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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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那個奶娃娃降生的時候,歷樊市方圓幾百公裏內的靈氣都出現了異動,這種異動凡人是察覺不出來的,能夠感覺的到的,唯有他們這些靈界中人。

當時與石公一起下棋的陳家家主還在與他玩笑,說天降靈體於世,不知應在了誰家,要是沒有一個有大神通的人護著,這娃娃的到來還真說不出是好還是壞呀。

當時不過是一句笑言而已,畢竟這麽大的範圍,這麽多的人口,那裏就會落在自己的家裏那。

可是等到陳老先生知道他新出生的小孫子的生辰八字之後,這位一項對什麽都看的很淡的老先生愁得差一點拔光了自己的胡子。

雖然知道這樣很不孝順,但是陳澤從記憶體裏看到自己的爺爺背對著院墻拔胡子的時候,還是很不厚道的笑噴了。

就在他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的時候,原本靜止的畫面又開始快進了起來,三兩下之後,鏡頭停留在了那個秋天,陳爺爺帶著陳澤回到家的時候。

對於陳澤的到來,石公心裏是沒有任何異動的,對他來說,這不過就是家主裏多了一個人,以後他的工作會更多一些而已。

但是石公沒有料想到,陳澤的爺爺風塵仆仆的回到了家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把懷中的幼子交到了他的神龕之前。

石公有生以來就沒接觸過這麽柔軟的東西,嬰兒的稚嫩與嬌弱讓他守在神龕的前面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那邊,陳澤的爺爺卻低聲的哽咽著說到:“天降靈體在我們陳家,這是幾世都修不來的福氣,無奈我們家實在是底子太薄,兜不住這孩子的大氣運,眼瞅著孩子就要夭折了,老夫也只能厚著臉皮請石公您照顧一下這孩子了。”

陳澤的爺爺到底具體都說了寫什麽,石公的記憶力已經沒那麽清晰了,因為神龕的硬度與涼度,都讓躺在上面的小陳澤十分不舒服,所以小小的他已經開始哼哼著抗議了。

石公不會照顧孩子,就只能把希望放到陳爺爺那裏,可是陳爺爺的心裏很清楚,自己孫子的性命就握在這位神仙的手中,他比誰都希望石公能與這個孩子多親近一下,所以面對小陳澤的哼哼,陳爺爺狠下心就當做自己完全沒有看見。

沒有辦法的石公只好自己動手,他不敢直接去抱小陳澤,只能先施法讓小嬰兒先飄起來,在伸出雙手去接住他,然後上上下下的開始搖晃,企圖要哄手心裏的小陳澤開心。

可惜的是他的晃動幅度有些大了,所以這個動作一點都沒有討到小陳澤的歡心,他絲毫不給石公面子,張開嘴嚎啕大哭了起來。

幼兒的哭聲讓石公手足無措,見那邊的陳爺爺是決定不論怎樣都不打算幫忙了,石公也只能再試著自己哄一哄了。

於是他雙手往上托,想將小嬰兒托到與自己的視線平齊的地方,就算是知道凡人在沒有開竅之前是看不到自己的,但是石公依然想要好好的看看這個孩子。

應是緣分吧,就在石公用雙手托起小陳澤的一瞬間,一直都在鬧騰的小陳澤突然停止了哭鬧,睜著眼睛含著手指,濕漉漉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看向石公的方向。

嬰兒的目光幹凈而純粹,透亮的沒有沾染一絲的雜質,這讓石公歷經千載他自己都以為已經死掉的心臟突然又跳動了起來,緩緩浸入心中的熱度,石公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那種溫暖的感覺,讓他喜愛並且留戀不已。

於是百年都不曾開過口的石公微微的動了動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從喉嚨中發出了一個嘶啞的:“乖”字。

自此,小陳澤就算是在這座陳家的老宅裏安然的住了下來,因為他的體質特殊,就在他入住的當天晚上,一項都很低調的石公破天荒的爆發了一下自己的神力,將一眾在暗中窺視小陳澤的魑魅魍魎們嚇的抱頭鼠竄狼狽而逃。

鏡頭緩慢的前進著,陳澤看著在石公記憶中的自己,慢慢的從稚兒變成了幼童,又由幼童轉變為了少年,再從少年變成了自己如今的摸樣。

樣貌和年紀雖然在改變,可是石公對他的關愛卻沒有一點的改變,石公依舊溫柔的,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一切力量保護著他,讓他在一片凈土裏無憂無慮的成長著。

畫面在一轉,就變成了陳澤成為家主之後的那段記憶,那是陳澤看過的眾多畫面當中,被記的最清晰,顏色最溫暖的畫面,石公清清楚楚的記得與陳澤相處的每一個畫面,並將它們都定格了起來,永遠的珍藏在了自己的記憶裏。

若是看到這裏,再猜不出石公對自己的心思,那陳澤就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但是讓他有些驚慌的是,對於石公的這份心思,自己知道之後居然沒有絲毫的排斥感,心裏反而還透露出一絲的心喜之意,仿佛就應該是這樣的,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陳澤還在疑惑的時候,畫風畫面又是一轉,變成了石公消失前的那一個晚上,石公在陳澤休息了之後,屋內所發生的一切。

與只能看到畫面的感覺不同,陳澤現在就待在石公的意識海裏,所以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石公內心的一切情緒,他能感受到石公內心的掙紮,一方想要靠近他,碰觸他、甚至得到他,而另一方卻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愛慕,拼勁一切的壓下邪,欲,不想要傷害到他。

所以石公及其狼狽的逃離了自己,所以他寧可封印了自己也不想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傷了他,為了怕陳澤擔心找過來,石公甚至還威脅阿鼎他們不能把自己被封印的地方告訴任何人。

所以如果這一次自己沒有找過來,以土地和阿鼎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將石公的自我封印給打開,那麽石公最終就會被人給遺忘在這裏,在也不會醒過來了。

自己差一點就要永遠的失去石公了,一想到這裏陳澤就覺得自己的心都在哆嗦,等到他終於從石公的記憶體裏擺脫出來的時候,他用顫抖的雙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上面已經布滿了淚水。

陳澤楞楞的看著自己濕潤的雙手,半晌之後,他原本游離的目光突然堅定了起來,陳澤站起身子,快步的跑向意識海的另一頭,過了那裏就是丹田了,石公將他自己的神識與心魔都封印在了那裏。

陳澤小心的避過一個一個的記憶球,穿過意識海來到了石公的丹田之處,但是還沒有等他進,入,原本應該很安靜的丹田之內卻突然傳出了有人對話的聲音。

那說話之人的聲音陳澤很熟悉,但就是這熟悉的聲音才讓他停下了腳步,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進去。

在裏面對話的人是石公,兩個都是他的聲音,但是奇怪的是陳澤卻不覺得違和,因為其中一個聲音怎麽聽怎麽陰沈,那種口氣是陳澤從來都沒有石公的身上聽到過的。

就聽那個陰沈的聲音對著石公說到:“你這又是何必那,真要是說起來,我們本就是一體的,我不過是出來替你滿足願望罷了,你用不著這麽的堤防我吧。”

他的話說完,丹田裏面卻是一陣沈默,很顯然石公沒有搭理他。而陳澤也能從這段對話當中知道,語調陰沈的那位,貌似就是石公的心魔。

但是石公的不理會卻並沒有打擊到那個聲音,就聽得那個聲音用一種極具誘惑的口吻對著石公說到:“你難道就不想他嗎?你是騙不了我的,你現在的心裏面全都是他,滿滿的在也塞不進去別的東西。以你的修為,這人世還有什麽東西是你得不到的,只要你釋放一下,你想要的,就都能到手了。想一想,你心心念念的人,毫無,寸絡的躺在你的懷裏,你用手撫摸他細膩滑嫩的肌膚,聽著他悅耳動聽的呻,吟,毫無保留的由著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些你真的不動心嗎?”

一直都在沈默的石公此時終於說話了,他聲音嘶啞但是言語幹脆的對著心魔說到:“我還沒有齷,齪到那種程度。”

心魔聞言哈哈大笑,諷刺的說到:“你敢說我說的那些你都沒有想過,你若是真的無心,那我又是從那裏來的。你不過是在怕說出來之後你的供主不在搭理你罷了,這有什麽難的,你將封印解開,我自由辦法叫他對你服服帖帖的,你看怎樣?”

石公聞言勃然大怒的說到:“吾確實是對吾主心存愛慕,但是一項都是發於情而止於理,心中從來就沒有過一絲褻瀆的念頭,汝等妖物卑鄙無恥,休要在這裏蠱惑人心,你們也配提情,愛兩個字。”

心魔似乎被石公的話給激怒了,它冷笑著說到:“好,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一陣極具誘惑的聲音就從丹田之內傳了出來,陳澤仔細一聽,那居然是自己在自瀆之時壓抑的低喘與呻吟之聲。

陳澤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這樣的聲音怎麽能夠被石公給聽見,又囧又羞的陳澤想也沒想大步就跨了進去。

丹田之內,兩個一模一樣的石公對面而坐,其中一個滿臉的痛苦好像正在克制什麽,而另外一個則是一臉的得意,神態之中是石公絕對不會有的跋扈與張狂。

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已經被封印了的軀殼還能進的來人,所以看到有人過來,他們兩個都是一驚,但是隨即滿面張狂的那位石公,卻是一臉喜色,帶著貪婪的目光沖著陳澤撲了過來。

石公的神識見到陳澤來,先是一楞,隨即便即使到不好,側過頭一看,果然心魔已經沖著陳澤撲過去了。

石公焦急萬分卻是束手無策,因為他現在是神識,沒有任何的武器,在丹田之中也用不了任何的法決,急紅了眼的石公此時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他將所有的神力都爆發了出來,沖著心魔打了過去,就算是拼著他丹田盡毀,畢生的道行全廢,他也不能叫人傷到陳澤的丁點毫毛。

陳澤被神力爆發出的氣波給掀到在地,耀眼的金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睛,但是隨即掌下傳來的波動卻讓他意識到情況不妙,這是丹田爆裂的前兆。

擔心石公的陳澤根本來不及多想,他本能的將雙手貼在丹田壁上,將暴動的神力引入自己的靈火裏,他的想法很簡單,不是神力暴動要沖破丹田嗎,那將暴動的神力安撫下來不就沒事了嗎。

於是陳澤將丹田之內四處爆發的神力引導進自己的靈火裏,用自己的靈力將它們安撫下來,然後在將已經變乖了的它們給放出去還給石公。

但是孩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沒錯,靈識互溶,靈力互換那是道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靈異界對這種修煉的方法有一種統一的稱呼,叫做雙修!!!!!

近乎於滅頂的快感差一點就將陳澤給淹沒了,還在憂心石公安危的他咬著牙忍下來了,直到所有暴亂的神力全部都被他的靈力給安撫了之後,在也忍不住的陳澤攤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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