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94.養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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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姓女星與C姓小鮮肉疑似開房的緋聞火燎急的上了熱搜。

[粑粑每日爆料V]:想必大家都等不及了, 照片裏的兩個人到底是誰, 再過十分鐘就發錄像。請大家敬請期待。

眾說紛紜, 網友鍵盤俠人肉速度超強,不多時就有人猜到是這個Z姓女星是枕鳶, 而C姓是池晨。一時間,枕芯CP粉瘋狂跳了出來,擋CP的死路一條。整個微博跟打仗似的搞得烏煙瘴氣。

[mshh]:怎麽又是她, 天天上熱搜也不知道給了多少錢。

[橘橘貓]:我記得前幾天官方不是才發過《千年女屍》的片花, 說不定人家正在對臺詞呢。想法別那麽齷齪, 只有我想知道錄視頻的人是誰嗎?

[poe]:女大三抱金磚, 又沒結婚人家談個戀愛怎麽了,眼紅你也找個小鮮肉唄。

[枕芯一生]:樓上的, 請註意措辭。

...

錄像沒發, 一切還沒有定論。劉導盯著桌子上已經快晃成稀巴爛的蛋糕說道:“這蛋糕還能吃不能了?”

池晨:“......導演, 現在亂成這樣你還能吃得下蛋糕?”

過個生日也雞飛狗跳的,小李撓撓頭說道:“以往別的劇組來這兒拍恐怖片也沒被酒店人員爆料過啊。”

枕鳶面不改色將手機舉起來說道:“我們來合個影吧。”

是誰做的, 在座的幾個人大約心裏有數。劉導明白這是枕鳶要反擊,《千年女屍》沒上映就上了熱搜對這部戲也有好處, 能吸引更多的網友來看這部電影。

劉導、池晨和小李站起來,枕鳶站在最前方, 他們擺了幾個姿勢拍了合照。枕鳶正準備發出去,就聽到自己手機發出連續嗡嗡的震動聲。

點開一看,他們露出不言而喻的笑容,異口同聲拉著腔調:“喔~”

辛朝司發了張親密的合照,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下,CP粉炸了。一會兒跑到辛朝司微博下祝福,一會兒來到枕鳶微博下祝福,再到每日爆料大V下開撕。

枕鳶不甘落後,把剛才拍的合照發在微博,又在辛朝司的微博裏點了讚。

[劉慶山V]:壽星,生日快樂!

[池晨V]:跑腿小哥不容易,跋山涉水的來送蛋糕。司哥,你快看蛋糕成啥樣了[圖片.jpg]

轉眼十分鐘過去了,吃瓜群眾才想起微博大V十分鐘爆料錄像視頻的事,眾人又轉移戰場靜等吃瓜,可遠在家裏的微博博主只想弄死給她發錄像的人,騙錢不說,這是什麽狗屁緋聞。

明明就是劇組的人給枕鳶過生日,搞得跟偷.人現場似的。博主氣得牙癢癢,立即聯系宋媱的微博小號讓她把錢還回去。但是對於宋媱來說,到嘴的鴨子怎麽能讓它飛了?

宋媱直接拉黑了博主,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今天也是她的生日,手機上沒有任何人的祝福,她沒忍住給宋凝撥打電話,結果被掛斷。

兩秒後,宋凝回了短信,現在在國外開會。

宋媱的生日,沒一個人記得。她憤憤然的想要將手機摔在地上,可這個窮旮旯村裏沒有賣手機的,她擠巴著眼淚只能靠打翻茶杯洩氣。

微博博主柳真冷笑的看著“對方拒接受信息”幾個字,她托了關系找到爆料人的ip地址,結果發現這個人就是宋媱。

這個料發現的及時,柳真通過中間人的聯系得到了宋媱的電話開始威脅她,“宋媱,五百萬立刻轉過來,十分鐘看不到錢,我就將你用小號爆料的事情發到網上。”

宋媱像熱鍋裏的螞蟻在房間裏渡來渡去,五分鐘過後她發了短信詢問柳真的銀行賬號,轉了五百萬。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來償還。宋媱心情抑郁的躺在床上,原想著錄像事件能夠給枕鳶一番打擊,誰知道替她做了嫁衣。

那邊,劉導三人吃完蛋糕後各自回了房間,枕鳶將殘局收拾完畢,洗漱後留一根神經。夜晚,枕鳶翻來覆去沒睡著,屋裏還沒有動靜,等到快要進入夢鄉時,終於傳來一股異香。

枕鳶帶著困意強撐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香味兒愈加的濃烈,不知從何處傳來摩擦的聲音。枕鳶感到自己的手指上癢癢的,似有什麽東西在爬動,她打了個激靈,但並沒有出聲。

月光倒影在地板上,映著輕微光線,枕鳶看到自己手上的東西。那是蠱蟲,指甲蓋般大小,身體發著熒光,沿著手指的弧度緩緩上爬,每爬上一寸,香味離自己就越近。

枕鳶的眼神逐漸恢覆清明,在蠱蟲爬到胳膊肘處時,枕鳶將它彈在地面上,開燈,穿鞋一腳踩了上去。

隔壁村,黃家。

黃家開著橘黃色的燈泡,香氣逼人,黃琳將密封的容器倒置,裏面爬出來幾只蠱蟲,這些蠱蟲訓練有序的排成一排朝門外爬去。

燈光照映在黃琳猙獰的臉上,可怖詭譎。倏然,黃琳繃緊身體,面色煞白如紙,一口血噴在了地上。一旁的趙琴連忙攙扶著黃琳,慌亂道:“婆婆,怎麽回事?”

黃琳大聲喘氣,目光陰森:“那個女人竟然把我養了五年的龍蠱......”

趙琴皺眉遞給黃琳紙巾,卻被她擋了去,黃琳用拇指擦拭嘴角的血跡,惡狠狠道:“既然傷不了她,那就下到其他人身體裏。”

“我要替大師報仇,這次他們幾個休想離開,就像趙強一樣乖乖永遠待在槐樹下。”黃琳布滿皺紋的臉中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緩緩爬行的蠱蟲得到指令,在狹窄的長廊中掉了頭鉆進池晨的房間裏。

早晨,劇組的人員在二樓大廳吃飯,唯獨不見池晨,楊毅修一口將雞蛋填進嘴裏,他不相信自己以後都要如此,不然人生中少了天大的樂趣。楊毅修想,在拍戲這段日子裏好好補充營養,等到回去後再找個女人試一試。

劉導給池晨撥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宋媱在一旁輕哼一聲,說不定人還在枕鳶房裏呢。

這次宋媱猜得不錯,池晨確實在枕鳶房裏,他虛弱的躺在沙發上,嘴唇泛白,肚子時不時的抽搐,口吐白沫,衣袖子捋到胳膊肘處,幾個肉色的疙瘩看起來異常的顯眼,緩慢的朝著更深處蠕動。

池晨被訂的鬧鐘吵醒後渾身發癢,意識薄弱,肚子裏總有穢物從嗓子眼裏冒出來,他急匆匆的跑到廁所抱著馬桶拼命的嘔吐,誰知道吐出來的竟然是白色的蠱蟲!

再一看自己的胳膊上凸出幾塊,池晨慌亂起來,顧不得穿鞋一股腦的敲上枕鳶的房門。

他記得村支書說過,黃嬸是周文博的知己,還是個巫師養蠱人,莫不是來尋仇的?池晨沒跑幾步便氣喘籲籲,虛弱的連拍打房門的力氣也沒有了。

好在枕鳶耳力驚人,她換好衣服把門打開後便聞到蠱蟲的香味。

枕鳶把池晨攙扶到沙發後嚴肅的查看池晨的傷勢,面對蠱蟲,她並沒有多了解。昨晚將那只龍蠱踩死後,恐怕惹了黃琳大怒,這才將目標放在其他人身上。

想到這裏,枕鳶有些愧疚。她先給劉導說明此事後便召喚了通靈蝶,傳話給地府的枕有道。蠱蟲常見地為湘城、都城,這些蠱蟲養的年份越久就越有毒。蟲子在人身體裏爬行一步便會痛不欲生。

很快,爺爺便傳來消息,枕有道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忙,他說道:“這事你問問小司。新一屆的地長選舉快開始了,我得去拉讚助票,枕枕啊,事情忙完了記得投我一票。”

說罷,通靈蝶消失在半空。

枕鳶:“......爺爺也太不靠譜了。”

池晨在沙發上痛苦的輕哼著,枕鳶不再遲疑,撥了辛朝司的電話打了過去。

簡單了解情況後,辛朝司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翻了個身,“這種情況有三種。”

“第一種,解鈴還須系鈴人,找到下蠱的女巫。第二種,蠱蟲一旦在宿主的身體裏,只有宿主死,蠱蟲才會消失。第三種,蠱蟲反噬,女巫會受到同樣的痛苦。”辛朝司淩厲的說道。

“黃琳是不可能解除蠱蟲的,周文博咬舌自盡,加上昨日我將她養的龍蠱一腳踩死......現在恨我還來不及,若是前去恐怕會加深黃琳的恨意。”枕鳶嘆口氣繼續問道,“第二種也是不可能的,那第三種怎麽能讓蠱蟲反噬?”

話筒裏靜悄悄的,枕鳶懷疑的看手機,正在通話中,她用將問題重覆一遍。

這次,辛朝司說話了,“第三種,蠱蟲需要食物,食物越對它的胃口,蠱蟲就會越忠誠。”

枕鳶不明白他是何意,辛朝司從從床上坐起來披著軍大衣,語氣有些不對勁道:“我前幾天做夢,夢到你找了個年輕的小夥子。”

枕鳶:“......”滾。

辛朝司雖然心裏不舒服,但還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所以,那小子需要你的血,滴兩三滴便可,將蠱蟲逼出來後再餵蠱蟲幾滴。”

枕鳶不明白自己的血為什麽能將蠱蟲逼出來,但為了盡快將池晨救回來,她拿來一把小刀對著自己的食指劃了一道滴在池晨的嘴中。

奇跡出現了,幾只白色的蠱蟲居然從池晨的身體裏爬了出來,枕鳶想起辛朝司的話,立即沖著蠱蟲滴了幾滴血。血滴落在地上幾秒鐘就被蠱蟲喝了精光,白胖的身子整整粗大了兩圈。

喝足後,蠱蟲在原地轉了幾圈緩緩朝著黃家爬去。

“嘔”池晨捂著肚子,臉色難看的幹嘔,嘴裏冒出一股子的腥甜,吐出一口黑血。

隨著嘔吐過後,池晨的面色竟然浮現了健康的紅潤,整個人看起來生龍活虎的,甚至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站在地毯上跳了幾下。

身體仿佛重組了一番,渾身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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