦寒比北昊天出色,更適合繼承皇位,他們跟附和北昊天的大臣據理力爭,“剛剛太子殿下都明說了,那些人是他的死士,有沒有腰牌證明已經不是重點了。”

其實北禦寒手中的腰牌是假的,不過只有他和冷璃知道,死士身上沒有表明身份的東西是事實,他們只是想用這玩意詐北昊天自己把事情說出來。

誰知道北昊天這麽不經詐,確實是自己把派死士刺殺他的事情給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也省得他再去解釋。

此時皇宮裏劍拔弩張,太子府裏也是形勢危急。青龍正拿著皇上的手諭前來搜府。

本來太子府是跟平常一樣眾人各司其職,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守門的侍衛也站在門口不允許有人隨隨便便地闖進太子府。

遠處傳來一隊人馬的行動聲,很快青龍和文軒就帶著一隊禦林軍來到了太子府正門,準備進府。

守門的侍衛攔著青龍,“什麽人敢擅闖太子府?”

青龍走在最前方,手中拿著亮黃的錦帛,“陛下手諭,青龍奉旨前來搜太子府。”

守門的侍衛一聽是陛下手諭,連連跪地,青龍帶著禦林軍走進太子府,一聲令下“搜。”

禦林軍就開始分頭行動,跑進各個院子,一處角落都不放下。

薛瑩瑩和冷紫雪都在院子裏休息著,突然被人闖進房間開始到處搜尋,嚇得立即從房間內跑出,直接跑向前廳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薛瑩瑩一路跑到前廳,衣衫都有些淩亂,發髻垂落下幾根她也顧不上,直接質問著,“什麽人在太子府搗亂。侍衛是幹什麽吃的,怎麽沒人管啊!”

剛剛守門的侍衛此刻正站在前廳的門外,看到薛瑩瑩來了,也就不管平時裏是怎麽討厭這囂張的太子妃,把青龍剛剛說的話又轉告了薛瑩瑩。

薛瑩瑩一聽是陛下的手諭,而此時北昊天還在皇宮裏沒有回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問著青龍,“你們搜什麽東西?”

青龍和文軒都沒有理會她,站在院子裏等待著禦林軍的回覆。

薛瑩瑩沒有得到答案,自知吃虧,可是卻氣焰不減,“你們是什麽東西,本太子妃問你話都不回覆,真是沒教養的玩意。”

薛瑩瑩的話說得很難聽,青龍就全當做沒有聽見,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跟她計較,越是計較就越是失了身份。

不久就有禦林軍回來稟報,“大人,沒有搜到。”

“回稟大人,沒有搜到。”

“西廂院也沒有搜到。”

“大人,偏院也沒有搜到。”

……

回稟的禦林軍都匯報著沒有成果,薛瑩瑩站在一旁有些得意,冷紫雪院子較遠,此刻也趕到了,香菊問了周圍的下人,也沒問出個結果,只好陪著冷紫雪一同等著。

搜北昊天主院的人還沒有回來,青龍不急不躁,似乎不擔心這一趟來會無功而返一般。

稍頃,最後一波禦林軍回來了,“大人,搜到了。”

薛瑩瑩立即瞪大了眼睛,湊上前去想要知道他們來搜的到底是什麽玩意。

只見排頭的禦林軍手中拿著一個盒子,不知道盒子裏裝得是什麽東西,青龍拿過之後交給文軒,文軒打開過目,給出了答案,“就是它。”

“好。回去交差。”青龍點了點頭,對著禦林軍說完之後,就轉身帶頭離開了太子府,向皇宮裏走去。

薛瑩瑩此刻急了,她只看見盒子裏裝了一些藥物和香料,但是她不懂藥材,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玩意。急忙讓身邊的下人抓緊去宮裏稟報,讓北昊天做好心理準備,下人得令後朝著皇宮裏飛奔而去。

皇宮裏支持北昊天的官員和反對的人正在僵持著,誰也不讓誰。謀殺皇室兄弟這一罪名就足矣廢了北昊天的太子頭銜,命能不能保住還要看北淩軒的態度。

而北昊天也焦急著,想著怎麽翻盤。雖然他已經給了北淩軒下藥,而且也跟北淩軒撕破了臉,可是他一直沒有下旨廢了他,他還有一線希望。

他現在只希望支持他的大臣們能夠一直堅持到底,否則他就徹底完了。

北淩軒坐在龍椅上看著大殿上的爭吵,也不發表看法,不知道在等著什麽。

很快,大殿外又傳來通報聲,“青龍護衛到,文神醫到。”

青龍和文軒進到大殿給北淩軒行了禮,“陛下,您交代的事情,微臣二人已經完成,請陛下過目。”

文軒把手中的盒子呈了上去,北昊天看到文軒手中的盒子就知道了他們做了什麽事情。他本以為他還有退路,可是只要這一公布,他就會得到全部人的反對。北昊天只覺得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了。

北淩軒看過呈上來的盒子,怒聲道,“太子,你還有何話要說!”

“兒臣是冤枉的。”本來他想著還要給北淩軒繼續下藥的,薛皇後手中的藥一旦用完,他再給她提供,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找出來了。

“好一個冤枉,那晚你親口對朕說得話都忘記了嗎。來人,太子謀害朕的罪證在此,押下大牢,聽候審判。”

此時北淩軒看起來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精氣神,不再想剛才那般虛弱,像是隨時都會撒手人寰一般。

而大殿內的大臣們都被突然這一幕搞得雲裏霧裏,文軒這時站了出來給眾位大臣解釋,“陛下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這種毒可以靠飲食或是加在香爐中讓人不知不覺地身體逐日虛弱。而這毒藥無色無味,是屬於慢性毒藥,不容易察覺得出來。而這毒藥今日從太子的書房的暗盒裏搜了出來。”

大臣們都知道了北昊天的舉動,知道他的大勢已去,那些支持他的人也不敢再多說,此時只顧得上自保了,不被牽連就是萬幸。

而北淩軒卻不想放過他們,“薛丞相。”

“老臣在。”薛丞相走了出來,不知道此刻北淩軒喚他有什麽事情。

“你可知罪?”

薛丞相一怔,不知道怎麽就扯上他了,“老臣不知陛下所言何罪,懇請陛下明言。”

北淩軒摔出一張奏折扔到薛丞相的面前,“你自己看。”

薛丞相撿起那本奏折,看了幾眼之後,兩手開始顫抖,奏折上把他買賣官員,拉幫結派,還有部分是貪汙受賄的事情都寫得一清二楚,有的時間、地點、人物就連他都不如奏折上清楚,因為這些時間長了,他早就差不多忘記了,可是這奏折上卻沒有忽略。一條一條的罪證列的清清楚楚。

薛丞相跪倒在地,垂頭喪氣,顫顫巍巍地說,“老……老臣知罪。”

太監總管拿起薛丞相手中的奏折,在大殿上一條一條讀了起來。

“薛丞相濫用私權,背地裏買賣官職,例如白城的縣守一職五十萬兩白銀……”

“三年前的洪災賑濟物資薛丞相從中扣除八百萬兩……”

“薛丞相近幾年來,一直拉幫結派,與人同流合汙,連同太子殿下意在篡位……”

“……”

讀完之後,奏折中涉及到且在大殿上的官員一同跪了下來,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北淩軒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威嚴的氣勢一展而開,壓得跪地的大臣們擡不起頭。

“罷去丞相一職,押入大牢,交給刑部候審,丞相府旗下的所有商鋪和地契全部充入國庫。其餘的人均免去官職。罪責輕的貶職回鄉,罪責重的罷職問斬。”

“跟前不久文王謀反一事有重大關聯的官員們同樣交給刑部處治,刑部尚書一職由原來的刑部侍郎替任,寒王監督。”

“好了,退朝。”北淩軒站了起來,就轉身離開了大殿。

受到牽扯的官員較多,這件事情處理起來非常棘手,如果不能讓北淩軒滿意,刑部侍郎會受到責罰。但是同樣的對於刑部侍郎來說這也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之前的刑部尚書是太子的人,一直受到壓迫,現在他可以大展身手了。這件事情處理好了,會是大功一件。

退朝後,宮裏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又給平日裏閑得發慌的百姓帶來了生活的樂趣,提供了閑聊的話題。太子倒臺的消息對大部分的人來說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平時裏京城裏的紈絝和霸王們大多都是跟太子要不就是薛丞相有關的親戚之類的,讓老百姓敢怒不敢言。現在太子和薛丞相一倒臺,老百姓們就差沒有放鞭炮慶祝了。

這消息傳到了太子府和丞相府,薛瑩瑩直接是暈了過去,而冷紫雪不知道是被嚇得受到了刺激,還是冷璃下的藥藥效已過,她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

“我要見陛下,我懷孕了,這是皇室的孩子。”冷紫雪對著太子府外把手的人叫喊著,希望他們把消息稟告陛下。

此刻冷紫雪把自己活命的機會全部壓在了肚子裏的孩子身上。

去宮裏問話的人也很快就回來了,不過不是好消息,陛下不見她,生死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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